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機緣現世
兩人默默用膳，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許墨風低頭扒飯，腦子卻飛速運轉。
冷靜下來之後，他越想越不對勁：柳冥萱再美，也不至於讓他失了理智，方才那股欲望像是被放大了數十倍，幾乎要衝破理智。若不是被人打斷，他恐怕真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想破頭也想不到，這根本是柳冥萱專門給他設的「美人計」，只不過計策翻車，差點把施法者本人都賠了進去。
「怎麼不吃？」
柳冥萱率先打破沉默，「菜不合胃口？」
許墨風搖頭：「屬下不餓。」
想起方才的事，柳冥萱臉頰又掠過一絲紅暈，淡淡道：「方才之事，念你是無心之失，本座不與你計較。至於首席之位，你可以慢慢考慮，不必急著答覆。」
許墨風眉頭微挑，這麼好說話？這可一點都不像傳聞中殺伐果斷的碧幽魔尊。
柳冥萱瞥了他一眼：「現在能安心吃飯了？」
「謝聖主。」
許墨風這才拿起筷子。
柳冥萱抬了抬精緻的下巴：「本座想吃那個。」
「是。」
許墨風夾了一片靈芝放進她碗裡。
柳冥萱低頭小口吃完，又道：「還要。」
「哦。」
一來二去，兩人竟漸漸有了默契。
往往柳冥萱一個眼神遞過去，許墨風就知道她想吃哪道菜，而她也只吃許墨風夾到碗裡的。
不多時，一桌菜便見了底。
柳冥萱拿起香帕擦了擦嘴角：「本座吃飽了。」
許墨風放下筷子：「屬下也飽了。」
柳冥萱看著他俊朗的側臉，緩緩道：「北域恆侖山近日有金光貫通天地，應當是至寶出世，各大勢力都已派弟子前往。你便代表本殿走一趟吧。」
「北域？果然來了。」
許墨風眸光微閃，劇透提示早已瞭然於胸。
恆侖山這趟，就算柳冥萱不說，他也非去不可，那金光哪裡是什麼至寶，分明是古帝傳承開啟的徵兆！
柳冥萱道：「你即日便啟程，挑幾個得力人手跟著。」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輕了幾分：「早點回來。」
「是。」
許墨風應聲，起身告退。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柳冥萱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測賦大會之後，許墨風聖品完美的天賦便會傳遍天下。
如今再以碧幽殿首席傳人的身份前往恆侖山，屆時無論正道還是皇族，都會將他視作頭號人物，他的出身如何，早已沒人敢置喙。
「許墨風，你跑不掉的，還是乖乖留在本座身邊吧。」
「閻朱雀。」
呼——
狂風驟起，隱有鶴鳴。
一道消瘦身影憑空顯現：「屬下在。」
柳冥萱神色一正，吩咐道：「你提前趕往恆侖山，暗中為許墨風護道。他若少一根頭髮，本座拿你是問。」
閻朱雀頷首：「屬下遵命。」
話音落，身形已隨風消散。
正魔兩道素有規矩，不輕易加害對方首席傳人，可許墨風是聖品完美！
這等天賦的天才，誰敢放任他成長？
即便冒著全面開戰的風險，也難保不會有老怪物鋌而走險，提前將他扼殺。
侍女入內收拾餐桌，望著桌上一掃而空的盤盞心頭詫異，躬身問道：「聖主，明日膳食仍按此預備嗎？」
