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怒火中燒
第289章 怒火中燒
「UFC理事會不拒絕你挑戰，但無法強制其他選手啊！」
喬菠嘆了口氣：「選手有拒絕比賽的權利。
尤其是覺得勝算不高，或者掉身價的比賽，他們完全可以說不」。
我這段時間跑斷了腿，跟好幾家格鬥推廣公司談，想挑個中量級前十的拳手，結果你猜怎麼著？」
杜軒搖搖頭，等著他往下說。
「這幫人比老母雞護崽還惜命！」
喬菠吐槽道：「凡是有資格拿金腰帶的，都覺得跟你這個MMA純新人較量，是掉價掉到家了。
贏了沒人夸，輸了那可就徹底栽了。
他們所屬的推廣公司更精，算來算去，覺得這事兒得不償失」，寧願讓拳手閒著，也不願接這場比賽。」
UFC目前還沒達到壟斷地步，上台打比賽的不止UFC簽約拳手，還有其他推廣公司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也知道，UFC最近不太平，薪資風波越鬧越大，好多知名拳手都被其他賽事挖走了，手裡能打的拳王沒幾個，最近想找個願意交換挑戰」的籌碼都沒有。
我洽談了一圈，對方都各種嫌棄，所以僵住了。」
杜軒聽完，有點哭笑不得：「合著我想打場硬仗，還得看對手願不願意賞臉」？」
「可不是嘛！」
喬菠也樂了：「你這算是開創UFC先河了。
新人挑戰前五，對手嚇得集體裝死」，連個敢接招的都沒有！」
「沒事，急不來。」
杜軒倒看得開：「反正這次來拉斯維加斯，本來也想跟白大拿聊聊。
我覺得PPV分成與賽事推廣方面還得談談。」
喬菠笑著點頭：「這話夠硬！
白大拿那鬼佬精得很，肯定會花大價錢簽下你。
我估摸著，他甚至幫你說服某個前五的拳手，總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
「白總什麼時候有空？」
杜軒一點沒覺得意外。
畢竟他現在只是靠著K1冠軍的名頭拿到了UFC的入場券，還沒發布簽約儀式。
UFC這會兒勢頭正猛，眼瞅著就要把踢拳徹底甩在身後，穩坐全球格鬥賽事第二把交椅，而傳統拳擊又日漸式微，照這架勢下去，UFC登頂第一也只是時間問題。
跟他們簽幾場拳賽，不管是刷名氣還是攢聲望值，怎麼看都是利大於弊的買賣。
「白總已經從紐約飛回來，最遲明天下午。」
喬菠解釋道：「UFC現在擴張得飛快，他想抓緊時間跟你碰個面。」
上次杜軒在K1奪冠後那番調侃UFC和拳擊的採訪，在北美格鬥圈掀起了不小波瀾，不少媒體都炒他要進軍UFC，甚至傳他要跟泰森的接班人打一場世紀對決。
總決賽後他又放地圖炮同量級選手都是垃圾」，這話一出更是引得不少拳迷吃瓜。
可惜後來德拉霍亞那邊明確表示暫時沒興趣跨界打UFC，這股熱度才慢慢涼下來。
不過喬菠深知趁熱打鐵的道理。
這在格鬥圈尤其管用，不然UFC也不可能躥升得這麼快。
「行啊，那就明天見吧。
9
杜軒答應得乾脆。
最近舟車勞頓，他也提不起精神。
當然，要說白大拿真能拿出足夠誠意，自己也不是不能配合，但前提是合同里必須寫死賽事自由權，不能讓他變成被拴著繩子的表演家。
眼下不管是衝著理想還是利益，UFC的全球影響力愈發凸顯，這次加盟，確實值得好好談一談。
喬菠剛回來還有事處理，閒聊幾句便告辭，讓助理帶他們去吃飯。
「這附近有條唐人街，杜先生吃完飯要不要去轉轉？」
莫妮卡一邊穩穩握著方向盤，一邊側頭笑著問，語氣里透著股熟絡勁兒。
