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惱羞成怒
第301章 惱羞成怒
這天一早，杜軒就趕到了摩都影視基地。
雖然《我是特種兵之狙擊手》的戲份正拍得緊，但《建國大業》的檔期卡在這兒，他飾演的馬躍雖是客串角色，卻不能缺席。
劇組排表嚴絲合縫，請假都得掐著鐘點算。
好在馬躍剩下的戲不多，兩天內就能殺青，不至於耽誤主線進度。
這片場是臨時搭的，仿的是49年北平城裡的軍政大院，青磚灰瓦、旗杆高聳，連門口的崗亭都按史料復原。
雖說拍完就得拆，但製片方早有打算。
這些布景會整體遷移到橫店或象山，租給其他劇組拍年代劇，既能回本，還能持續創收，不算浪費。
今天杜軒要拍三場戲，其中兩場比較重要。
一場與唐國強對戲，一場和佟莉雅同框，都是歷史關鍵節點。
「趙師傅，你到哪兒了？」
杜軒站在化妝棚外打電話，聲音壓得不高。
老趙是組裡資深化妝師，專管演員造型，平時六點準時到崗。
今天卻遲了十幾分鐘，杜軒也不催，只說：「沒事，我等你！」
其實道具組早就忙開了。
燈光師在調色溫，美術組在補牆皮，場務蹲在角落啃包子，連群演都已換好軍裝列隊候場。
在影視圈，越是一線演員，到得越晚。
有人甚至卡著開拍前五分鐘才現身，妝發全靠團隊火速搞定。
可杜軒不一樣。
他六點就到了。
不為別的，就為留出半小時入戲時間」。
《建國大業》不是《愛情公寓》，角色需要沉下去。
馬躍是個沉穩幹練的警衛軍官，言行舉止都得有那個年代的筋骨。
剛進組頭一天，若沒時間醞釀，上鏡容易飄。
六點二十分，老趙帶著服裝組小跑進來，一邊擦汗一邊笑：「小杜啊，你這電話打得我心慌！
我哪是遲到，本來就是六點來，雷打不動！」
杜軒微微一笑，道：「打擾你休息了。」
「嗨，我這行當，睡得比雞晚，起得比雞早！」
老趙拍拍他肩：「走，先上妝！」
老趙對杜軒印象極好。
倒不是因為他多帥或多像原型人物，而是這年輕人身上有種少見的自覺。
一線明星能早上六點到片場？
除非夜戲，否則聞所未聞。
多數人七點多踩點進場，化完妝直接開拍，哪管角色狀態？
可杜軒偏偏提前來。
他說自己不是敬業，只是不想拖累全組進度。
明天他大概率也七點到，但今天不行。
今天第一場就是他的戲，導演陸訓還要講一講戲。
化完妝、換好軍裝，杜軒沒去休息室，就坐在角落小馬紮上啃饅頭，手裡攥著劇本反覆默念台詞。
眼神漸漸沉靜，脊背挺直如松，連呼吸節奏都慢了下來。
旁人路過，差點以為真是哪個部隊調來的軍官。
七點多，陸圳帶著主演團隊浩浩蕩蕩進場。
「杜軒到了沒？」
陸圳邊走邊問助理：「第一場有他，得趕緊對戲！」
助理剛摸出手機，唐國強一眼瞥見角落裡的身影，笑著招呼：「小杜，這麼早就來啦？」
杜軒抬頭，嘴裡還叼著半塊饅頭，含糊應道：「唐老師！」
「路導，這位就是杜軒！」
唐國強特意介紹，生怕陸圳認錯人。
陸圳循聲望去，腳步猛地一頓。
眼前這人，站姿如標槍，眉宇間透著股冷峻肅殺，哪還有半分劇里嘻嘻哈哈的模樣？
說實話，他之前有點瞧不上杜軒。
一個靠《愛情公寓》這種網播鬧劇炒紅的草根小生，演技？
怕是連台詞都背不利索。
只覺得這小子運氣好，被資本捧上天，內心實則鄙夷得很。
可此刻————
這氣場，這狀態，活脫脫就是從歷史照片裡走出來的警衛軍官！
陸圳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幾句指導」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杜軒是吧？」
但他心中多少有點疙瘩，試探著叫了一聲。
「是我，路導。」
杜軒起身走來，軍靴踏地，步伐沉穩有力。
那一瞬間，陸圳差點後退半步。
這壓迫感，跟何潤東演反派時一模一樣！
就差開口說你不要過來啊！
他忽然想起三爺曾誇過：「杜軒這小子，鏡頭一開，魂就進去了。」
當時只當是場面話，如今親眼所見，才知所言非虛。
