第14章 原氣運之子
「喲，許統領居然還活著呢？」
夏侯淵嗤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就你這點本事，能從尹月霜手下逃命，怕不是靠這張臉吧？」
「消失這五天，該不會是給人當面首去了？」
四周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
面首便是男寵，在崇尚實力的魔道里，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許墨風神色淡然，仿若未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放肆！」
白琪大步跨到夏侯淵身前，抬手便抓向他面門。
「哼，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動手？」
夏侯淵冷笑，隨手一掌迎上去，壓根沒把這個無名小卒放在眼裡。
哪知雙掌剛一接觸，白琪氣息驟然暴漲，右臂粗了一圈！
咔嚓！
脆響刺耳，竟生生掰斷了夏侯淵的胳膊！
鮮血淋漓的手臂折成詭異角度，森白骨茬刺破皮肉露在外面，看得人頭皮發麻。
「怎、怎麼可能？！」
夏侯淵痛得聲音發顫，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放開夏侯統領！」
永昌城弟子反應過來，叫嚷著朝白琪衝來。
砰！
白琪反手扣住夏侯淵的腦袋，狠狠按在桌案上，金丹境威壓毫無保留地散開。
「想讓他死，儘管動手試試！」
那兇狠冷漠的眼神掃過，永昌城眾人投鼠忌器，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大廳內一片死寂。
這人居然是金丹境？
眾統領神色驟變，眉頭緊鎖，全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
夏侯淵也是金丹境，本不該敗得這麼不堪，可他太過輕敵，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許墨風！同門相殘是宗門重罪，這麼多人看著，你敢動我？」
夏侯淵聲音嘶啞，奮力掙扎。
白琪指尖扣住他的死穴，洶湧靈力牢牢封死他的經脈，一身修為半分都施展不出。
許墨風懶洋洋靠在椅背上，跟沒事人一樣，仿佛眼前這場鬧劇與他毫無關係。
這時，一直沉默的聶嘯開口了：「夏侯淵，給許統領道歉。」
「什麼？」
夏侯淵懵了，「我給他道歉？」
聶嘯眸光冰冷：「本就是你口不擇言在先。大戰在即，耽誤了正事，你擔待得起？」
「我……」
夏侯淵心頭一顫，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道：「許統領，對不住，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許墨風淡淡道：「放人。」
「是。」
白琪鬆開手，默默退到許墨風身後。
夏侯淵連忙用靈力封住傷處，垂著腦袋，眼底血絲密布，牙都快咬碎了。
眾人看在眼裡，心底都泛起寒意。
狠辣，強勢，這還是之前那個毫無存在感的許墨風？
聶嘯看向許墨風，眸光微動：「沒猜錯的話，許統領該是突破金丹了吧？」
「金丹？！」
眾人皆是一驚。
聶嘯笑道：「許統領今年剛滿二十吧？弱冠之年便入金丹，這份天賦著實讓人羨慕。」
許墨風笑了笑，沒有否認。
眾人見狀心頭又是一跳！
居然是真的！
金丹境不算稀奇，可二十歲的金丹，背後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正道第一天才尹月霜，超品圓滿天賦，突破金丹時也剛滿二十，已是驚世駭俗。
那許墨風算什麼？魔道第一天才？
真有這等潛力，日後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眾人神色各異，紛紛在腦子裡回想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這位主。
方才還挨著夏侯淵坐的統領，默默把椅子挪遠了些，擺明了要劃清界限。
前一秒還稱兄道弟，轉眼就避之如蛇蠍。
夏侯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宗門下令，要肅清靈穎州正道勢力，為進軍中原打基礎。」
「只是正道勢力分散各處，貿然動手怕打草驚蛇。」
聶嘯看向許墨風：「許統領有何看法？」
流源城本是最弱的一城，如今憑空多出兩名金丹，實力直接躍居前列，儼然成了此次行動的主力。
