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心上人的影現
恍惚之間，許墨風仿佛窺見了天地運行的軌跡，看見了四季輪轉、草木枯榮，看見了生死輪迴、世事變遷。
無數細碎信息湧入腦海，他的眼眸之中，倒映出滄海桑田、日月星辰的幻影。
許墨風驀然心神劇震。
這是……觸碰到「道」了，真正的天地大道！
玄之又玄，無形無質，卻實打實橫亘於天地本源之間。
古往今來無數修士熬到壽元枯竭，窮極一生追尋，連它的半分蹤跡都捕捉不到。
而他能得此「覲見」大道的機緣，全因那顆絕品天丹，其品級高到連天道都為之側目，這才給了他一次直通世界本源的機會。
許墨風神念清明如水，只覺世間萬物再無遮蔽，無論空間阻隔、歲月跨度，只要他心念一動，想知曉的一切便會自然浮現眼前。
他念頭微轉，一幅畫面即刻鋪展開來。
那是一方偌大的靈池。
池面白霧裊裊，全是精純到凝實的靈氣；池水本身便是靈液化成，連池底散落的「鵝卵石」，竟全是價值連城的極品靈石。
池中有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嬌小玲瓏，眉心一點殷紅如砂，正盤膝浸在水中閉目修行。
許墨風越看越眼熟，腦中靈光乍現，雖說模樣氣質蛻變不小，可這分明是當年被瑤光聖主帶走的阿桑！
他心中一喜，剛要開口呼喚，眼前畫面卻驟然碎裂，散得無影無蹤。
……
與此同時，中土崑崙福地。
靈池中的阿桑猛地睜開眼，脫口喚道：「公子！」
可眼前只有氤氳靈氣，哪有半分朝思暮想的人影。
少女眸底掠過一絲落寞，輕聲自語：「方才明明覺得公子在看著我，就像從前他守著我修煉時一樣……原來又是錯覺。」
她指尖撫過胸前的儲物靈戒，聲音軟卻堅定：「公子，師尊說了，等我修到她要的境界，就允我下山尋你……你一定要等我。」
說罷，阿桑重又闔眼，周身靈氣翻湧得更盛。
……
待神念再次穩下來，許墨風已「落」進了另一處地界。
像是一方秘境，卻和他去過的所有秘境都不同，暗無天日，黑霧翻湧，處處透著壓抑、扭曲與邪異，深處還不時傳來魔物的嘶吼。
許墨風循聲望去，正見一名絕艷女子與一頭猙獰魔怪死戰。
女子容顏傾世，可脖頸以下的皮膚卻盡數潰爛，仿佛染了什麼惡疾。
「東方玉竹……」
許墨風一眼認出，心頭微愣。
當初她不辭而別，竟躲在了這種地方。
只見東方玉竹指尖彈出數道黑絲，瞬息便絞殺了魔怪；死去的魔物化作一團黑霧，徑直沒入她體內，而她身上的潰爛竟隨之好了幾分。
「誰？！」
東方玉竹驟然轉頭，目光精準釘向許墨風所在的方向。
可畫面再一次碎開。
「方才……好像感應到小墨兒在看我。」
東方玉竹蹙著眉，滿臉疑惑。
她手背上的鬼臉這時開口，語氣帶著調侃：「我看你是想情郎想瘋了吧？這秘境除了你，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許墨風怎麼可能在這。」
「或許吧……」
東方玉竹輕聲應著，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婚書，眉眼瞬間柔了下來，低聲呢喃：「小墨兒，等我幽蛛聖體徹底覺醒，就去找你，做你的新娘。」
她將婚書重新貼身收好，神色瞬間冷冽如霜，縱身沖入黑霧，殺向了下一頭魔怪。
……
借著大道之力，許墨風看了太多景象。
說句不恰當的，此刻的大道就像台無所不知的超級天機陣，他念頭一動，答案自動送到眼前。
可下一秒，許墨風猛地回神，暗叫自己糊塗。
「蠢！這種千載難逢的機緣，居然用來瞎看風景？拿來推演功法不好嗎！」
他懊悔不迭，當即摸出一顆百倍領悟丹吞入腹中，心神一沉，推演刑獄刀法！
心念剛定，海量關於刀法、無間地獄的本源信息便瘋狂湧入腦海。
有大道解析打底，再加百倍領悟丹的加持，許墨風對刀法的感悟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竄，刑獄刀法飛速完善、疊代。
第一式殺招・苦無間。
從前許墨風還覺得這招已經夠完美，可在大道的拆解下，處處都是破綻，粗糙得不忍直視。
他借大道遍覽人間疾苦、世間惡念，第一式殺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鑄。
原先他施展苦無間，是鋪開一片無間鬼域，範圍內的人皆墜地獄，任他宰割。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路子走偏了，鋪得越廣，威力越散。
若是把整座無間地獄凝在一刀之上，那該是何等威勢？
腦海中，偌大的無間地獄不斷收縮，最終凝成微縮一界，附於刀身。
