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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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裡,秦今安正在發火。

  老天對她不公。

  美夢只做了一天就碎了。

  帝都的娛樂早播報里仍舊沒有傾歡的任何消息,秦今安還以為聞勁發力了,所以雜誌社不敢登。

  沒想到早起來查房的幾個護士交頭接耳嘰嘰喳喳的。

  她不過隨口問了句「怎麼了」。

  吃到了聞勁和傾歡的瓜。

  這個說「沒想到老闆和太太那麼恩愛,之前還聽說他們夫妻不睦呢」。

  那個說「老闆好帥太太好美,配一臉」。

  再一細問秦今安才知道,傾歡沒死也沒殘,單純就是被蛇咬了,住了兩天院。

  早起檢查徹底沒事了,聞勁依舊不放心,打從病房出門就抱著傾歡,一路抱著下樓抱進車裡。

  不止醫院裡的人看到了,蹲守在路邊的狗仔也看到了,還拍到了。

  不入流的小報,編輯瞎了眼。

  標題奪人眼球,【醫院上演強制愛,聞氏夫妻甜到窒息!】

  照片裡,西裝革履的聞勁抱著傾歡,男人挺拔偉岸,傾歡把頭埋在他胸口。

  照片甜到掉牙。

  可秦今安氣炸了!

  嘭!

  聞勁進門的時候,眼前一花,一個玻璃杯凌空飛過,碎在了護工腳下。

  「怎麼了?」

  聞勁一出聲。

  秦今安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短暫的驚慌後紅了眼,「阿勁,我是不是得什麼絕症了?是你讓他們瞞著我,不許他們告訴我是不是?」

  聞勁蹙眉。

  秦今安一臉痛楚,「我頭好痛!醫生不是說我顱內的淤血已經清理乾淨了嗎?那我為什麼還這麼難受,忍不住就想發火?阿勁,你告訴我,我到底怎麼了?」

  聞勁看了眼季成。

  季成轉身走了。

  去而復返,帶來了秦今安的主治醫生和全部病歷。

  秦今安已經能半坐起身子了。

  醫生拿著厚厚一沓報告單解釋的詳細。

  病歷里記錄了她從入院那天至今的所有症狀和用藥。

  她沒有病,單純就是顱內淤血和小腿骨折,兩者相較,後者明顯要嚴重一點。

  「所以,我沒得絕症?」秦今安喃喃自語,「可我煩的厲害,忍不住就要發脾氣。」

  「秦小姐,臥床久了就是這樣的。您今天還暈嗎?」

  秦今安瞥了眼聞勁,「好……好多了。」

  醫生建議道:「午睡起來,我讓護士推個輪椅過來,到時候,讓護士帶您下樓走走,看看花啊草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應該會好點。」

  本就是為了掩飾剛剛那沒來由的暴怒才扯出的這些。

  秦今安就坡下驢,「好!」

  醫生護士離開,秦今安看向坐在沙發里的聞勁,聲音溫柔起來,「阿勁,項目轉讓的事,我爸已經跟我說了,謝謝你!」

  雖然轉讓的事當時在聞氏會議室的時候就已經談妥了,但能推進的這麼順利,秦今安認定,是因為她在聞氏出事了。

  否則,聞勁不合作,她爸會生氣。

  單純轉讓,哪怕秦氏有利潤,她爸依舊會生氣。

  自始至終秦遠山都只有一個目的,借那個項目和聞氏聯手,給外界造成一種聞家和秦家和睦如初的假象。

  這樣,未來秦氏才能更多的借聞家的勢,從而更進一步。

  「不用。」聞勁態度冷淡,「互惠互利而已,我該謝謝你,把這個項目送到聞氏手裡。」

  秦今安沒聽懂。

  聞勁不欲多說,只心頭愈發煩躁。

  車停在醫院樓下,他下車的時候還在咳。

  可走進病房那一瞬,喉嚨里的不適感齊齊消失。

  牛毛沒了,磨礪剮蹭的叉子也消失不見。

  就連他刻意想咳一聲,聲音自然,喉嚨也沒有任何痛感。

  猜測被證實,聞勁覺得匪夷所思。

  看過那麼多千奇百怪的新聞,毫無血緣關係甚至連膚色都不相同的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宛若孿生兄弟,抑或者某在島富豪克隆出了跟自己去世愛寵一模一樣的寵物,等等。

  可從來沒聽說,某個人的存在,是另外一個人的解藥。

  「阿勁,你怎麼了?」

  聞勁臉色不好,蹙眉沉思的模樣,像是在走神。

  秦今安有些不解。

  聞勁起身,「沒什麼,就來看看你傷勢有無好轉。」

  秦今安更不解了。

  如果單純只是了解她的恢復情況,一個電話,醫生就能匯報的事無巨細。

  再不濟,早起傾歡出院前他都能看一眼。

  何至於人都走了,又大費周章的過來一趟?

  總感覺聞勁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可秦今安猜不到。

  聞勁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離開了病房。

  商務車駛回聞氏。

  聞勁回到辦公室,煩躁湧起。

  手機響,傾歡問他吃飯了沒。

  還拍了幾張照片給他看新家的進度。

  看著照片,看著對話框上里的「對方正在輸入中……」,腦海里浮現出傾歡的一顰一笑。

  喉嚨里又開始發癢。

  陡然意識到什麼,聞勁握著手機僵在座椅里。

  傍晚時分,邁巴赫駛離聞氏直奔城東。

  【老公,你回來吃晚飯嗎?】

  收到傾歡的微信時,聞勁剛剛推門走進JR工作室。

  「聞總,好久不見!」簡榕起身從冰箱裡拿了瓶純淨水遞給聞勁,「是之前令您困惑的問題又出現了嗎?」

  聞勁搖頭,「之前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可最近我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簡榕點頭,「您請說。」

  聞勁卻忽然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空氣忽然靜謐,聞勁目光怔忡的看著遠處陳列柜上左右搖晃的永動擺件,問簡榕,「您有深愛的人嗎?」

  這不算什麼私密,也沒什麼不能對外說的,簡榕點頭,「當然。我很愛我的丈夫,我的女兒,包括我已經去世的外婆,他們都是我深愛的人。」

  「我很愛我的妻子。」

  「她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傾歡。」

  「對,不止名字很好聽,她人也很好。我愛她的溫柔,愛她的樂觀,愛她的一顰一笑……短短一個月,我從對她無感,到改觀,再到深愛,我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為什麼?聽您的描述,她是個很好的人,值得這樣的愛。」

  「對,她值得!直到這一刻,我也確定我愛她,我想和她共度餘生,直到白頭。」

  總感覺下一句話就是聞勁此行前來尋求幫助的困惑。

  簡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仿佛過去了幾秒,又好像是漫長的幾分鐘。

  聞勁再出聲,聲音裡帶著自己都理解不了的困惑,「可我的身體告訴我,我不屬於她。屬於另外一個……我很不喜歡的女人。」

  「簡醫生,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目光聚焦回眼前,聞勁看向簡榕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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