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改變命運
花園裡，微風吹拂花草的沙沙聲格外清晰。
石桌上的茶水，已經涼透了。
林一和鍾神秀，靜靜相對而坐，誰也沒有先開口。
剛剛那一場「大電影」，太過真實。
以至於林一此刻都有些恍惚。
畫面里「林一」所經歷的一切，仿佛輻射到了他的身上。
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確確實實經歷了那些事情的錯覺。
特別是最後那一幕。
白絲在被能量吞噬前，轉過頭深深看他的那一眼......
他很清楚，自己的經歷並非如此。
殤他們沒有死。
自己也沒有覺醒輪迴眼。
而後面的劇情也不難猜測。
萬花筒寫輪眼進化為了輪迴眼，那麼代表同樣晉升為了SS級。
而面對擁有輪迴眼的他，幻魔王只有被虐殺的份，根本不需要鍾神秀出手。
更重要的是。
擁有了輪迴眼，他就可以施展輪迴天生之術，直接將小軟復活。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
殤、白絲、伊洛、易東升，他們全部都要死。
而且是屍骨無存，連復活都沒法復活。
也許到時鐘神秀可以用時間復活他們，但畫面里的自己並不知道。
讓他選......
林一陷入了沉思。
「看完之後，有什麼感受？」
就在這時，鍾神秀慢悠悠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寧靜。
林一回過神來，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這是什麼？」
鍾神秀端起那隻大茶杯，輕輕吹了吹已經冰涼的茶水。
「這就是你的命運。」
「或者說，你原本的命運。」
「原本的命運......」
林一低聲沉吟。
鍾神秀繼續道：
「你應該也發現了，那畫面和你所經歷的，並不完全相同。」
「其中的轉折點......」
林一接口道：「那枚源核。」
「沒錯。」
鍾神秀讚許地點了點頭。
「就是那枚讓你強行晉升為準SS級的源核。」
「因為它的出現，你救下了你的同伴。」
「你的命運，發生了改變。」
命運......被改變了？
林一覺得這一切有些過於奇幻。
自己的命運為什麼會被改變？
或者說，這真的是自己的命運嗎？
他不知道。
這一切都只是鍾神秀自己的表演，他不可能相信一個陌生人。
尤其是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上。
不管命運究竟如何，他只知道，自己親身經歷的，才是真實。
其他的，都是虛妄。
鍾神秀似乎看穿了林一的想法。
「老夫知道你不會相信。」
「畢竟這些，都只是老夫在這裡獨自表演。」
「但，你有沒有想過。」
「那道人影，那道給你留下了源核的虛幻之人。」
說到這裡，鍾神秀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激動。
「他，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來的？」
「又為什麼給你留下了一枚源核？」
「這些，你有沒有想過？」
鍾神秀一連串的發問，讓林一也陷入了沉默。
確實。
他也非常想知道，那道神秘人影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一抬起頭。
「所以，你知道那道人影是什麼？」
鍾神秀站起了身，他轉身看向花園之外，背對著林一。
「我猜測，那就是未來的你。」
「或者說，走在原本命運之路上的你。」
他又轉過身，看著林一。
「你，改變了過去，影響了未來。」
「如今的你，正走在一條真正未知的、全新的道路上。」
「改變過去？影響未來？」
林一站起身，搖了搖頭。
「鍾老頭，你錯了。」
「我對自己很了解，那不是我。」
鍾神秀看著林一一臉篤定的模樣，也愣了愣。
「為什麼？」
林一的回答很簡單。
「因為，我並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聽到這話，鍾神秀再次怔住，隨後洒然一笑。
「也是。」
「畢竟那畫面中，你的異能得到了那般強大的進化，已經踏入了SS級的領域。」
「那樣強大的力量，對任何人的吸引力都是致命的。」
「你的那些同伴雖然死了，但你卻獲得了強大的力量，最多之後緬懷一下。」
「正常人，都不會想要去改變他們死亡的命運。」
林一聽到這話，並沒有反駁。
在不久之前，他確實只把殤他們當作工具。
若他們的死亡，能讓自己早日復活小軟，他不會有任何猶豫。
可是......