「好，好————」
陸圳乾笑兩聲，迅速調整表情：「那咱們先對第一場，閱兵匯報那段。」
「那————那啥，佟莉雅呢？」
說話間，他下意識轉移視線。
「導演！」
佟莉雅趕忙湊了上來，假裝不看杜軒，顯然還在生氣。
說好的客串角色呢，她等啊等到現在都沒進組《狙擊手》。
某人大概率是忘了！
杜軒自然不會忘，笑著招呼她過來對一遍台本。
兩人正對著戲，就聽見一陣不耐煩的呵斥聲傳來：「磨磨蹭蹭幹什麼呢？
道具組！
趕緊把領袖的服裝拿來，別耽誤開拍！」
不用看也知道誰。
陸在圈內向來以傲慢自負出名，仗著有點才華以及靠山，說話做事向來我行我素。
杜軒之前就聽圈內人吐槽過他，說他拍電影只追求進度和流量，根本不注重細節，尤其是對歷史題材，更是缺乏基本的敬畏。
兩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陸圳叼著一根煙，雙手插在口袋裡，皺著眉指揮著道具組。
「別系了，繁瑣得要死。」
道具組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小聲提醒：「陸導，這不符合史實啊————」
「史實史實，就你懂史實？」
陸圳不耐煩地打斷他，抬腳踢了踢旁邊的道具箱：「閱兵現場人多，鏡頭一掃就過，誰會注意這些細節？
領口也敞著點，別扣那麼緊，顯得生活化一點，觀眾看著也自然。
趕緊的，別耽誤進度！」
唐國強聽到這話，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說話。
他知道陸圳的性子，若當著這麼多工作人員和演員的面反駁，難免會鬧得不愉快，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
此時杜軒正和佟莉雅一起協助布置閱兵台的安保工作。
他們要模擬當年的安保場景，在閱兵台四周設置警戒標識，檢查模擬的安保設備，確保每一個細節都貼合歷史。
聽到陸圳的話，杜軒手裡的動作瞬間停住了，眼神也沉了下來。
他放下手裡的警戒牌，走到陸圳面前，不卑不亢：「陸導，這恐怕不太妥當。」
杜軒好歹飾演的是領袖警衛，認知不能錯。
陸圳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更不耐煩了：「哪裡不妥當？」
杜軒挺直腰板，一字一句地說：「西苑閱兵是展現我軍風采、彰顯新中華底氣的重要場合，領袖的檢閱服裝，必須整齊規範、一絲不苟。
這不僅僅是領袖一個人的形象，更是我們解放軍的形象，是整個國家的形象，不能隨便糊弄！」
「糊弄？」
陸圳嗤笑一聲，把煙扔在地上踩滅：「搞那麼拘謹幹什麼？
領袖平時出巡，肯定怎麼舒服怎麼來，衣衫隨意點、領口敞著，才接地氣，觀眾看著也不彆扭，非要搞得板板正正的，累不累啊？」
「這無關舒服，是細節問題，更是敬畏問題。」
杜軒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我查過相關史料，領袖一生嚴謹自律，即便私下出巡、接見群眾，他也始終衣著端正、儀容整潔，從來沒有過衣衫隨意的情況。
這不是拘謹，是領袖的氣度，是對人民、對革命、對歷史的敬畏！」
難怪前世看《建國大業》這段的時候，杜軒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是這貨導的。
就陸這淺薄的認知，能拍出什麼有溫度、有敬畏的歷史戲？
想想這貨的所作所為。
女友秦蘭傾其所有，拿1000萬給他投資拍電影，他最後卻無情把人踢開，妥妥的渣男一個。
這樣一個連真摯感情都不懂珍惜的人，怎麼可能明白，領袖的嚴謹背後，是對家國天下的責任。
怎麼可能明白，有些敬畏，是刻在骨子裡的信仰？
哦對了，現在陸圳和秦蘭還沒分手，秦蘭還在一門心思地給他砸錢、鋪路。
杜軒忍不住心裡搖頭。