柳冥萱早已辟穀，往日不過七日一餐、淺嘗輒止，何曾這般風捲殘雲？
她瞥了眼身側空座，意興闌珊地搖頭：「不必了，本座無胃口，等許墨風歸來再說。」
……
許墨風步出修羅殿總壇，沿途弟子見了無不神色振奮，女弟子更是眼泛星光，竊竊私語不絕。
靈穎州首功、聖品完美天縱之才、聖主眼前第一紅人，偏偏還生得俊朗無儔，簡直是天造地設的完美人物。
「許統領好生英武！」
「能伴他左右，折壽十年也甘願！」
「做什麼白日夢，許統領豈能看得上你？」
「哪怕能一度春宵都值了……」
聽著滿耳虎狼之詞，許墨風腳步不由加快，這哪裡是碧幽殿，分明是盤絲洞啊！
一路往山門而行，許墨風心緒翻湧。
此番歸宗時日雖短，變故卻層出不窮，最讓他費解的莫過於碧幽魔尊柳冥萱。
按原劇情，此女乃是終極反派，修為冠絕古今，一手將炎靈大陸掀得天翻地覆，性子更是冷酷嗜殺、手腕狠戾至極，因此他素來心存戒備。
可柳冥萱待他的態度未免太過親厚，眼底偶露的依戀絕非作偽。
「莫非我當年無意間的舉動，竟改寫了她的軌跡？我沒死成，反倒讓她黑化失敗了？」
許墨風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大。
她為自己親自下發「剎魂令」，這在劇透中根本從未有過。
「不管如何，她待我確實不薄。」
腦中閃過魔尊面泛紅霞、嬌羞含媚的模樣，許墨風心頭一熱：這誰頂得住啊！
「許統領。」
許墨風駐足抬眼，沙白虎已立在身前，身側跟著滿臉不情不願的沙依娜。
他拱手行禮：「見過西方護法。」
「許統領這是要出殿門？」
沙白虎神色和煦。
許墨風也不遮掩：「恆侖山有異寶出世之兆，聖主命我前去查探。」
沙白虎頷首：「既有異寶，正道與皇朝必遣高手前往，統領孤身涉險太過兇險。」
許墨風淡道：「有勞護法掛心，我獨來獨往慣了。」
「那如何使得！」
沙白虎正色道，「許統領是聖品天驕，本殿未來柱石，半分差池都不能有！依娜，我命你貼身護衛許統領，全程聽其調遣！」
「知道了。」
沙依娜蔫蔫應下。
許墨風嘴角一抽：讓這暴力妞保護自己？開什麼玩笑！
立即皺眉道：「沙護法，此事是否該先問過我的意思？」
沙白虎湊近低聲道：「我知曉統領不情願，可這丫頭鬧著要出殿門歷練，以她的性子非闖大禍不可，跟著你我才放心。」
許墨風苦笑：「護法這是給我出難題啊。」
沙白虎嘆道：「我也是實在沒法子，聖主突然將我調往邊關，不知何時才能歸來。此事算我欠統領一個人情，她若不聽話，你儘管管教，不必給我顏面！」
沙白虎心裡門清：以許墨風的天賦，聖主必然暗派大能護道，女兒安全無虞，正好借他磨磨沙依娜的性子。
「可是——」
「就這麼定了，回來我做東請你喝酒！」
不等許墨風說完，沙白虎已縱身化作流光遠去，只剩兩人面面相覷。
「走吧。」
許墨風無奈嘆氣。
沙依娜哼了一聲：「你別得意，要不是我爹……」
「護法有言在先，你得全程聽我差遣。」
「那又如何？」
「我命令你，閉嘴。」
沙依娜登時語塞。
……
丹陽洲，玉鼎閣。
「你說什麼？」
上官雲婉語聲微顫，「當真是聖品完美天賦？」
階下灰袍道士躬身回道：「千真萬確！魔道測賦大會上，靈感石當場炸裂，化作漫天星輝，正是聖品完美之象！」
上官雲婉默然不語，周身雲氣翻湧如浪。
她何等境界，豈會不知這四個字的分量？
