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炮製噱頭？
第287章 炮製噱頭？
「放心。」
王雅詩輕聲應下，指尖輕輕划過他手背：「我會讓華爾街的朋友盯緊早期項目。」
杜軒這才放鬆下來，伸手捏了捏她肩頭，力道溫柔：「天冷，別坐太晚。」
王雅詩沒躲，反而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被順毛的貓。
「嗯，等你從燈塔回來，咱們再細聊。」
兩人並肩走出茶館，寒風捲起她的圍巾一角。
街燈下，影子交疊又分開，暖昧如霧，卻比任何誓言都踏實。
「一路順風！」
王雅詩站在門口，目送杜軒的車駛遠，心裡其實有點小失落。
她原本是打算跟著去一趟的，順道回訪母校，看看能不能拉點人才回來。
可杜軒一句就是走個流程，簽個意向書，用不著興師動眾」，直接讓她省心。
王雅詩收回目光，轉身時嘀咕：「這男人，越是有本事，越不愛帶人。」
加上微訊文學與微訊遊戲正在發展階段，她本身也忙，便暫時按捺住那點想法。
機場裡，陳兆偉拖著兩個28寸行李箱，左右張望：「軒哥，這趟要飛14個小時？
那豈不是得睡一整晚，明天早上才落地？」
黃瑩要幫著處理通告行程，這次沒跟來，陳兆偉來幫打下手足夠了。
杜軒戴著黑口罩、壓低帽檐，墨鏡遮住半張臉，他掃了眼四周舉著手機偷拍的旅客，隨口糾正：「算上時差，落地拉斯維加斯還是晚上時分。
說不定還能趕上賭城夜生活開場。」
UFC總部就設在這座霓虹閃爍的沙漠之城。
白天是拳台，夜晚是賭場；
左手能押拳賽，右手能買度假產業。
背靠洛杉磯這座超級都市，內華達州簡直把流量變現」玩明白了。
兩人走貴賓通道，安檢快得像VIP免檢，十分鐘後就窩進頭等艙休息室。
王雅詩訂的是南航頭等艙。
雖比不上私人飛機那般浮誇，但勝在穩、靜、私密。
登機後，每個座位寬得能躺平，一鍵放倒秒變單人床。
18英寸觸屏、降噪耳機、連睡衣都是定製款真絲。
拉上帘子，立馬變身空中膠囊酒店。
陳兆偉一屁股陷進座椅，感嘆：「這哪是坐飛機，分明是貴族遊玩啊！」
杜軒卻沒心思享受，翻了兩頁《福布斯》雜誌，閉眼調息，三分鐘進入深度睡眠。
《易筋經》自帶的生物鐘，精準如瑞士表。
一路飛行平穩無波。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十幾小時。
杜軒看著雲層下方逐漸清晰的北美大陸，心裡頭帶著些許怪奇。
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踏足燈塔國。
這個在國內被傳得神乎其神，幾乎等同於人類文明天花板」的地方。
特別是當下被蚣知極力渲染，人人說起燈塔國，誰不得豎起大拇指？
但杜軒見識過前世有關燈塔斬殺線」的各種離奇怪事，對它早就祛魅。
只是他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對方的確獨一檔。
三十多年前就把太空人送上月球，先別管真偽，起碼吹得很多磚家都信服。
此外，好萊塢幾十年前的科幻電影，特效放到現在看，都能甩不少國產片幾條街。
馮曉剛早年拍的《北平人在紐約》《不見不散》，把華人在燈塔國的生活拍得又光鮮又糾結，更是讓不少人心裡種下了移民夢」。
仿佛只要踏上那片土地，就算是端盤子、洗盤子，也能賺得盆滿缽滿，比在國內干一輩子都強。
杜軒身邊也不缺這樣的人。