杜軒掃了眼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招牌，又低頭瞅了瞅她這輛銀灰色座駕。
典型的霓虹車，乾淨利落，沒啥花哨。
「行啊，不過最好先給我們配輛車。」
他隨口道：「每次出門，總不能老麻煩你當司機吧。」
他可是頭一回來燈塔國。
既然到了賭城拉斯維加斯，不四處溜達一圈豈不是白來？
早聽說這兒的唐人街不光有中餐館和中藥鋪，連賭場裡發牌的姑娘不少都是亞裔面孔，路上開車的黃種人，也比想像中多得多。
更讓他意外的是，滿大街跑的居然大多是霓虹產的豐田、悍馬。
連莫妮卡開的也是輛雅閣。
「其實跟種族真沒啥關係。」
莫妮卡聽出他話里的疑惑，趕緊解釋：「純粹是圖個實惠！
這邊人不管收入高低，買車就看性價比，寶馬奔馳那種豪車反而少見得很。
對他們來說，車就是代步工具，一個家庭三四輛車都正常，誰會傻乎乎砸幾十萬美刀買個標呢？
像我這輛三萬美元的雅閣，在本地已經算挺體面的中端車了。
杜軒心裡搖頭一笑：
原來燈塔國老百姓也精打細算，跟國內沒啥兩樣。
「今晚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陳兆偉在后座插嘴，忍不住道：「要不莫妮卡小姐你給我們當個導遊唄？」
「沒問題！」
莫妮卡爽快應下，順手把車拐進一條燈火通明的大道。
她把兩人送到利安中餐廳，房間正對賭場主樓，推開窗就能聽見老虎機叮叮噹噹的聲響。
至於吃的東西，除了宮保雞丁做得還算地道，其他杜軒吃不出鹹淡。
剛放下筷子，陳兆偉就按捺不住了，躍躍欲試：「軒哥，聽說籃球之神」喬丹常在這兒賭球，咱們要不要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撞見他本人！」
自從跟著杜軒從K1打到UFC，這傢伙對贏」字上了癮，總覺得只要站在杜軒身邊，押啥都能中。
「我對沒把握的事兒，興趣不大。」
杜軒直接潑了盆冷水，一眼就看穿陳兆偉那點小心思。
想借他的歐氣」撈一筆。
他可太清楚賭場的水有多深了。
表面光鮮，底下全是局。
老千、託兒、心理戰一套接一套，自己又沒開賭神」技能，何必往坑裡跳？
萬一上頭了，別說贏錢，褲衩都得輸光。
不過嘛，既然來了賭城，不去開開眼確實可惜。
聽說這兒晚上堪稱全球美女博覽會」。
歐洲超模、中東公主、好萊塢新星、矽谷女高管————
形形色色，應有盡有。
作為一個思想開放的新時代青年，杜軒覺得欣賞美這件事，真沒必要被國界或膚色框住。
看看風景，養養眼，何樂不為？
「走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陳兆偉的肩：「去見識一下所謂紙醉金迷」。
但記住只看，不碰。」
陳兆偉蔫了半秒，又立刻打起精神：「明白！純觀光，純學習！」
莫妮卡在一旁偷笑，心想這位K1冠軍果然清醒，不像那些一進賭場就紅眼的愣頭青。
三人走出餐廳，夜風微涼，而前方賭場大門內，已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與此同時，拉斯維加斯老城區的地下倉房，這裡比賭場的深夜，還透著股陰森。
潮濕的空氣里混著鐵鏽、火藥和劣質雪茄的味道，嗆得人直皺眉。
倉房中央，一群凶神惡煞的壯漢圍坐成一堆，打牌的吆喝聲、罵罵咧咧的抱怨聲此起彼伏。
他們曾是摩西哥邊境小鎮上混得風生水起的創業團隊」。
說白了，就是一夥打著非法生意幌子的劫匪。