圓融無缺，口銜道則，生來便是大道親兒，便是超品圓滿的尹月霜也難望及項背。
這等傳說中的天賦，竟真的降世了，還落在了魔道手中！
「此人身份可查明？」
上官雲婉沉聲問。
灰袍道士答道：「已查清，正是此前擊敗殷赤霞的許墨風。」
上官雲婉一怔：「竟然是他？」
她本以為是魔道新收的弟子，不想竟是靈穎州那個小小統領！他竟隱藏著聖品完美的天賦？
「難怪柳冥萱不惜動用剎魂令。」
上官雲婉心念電轉，冷笑道，「將這等天驕藏在大漠十餘年，柳冥萱的城府當真深不可測。」
世人皆道魔道勢強卻後繼乏力，首席之位空懸多年，年輕一輩無有能與尹月霜、殷赤霞比肩的人物，都只等正道新生代崛起，勝負便見分曉。
誰曾想，這全是魔道放的煙霧彈！魔尊暗中培養的絕世天驕，終於要橫空出世了！
灰袍道人沉聲道：「若放任許墨風成長，必成心腹大患，須得儘早將其扼殺於萌芽！」
上官雲婉搖頭：「柳冥萱豈是愚笨之人？這等天驕必有大能護道，豈是說殺便能殺？即便得手，魔尊盛怒之下血洗天下，玉鼎閣不懼，可天下蒼生何辜？」
以柳冥萱的性子，怕是真會將炎靈大陸化作焦土血海。
灰袍道人皺眉：「可許墨風若長成，必是第二個魔尊，蒼生依舊難逃劫難！」
這道理上官雲婉豈會不知？
她沉吟良久，權衡再三才道：「修行一道，天賦固然重要，機緣、心性、勤勉缺一不可。貧道信得過月霜，她將來未必遜色於許墨風。」
灰袍道人滿心不甘，卻也無從反駁，暗嘆掌門糊塗。
尹月霜雖是天驕，可對方是天驕中的天花板！一個立於山巔，一個高懸蒼穹，根本沒有可比性！
灰袍道人退下後，上官雲婉無聲輕嘆。
她還有一層顧慮未曾言明：若真對許墨風動手，柳冥萱絕不會放過尹月霜，她賭不起愛徒的性命。
「但願貧道的選擇沒有錯……」
……
許墨風低頭扒飯，腦子卻飛速運轉。
冷靜下來之後，他越想越不對勁：柳冥萱再美，也不至於讓他失了理智，方才那股欲望像是被放大了數十倍，幾乎要衝破理智。若不是被人打斷，他恐怕真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想破頭也想不到，這根本是柳冥萱專門給他設的「美人計」，只不過計策翻車，差點把施法者本人都賠了進去。
「怎麼不吃？」
柳冥萱率先打破沉默，「菜不合胃口？」
許墨風搖頭：「屬下不餓。」
想起方才的事，柳冥萱臉頰又掠過一絲紅暈，淡淡道：「方才之事，念你是無心之失，本座不與你計較。至於首席之位，你可以慢慢考慮，不必急著答覆。」
許墨風眉頭微挑，這麼好說話？這可一點都不像傳聞中殺伐果斷的碧幽魔尊。
柳冥萱瞥了他一眼：「現在能安心吃飯了？」
「謝聖主。」
許墨風這才拿起筷子。
柳冥萱抬了抬精緻的下巴：「本座想吃那個。」
「是。」
許墨風夾了一片靈芝放進她碗裡。
柳冥萱低頭小口吃完，又道：「還要。」
「哦。」
一來二去，兩人竟漸漸有了默契。
往往柳冥萱一個眼神遞過去，許墨風就知道她想吃哪道菜，而她也只吃許墨風夾到碗裡的。
不多時，一桌菜便見了底。
柳冥萱拿起香帕擦了擦嘴角：「本座吃飽了。」
許墨風放下筷子：「屬下也飽了。」
柳冥萱看著他俊朗的側臉，緩緩道：「北域恆侖山近日有金光貫通天地，應當是至寶出世，各大勢力都已派弟子前往。你便代表本殿走一趟吧。」
「北域？果然來了。」
許墨風眸光微閃，劇透提示早已瞭然於胸。