劇組裡的老道具師就總念叨，說他侄子在洛杉磯開中餐館，一年能掙幾十萬美金，勸杜軒趁現在名氣大，趕緊移民燈塔國發展。
就連楊蜜都問過他，這次去拉斯維加斯簽約UFC，要不要順便考察下當地的環境，說不定以後能把事業重心挪過去。
對此，杜軒只是笑笑，也理解她們的想法。
在沒真正接觸之前，大家基本通過電視裡的好萊塢大片、報刊上的財經報導去了解。
她們想像中的燈塔國，是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街上人人開著豪車，超市裡的食物堆積如山，簡直先進得不像地球文明。
但事實是什麼呢？
呵呵。
這次借著和UFC簽約的機會，杜軒正好可以親眼看看這傳說中的理想鄉」到底誇大了多少。
飛機降落在拉斯維加斯麥卡倫國際機場，剛走出航站樓，一股燥熱的風就撲面而來。
遠處的賭場酒店鱗次櫛比，艾菲爾鐵塔、金字塔的仿建景觀格外扎眼，街上的汽車川流不息，確實透著股繁華勁兒。
剛下舷梯，一個金髮高挑的女郎快步迎上。
正是喬菠的助理莫妮卡。
與前兩次見面時公事公辦的態度不同，這次她笑容燦爛得像開了美顏，親自拉開奔馳S級後備箱：「杜先生！歡迎來到罪惡之城！」
杜軒心知肚明。
自己拿下K1冠軍震動格鬥圈，UFC急著簽他當亞洲門面」，莫妮卡自然不敢怠慢。
他把行李遞過去，狀似隨意地問：「喬菠先生沒在華夏，難道他沒回公司？」
「啊————」
莫妮卡有些尷尬，道：「公司一位拳手，在賽後採訪環節跟主持人幹起來了，他得去處理一下，估計稍後就會回來。」
陳兆偉這段時間勤練英文，多少聽懂一些，詫異道：「什麼原因？」
莫妮卡聳聳肩，道：「嫌對方偏袒對手，衝上台搶話筒，還推搡了工作人員。」
陳兆偉聽得瞪眼，奇道：「那會咋處理？」
「輕則罰幾十萬刀，重則終身禁賽。」
黑人拳手一旦上頭後，可不會管格鬥規矩。
例如拳王泰森，之前的復出賽與對手發生衝突，直接扭打在一起。
最後出動好幾個保鏢，才拉住泰森。
再如梅威瑟與戈蒂的拳擊表演賽，因為口角之爭，雙方團隊爆發劇烈衝突，現場混亂不堪。
其他拳手在賽場上爆發衝突的原因，也是多種多樣。
有的是對裁判不滿，有的是假戲變真打，有的純粹看對方不爽等。
莫妮卡見他有點不信，舉了個栗子：「上半年有個菲洲拳手，只是踢了舉牌女郎屁股一下，沒人保他，直接終身禁賽+獎金全扣。」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向杜軒：「所以啊，在UFC，人脈有時候比拳頭重要。」
杜軒聽出弦外之音。
這是在提醒他加盟UFC這些大公司的好處，惹事了也有人給擦屁股。
他笑了笑，沒接話。
燈塔國這片地，表面光鮮，底下全是暗礁。
種族歧視、幫派文化、媒體煽風點火————
哪怕你只想安靜打拳，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
不過UFC既然砸重金簽他，自然會保駕護航。
畢竟，一個能打又能賣票的亞洲冠軍，可是UFC打開東方市場的金鑰匙。
坐進車裡，陳兆偉還在碎碎念：「那拳手也太衝動了！
為個主持人毀職業生涯，值嗎？」
杜軒望著窗外飛馳的霓虹，淡淡道：「有時候，不是你想不想打，是別人逼你出手。」
比如明天新聞頭條可能寫：「神秘東方拳王拒與黑人選手握手，涉嫌種族歧視！」
陳兆偉聽得直搖頭，這裡真是不講道理。
但他聽杜軒的語氣，怎麼有種躍躍欲試的趕腳？
這是沒噱頭，主動炮製噱頭？
開車的是個當地華裔司機，一口帶著加州口音的普通話：「杜先生，第一次來拉斯維加斯吧？