可惜兩次行動接連失敗，不僅沒撈到錢，還折了人手，如今只能躲在這陰冷地下室舔傷口。
「都給老子安靜點！」
——
這時，一聲粗啞的喊聲劃破嘈雜。
威爾遜叼著雪茄，慢悠悠地從陰影里走出來。
他穿著件黑色皮夾克，扣子沒扣，露出裡面結實的肌肉，臉上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曾是摩西哥緝毒署的黑警，因貪污和私刑被通緝，逃到燈塔後拉起這支隊伍。
連續栽跟頭，他早已怒火中燒，像頭困獸。
二把手喬爾德同樣是從摩西哥警隊逃出來的老油條。
他默默上前，挨個收走塞巴斯、艾瑞克、克里斯和莫傑拉的通訊設備。
「計劃天衣無縫，結果行動就被聯邦警察包了餃子！」
威爾遜猛地拔出腰間左輪，槍口直指塞巴斯：「你他嗎是第一次跟我們干，是不是你通風報信？」
塞巴斯臉色煞白，急得聲音發顫：「老大！我以前在警衛隊幹過三年，這次沖在最前頭，自己差點被打成篩子！內鬼會拿命去拼？」
「行了，威爾遜！」
喬爾德趕緊上前打圓場，說道：「栽一次不算完，燈塔滿地是錢，機會多的是。
命沒了，可就真完了。」
莫傑拉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里透著懊悔：「可咱們彈藥快見底，克里斯死了，你倆還帶傷————
再這麼下去，別說發財，怕是連這地下室都出不去。」
他心裡早罵翻了天。
早知道這幫人所謂的創業」是這樣，他寧可在摩西哥種玉米，也絕不偷渡來燈塔國蹚這渾水。
「就是！那點輕傷算個屁！」
旁邊一個滿掌橫肉的匪徒把撲克牌一，暴躁地喊道：「上次黑吃黑血幫的毒品，不也沒被他們抓到嗎？
聯邦警校就是群廢物，根本奈何不了我們！
再躲下去，真要你晃北風了！」
「UFC理事會不拒絕你挑戰，但無法強制其他選手啊！」
喬菠嘆了口氣：「選手有拒絕比賽的權利。
尤其是覺得勝算不高，或者掉身價的比賽，他們完全可以說不」。
我這段時間跑斷了腿，跟好幾家格鬥推廣公司談，想挑個中量級前十的拳手，結果你猜怎麼著？」
杜軒搖搖頭，等著他往下說。
「這幫人比老母雞護崽還惜命！」
喬菠吐槽道：「凡是有資格拿金腰帶的，都覺得跟你這個MMA純新人較量，是掉價掉到家了。
贏了沒人夸，輸了那可就徹底栽了。
他們所屬的推廣公司更精，算來算去，覺得這事兒得不償失」，寧願讓拳手閒著，也不願接這場比賽。」
UFC目前還沒達到壟斷地步，上台打比賽的不止UFC簽約拳手，還有其他推廣公司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也知道，UFC最近不太平，薪資風波越鬧越大，好多知名拳手都被其他賽事挖走了，手裡能打的拳王沒幾個，最近想找個願意交換挑戰」的籌碼都沒有。
我洽談了一圈，對方都各種嫌棄，所以僵住了。」
杜軒聽完，有點哭笑不得：「合著我想打場硬仗，還得看對手願不願意賞臉」？」
「可不是嘛！」
喬菠也樂了：「你這算是開創UFC先河了。
新人挑戰前五，對手嚇得集體裝死」，連個敢接招的都沒有！」
「沒事，急不來。」
杜軒倒看得開：「反正這次來拉斯維加斯，本來也想跟白大拿聊聊。
我覺得PPV分成與賽事推廣方面還得談談。」
喬菠笑著點頭：「這話夠硬！
白大拿那鬼佬精得很，肯定會花大價錢簽下你。
我估摸著，他甚至幫你說服某個前五的拳手，總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