恆侖山這趟，就算柳冥萱不說，他也非去不可，那金光哪裡是什麼至寶，分明是古帝傳承開啟的徵兆！
柳冥萱道：「你即日便啟程，挑幾個得力人手跟著。」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輕了幾分：「早點回來。」
「是。」
許墨風應聲，起身告退。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柳冥萱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測賦大會之後，許墨風聖品完美的天賦便會傳遍天下。
如今再以碧幽殿首席傳人的身份前往恆侖山，屆時無論正道還是皇族，都會將他視作頭號人物，他的出身如何，早已沒人敢置喙。
「許墨風，你跑不掉的，還是乖乖留在本座身邊吧。」
「閻朱雀。」
呼——
狂風驟起，隱有鶴鳴。
一道消瘦身影憑空顯現：「屬下在。」
柳冥萱神色一正，吩咐道：「你提前趕往恆侖山，暗中為許墨風護道。他若少一根頭髮，本座拿你是問。」
閻朱雀頷首：「屬下遵命。」
話音落，身形已隨風消散。
正魔兩道素有規矩，不輕易加害對方首席傳人，可許墨風是聖品完美！
這等天賦的天才，誰敢放任他成長？
即便冒著全面開戰的風險，也難保不會有老怪物鋌而走險，提前將他扼殺。
侍女入內收拾餐桌，望著桌上一掃而空的盤盞心頭詫異，躬身問道：「聖主，明日膳食仍按此預備嗎？」
柳冥萱早已辟穀，往日不過七日一餐、淺嘗輒止，何曾這般風捲殘雲？
她瞥了眼身側空座，意興闌珊地搖頭：「不必了，本座無胃口，等許墨風歸來再說。」
……
許墨風步出修羅殿總壇，沿途弟子見了無不神色振奮，女弟子更是眼泛星光，竊竊私語不絕。
靈穎州首功、聖品完美天縱之才、聖主眼前第一紅人，偏偏還生得俊朗無儔，簡直是天造地設的完美人物。
「許統領好生英武！」
「能伴他左右，折壽十年也甘願！」
「做什麼白日夢，許統領豈能看得上你？」
「哪怕能一度春宵都值了……」
聽著滿耳虎狼之詞，許墨風腳步不由加快，這哪裡是碧幽殿，分明是盤絲洞啊！
一路往山門而行，許墨風心緒翻湧。
此番歸宗時日雖短，變故卻層出不窮，最讓他費解的莫過於碧幽魔尊柳冥萱。
按原劇情，此女乃是終極反派，修為冠絕古今，一手將炎靈大陸掀得天翻地覆，性子更是冷酷嗜殺、手腕狠戾至極，因此他素來心存戒備。
可柳冥萱待他的態度未免太過親厚，眼底偶露的依戀絕非作偽。
「莫非我當年無意間的舉動，竟改寫了她的軌跡？我沒死成，反倒讓她黑化失敗了？」
許墨風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大。
她為自己親自下發「剎魂令」，這在劇透中根本從未有過。
「不管如何，她待我確實不薄。」
腦中閃過魔尊面泛紅霞、嬌羞含媚的模樣，許墨風心頭一熱：這誰頂得住啊！
「許統領。」
許墨風駐足抬眼，沙白虎已立在身前，身側跟著滿臉不情不願的沙依娜。
他拱手行禮：「見過西方護法。」
「許統領這是要出殿門？」
沙白虎神色和煦。
許墨風也不遮掩：「恆侖山有異寶出世之兆，聖主命我前去查探。」
沙白虎頷首：「既有異寶，正道與皇朝必遣高手前往，統領孤身涉險太過兇險。」
許墨風淡道：「有勞護法掛心，我獨來獨往慣了。」