許墨風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聶統領不覺得這裡太安靜了嗎？」
「嗯？」
聶嘯不解，「此話怎講？」
許墨風道：「醉仙樓地處星沙城最繁華的地段，周遭商鋪攤販數十家，聊了這麼久，可曾聽見一聲吆喝？」
聶嘯眉頭猛地皺起，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說……」
許墨風搖頭：「只怕附近的百姓，早被人清空了。」
聶嘯瞳孔驟縮，立即喊道：「來人！」
砰！話音未落，大門被一腳踹飛，門外的守衛橫飛進來，摔在地上氣息全無。
一群人魚貫而入。
「來者何人？」
「大膽！誰讓你們進來的！」
幾位統領厲聲喝問。
聶嘯看清來人，倒吸一口冷氣。
「正氣門？騰雲山莊？鎮魔司也來了？」
這群人何時潛進的星沙城，他竟半點消息都沒收到！
一名青衣女子手腕輕旋，秋水劍鋒芒畢露，寒刃映出她秀麗冷峭的眉眼。
「聶嘯，準備好受死了嗎？」
聶嘯眉頭緊鎖，沉聲道：「殷赤霞，鎮魔司此舉，是要與我碧幽修羅殿全面開戰？」
殷赤霞嗤笑一聲，聲線冷如冰碴：「鎮魔司立司之本，便是誅盡魔道、清肅乾坤。正邪之戰，何曾有過停歇？」
聶嘯咬牙切齒：「此處是星沙城腹地！你就不怕殃及滿城百姓，讓他們給我們陪葬？」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殷赤霞微微搖頭，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你們這群魔孽一日不除，百姓才是真的永無寧日。」
聶嘯臉色瞬間沉寂，對方分明是有備而來，趁魔道各部尚未集結完畢，先下手拔除各城統領。
這是衝著整個靈穎州魔道而來的斬首行動！
一旁的許墨風神色淡然，眼前這一幕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殷赤霞……」
他心底暗忖，「原本的劇情果然走偏了，本該來的玉鼎閣不見蹤影，反倒換成了鎮魔司上場。」
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殷赤霞抬眼望來，恰好撞進許墨風平靜無波的眸子裡。
她黛眉微挑，心底莫名竄起一絲不快，這人的眼神太淡定了，倒像是把她的盤算全看穿了一般。
錚！
長劍出鞘，清越劍鳴刺破喧囂。
「全體鎮魔使聽令，隨我誅殺魔道妖人，一個不留！」
「遵命！」
「正氣門弟子聽令，隨我殺！」
眾多正道弟子紛紛進場。
聶嘯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堅實的花梨木桌瞬間崩成漫天粉塵。
「本殿正愁找不到你們，反倒自己送上門來！真當我碧幽修羅殿無人不成？」
他厲聲怒喝，「各位統領，給我殺光他們！」
「殺！」
兩方人馬瞬間撞在一起。
轟！
靈力激盪如驚濤拍岸，各色道法轟鳴炸響，整座酒樓頃刻間便被夷為平地，化作漫天齏粉。
看清周遭景象的瞬間，聶嘯心頭猛地一沉。
只見頭頂上空流光隱現，整座街區都被一層半透明的光罩牢牢扣住，擺明了是要斷他們退路，瓮中捉鱉。
「方才全程沒察覺半分靈力波動，原來這陣法早就布下了！」
聶嘯眼神陰鷙得可怕，「他們早有預謀，是要把我們一網打盡！肯定是咱碧幽殿，出了內奸！」
修羅殿剛傳令集結，要清繳靈穎州的正道，這邊就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傻子都能看出來裡面有鬼。
「他們有備而來，必然還有後手。必須速戰速決，撕開缺口！」
嗡！
刺耳的破風聲驟起，一道劍光如驚雷般直劈聶嘯面門。
「聶嘯，受死！」
「殷赤霞，你真當我是軟柿子？」
聶嘯目露凶光，周身烈焰轟然騰起。
轟！
劍氣與烈焰狠狠相撞，氣浪橫掃四方。
這是金丹境強者的死斗，周遭屋舍在餘波下如同紙糊，眨眼間便塌成一片廢墟。
好在百姓早已被暗中撤離，否則必然死傷慘重。
混戰之中，許墨風卻始終沒有動手，只站在角落冷眼旁觀，像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他的目光穿過廝殺的人群，牢牢釘在一個男人身上。
此人便是這方世界，原劇情判定的男主蕭焱。
蕭焱混在正氣門的隊伍里，正殺得興起。
他自幼父母雙亡，天生廢靈根，不僅被族人百般欺凌，連青梅竹馬的未婚妻都上門退婚，受盡了世間冷遇。
按常理，他這輩子都與修行無緣，可偏偏奇遇接連不斷，硬生生踩著無數機緣踏上了修行路。
無論多兇險的死局，他都能逢凶化吉；無論多強橫的對手，最後都成了他的墊腳石。
他不僅拜入正氣門，一路披荊斬棘成了內門弟子，前不久更是突破金丹境，躋身炎靈大陸頂級天驕之列。
蕭焱甚至篤定，自己就是這天定的天命之子，終有一日要站在炎靈大陸的最頂端。