也就秦蘭這種戀愛腦，才會對這種白眼狼掏心掏肺，這貨怕是早就吃透了她的心思，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陸圳被杜軒懟得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地指著他的鼻子：「細節細節，就你懂細節？
一個客串的，戲份都沒幾句，多管什麼閒事？
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對，想借著這事出風頭，博眼球！」
「博眼球？」
杜軒呵呵一笑，慢慢站直了身子：「聽陸導的意思，客串的都無關緊要？
這話你敢不敢跟程龍、馮曉綱他們說？
而且，我只是不想看到領袖形象被歪曲，在你眼裡就成故意作對？」
原本嘈雜的拍攝現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道具組的工作人員停下了手裡的活，受閱部隊的演員們也紛紛看了過來，連唐國強都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這時，佟莉雅忍不住上前一步，站在杜軒身邊，她手裡高高舉起那個裝滿史料的文件夾，輕聲又堅定：「陸導，這是歷史資料，還有領袖當年的舊照，您看」」
她走到陸圳面前，翻開文件夾，指著裡面的舊照道：「這張是49年西苑閱兵的原版照片，領袖穿著中山裝，腰帶系得整整齊齊，領口的扣子也全部扣好，身姿挺拔，氣度非凡。
還有這張，是主席私下接見警衛員的照片，哪怕沒有鏡頭對著，衣著也依舊一絲不苟。
從來沒有過您說的衣衫隨意」的情況，我們不能為了所謂的「生活化」，就歪曲領袖形象，辜負那段歷史！」
佟莉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她手裡的舊照，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天一早，杜軒就趕到了摩都影視基地。
雖然《我是特種兵之狙擊手》的戲份正拍得緊，但《建國大業》的檔期卡在這兒，他飾演的馬躍雖是客串角色，卻不能缺席。
劇組排表嚴絲合縫，請假都得掐著鐘點算。
好在馬躍剩下的戲不多，兩天內就能殺青，不至於耽誤主線進度。
這片場是臨時搭的，仿的是49年北平城裡的軍政大院，青磚灰瓦、旗杆高聳，連門口的崗亭都按史料復原。
雖說拍完就得拆，但製片方早有打算。
這些布景會整體遷移到橫店或象山，租給其他劇組拍年代劇，既能回本，還能持續創收，不算浪費。
今天杜軒要拍三場戲，其中兩場比較重要。
一場與唐國強對戲，一場和佟莉雅同框，都是歷史關鍵節點。
「趙師傅，你到哪兒了？」
杜軒站在化妝棚外打電話，聲音壓得不高。
老趙是組裡資深化妝師，專管演員造型，平時六點準時到崗。
今天卻遲了十幾分鐘，杜軒也不催，只說：「沒事，我等你！」
其實道具組早就忙開了。
燈光師在調色溫，美術組在補牆皮，場務蹲在角落啃包子，連群演都已換好軍裝列隊候場。
在影視圈，越是一線演員，到得越晚。
有人甚至卡著開拍前五分鐘才現身，妝發全靠團隊火速搞定。
可杜軒不一樣。
他六點就到了。
不為別的，就為留出半小時入戲時間」。
《建國大業》不是《愛情公寓》，角色需要沉下去。
馬躍是個沉穩幹練的警衛軍官，言行舉止都得有那個年代的筋骨。
剛進組頭一天，若沒時間醞釀，上鏡容易飄。
六點二十分，老趙帶著服裝組小跑進來，一邊擦汗一邊笑：「小杜啊，你這電話打得我心慌！
我哪是遲到，本來就是六點來，雷打不動！」
杜軒微微一笑，道：「打擾你休息了。」
「嗨，我這行當，睡得比雞晚，起得比雞早！」
老趙拍拍他肩：「走，先上妝！」
老趙對杜軒印象極好。
倒不是因為他多帥或多像原型人物，而是這年輕人身上有種少見的自覺。
一線明星能早上六點到片場？
除非夜戲，否則聞所未聞。