咱們這兒白天看著清靜，晚上才叫熱鬧，等您簽約完了，我帶您逛逛—strip大街，保證讓您開眼界！」
杜軒笑著應下，目光卻沒閒著，一路觀察著街景。
正如傳說中那樣，燈塔國的汽車普及率是真高，路邊幾乎看不到步行的人，家家戶戶門口都停著一兩輛車，甚至還有不少人開著年份久遠的二手車。
這裡的二手車便宜得驚人，兩千美金就能買一輛七八成新的代步車，這在當下的國內簡直不敢想，足以說明人家的工業基礎挺紮實。
車子轉了個彎，陳兆偉提議先去附近的餐廳吃點東西，順便體驗下當地的飲食。
走進一家看起來挺普通的美式餐廳，服務員遞上菜單。
漢堡的肉餅比拳頭還大，炸雞塊都是純肉，連個骨頭都沒有，薯條堆得像小山，一杯可樂能倒滿兩個紙杯。
「我去，這份量的確足！」
陳兆偉感慨一聲，拿起一塊炸雞咬了一口：「全是純肉，連雞頭、雞腳、雞脖子這些邊角料都看不到，他們就這麼扔了？」
這話正好被旁邊桌的華裔服務員聽到，笑著搭話：「這邊的養殖場宰殺完牲畜，頭、蹄、內臟這些東西基本都是直接丟棄，要麼埋了要麼燒了，沒人吃。
不像國內，啥都能做成菜，一點不浪費。」
杜軒笑著搖搖頭。
燈塔人為何不吃內臟？
其中之一可能是擔心吃到同類的內臟。
畢竟在這邊，兩腳羊也是餐桌食物。
但不得不說，這邊肉食的確有點奢侈。
他想起上次K1奪冠後，去貧困地區做慈善，那裡的孩子有時候能啃個雞頭、嗦個雞爪都覺得是改善伙食。
而在燈塔國，這些邊角料」卻被當成垃圾丟棄，若用這種反差來對比，兩國貧富差距明顯。
在2009年當下，燈塔國普通人的生活水平也確實比國內高出不少。
但這種富足，並沒有超出杜軒的想像，反而讓他微微搖頭。
原來傳說中的外星文明」，也只是發展得早、基礎好而已。
燈塔國就像是提前跑了一百年的先行者，現在的領先是正常的，但要說有多遙不可及，倒也未必。
「放心。」
王雅詩輕聲應下，指尖輕輕划過他手背：「我會讓華爾街的朋友盯緊早期項目。」
杜軒這才放鬆下來，伸手捏了捏她肩頭，力道溫柔：「天冷，別坐太晚。」
王雅詩沒躲，反而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被順毛的貓。
「嗯，等你從燈塔回來，咱們再細聊。」
兩人並肩走出茶館，寒風捲起她的圍巾一角。
街燈下，影子交疊又分開，暖昧如霧，卻比任何誓言都踏實。
「一路順風！」
王雅詩站在門口，目送杜軒的車駛遠，心裡其實有點小失落。
她原本是打算跟著去一趟的，順道回訪母校，看看能不能拉點人才回來。
可杜軒一句就是走個流程，簽個意向書，用不著興師動眾」，直接讓她省心。
王雅詩收回目光，轉身時嘀咕：「這男人，越是有本事，越不愛帶人。」
加上微訊文學與微訊遊戲正在發展階段，她本身也忙，便暫時按捺住那點想法。
機場裡，陳兆偉拖著兩個28寸行李箱，左右張望：「軒哥，這趟要飛14個小時？
那豈不是得睡一整晚，明天早上才落地？」
黃瑩要幫著處理通告行程，這次沒跟來，陳兆偉來幫打下手足夠了。
杜軒戴著黑口罩、壓低帽檐，墨鏡遮住半張臉，他掃了眼四周舉著手機偷拍的旅客，隨口糾正：「算上時差，落地拉斯維加斯還是晚上時分。
說不定還能趕上賭城夜生活開場。」
UFC總部就設在這座霓虹閃爍的沙漠之城。
白天是拳台，夜晚是賭場；
左手能押拳賽，右手能買度假產業。
背靠洛杉磯這座超級都市，內華達州簡直把流量變現」玩明白了。
兩人走貴賓通道，安檢快得像VIP免檢，十分鐘後就窩進頭等艙休息室。
王雅詩訂的是南航頭等艙。
雖比不上私人飛機那般浮誇，但勝在穩、靜、私密。