夏侯淵嗤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就你這點本事，能從尹月霜手下逃命，怕不是靠這張臉吧？」
「消失這五天，該不會是給人當面首去了？」
四周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
面首便是男寵，在崇尚實力的魔道里，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許墨風神色淡然，仿若未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放肆！」
白琪大步跨到夏侯淵身前，抬手便抓向他面門。
「哼，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動手？」
夏侯淵冷笑，隨手一掌迎上去，壓根沒把這個無名小卒放在眼裡。
哪知雙掌剛一接觸，白琪氣息驟然暴漲，右臂粗了一圈！
咔嚓！
脆響刺耳，竟生生掰斷了夏侯淵的胳膊！
鮮血淋漓的手臂折成詭異角度，森白骨茬刺破皮肉露在外面，看得人頭皮發麻。
「怎、怎麼可能？！」
夏侯淵痛得聲音發顫，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放開夏侯統領！」
永昌城弟子反應過來，叫嚷著朝白琪衝來。
砰！
白琪反手扣住夏侯淵的腦袋，狠狠按在桌案上，金丹境威壓毫無保留地散開。
「想讓他死，儘管動手試試！」
那兇狠冷漠的眼神掃過，永昌城眾人投鼠忌器，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大廳內一片死寂。
這人居然是金丹境？
眾統領神色驟變，眉頭緊鎖，全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
夏侯淵也是金丹境，本不該敗得這麼不堪，可他太過輕敵，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許墨風！同門相殘是宗門重罪，這麼多人看著，你敢動我？」
夏侯淵聲音嘶啞，奮力掙扎。
白琪指尖扣住他的死穴，洶湧靈力牢牢封死他的經脈，一身修為半分都施展不出。
許墨風懶洋洋靠在椅背上，跟沒事人一樣，仿佛眼前這場鬧劇與他毫無關係。
這時，一直沉默的聶嘯開口了：「夏侯淵，給許統領道歉。」
「什麼？」
夏侯淵懵了，「我給他道歉？」
聶嘯眸光冰冷：「本就是你口不擇言在先。大戰在即，耽誤了正事，你擔待得起？」
「我……」
夏侯淵心頭一顫，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道：「許統領，對不住，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許墨風淡淡道：「放人。」
「是。」
白琪鬆開手，默默退到許墨風身後。
夏侯淵連忙用靈力封住傷處，垂著腦袋，眼底血絲密布，牙都快咬碎了。
眾人看在眼裡，心底都泛起寒意。
狠辣，強勢，這還是之前那個毫無存在感的許墨風？
聶嘯看向許墨風，眸光微動：「沒猜錯的話，許統領該是突破金丹了吧？」
「金丹？！」
眾人皆是一驚。
聶嘯笑道：「許統領今年剛滿二十吧？弱冠之年便入金丹，這份天賦著實讓人羨慕。」
許墨風笑了笑，沒有否認。
眾人見狀心頭又是一跳！
居然是真的！
金丹境不算稀奇，可二十歲的金丹，背後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正道第一天才尹月霜，超品圓滿天賦，突破金丹時也剛滿二十，已是驚世駭俗。
那許墨風算什麼？魔道第一天才？
真有這等潛力，日後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眾人神色各異，紛紛在腦子裡回想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這位主。
方才還挨著夏侯淵坐的統領，默默把椅子挪遠了些，擺明了要劃清界限。
前一秒還稱兄道弟，轉眼就避之如蛇蠍。
夏侯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宗門下令，要肅清靈穎州正道勢力，為進軍中原打基礎。」
「只是正道勢力分散各處，貿然動手怕打草驚蛇。」
聶嘯看向許墨風：「許統領有何看法？」
流源城本是最弱的一城，如今憑空多出兩名金丹，實力直接躍居前列，儼然成了此次行動的主力。
許墨風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聶統領不覺得這裡太安靜了嗎？」
