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真是個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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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裡一場惡戰,雖說沒波及到這家酒樓,客人也早跑得精光。

  許墨風在隔壁開了間房,叫小二燒了桶熱水送進來。

  泡進溫熱的浴桶里,許墨風舒服地嘆了口氣。

  雖說這場惡戰沒傷到根基,精神上卻也耗損不小。

  「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許墨風】

  【狀態:氣血充盈,精神略疲】

  【天賦:聖品完美】

  【境界:金丹初期】

  【功法:碧幽呼吸法(大成)、碧幽神功(小成)……】

  【機緣值:61點】

  「六十一點。」

  許墨風嘴角翹起來,「這回可算是脫貧致富了!」

  擊敗殷赤霞入帳10點,助攻袁峰擊殺劉陵得10點,重創蕭焱直接爆了40點!

  機緣值一下富餘了,怎麼花反倒成了問題。

  按之前的經驗,開盲盒性價比最高。

  可運氣這東西沒個准,盲盒隨機性太強,指不定開出什麼沒用的玩意兒。

  許墨風琢磨了片刻,決定先拿10點開一次盲盒試試手,剩下的先存著。

  過陣子要回宗門,說不定得面對碧幽魔尊,必須留些機緣值應急。

  開啟獎池。

  禮盒流光閃爍。

  許墨風隨手撈了一個。

  【天賦:超品完美(附帶洗精伐髓)】

  「又是天賦?」

  許墨風眉頭一皺。他本身已是聖品完美天賦,這獎勵對他來說純屬多餘。

  沉吟兩秒,他開口問:「系統,這獎勵能給別人用嗎?」

  系統當即回應:【可以,但需目標不產生抗拒方可生效。】

  「那就好辦了,沒人會拒絕這種好事。」

  許墨風笑了笑,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一聲怒喝:「登徒子!我要殺了你!」

  許墨風:「……」

  隔壁客房內,殷赤霞劍眉緊擰。

  她剛從昏迷中醒轉,就發現自己被繩索牢牢捆住,躺在鋪著大紅鴛鴦褥子的床上。

  即便素來冷靜,此刻也不由得一陣心慌。

  好在凝神檢查後,見自己衣衫完好,才重重鬆了口氣。

  殷赤霞催動殘存靈力想要掙開繩索。

  「嘶!」

  胸口傳來鑽心劇痛,最後一絲靈力瞬間潰散。

  「胸骨……斷了。」

  殷赤霞臉色白得像紙。

  那一掌的威力遠超她預料,即便她常年以劍意鍛體,肉身遠勝同階修士,也被這一掌打成了重傷。

  殷赤霞靠在床頭,腦海回想著混戰畫面,臉色消沉下來。

  「照眼下這局面,這次圍剿十有八九是折了。」

  「連正氣門的客卿長老,都壓不住魔道那星宿老怪?」

  「還有那個男人……」

  許墨風的臉猝不及防撞進思緒里。

  凜冽到割人的劍氣,冷得像冰的眼神,還有那隻按在她身上、帶著不容抗拒力道的大手。

  「可惡!」

  殷赤霞銀牙咬得咯咯響。

  她長這麼大,從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可最戳她傲氣的,不是被占了便宜,是自己浸淫十幾年的劍法,竟實打實輸在了對方手裡。

  「當時被怒火沖昏了頭,要是穩下心神周旋,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她憋著氣自我復盤,卻也不得不承認:那男人是真的強。

  修為、神通、臨場應變的戰鬥天賦,幾乎挑不出短板。

  尤其是那招驚鴻般的劍訣,她自幼在劍池泡大,都從沒感受過如此純粹的劍意。

  「金丹境以下,怕是沒幾個人能接他三劍。」

  「靈穎州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號天才?以前怎么半點風聲都沒聽過?」

  殷赤霞暗自琢磨,忽然想起什麼,「聶嘯當時好像喊他……許統領?」

  正思忖著,房門被輕輕推開,舒翠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呀,你醒啦?」

  她把餐盤往桌上一放,端出一碗溫白粥,笑著遞過來:「你昏迷了快兩天,肯定餓了吧?你現在身子不方便,還是我餵你吧。」

  殷赤霞冷哼一聲,眼神帶著戒備:「魔教妖女,少跟我套近乎!」

  舒翠無奈地搖搖頭:「我不是什麼魔教妖女,就是我家公子的侍女而已。」

  「侍女?」

  殷赤霞愣了愣,仔細打量過去。

  只見對方腳步虛浮,眸光渙散,周身半點靈力波動都沒有,竟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難道……是我被人救了?」

  她語氣緩和了幾分,帶著歉意道:「抱歉,請問你家公子是?」

  舒翠彎著眼睛笑:「我家公子姓許。」

  殷赤霞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問:「該不會是……碧幽修羅殿的許統領吧?」

  舒翠連忙用力點頭:「對對對!就是我家公子!」

  「那不還是魔教妖人嗎?!」

  殷赤霞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合著自己繞了一圈,竟是被那個登徒子綁了?