多數人七點多踩點進場，化完妝直接開拍，哪管角色狀態？
可杜軒偏偏提前來。
他說自己不是敬業，只是不想拖累全組進度。
明天他大概率也七點到，但今天不行。
今天第一場就是他的戲，導演陸訓還要講一講戲。
化完妝、換好軍裝，杜軒沒去休息室，就坐在角落小馬紮上啃饅頭，手裡攥著劇本反覆默念台詞。
眼神漸漸沉靜，脊背挺直如松，連呼吸節奏都慢了下來。
旁人路過，差點以為真是哪個部隊調來的軍官。
七點多，陸圳帶著主演團隊浩浩蕩蕩進場。
「杜軒到了沒？」
陸圳邊走邊問助理：「第一場有他，得趕緊對戲！」
助理剛摸出手機，唐國強一眼瞥見角落裡的身影，笑著招呼：「小杜，這麼早就來啦？」
杜軒抬頭，嘴裡還叼著半塊饅頭，含糊應道：「唐老師！」
「路導，這位就是杜軒！」
唐國強特意介紹，生怕陸圳認錯人。
陸圳循聲望去，腳步猛地一頓。
眼前這人，站姿如標槍，眉宇間透著股冷峻肅殺，哪還有半分劇里嘻嘻哈哈的模樣？
說實話，他之前有點瞧不上杜軒。
一個靠《愛情公寓》這種網播鬧劇炒紅的草根小生，演技？
怕是連台詞都背不利索。
只覺得這小子運氣好，被資本捧上天，內心實則鄙夷得很。
可此刻————
這氣場，這狀態，活脫脫就是從歷史照片裡走出來的警衛軍官！
陸圳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幾句指導」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杜軒是吧？」
但他心中多少有點疙瘩，試探著叫了一聲。
「是我，路導。」
杜軒起身走來，軍靴踏地，步伐沉穩有力。
那一瞬間，陸圳差點後退半步。
這壓迫感，跟何潤東演反派時一模一樣！
就差開口說你不要過來啊！
他忽然想起三爺曾誇過：「杜軒這小子，鏡頭一開，魂就進去了。」
當時只當是場面話，如今親眼所見，才知所言非虛。
「好，好————」
陸圳乾笑兩聲，迅速調整表情：「那咱們先對第一場，閱兵匯報那段。」
「那————那啥，佟莉雅呢？」
說話間，他下意識轉移視線。
「導演！」
佟莉雅趕忙湊了上來，假裝不看杜軒，顯然還在生氣。
說好的客串角色呢，她等啊等到現在都沒進組《狙擊手》。
某人大概率是忘了！
杜軒自然不會忘，笑著招呼她過來對一遍台本。
兩人正對著戲，就聽見一陣不耐煩的呵斥聲傳來：「磨磨蹭蹭幹什麼呢？
道具組！
趕緊把領袖的服裝拿來，別耽誤開拍！」
不用看也知道誰。
陸在圈內向來以傲慢自負出名，仗著有點才華以及靠山，說話做事向來我行我素。
杜軒之前就聽圈內人吐槽過他，說他拍電影只追求進度和流量，根本不注重細節，尤其是對歷史題材，更是缺乏基本的敬畏。
兩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陸圳叼著一根煙，雙手插在口袋裡，皺著眉指揮著道具組。
「別系了，繁瑣得要死。」
道具組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小聲提醒：「陸導，這不符合史實啊————」
「史實史實，就你懂史實？」
陸圳不耐煩地打斷他，抬腳踢了踢旁邊的道具箱：「閱兵現場人多，鏡頭一掃就過，誰會注意這些細節？
領口也敞著點，別扣那麼緊，顯得生活化一點，觀眾看著也自然。
趕緊的，別耽誤進度！」
唐國強聽到這話，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說話。
他知道陸圳的性子，若當著這麼多工作人員和演員的面反駁，難免會鬧得不愉快，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
此時杜軒正和佟莉雅一起協助布置閱兵台的安保工作。
他們要模擬當年的安保場景，在閱兵台四周設置警戒標識，檢查模擬的安保設備，確保每一個細節都貼合歷史。
聽到陸圳的話，杜軒手裡的動作瞬間停住了，眼神也沉了下來。