「那如何使得！」
沙白虎正色道，「許統領是聖品天驕，本殿未來柱石，半分差池都不能有！依娜，我命你貼身護衛許統領，全程聽其調遣！」
「知道了。」
沙依娜蔫蔫應下。
許墨風嘴角一抽：讓這暴力妞保護自己？開什麼玩笑！
立即皺眉道：「沙護法，此事是否該先問過我的意思？」
沙白虎湊近低聲道：「我知曉統領不情願，可這丫頭鬧著要出殿門歷練，以她的性子非闖大禍不可，跟著你我才放心。」
許墨風苦笑：「護法這是給我出難題啊。」
沙白虎嘆道：「我也是實在沒法子，聖主突然將我調往邊關，不知何時才能歸來。此事算我欠統領一個人情，她若不聽話，你儘管管教，不必給我顏面！」
沙白虎心裡門清：以許墨風的天賦，聖主必然暗派大能護道，女兒安全無虞，正好借他磨磨沙依娜的性子。
「可是——」
「就這麼定了，回來我做東請你喝酒！」
不等許墨風說完，沙白虎已縱身化作流光遠去，只剩兩人面面相覷。
「走吧。」
許墨風無奈嘆氣。
沙依娜哼了一聲：「你別得意，要不是我爹……」
「護法有言在先，你得全程聽我差遣。」
「那又如何？」
「我命令你，閉嘴。」
沙依娜登時語塞。
……
丹陽洲，玉鼎閣。
「你說什麼？」
上官雲婉語聲微顫，「當真是聖品完美天賦？」
階下灰袍道士躬身回道：「千真萬確！魔道測賦大會上，靈感石當場炸裂，化作漫天星輝，正是聖品完美之象！」
上官雲婉默然不語，周身雲氣翻湧如浪。
她何等境界，豈會不知這四個字的分量？
圓融無缺，口銜道則，生來便是大道親兒，便是超品圓滿的尹月霜也難望及項背。
這等傳說中的天賦，竟真的降世了，還落在了魔道手中！
「此人身份可查明？」
上官雲婉沉聲問。
灰袍道士答道：「已查清，正是此前擊敗殷赤霞的許墨風。」
上官雲婉一怔：「竟然是他？」
她本以為是魔道新收的弟子，不想竟是靈穎州那個小小統領！他竟隱藏著聖品完美的天賦？
「難怪柳冥萱不惜動用剎魂令。」
上官雲婉心念電轉，冷笑道，「將這等天驕藏在大漠十餘年，柳冥萱的城府當真深不可測。」
世人皆道魔道勢強卻後繼乏力，首席之位空懸多年，年輕一輩無有能與尹月霜、殷赤霞比肩的人物，都只等正道新生代崛起，勝負便見分曉。
誰曾想，這全是魔道放的煙霧彈！魔尊暗中培養的絕世天驕，終於要橫空出世了！
灰袍道人沉聲道：「若放任許墨風成長，必成心腹大患，須得儘早將其扼殺於萌芽！」
上官雲婉搖頭：「柳冥萱豈是愚笨之人？這等天驕必有大能護道，豈是說殺便能殺？即便得手，魔尊盛怒之下血洗天下，玉鼎閣不懼，可天下蒼生何辜？」
以柳冥萱的性子，怕是真會將炎靈大陸化作焦土血海。
灰袍道人皺眉：「可許墨風若長成，必是第二個魔尊，蒼生依舊難逃劫難！」
這道理上官雲婉豈會不知？
她沉吟良久，權衡再三才道：「修行一道，天賦固然重要，機緣、心性、勤勉缺一不可。貧道信得過月霜，她將來未必遜色於許墨風。」
灰袍道人滿心不甘，卻也無從反駁，暗嘆掌門糊塗。
尹月霜雖是天驕，可對方是天驕中的天花板！一個立於山巔，一個高懸蒼穹，根本沒有可比性！
灰袍道人退下後，上官雲婉無聲輕嘆。
她還有一層顧慮未曾言明：若真對許墨風動手，柳冥萱絕不會放過尹月霜，她賭不起愛徒的性命。
「但願貧道的選擇沒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