「白總什麼時候有空？」
杜軒一點沒覺得意外。
畢竟他現在只是靠著K1冠軍的名頭拿到了UFC的入場券，還沒發布簽約儀式。
UFC這會兒勢頭正猛，眼瞅著就要把踢拳徹底甩在身後，穩坐全球格鬥賽事第二把交椅，而傳統拳擊又日漸式微，照這架勢下去，UFC登頂第一也只是時間問題。
跟他們簽幾場拳賽，不管是刷名氣還是攢聲望值，怎麼看都是利大於弊的買賣。
「白總已經從紐約飛回來，最遲明天下午。」
喬菠解釋道：「UFC現在擴張得飛快，他想抓緊時間跟你碰個面。」
上次杜軒在K1奪冠後那番調侃UFC和拳擊的採訪，在北美格鬥圈掀起了不小波瀾，不少媒體都炒他要進軍UFC，甚至傳他要跟泰森的接班人打一場世紀對決。
總決賽後他又放地圖炮同量級選手都是垃圾」，這話一出更是引得不少拳迷吃瓜。
可惜後來德拉霍亞那邊明確表示暫時沒興趣跨界打UFC，這股熱度才慢慢涼下來。
不過喬菠深知趁熱打鐵的道理。
這在格鬥圈尤其管用，不然UFC也不可能躥升得這麼快。
「行啊，那就明天見吧。
9
杜軒答應得乾脆。
最近舟車勞頓，他也提不起精神。
當然，要說白大拿真能拿出足夠誠意，自己也不是不能配合，但前提是合同里必須寫死賽事自由權，不能讓他變成被拴著繩子的表演家。
眼下不管是衝著理想還是利益，UFC的全球影響力愈發凸顯，這次加盟，確實值得好好談一談。
喬菠剛回來還有事處理，閒聊幾句便告辭，讓助理帶他們去吃飯。
「這附近有條唐人街，杜先生吃完飯要不要去轉轉？」
莫妮卡一邊穩穩握著方向盤，一邊側頭笑著問，語氣里透著股熟絡勁兒。
杜軒掃了眼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招牌，又低頭瞅了瞅她這輛銀灰色座駕。
典型的霓虹車，乾淨利落，沒啥花哨。
「行啊，不過最好先給我們配輛車。」
他隨口道：「每次出門，總不能老麻煩你當司機吧。」
他可是頭一回來燈塔國。
既然到了賭城拉斯維加斯，不四處溜達一圈豈不是白來？
早聽說這兒的唐人街不光有中餐館和中藥鋪，連賭場裡發牌的姑娘不少都是亞裔面孔，路上開車的黃種人，也比想像中多得多。
更讓他意外的是，滿大街跑的居然大多是霓虹產的豐田、悍馬。
連莫妮卡開的也是輛雅閣。
「其實跟種族真沒啥關係。」
莫妮卡聽出他話里的疑惑，趕緊解釋：「純粹是圖個實惠！
這邊人不管收入高低，買車就看性價比，寶馬奔馳那種豪車反而少見得很。
對他們來說，車就是代步工具，一個家庭三四輛車都正常，誰會傻乎乎砸幾十萬美刀買個標呢？
像我這輛三萬美元的雅閣，在本地已經算挺體面的中端車了。
杜軒心裡搖頭一笑：
原來燈塔國老百姓也精打細算，跟國內沒啥兩樣。
「今晚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陳兆偉在后座插嘴，忍不住道：「要不莫妮卡小姐你給我們當個導遊唄？」
「沒問題！」
莫妮卡爽快應下，順手把車拐進一條燈火通明的大道。
她把兩人送到利安中餐廳，房間正對賭場主樓，推開窗就能聽見老虎機叮叮噹噹的聲響。
至於吃的東西，除了宮保雞丁做得還算地道，其他杜軒吃不出鹹淡。
剛放下筷子，陳兆偉就按捺不住了，躍躍欲試：「軒哥，聽說籃球之神」喬丹常在這兒賭球，咱們要不要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撞見他本人！」
自從跟著杜軒從K1打到UFC，這傢伙對贏」字上了癮，總覺得只要站在杜軒身邊，押啥都能中。