最近這段時間，他似乎有了一種，他們是自己同伴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淡，但確實存在。
這時，林一問道：
「按理說，你之後會來到月城，復活他們，為什麼他們還是死了？」
鍾神秀解釋道：
「我的力量只能作用在實物之上，改變它們的時間，你的同伴死的渣都不剩了，怎麼復活？」
林一點了點頭。
鍾神秀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就算是老夫，也無法肆意窺探未來。」
「或許，原本命運中的未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改變了你的想法也說不定？」
「你說是吧？」
林一沒有回答。
或許吧。
不過那些都太虛幻，立足當下才是真實。
現在的他，就是利用源核救下了殤他們的他。
若真有命運，那麼，這就是他的命運。
「既然你要說的話都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林一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
鍾神秀連忙開口。
「哎，年輕人不要這麼著急嘛。」
林一停下腳步，回頭。
「還有什麼事？」
鍾神秀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枚散發著七彩光暈的晶石。
正是幻魔王的SS級異魔核心。
「這東西對老夫沒用，就便宜了你小子吧。」
說著，他將核心遞向林一。
林一沒有絲毫客氣，直接伸手接過。
「謝了。」
他也沒問為什麼。
這可是好東西。
既然這老頭要給，他當然得收下。
要不是打不過，他早就直接搶了，或則說，打得過，這東西都不可能在他手上。
收好核心，林一正就要離開。
鍾神秀又開口了。
「小子，老夫想收你做我的學生......」
「沒興趣。」
林一頭也不回地拒絕，轉身就走。
雖然拿了這老頭的東西。
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什麼的，可束縛不了他。
他林一，從來不講什麼道德。
看著林一決絕的背影，鍾神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子......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好歹老夫也是聯邦七王之一......」
話音未落。
那個已經快要走出花園的背影，突然又頓住了。
然後，在鍾神秀詫異的注視下，林一又走了回來。
鍾神秀：「......」
這小子不會聽見了吧？
林一走到他面前站定。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
問題？
這小子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居然還有問題？
鍾神搜頓時來了興趣，他立馬擺出一副要為學生解惑答疑的老師模樣。
「問吧。」
林一看著他。
「你在救月城的時候，應該知道會消耗自己的壽命。」
鍾神秀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是選擇去救？」
林一的語氣帶著一絲純粹的好奇。
「多活十年不好嗎？」
像他這樣的強者，不是應該更加珍惜自己的壽命嗎？
鍾神秀沒想到林一會問這個。
他愣了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化為一絲悠遠的悵然。
他緩緩開口。
「可能......是因為責任吧......」
林一聽完，也沉默了片刻，沒有什麼表情。
「明白了。」
說完這句，他再次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這一次，沒有再回頭。
不帶走一片雲彩。
鍾神秀：「......」
他還以為林一會稍微感動一下下。
真是個沒意思的小子。
他看著那道徹底消失在花園門口的背影，良久，才輕輕開口。
那聲音很輕，仿佛只是說給自己聽。
「改變命運之人......」
「既然你能改變一次，那肯定，有第二次，第三次......」
石桌上的茶水，已經涼透了。
林一和鍾神秀，靜靜相對而坐，誰也沒有先開口。
剛剛那一場「大電影」，太過真實。
以至於林一此刻都有些恍惚。
畫面里「林一」所經歷的一切，仿佛輻射到了他的身上。
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確確實實經歷了那些事情的錯覺。
特別是最後那一幕。
白絲在被能量吞噬前，轉過頭深深看他的那一眼......
他很清楚，自己的經歷並非如此。
殤他們沒有死。
自己也沒有覺醒輪迴眼。
而後面的劇情也不難猜測。
萬花筒寫輪眼進化為了輪迴眼，那麼代表同樣晉升為了SS級。
而面對擁有輪迴眼的他，幻魔王只有被虐殺的份，根本不需要鍾神秀出手。
更重要的是。
擁有了輪迴眼，他就可以施展輪迴天生之術，直接將小軟復活。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
殤、白絲、伊洛、易東升，他們全部都要死。
而且是屍骨無存，連復活都沒法復活。
也許到時鐘神秀可以用時間復活他們，但畫面里的自己並不知道。
讓他選......
