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好多人都被害了
她一番暗自神傷，周圍一片寂靜，愣是沒一人搭腔。
「娘親，一個人躺很可憐嗎，她為什麼不去和爹爹一起躺板板呀。」
芝芝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讓沈語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蘇荷成功破防，再也維持不住面上微笑。
她只想躺在醒著的肅王旁邊，如今肅王，和死的有什麼區別。
當然，這話不能說，她只能以扇掩面，嚶嚶嚶地抽泣幾聲。
「夫人若是無事，在下就告辭了。」
趙鈺清被沈語蓉催促，硬著頭皮開口，還沒移開步子離開呢，就被蘇荷攔住去路。
「聽聞小公爺文采斐然，才高八斗，更是青蓮書院中的翹楚。」
「…所以？」
趙鈺清已經沒了耐心，甚至還覺得肅王腦子不太好，不然怎麼會棄明珠選蘇荷？
難不成，他就好這一口？
「阿荷自幼身世飄零，雖日子艱難，也未曾懈怠書卷半日，如今也只想多讀幾卷書，為王爺積幾分福，換他一線生機。
聽聞青蓮書院藏書萬卷，小公爺乃書院魁首，不知可否，給阿荷一個入院苦讀的機會。
阿荷只需一條矮凳，半扇窗足矣，必會不掙不怨，感念小公爺恩德。」
蘇荷說到最後，眼眶微紅，後退一步，深深一福。
「你想要去讀書？」
沈語蓉愣了一下，沒想到蘇荷提出這種要求來。
青蓮書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對有心求學的人向來不拒，就算是尋常百姓，販夫走卒，只要想，都能進入開放的典籍庫學習。
蘇荷若是真如同他說的那般，想要誦書祈福，去就是，何必求到趙鈺清這裡。
「夫人，蘇荷想入內院讀書。」
只要魁首舉薦，就能入內院。
蘇荷笑得有些勉強，也是今日丫鬟提起，她才知曉京城裡有這麼個地方，那可是整個大周清流學子聚集的地方，她怎麼能不意動。
如今也不知到林葉錚何時能醒來，眼瞧著主人給她的期限將近，彩月還沒了蹤影。
要不是滿京的夫人瞧不上她，尋常聚會她根本沒機會擠進去，接觸不到權貴名流，她才不會把主意打到書院那種酸臭的地方去。
「下旬日內院便有考試，夫人誠心求學，祈福這種事，還是靠夫人自己更能感動神靈。」
趙鈺清面色不改，又將話不咸不淡地丟了回去，當著幾人，蘇荷也不好甩臉子，只能尷尬地扯出個笑。
她不死心，還想再說什麼，就見沈語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湊近小娃娃問道：「芝芝，如今幾歲啦，可讀過什麼書？」
芝芝坐在木椅子上，正抱著糕點啃呢，聞言抬起頭，伸出幾根白嫩嫩的手指頭。
「三……*&%…睡。」三千歲。
她嘴裡塞著吃食，回答有些含糊不清。
「好了，芝芝，姨姨聽見啦，快喝口水，別嗆著。」
沈語蓉笑著，轉頭拉起沈昭寧的手，「王妃姐姐，芝芝如今也是到了開蒙的年紀，可有請了先生。」
沈昭寧搖搖頭，芝芝生來特殊，難將她當作尋常孩童來養育，說起芝芝往後長遠，她也有些憂心。
「王妃姐姐心疼芝芝，做父母的，總想為孩子多打算幾分，芝芝聰穎，姐姐可得為芝芝早日相看夫子。」
「王妃若是信任，想為芝芝尋哪位名師，趙某皆可引薦說和。」
夫妻倆你一句我一句，芝芝不甚在意，一點沒有要吃讀書的苦的自覺。
夫子？那是神馬。
芝芝只記得夫子廟前的蓮花糕特別香甜。
聽趙鈺清的話，甚至還舉起那青蓮玉佩，高興地晃了晃。
這一幕和諧自然，氣得蘇荷面容扭曲，手中扇子都變形了也仿若未覺。
她不忿得快要發狂。
她求也求不到一個入院的機會，這夫妻倆倒好，上趕著給那臭丫頭請名師。
他們都看不起她，都該死。
「夫人……」
丫鬟小聲提醒，蘇荷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沈語蓉夫妻離開，才緩緩起身告辭。