登機後，每個座位寬得能躺平，一鍵放倒秒變單人床。
18英寸觸屏、降噪耳機、連睡衣都是定製款真絲。
拉上帘子，立馬變身空中膠囊酒店。
陳兆偉一屁股陷進座椅，感嘆：「這哪是坐飛機，分明是貴族遊玩啊！」
杜軒卻沒心思享受，翻了兩頁《福布斯》雜誌，閉眼調息，三分鐘進入深度睡眠。
《易筋經》自帶的生物鐘，精準如瑞士表。
一路飛行平穩無波。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十幾小時。
杜軒看著雲層下方逐漸清晰的北美大陸，心裡頭帶著些許怪奇。
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踏足燈塔國。
這個在國內被傳得神乎其神，幾乎等同於人類文明天花板」的地方。
特別是當下被蚣知極力渲染，人人說起燈塔國，誰不得豎起大拇指？
但杜軒見識過前世有關燈塔斬殺線」的各種離奇怪事，對它早就祛魅。
只是他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對方的確獨一檔。
三十多年前就把太空人送上月球，先別管真偽，起碼吹得很多磚家都信服。
此外，好萊塢幾十年前的科幻電影，特效放到現在看，都能甩不少國產片幾條街。
馮曉剛早年拍的《北平人在紐約》《不見不散》，把華人在燈塔國的生活拍得又光鮮又糾結，更是讓不少人心裡種下了移民夢」。
仿佛只要踏上那片土地，就算是端盤子、洗盤子，也能賺得盆滿缽滿，比在國內干一輩子都強。
杜軒身邊也不缺這樣的人。
劇組裡的老道具師就總念叨，說他侄子在洛杉磯開中餐館，一年能掙幾十萬美金，勸杜軒趁現在名氣大，趕緊移民燈塔國發展。
就連楊蜜都問過他，這次去拉斯維加斯簽約UFC，要不要順便考察下當地的環境，說不定以後能把事業重心挪過去。
對此，杜軒只是笑笑，也理解她們的想法。
在沒真正接觸之前，大家基本通過電視裡的好萊塢大片、報刊上的財經報導去了解。
她們想像中的燈塔國，是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街上人人開著豪車，超市裡的食物堆積如山，簡直先進得不像地球文明。
但事實是什麼呢？
呵呵。
這次借著和UFC簽約的機會，杜軒正好可以親眼看看這傳說中的理想鄉」到底誇大了多少。
飛機降落在拉斯維加斯麥卡倫國際機場，剛走出航站樓，一股燥熱的風就撲面而來。
遠處的賭場酒店鱗次櫛比，艾菲爾鐵塔、金字塔的仿建景觀格外扎眼，街上的汽車川流不息，確實透著股繁華勁兒。
剛下舷梯，一個金髮高挑的女郎快步迎上。
正是喬菠的助理莫妮卡。
與前兩次見面時公事公辦的態度不同，這次她笑容燦爛得像開了美顏，親自拉開奔馳S級後備箱：「杜先生！歡迎來到罪惡之城！」
杜軒心知肚明。
自己拿下K1冠軍震動格鬥圈，UFC急著簽他當亞洲門面」，莫妮卡自然不敢怠慢。
他把行李遞過去，狀似隨意地問：「喬菠先生沒在華夏，難道他沒回公司？」
「啊————」
莫妮卡有些尷尬，道：「公司一位拳手，在賽後採訪環節跟主持人幹起來了，他得去處理一下，估計稍後就會回來。」
陳兆偉這段時間勤練英文，多少聽懂一些，詫異道：「什麼原因？」
莫妮卡聳聳肩，道：「嫌對方偏袒對手，衝上台搶話筒，還推搡了工作人員。」
陳兆偉聽得瞪眼，奇道：「那會咋處理？」
「輕則罰幾十萬刀，重則終身禁賽。」
黑人拳手一旦上頭後，可不會管格鬥規矩。
例如拳王泰森，之前的復出賽與對手發生衝突，直接扭打在一起。
最後出動好幾個保鏢，才拉住泰森。