林一陷入了沉思。
「看完之後，有什麼感受？」
就在這時，鍾神秀慢悠悠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寧靜。
林一回過神來，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這是什麼？」
鍾神秀端起那隻大茶杯，輕輕吹了吹已經冰涼的茶水。
「這就是你的命運。」
「或者說，你原本的命運。」
「原本的命運......」
林一低聲沉吟。
鍾神秀繼續道：
「你應該也發現了，那畫面和你所經歷的，並不完全相同。」
「其中的轉折點......」
林一接口道：「那枚源核。」
「沒錯。」
鍾神秀讚許地點了點頭。
「就是那枚讓你強行晉升為準SS級的源核。」
「因為它的出現，你救下了你的同伴。」
「你的命運，發生了改變。」
命運......被改變了？
林一覺得這一切有些過於奇幻。
自己的命運為什麼會被改變？
或者說，這真的是自己的命運嗎？
他不知道。
這一切都只是鍾神秀自己的表演，他不可能相信一個陌生人。
尤其是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上。
不管命運究竟如何，他只知道，自己親身經歷的，才是真實。
其他的，都是虛妄。
鍾神秀似乎看穿了林一的想法。
「老夫知道你不會相信。」
「畢竟這些，都只是老夫在這裡獨自表演。」
「但，你有沒有想過。」
「那道人影，那道給你留下了源核的虛幻之人。」
說到這裡，鍾神秀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激動。
「他，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來的？」
「又為什麼給你留下了一枚源核？」
「這些，你有沒有想過？」
鍾神秀一連串的發問，讓林一也陷入了沉默。
確實。
他也非常想知道，那道神秘人影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一抬起頭。
「所以，你知道那道人影是什麼？」
鍾神秀站起了身，他轉身看向花園之外，背對著林一。
「我猜測，那就是未來的你。」
「或者說，走在原本命運之路上的你。」
他又轉過身，看著林一。
「你，改變了過去，影響了未來。」
「如今的你，正走在一條真正未知的、全新的道路上。」
「改變過去？影響未來？」
林一站起身，搖了搖頭。
「鍾老頭，你錯了。」
「我對自己很了解，那不是我。」
鍾神秀看著林一一臉篤定的模樣，也愣了愣。
「為什麼？」
林一的回答很簡單。
「因為，我並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聽到這話，鍾神秀再次怔住，隨後洒然一笑。
「也是。」
「畢竟那畫面中，你的異能得到了那般強大的進化，已經踏入了SS級的領域。」
「那樣強大的力量，對任何人的吸引力都是致命的。」
「你的那些同伴雖然死了，但你卻獲得了強大的力量，最多之後緬懷一下。」
「正常人，都不會想要去改變他們死亡的命運。」
林一聽到這話，並沒有反駁。
在不久之前，他確實只把殤他們當作工具。
若他們的死亡，能讓自己早日復活小軟，他不會有任何猶豫。
可是......
最近這段時間，他似乎有了一種，他們是自己同伴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淡，但確實存在。
這時，林一問道：
「按理說，你之後會來到月城，復活他們，為什麼他們還是死了？」
鍾神秀解釋道：
「我的力量只能作用在實物之上，改變它們的時間，你的同伴死的渣都不剩了，怎麼復活？」
林一點了點頭。
鍾神秀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就算是老夫，也無法肆意窺探未來。」
「或許，原本命運中的未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改變了你的想法也說不定？」
「你說是吧？」
林一沒有回答。
或許吧。
不過那些都太虛幻，立足當下才是真實。
現在的他，就是利用源核救下了殤他們的他。
若真有命運，那麼，這就是他的命運。
「既然你要說的話都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林一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
鍾神秀連忙開口。
「哎，年輕人不要這麼著急嘛。」
林一停下腳步，回頭。
「還有什麼事？」
鍾神秀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枚散發著七彩光暈的晶石。
正是幻魔王的SS級異魔核心。
「這東西對老夫沒用，就便宜了你小子吧。」
說著，他將核心遞向林一。
林一沒有絲毫客氣，直接伸手接過。
「謝了。」
他也沒問為什麼。
這可是好東西。
既然這老頭要給，他當然得收下。
要不是打不過，他早就直接搶了，或則說，打得過，這東西都不可能在他手上。
收好核心，林一正就要離開。
鍾神秀又開口了。
「小子，老夫想收你做我的學生......」
「沒興趣。」
林一頭也不回地拒絕，轉身就走。
雖然拿了這老頭的東西。
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什麼的，可束縛不了他。
他林一，從來不講什麼道德。
看著林一決絕的背影，鍾神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子......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好歹老夫也是聯邦七王之一......」
話音未落。
那個已經快要走出花園的背影，突然又頓住了。
然後，在鍾神秀詫異的注視下，林一又走了回來。
鍾神秀：「......」
這小子不會聽見了吧？
林一走到他面前站定。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
問題？
這小子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居然還有問題？
鍾神搜頓時來了興趣，他立馬擺出一副要為學生解惑答疑的老師模樣。
「問吧。」
林一看著他。
「你在救月城的時候，應該知道會消耗自己的壽命。」
鍾神秀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是選擇去救？」
林一的語氣帶著一絲純粹的好奇。
「多活十年不好嗎？」
像他這樣的強者，不是應該更加珍惜自己的壽命嗎？
鍾神秀沒想到林一會問這個。
他愣了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化為一絲悠遠的悵然。
他緩緩開口。
「可能......是因為責任吧......」
林一聽完，也沉默了片刻，沒有什麼表情。
「明白了。」
說完這句，他再次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這一次，沒有再回頭。
不帶走一片雲彩。
鍾神秀：「......」
他還以為林一會稍微感動一下下。
真是個沒意思的小子。
他看著那道徹底消失在花園門口的背影，良久，才輕輕開口。
那聲音很輕，仿佛只是說給自己聽。
「改變命運之人......」
「既然你能改變一次，那肯定，有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