「蘇夫人惦念王爺，王府書庫中也有不少藏書，不若接下來的時日，夫人就待在庫中苦讀可好？就當是為了王爺。」
「王妃……我……」
蘇荷下意識拒絕，看見沈昭寧眼底的不容拒絕，咬牙應下。
沈昭寧想著把人塞進書庫，哪怕裝，蘇荷也會安分守己地裝幾天。
她是安分了，可王利一入獄，將邪術害人的事拉到明面上，現下，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肅王府。
接下來幾日，為了應付各方探子與上門打探的人，沈昭寧都快忙瘋了。
就連芝芝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都已經好幾天沒摟著娘親睡覺覺了。
「乖寶，今日城內有花燈節，想要和哥哥們一起出去玩嗎？」
「嗯嗯！」芝芝用力地點點頭，拉著沈昭寧問娘親不去嗎。
「娘親得照顧爹爹，哥哥們會把芝芝照顧好的，好嗎？」
又是大懶蟲爹爹，在芝芝這裡，林葉錚的地位已經和管家易福一樣了，她撅著小嘴，最後奶聲奶氣地承諾，要給娘親帶好吃的回來。
時值夏至，街上人聲鼎沸，車馬喧囂，沿街叫賣的吆喝聲像香氣一樣，鑽進芝芝的腦瓜里。
「芝芝想要那個！」
「二哥哥這就去！」林宴策朗聲一笑，當即翻身下了馬車，一路上芝芝望了一眼的，統統購入。
「謝謝二哥哥~」
大包小包幾乎將芝芝腳下塞滿，嘴裡叼著糖人，小娃娃幸福地冒泡。
妹妹高興，弟弟滿足，作為兄長的林宴策也舒心。
恰巧今日花燈節正是在城西，他想去瞧瞧情況，叫上芝芝，倒不全是因為惦記芝芝的神通，也是想讓小娃娃鬆快鬆快。
如今來看，一點不虧。
「兄長，玉虬寺就在前方不遠處。」
林宴策昨日已經來瞧過了，這寺廟瞧著尋常，初一十五的上香祈福的人不少，但也沒人知道王利說的尊者是什麼。
這個結果倒是也在意料之內，兄弟倆聊了幾句，也沒個結果。
正說著，芝芝吸了吸鼻子，突然大聲道：「大黑蛇又在害人啦！可惡！」
好多人都被害了，芝芝都快臭暈過去了。
「娘親，一個人躺很可憐嗎，她為什麼不去和爹爹一起躺板板呀。」
芝芝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讓沈語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蘇荷成功破防，再也維持不住面上微笑。
她只想躺在醒著的肅王旁邊，如今肅王，和死的有什麼區別。
當然，這話不能說，她只能以扇掩面，嚶嚶嚶地抽泣幾聲。
「夫人若是無事，在下就告辭了。」
趙鈺清被沈語蓉催促，硬著頭皮開口，還沒移開步子離開呢，就被蘇荷攔住去路。
「聽聞小公爺文采斐然，才高八斗，更是青蓮書院中的翹楚。」
「…所以？」
趙鈺清已經沒了耐心，甚至還覺得肅王腦子不太好，不然怎麼會棄明珠選蘇荷？
難不成，他就好這一口？
「阿荷自幼身世飄零，雖日子艱難，也未曾懈怠書卷半日，如今也只想多讀幾卷書，為王爺積幾分福，換他一線生機。
聽聞青蓮書院藏書萬卷，小公爺乃書院魁首，不知可否，給阿荷一個入院苦讀的機會。
阿荷只需一條矮凳，半扇窗足矣，必會不掙不怨，感念小公爺恩德。」
蘇荷說到最後，眼眶微紅，後退一步，深深一福。
「你想要去讀書？」
沈語蓉愣了一下，沒想到蘇荷提出這種要求來。
青蓮書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對有心求學的人向來不拒，就算是尋常百姓，販夫走卒，只要想，都能進入開放的典籍庫學習。
蘇荷若是真如同他說的那般，想要誦書祈福，去就是，何必求到趙鈺清這裡。
「夫人，蘇荷想入內院讀書。」
只要魁首舉薦，就能入內院。
蘇荷笑得有些勉強，也是今日丫鬟提起，她才知曉京城裡有這麼個地方，那可是整個大周清流學子聚集的地方，她怎麼能不意動。
如今也不知到林葉錚何時能醒來，眼瞧著主人給她的期限將近，彩月還沒了蹤影。