一刀斬出，便是整座地獄壓身，無處可逃。
苦無間，圓滿！
緊接著，許墨風順勢推演第二式・身無間。
腦海中的持刀人影從一化二，二化三，三化千萬，密密麻麻填滿了神念空間。
每一道人影的刀上，都扛著一座微縮無間地獄。
身在此岸，身在中流，身在彼岸，四面八方，無孔不入。
許墨風心頭豁然開朗，終於摸到了這第二式的真正核心。
是空間！
身無間的本質，是空間之力的奧妙。
剎那間，他的刑獄刀意再生蛻變，從中滋生出一縷全新的刀意——空間刀意！
刑獄刀意順勢突破，穩穩踏入六成境界，刀意小成！
身無間，推演完成！
就在他要趁熱打鐵推演第三式時，神念猛地一震。
那玄之又玄的狀態驟然破碎，大道隱去，再難捕捉半分。
大道機緣到頭了。
許墨風有些遺憾，還是怪自己開頭浪費了時間，要是一上來就推演刀法，說不定第三式都能啃下來。
但懊悔沒用，錯過就是錯過。
下方靈氣光柱中的靈氣長河仍在奔涌落下，許墨風收束心神，全力吞噬靈氣，打算借著這股勢頭衝擊元嬰二重。
光柱外，一眾圍觀修士早已看傻了眼。
虛空中道音陣陣，入耳便覺神清氣爽，似有無數感悟湧上心頭，可真要細品，又抓不住半分實質。
有人喃喃道：「我曾聽聞，凝結一品元嬰，方能引動道音，得天地賀喜。可這死地生靈藥、天降五彩螺的異象，別說見，聽都沒聽過……」
再聯想到之前那離譜的十道元嬰雷劫，所有人心裡都冒出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難不成……此人的元嬰品階，還在一品之上？
不然怎麼會有連一品元嬰都引不來的異象？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們自己掐滅了。
一品元嬰都已是傳說中的天花板，一品之上？
開什麼玩笑，世上哪有這種東西！
震撼歸震撼，此刻所有人心裡最撓心的問題只有一個，這凝結出逆天元嬰的人，到底是誰？
是吳越國哪位深藏不露的天驕？
眾人死死盯著光柱中的人影，眼神里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沒過多久，光柱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強橫的靈氣波動。
眾人眼皮一跳。
突破了。
元嬰二重。
有這般靈氣長河灌頂，破個小境界倒也正常。
很快，靈氣光柱緩緩消散，一道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看清來人樣貌的瞬間，全場所有人的瞳孔齊齊一縮。
太年輕了。
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容顏俊朗無雙，一雙眸子深邃如星海，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尊貴氣度，仿佛天生的上位者。
在他面前，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生出自慚形穢之感，就像市井小民撞見了帝王出巡，連大氣都不敢喘。
「閣下並非吳越國人？」
一名氣息如大日般熾盛的英俊青年上前一步，語氣帶著驚疑。
許墨風掃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不錯，我不是吳越人。」
「什麼？！」
全場譁然，一眾吳越修士臉上瞬間寫滿了失落與惋惜。
「也是……」
有人嘆道，「我吳越不過彈丸小國，哪能養出這等驚世天驕。看這氣度，想必是出身頂級大宗的貴公子……」
那大日般的青年沉聲道：「既然閣下並非吳越人士，如今凝核已成，還請儘早離開。此地正逢我吳越秋狩期間，還望閣下見諒。」
許墨風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不急，先處理點小事。」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隨意掃過人群中的兩人。
被盯上的赤發青年與黑袍男子瞬間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不安直衝頭頂。
方才許墨風凝核之際，正是他倆暗中出手，妄圖破壞。
這筆帳，許墨風可記得清清楚楚。
許墨風往前踏了一步，身形驟然定格在原地，下一秒真身已出現在赤發青年面前。
許墨風抬手便朝赤發青年虛抓而去，動作漫不經心，像隨手拎起路邊一顆石子。
赤發青年嚇得魂飛魄散，腳尖剛點地想遁走，卻驚覺周身虛空早已被無形之力死死壓縮，整個人如封進琥珀的飛蟲。