「我對沒把握的事兒，興趣不大。」
杜軒直接潑了盆冷水，一眼就看穿陳兆偉那點小心思。
想借他的歐氣」撈一筆。
他可太清楚賭場的水有多深了。
表面光鮮，底下全是局。
老千、託兒、心理戰一套接一套，自己又沒開賭神」技能，何必往坑裡跳？
萬一上頭了，別說贏錢，褲衩都得輸光。
不過嘛，既然來了賭城，不去開開眼確實可惜。
聽說這兒晚上堪稱全球美女博覽會」。
歐洲超模、中東公主、好萊塢新星、矽谷女高管————
形形色色，應有盡有。
作為一個思想開放的新時代青年，杜軒覺得欣賞美這件事，真沒必要被國界或膚色框住。
看看風景，養養眼，何樂不為？
「走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陳兆偉的肩：「去見識一下所謂紙醉金迷」。
但記住只看，不碰。」
陳兆偉蔫了半秒，又立刻打起精神：「明白！純觀光，純學習！」
莫妮卡在一旁偷笑，心想這位K1冠軍果然清醒，不像那些一進賭場就紅眼的愣頭青。
三人走出餐廳，夜風微涼，而前方賭場大門內，已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與此同時，拉斯維加斯老城區的地下倉房，這裡比賭場的深夜，還透著股陰森。
潮濕的空氣里混著鐵鏽、火藥和劣質雪茄的味道，嗆得人直皺眉。
倉房中央，一群凶神惡煞的壯漢圍坐成一堆，打牌的吆喝聲、罵罵咧咧的抱怨聲此起彼伏。
他們曾是摩西哥邊境小鎮上混得風生水起的創業團隊」。
說白了，就是一夥打著非法生意幌子的劫匪。
可惜兩次行動接連失敗，不僅沒撈到錢，還折了人手，如今只能躲在這陰冷地下室舔傷口。
「都給老子安靜點！」
——
這時，一聲粗啞的喊聲劃破嘈雜。
威爾遜叼著雪茄，慢悠悠地從陰影里走出來。
他穿著件黑色皮夾克，扣子沒扣，露出裡面結實的肌肉，臉上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曾是摩西哥緝毒署的黑警，因貪污和私刑被通緝，逃到燈塔後拉起這支隊伍。
連續栽跟頭，他早已怒火中燒，像頭困獸。
二把手喬爾德同樣是從摩西哥警隊逃出來的老油條。
他默默上前，挨個收走塞巴斯、艾瑞克、克里斯和莫傑拉的通訊設備。
「計劃天衣無縫，結果行動就被聯邦警察包了餃子！」
威爾遜猛地拔出腰間左輪，槍口直指塞巴斯：「你他嗎是第一次跟我們干，是不是你通風報信？」
塞巴斯臉色煞白，急得聲音發顫：「老大！我以前在警衛隊幹過三年，這次沖在最前頭，自己差點被打成篩子！內鬼會拿命去拼？」
「行了，威爾遜！」
喬爾德趕緊上前打圓場，說道：「栽一次不算完，燈塔滿地是錢，機會多的是。
命沒了，可就真完了。」
莫傑拉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里透著懊悔：「可咱們彈藥快見底，克里斯死了，你倆還帶傷————
再這麼下去，別說發財，怕是連這地下室都出不去。」
他心裡早罵翻了天。
早知道這幫人所謂的創業」是這樣，他寧可在摩西哥種玉米，也絕不偷渡來燈塔國蹚這渾水。
「就是！那點輕傷算個屁！」
旁邊一個滿掌橫肉的匪徒把撲克牌一，暴躁地喊道：「上次黑吃黑血幫的毒品，不也沒被他們抓到嗎？
聯邦警校就是群廢物，根本奈何不了我們！
再躲下去，真要你晃北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