要不是滿京的夫人瞧不上她，尋常聚會她根本沒機會擠進去，接觸不到權貴名流，她才不會把主意打到書院那種酸臭的地方去。
「下旬日內院便有考試，夫人誠心求學，祈福這種事，還是靠夫人自己更能感動神靈。」
趙鈺清面色不改，又將話不咸不淡地丟了回去，當著幾人，蘇荷也不好甩臉子，只能尷尬地扯出個笑。
她不死心，還想再說什麼，就見沈語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湊近小娃娃問道：「芝芝，如今幾歲啦，可讀過什麼書？」
芝芝坐在木椅子上，正抱著糕點啃呢，聞言抬起頭，伸出幾根白嫩嫩的手指頭。
「三……*&%…睡。」三千歲。
她嘴裡塞著吃食，回答有些含糊不清。
「好了，芝芝，姨姨聽見啦，快喝口水，別嗆著。」
沈語蓉笑著，轉頭拉起沈昭寧的手，「王妃姐姐，芝芝如今也是到了開蒙的年紀，可有請了先生。」
沈昭寧搖搖頭，芝芝生來特殊，難將她當作尋常孩童來養育，說起芝芝往後長遠，她也有些憂心。
「王妃姐姐心疼芝芝，做父母的，總想為孩子多打算幾分，芝芝聰穎，姐姐可得為芝芝早日相看夫子。」
「王妃若是信任，想為芝芝尋哪位名師，趙某皆可引薦說和。」
夫妻倆你一句我一句，芝芝不甚在意，一點沒有要吃讀書的苦的自覺。
夫子？那是神馬。
芝芝只記得夫子廟前的蓮花糕特別香甜。
聽趙鈺清的話，甚至還舉起那青蓮玉佩，高興地晃了晃。
這一幕和諧自然，氣得蘇荷面容扭曲，手中扇子都變形了也仿若未覺。
她不忿得快要發狂。
她求也求不到一個入院的機會，這夫妻倆倒好，上趕著給那臭丫頭請名師。
他們都看不起她，都該死。
「夫人……」
丫鬟小聲提醒，蘇荷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沈語蓉夫妻離開，才緩緩起身告辭。
「蘇夫人惦念王爺，王府書庫中也有不少藏書，不若接下來的時日，夫人就待在庫中苦讀可好？就當是為了王爺。」
「王妃……我……」
蘇荷下意識拒絕，看見沈昭寧眼底的不容拒絕，咬牙應下。
沈昭寧想著把人塞進書庫，哪怕裝，蘇荷也會安分守己地裝幾天。
她是安分了，可王利一入獄，將邪術害人的事拉到明面上，現下，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肅王府。
接下來幾日，為了應付各方探子與上門打探的人，沈昭寧都快忙瘋了。
就連芝芝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都已經好幾天沒摟著娘親睡覺覺了。
「乖寶，今日城內有花燈節，想要和哥哥們一起出去玩嗎？」
「嗯嗯！」芝芝用力地點點頭，拉著沈昭寧問娘親不去嗎。
「娘親得照顧爹爹，哥哥們會把芝芝照顧好的，好嗎？」
又是大懶蟲爹爹，在芝芝這裡，林葉錚的地位已經和管家易福一樣了，她撅著小嘴，最後奶聲奶氣地承諾，要給娘親帶好吃的回來。
時值夏至，街上人聲鼎沸，車馬喧囂，沿街叫賣的吆喝聲像香氣一樣，鑽進芝芝的腦瓜里。
「芝芝想要那個！」
「二哥哥這就去！」林宴策朗聲一笑，當即翻身下了馬車，一路上芝芝望了一眼的，統統購入。
「謝謝二哥哥~」
大包小包幾乎將芝芝腳下塞滿，嘴裡叼著糖人，小娃娃幸福地冒泡。
妹妹高興，弟弟滿足，作為兄長的林宴策也舒心。
恰巧今日花燈節正是在城西，他想去瞧瞧情況，叫上芝芝，倒不全是因為惦記芝芝的神通，也是想讓小娃娃鬆快鬆快。
如今來看，一點不虧。
「兄長，玉虬寺就在前方不遠處。」
林宴策昨日已經來瞧過了，這寺廟瞧著尋常，初一十五的上香祈福的人不少，但也沒人知道王利說的尊者是什麼。
這個結果倒是也在意料之內，兄弟倆聊了幾句，也沒個結果。
正說著，芝芝吸了吸鼻子，突然大聲道：「大黑蛇又在害人啦！可惡！」
好多人都被害了，芝芝都快臭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