別說逃，連眨一下眼皮都費盡全力。
無數細碎信息湧入腦海，他的眼眸之中，倒映出滄海桑田、日月星辰的幻影。
許墨風驀然心神劇震。
這是……觸碰到「道」了，真正的天地大道！
玄之又玄，無形無質，卻實打實橫亘於天地本源之間。
古往今來無數修士熬到壽元枯竭，窮極一生追尋，連它的半分蹤跡都捕捉不到。
而他能得此「覲見」大道的機緣，全因那顆絕品天丹，其品級高到連天道都為之側目，這才給了他一次直通世界本源的機會。
許墨風神念清明如水，只覺世間萬物再無遮蔽，無論空間阻隔、歲月跨度，只要他心念一動，想知曉的一切便會自然浮現眼前。
他念頭微轉，一幅畫面即刻鋪展開來。
那是一方偌大的靈池。
池面白霧裊裊，全是精純到凝實的靈氣；池水本身便是靈液化成，連池底散落的「鵝卵石」，竟全是價值連城的極品靈石。
池中有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嬌小玲瓏，眉心一點殷紅如砂，正盤膝浸在水中閉目修行。
許墨風越看越眼熟，腦中靈光乍現，雖說模樣氣質蛻變不小，可這分明是當年被瑤光聖主帶走的阿桑！
他心中一喜，剛要開口呼喚，眼前畫面卻驟然碎裂，散得無影無蹤。
……
與此同時，中土崑崙福地。
靈池中的阿桑猛地睜開眼，脫口喚道：「公子！」
可眼前只有氤氳靈氣，哪有半分朝思暮想的人影。
少女眸底掠過一絲落寞，輕聲自語：「方才明明覺得公子在看著我，就像從前他守著我修煉時一樣……原來又是錯覺。」
她指尖撫過胸前的儲物靈戒，聲音軟卻堅定：「公子，師尊說了，等我修到她要的境界，就允我下山尋你……你一定要等我。」
說罷，阿桑重又闔眼，周身靈氣翻湧得更盛。
……
待神念再次穩下來，許墨風已「落」進了另一處地界。
像是一方秘境，卻和他去過的所有秘境都不同，暗無天日，黑霧翻湧，處處透著壓抑、扭曲與邪異，深處還不時傳來魔物的嘶吼。
許墨風循聲望去，正見一名絕艷女子與一頭猙獰魔怪死戰。
女子容顏傾世，可脖頸以下的皮膚卻盡數潰爛，仿佛染了什麼惡疾。
「東方玉竹……」
許墨風一眼認出，心頭微愣。
當初她不辭而別，竟躲在了這種地方。
只見東方玉竹指尖彈出數道黑絲，瞬息便絞殺了魔怪；死去的魔物化作一團黑霧，徑直沒入她體內，而她身上的潰爛竟隨之好了幾分。
「誰？！」
東方玉竹驟然轉頭，目光精準釘向許墨風所在的方向。
可畫面再一次碎開。
「方才……好像感應到小墨兒在看我。」
東方玉竹蹙著眉，滿臉疑惑。
她手背上的鬼臉這時開口，語氣帶著調侃：「我看你是想情郎想瘋了吧？這秘境除了你，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許墨風怎麼可能在這。」
「或許吧……」
東方玉竹輕聲應著，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婚書，眉眼瞬間柔了下來，低聲呢喃：「小墨兒，等我幽蛛聖體徹底覺醒，就去找你，做你的新娘。」
她將婚書重新貼身收好，神色瞬間冷冽如霜，縱身沖入黑霧，殺向了下一頭魔怪。
……
借著大道之力，許墨風看了太多景象。
說句不恰當的，此刻的大道就像台無所不知的超級天機陣，他念頭一動，答案自動送到眼前。
可下一秒，許墨風猛地回神，暗叫自己糊塗。
「蠢！這種千載難逢的機緣，居然用來瞎看風景？拿來推演功法不好嗎！」
他懊悔不迭，當即摸出一顆百倍領悟丹吞入腹中，心神一沉，推演刑獄刀法！
心念剛定，海量關於刀法、無間地獄的本源信息便瘋狂湧入腦海。
有大道解析打底，再加百倍領悟丹的加持，許墨風對刀法的感悟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竄，刑獄刀法飛速完善、疊代。
第一式殺招・苦無間。
從前許墨風還覺得這招已經夠完美，可在大道的拆解下，處處都是破綻，粗糙得不忍直視。
他借大道遍覽人間疾苦、世間惡念，第一式殺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鑄。
原先他施展苦無間，是鋪開一片無間鬼域，範圍內的人皆墜地獄，任他宰割。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路子走偏了，鋪得越廣，威力越散。
若是把整座無間地獄凝在一刀之上，那該是何等威勢？
腦海中，偌大的無間地獄不斷收縮，最終凝成微縮一界，附於刀身。
一刀斬出，便是整座地獄壓身，無處可逃。
苦無間，圓滿！
緊接著，許墨風順勢推演第二式・身無間。
腦海中的持刀人影從一化二，二化三，三化千萬，密密麻麻填滿了神念空間。