他放下手裡的警戒牌，走到陸圳面前，不卑不亢：「陸導，這恐怕不太妥當。」
杜軒好歹飾演的是領袖警衛，認知不能錯。
陸圳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更不耐煩了：「哪裡不妥當？」
杜軒挺直腰板，一字一句地說：「西苑閱兵是展現我軍風采、彰顯新中華底氣的重要場合，領袖的檢閱服裝，必須整齊規範、一絲不苟。
這不僅僅是領袖一個人的形象，更是我們解放軍的形象，是整個國家的形象，不能隨便糊弄！」
「糊弄？」
陸圳嗤笑一聲，把煙扔在地上踩滅：「搞那麼拘謹幹什麼？
領袖平時出巡，肯定怎麼舒服怎麼來，衣衫隨意點、領口敞著，才接地氣，觀眾看著也不彆扭，非要搞得板板正正的，累不累啊？」
「這無關舒服，是細節問題，更是敬畏問題。」
杜軒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我查過相關史料，領袖一生嚴謹自律，即便私下出巡、接見群眾，他也始終衣著端正、儀容整潔，從來沒有過衣衫隨意的情況。
這不是拘謹，是領袖的氣度，是對人民、對革命、對歷史的敬畏！」
難怪前世看《建國大業》這段的時候，杜軒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是這貨導的。
就陸這淺薄的認知，能拍出什麼有溫度、有敬畏的歷史戲？
想想這貨的所作所為。
女友秦蘭傾其所有，拿1000萬給他投資拍電影，他最後卻無情把人踢開，妥妥的渣男一個。
這樣一個連真摯感情都不懂珍惜的人，怎麼可能明白，領袖的嚴謹背後，是對家國天下的責任。
怎麼可能明白，有些敬畏，是刻在骨子裡的信仰？
哦對了，現在陸圳和秦蘭還沒分手，秦蘭還在一門心思地給他砸錢、鋪路。
杜軒忍不住心裡搖頭。
也就秦蘭這種戀愛腦，才會對這種白眼狼掏心掏肺，這貨怕是早就吃透了她的心思，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陸圳被杜軒懟得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地指著他的鼻子：「細節細節，就你懂細節？
一個客串的，戲份都沒幾句，多管什麼閒事？
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對，想借著這事出風頭，博眼球！」
「博眼球？」
杜軒呵呵一笑，慢慢站直了身子：「聽陸導的意思，客串的都無關緊要？
這話你敢不敢跟程龍、馮曉綱他們說？
而且，我只是不想看到領袖形象被歪曲，在你眼裡就成故意作對？」
原本嘈雜的拍攝現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道具組的工作人員停下了手裡的活，受閱部隊的演員們也紛紛看了過來，連唐國強都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這時，佟莉雅忍不住上前一步，站在杜軒身邊，她手裡高高舉起那個裝滿史料的文件夾，輕聲又堅定：「陸導，這是歷史資料，還有領袖當年的舊照，您看」」
她走到陸圳面前，翻開文件夾，指著裡面的舊照道：「這張是49年西苑閱兵的原版照片，領袖穿著中山裝，腰帶系得整整齊齊，領口的扣子也全部扣好，身姿挺拔，氣度非凡。
還有這張，是主席私下接見警衛員的照片，哪怕沒有鏡頭對著，衣著也依舊一絲不苟。
從來沒有過您說的衣衫隨意」的情況，我們不能為了所謂的「生活化」，就歪曲領袖形象，辜負那段歷史！」
佟莉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她手裡的舊照，就是最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