再如梅威瑟與戈蒂的拳擊表演賽，因為口角之爭，雙方團隊爆發劇烈衝突，現場混亂不堪。
其他拳手在賽場上爆發衝突的原因，也是多種多樣。
有的是對裁判不滿，有的是假戲變真打，有的純粹看對方不爽等。
莫妮卡見他有點不信，舉了個栗子：「上半年有個菲洲拳手，只是踢了舉牌女郎屁股一下，沒人保他，直接終身禁賽+獎金全扣。」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向杜軒：「所以啊，在UFC，人脈有時候比拳頭重要。」
杜軒聽出弦外之音。
這是在提醒他加盟UFC這些大公司的好處，惹事了也有人給擦屁股。
他笑了笑，沒接話。
燈塔國這片地，表面光鮮，底下全是暗礁。
種族歧視、幫派文化、媒體煽風點火————
哪怕你只想安靜打拳，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
不過UFC既然砸重金簽他，自然會保駕護航。
畢竟，一個能打又能賣票的亞洲冠軍，可是UFC打開東方市場的金鑰匙。
坐進車裡，陳兆偉還在碎碎念：「那拳手也太衝動了！
為個主持人毀職業生涯，值嗎？」
杜軒望著窗外飛馳的霓虹，淡淡道：「有時候，不是你想不想打，是別人逼你出手。」
比如明天新聞頭條可能寫：「神秘東方拳王拒與黑人選手握手，涉嫌種族歧視！」
陳兆偉聽得直搖頭，這裡真是不講道理。
但他聽杜軒的語氣，怎麼有種躍躍欲試的趕腳？
這是沒噱頭，主動炮製噱頭？
開車的是個當地華裔司機，一口帶著加州口音的普通話：「杜先生，第一次來拉斯維加斯吧？
咱們這兒白天看著清靜，晚上才叫熱鬧，等您簽約完了，我帶您逛逛—strip大街，保證讓您開眼界！」
杜軒笑著應下，目光卻沒閒著，一路觀察著街景。
正如傳說中那樣，燈塔國的汽車普及率是真高，路邊幾乎看不到步行的人，家家戶戶門口都停著一兩輛車，甚至還有不少人開著年份久遠的二手車。
這裡的二手車便宜得驚人，兩千美金就能買一輛七八成新的代步車，這在當下的國內簡直不敢想，足以說明人家的工業基礎挺紮實。
車子轉了個彎，陳兆偉提議先去附近的餐廳吃點東西，順便體驗下當地的飲食。
走進一家看起來挺普通的美式餐廳，服務員遞上菜單。
漢堡的肉餅比拳頭還大，炸雞塊都是純肉，連個骨頭都沒有，薯條堆得像小山，一杯可樂能倒滿兩個紙杯。
「我去，這份量的確足！」
陳兆偉感慨一聲，拿起一塊炸雞咬了一口：「全是純肉，連雞頭、雞腳、雞脖子這些邊角料都看不到，他們就這麼扔了？」
這話正好被旁邊桌的華裔服務員聽到，笑著搭話：「這邊的養殖場宰殺完牲畜，頭、蹄、內臟這些東西基本都是直接丟棄，要麼埋了要麼燒了，沒人吃。
不像國內，啥都能做成菜，一點不浪費。」
杜軒笑著搖搖頭。
燈塔人為何不吃內臟？
其中之一可能是擔心吃到同類的內臟。
畢竟在這邊，兩腳羊也是餐桌食物。
但不得不說，這邊肉食的確有點奢侈。
他想起上次K1奪冠後，去貧困地區做慈善，那裡的孩子有時候能啃個雞頭、嗦個雞爪都覺得是改善伙食。
而在燈塔國，這些邊角料」卻被當成垃圾丟棄，若用這種反差來對比，兩國貧富差距明顯。
在2009年當下，燈塔國普通人的生活水平也確實比國內高出不少。
但這種富足，並沒有超出杜軒的想像，反而讓他微微搖頭。
原來傳說中的外星文明」，也只是發展得早、基礎好而已。
燈塔國就像是提前跑了一百年的先行者，現在的領先是正常的，但要說有多遙不可及，倒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