  想起戰場上的羞辱,再低頭看看自己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手腳,殷赤霞火氣直衝頭頂,扯著嗓子喊:「登徒子!我要殺了你!」

  ……

  砰!房門被猛地推開。

  許墨風半敞著衣襟,發梢還滴著水,一臉不爽地走了進來:「喊什麼喊?你要殺誰啊?」

  他剛泡澡泡到一半,就聽見這邊鬼哭狼嚎的,連外袍都沒來得及穿好,踩著木屐就沖了過來。

  「果然是你!」

  殷赤霞雙目噴火,卯足了勁掙紮起來。

  可那縛靈索像是有靈性一般,越掙捆得越緊,到最後連手指都動不了分毫。

  許墨風抱著胳膊靠在桌邊,嗤笑一聲:「你還得謝謝我。要不是我出手,你現在早落進修羅殿那群人手裡了。他們會怎麼對付正道女修,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少在這假仁假義!你們魔道本就是一丘之貉!」

  殷赤霞梗著脖子懟回去:「你要是真有心救我,幹嘛把我捆成這樣?」

  「我又不傻。」

  許墨風翻了個白眼,「就你這點火就炸的脾氣,鬆了綁你不得提劍追我砍八條街?」

  殷赤霞語氣一滯,竟被堵得無話可說。

  「哼,登徒子!」

  「說不過就罵人?」

  「淫賊!」

  「……」

  「臭流氓!」

  眼看她越罵越起勁,詞彙都快翻新花樣了,許墨風臉一黑,幾步走到床邊,伸手就脫掉了她的靴子,連著羅襪一起扯了下來。

  殷赤霞眼神瞬間慌了:「你、你要幹什麼……唔!」

  話沒說完,軟軟的羅襪直接堵進了她嘴裡。

  許墨風拍了拍手,一臉滿意:「這下終於清淨了。」

  「唔唔唔!」

  殷赤霞瞪圓了眼睛,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恨不得當場撲上去咬他一塊肉下來。

  旁邊的舒翠小聲提醒:「公子,這樣的話……她就沒法吃飯了。」

  許墨風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沒事,修行者餓個十天半個月都死不了,先讓她靜靜。」

  「好吧。」

  舒翠也不多勸,抱著餐盒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許墨風往椅子上一坐,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過了好半晌,床上終於沒了動靜。

  殷赤霞安安靜靜躺著,像是認命了一般。

  許墨風見狀皺了皺眉。

  不會是縛靈索捆太緊,勒到她的傷處了吧?

  這女人胸骨斷了兩根,一直這麼勒著,搞不好真會刺破內臟。

  他起身走到床邊,俯身道:「能冷靜下來不鬧事,就眨眨眼。」

  殷赤霞立刻眨了一下眼睛。許墨風伸手把羅襪抽了出來。

  殷赤霞大口喘著氣,聲音發顫:「我胸骨斷了兩根,繩子勒太緊……再勒下去會刺破心臟的。」

  許墨風渡了縷靈力探了探,發現她沒說謊。

  斷骨稍稍偏移就會扎破內臟,確實不能捆太死。

  「那我給你松點,但你別耍花招。」

  殷赤霞連忙點頭:「你放心,我現在有心也無力。」

  結果許墨風剛把繩索鬆開半寸,殷赤霞猛地攢起全身僅剩的力氣,惡狼似的朝他撲了過來。

  許墨風早有防備,抬手就往下一按,好整以暇地笑:「我就知道你賊心不死……」

  話說到一半,手下的觸感軟得不對勁。

  他低頭一看,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殷赤霞身子猛地一顫,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都帶著哭腔:「你還說你不是登徒子?」

  「……」

  許墨風嘴角抽了抽,「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觸感。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看殷赤霞泫然欲泣的樣子,又重複了一遍:「真是誤會……」

  「那你還不趕緊鬆手!」

  殷赤霞臉色蒼白,耳尖卻悄悄泛紅。

  她本就傷勢極重,剛才那一下幾乎耗光了所有力氣,此刻胸膛傳來陣陣刺痛,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心裡更是慌得厲害。

  她現在靈力盡失,跟砧板上的魚肉沒區別,要是許墨風真起了歪心思,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殷赤霞不怕死,可要是連自殺都做不到,她的清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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