每一道人影的刀上，都扛著一座微縮無間地獄。
身在此岸，身在中流，身在彼岸，四面八方，無孔不入。
許墨風心頭豁然開朗，終於摸到了這第二式的真正核心。
是空間！
身無間的本質，是空間之力的奧妙。
剎那間，他的刑獄刀意再生蛻變，從中滋生出一縷全新的刀意——空間刀意！
刑獄刀意順勢突破，穩穩踏入六成境界，刀意小成！
身無間，推演完成！
就在他要趁熱打鐵推演第三式時，神念猛地一震。
那玄之又玄的狀態驟然破碎，大道隱去，再難捕捉半分。
大道機緣到頭了。
許墨風有些遺憾，還是怪自己開頭浪費了時間，要是一上來就推演刀法，說不定第三式都能啃下來。
但懊悔沒用，錯過就是錯過。
下方靈氣光柱中的靈氣長河仍在奔涌落下，許墨風收束心神，全力吞噬靈氣，打算借著這股勢頭衝擊元嬰二重。
光柱外，一眾圍觀修士早已看傻了眼。
虛空中道音陣陣，入耳便覺神清氣爽，似有無數感悟湧上心頭，可真要細品，又抓不住半分實質。
有人喃喃道：「我曾聽聞，凝結一品元嬰，方能引動道音，得天地賀喜。可這死地生靈藥、天降五彩螺的異象，別說見，聽都沒聽過……」
再聯想到之前那離譜的十道元嬰雷劫，所有人心裡都冒出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難不成……此人的元嬰品階，還在一品之上？
不然怎麼會有連一品元嬰都引不來的異象？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們自己掐滅了。
一品元嬰都已是傳說中的天花板，一品之上？
開什麼玩笑，世上哪有這種東西！
震撼歸震撼，此刻所有人心裡最撓心的問題只有一個，這凝結出逆天元嬰的人，到底是誰？
是吳越國哪位深藏不露的天驕？
眾人死死盯著光柱中的人影，眼神里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沒過多久，光柱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強橫的靈氣波動。
眾人眼皮一跳。
突破了。
元嬰二重。
有這般靈氣長河灌頂，破個小境界倒也正常。
很快，靈氣光柱緩緩消散，一道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看清來人樣貌的瞬間，全場所有人的瞳孔齊齊一縮。
太年輕了。
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容顏俊朗無雙，一雙眸子深邃如星海，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尊貴氣度，仿佛天生的上位者。
在他面前，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生出自慚形穢之感，就像市井小民撞見了帝王出巡，連大氣都不敢喘。
「閣下並非吳越國人？」
一名氣息如大日般熾盛的英俊青年上前一步，語氣帶著驚疑。
許墨風掃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不錯，我不是吳越人。」
「什麼？！」
全場譁然，一眾吳越修士臉上瞬間寫滿了失落與惋惜。
「也是……」
有人嘆道，「我吳越不過彈丸小國，哪能養出這等驚世天驕。看這氣度，想必是出身頂級大宗的貴公子……」
那大日般的青年沉聲道：「既然閣下並非吳越人士，如今凝核已成，還請儘早離開。此地正逢我吳越秋狩期間，還望閣下見諒。」
許墨風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不急，先處理點小事。」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隨意掃過人群中的兩人。
被盯上的赤發青年與黑袍男子瞬間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不安直衝頭頂。
方才許墨風凝核之際，正是他倆暗中出手，妄圖破壞。
這筆帳，許墨風可記得清清楚楚。
許墨風往前踏了一步，身形驟然定格在原地，下一秒真身已出現在赤發青年面前。
許墨風抬手便朝赤發青年虛抓而去，動作漫不經心，像隨手拎起路邊一顆石子。
赤發青年嚇得魂飛魄散，腳尖剛點地想遁走，卻驚覺周身虛空早已被無形之力死死壓縮，整個人如封進琥珀的飛蟲。
別說逃，連眨一下眼皮都費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