「嗯？」
聶嘯不解，「此話怎講？」
許墨風道：「醉仙樓地處星沙城最繁華的地段，周遭商鋪攤販數十家，聊了這麼久，可曾聽見一聲吆喝？」
聶嘯眉頭猛地皺起，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說……」
許墨風搖頭：「只怕附近的百姓，早被人清空了。」
聶嘯瞳孔驟縮，立即喊道：「來人！」
砰！話音未落，大門被一腳踹飛，門外的守衛橫飛進來，摔在地上氣息全無。
一群人魚貫而入。
「來者何人？」
「大膽！誰讓你們進來的！」
幾位統領厲聲喝問。
聶嘯看清來人，倒吸一口冷氣。
「正氣門？騰雲山莊？鎮魔司也來了？」
這群人何時潛進的星沙城，他竟半點消息都沒收到！
一名青衣女子手腕輕旋，秋水劍鋒芒畢露，寒刃映出她秀麗冷峭的眉眼。
「聶嘯，準備好受死了嗎？」
聶嘯眉頭緊鎖，沉聲道：「殷赤霞，鎮魔司此舉，是要與我碧幽修羅殿全面開戰？」
殷赤霞嗤笑一聲，聲線冷如冰碴：「鎮魔司立司之本，便是誅盡魔道、清肅乾坤。正邪之戰，何曾有過停歇？」
聶嘯咬牙切齒：「此處是星沙城腹地！你就不怕殃及滿城百姓，讓他們給我們陪葬？」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殷赤霞微微搖頭，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你們這群魔孽一日不除，百姓才是真的永無寧日。」
聶嘯臉色瞬間沉寂，對方分明是有備而來，趁魔道各部尚未集結完畢，先下手拔除各城統領。
這是衝著整個靈穎州魔道而來的斬首行動！
一旁的許墨風神色淡然，眼前這一幕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殷赤霞……」
他心底暗忖，「原本的劇情果然走偏了，本該來的玉鼎閣不見蹤影，反倒換成了鎮魔司上場。」
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殷赤霞抬眼望來，恰好撞進許墨風平靜無波的眸子裡。
她黛眉微挑，心底莫名竄起一絲不快，這人的眼神太淡定了，倒像是把她的盤算全看穿了一般。
錚！
長劍出鞘，清越劍鳴刺破喧囂。
「全體鎮魔使聽令，隨我誅殺魔道妖人，一個不留！」
「遵命！」
「正氣門弟子聽令，隨我殺！」
眾多正道弟子紛紛進場。
聶嘯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堅實的花梨木桌瞬間崩成漫天粉塵。
「本殿正愁找不到你們，反倒自己送上門來！真當我碧幽修羅殿無人不成？」
他厲聲怒喝，「各位統領，給我殺光他們！」
「殺！」
兩方人馬瞬間撞在一起。
轟！
靈力激盪如驚濤拍岸，各色道法轟鳴炸響，整座酒樓頃刻間便被夷為平地，化作漫天齏粉。
看清周遭景象的瞬間，聶嘯心頭猛地一沉。
只見頭頂上空流光隱現，整座街區都被一層半透明的光罩牢牢扣住，擺明了是要斷他們退路，瓮中捉鱉。
「方才全程沒察覺半分靈力波動，原來這陣法早就布下了！」
聶嘯眼神陰鷙得可怕，「他們早有預謀，是要把我們一網打盡！肯定是咱碧幽殿，出了內奸！」
修羅殿剛傳令集結，要清繳靈穎州的正道，這邊就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傻子都能看出來裡面有鬼。
「他們有備而來，必然還有後手。必須速戰速決，撕開缺口！」
嗡！
刺耳的破風聲驟起，一道劍光如驚雷般直劈聶嘯面門。
「聶嘯，受死！」
「殷赤霞，你真當我是軟柿子？」
聶嘯目露凶光，周身烈焰轟然騰起。
轟！
劍氣與烈焰狠狠相撞，氣浪橫掃四方。
這是金丹境強者的死斗，周遭屋舍在餘波下如同紙糊，眨眼間便塌成一片廢墟。
好在百姓早已被暗中撤離，否則必然死傷慘重。
混戰之中，許墨風卻始終沒有動手，只站在角落冷眼旁觀，像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他的目光穿過廝殺的人群，牢牢釘在一個男人身上。
此人便是這方世界，原劇情判定的男主蕭焱。
蕭焱混在正氣門的隊伍里，正殺得興起。
他自幼父母雙亡，天生廢靈根，不僅被族人百般欺凌，連青梅竹馬的未婚妻都上門退婚，受盡了世間冷遇。
按常理，他這輩子都與修行無緣，可偏偏奇遇接連不斷，硬生生踩著無數機緣踏上了修行路。
無論多兇險的死局，他都能逢凶化吉；無論多強橫的對手，最後都成了他的墊腳石。
他不僅拜入正氣門，一路披荊斬棘成了內門弟子，前不久更是突破金丹境，躋身炎靈大陸頂級天驕之列。
蕭焱甚至篤定，自己就是這天定的天命之子，終有一日要站在炎靈大陸的最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