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離別與前路
夜色如墨，窗外的月亮被雲層遮了大半，只漏下幾縷清冷的輝光。
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將氣氛烘托得有些曖昧。
柔軟的大床上，白絕靠在床頭，懷裡摟著具溫軟的身軀。
蘇琳正軟趴趴地趴在白絕的懷裡。
「琳琳，我明天就要走了。」
白絕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蘇琳的長髮，語氣故作輕鬆。
依偎在他懷裡的蘇琳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她把臉埋在白絕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嗯。」
白絕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兒。
「你光『嗯』啊？就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蘇琳抬起頭，那雙烏黑的大眼睛裡倒映著白絕有些欠揍的臉。
她翻了個白眼，把他的手從頭髮上拍開。
「你去唄，我又阻止不了你。」
「腿長在你身上，你想去哪就去哪，跟我匯報什麼。」
白絕嘖了一聲，把臉湊近了幾分，熱氣噴在蘇琳的耳廓上。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你就不能稍微表現得捨不得一點？」
「比如痛哭流涕地抱著我的大腿，求我別走之類的？」
蘇琳伸手推開他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依你~」
說著，她忽地撐起身子，雙手按在白絕的胸膛上，那雙眼睛認真地盯著他。
這一刻，兩人靠得極近。
白絕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
挺翹的瓊鼻，因為剛洗過澡而顯得微紅的嘴唇，還有那雙水潤明亮的大眼睛。
這丫頭，平時看著清冷，這會兒怎麼這麼......誘人？
白絕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原本放在蘇琳腰間的手也下意識緊了緊。
「琳......琳琳，你這麼看......看著我幹嘛？」
這眼神，看得他心裡直發毛，還有點......燥熱。
「白絕。」
蘇琳輕輕喊了一聲。
「嗯。」
白絕下意識應道，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飄。
「你此去路途遙遠，不知歸期，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蘇琳的聲音變得柔和，手指輕輕划過白絕的臉頰。
「別總是逞能，別總是沖在最前面，這世上比你強的人多了去了。」
「要是受了傷，記得及時處理，別硬扛著。」
「吃飯要準時，別餓一頓飽一頓的。」
「還有......」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閃爍。
「別在外面......招惹別的女人。」
白絕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還是那個平時對他愛答不理，動不動就用大嘴巴子抽他的高冷琳琳嗎？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賢惠？
「琳琳，你......你說這些幹嘛？」
白絕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蘇琳看著他那副呆樣，忍不住噗嗤一笑，剛才營造的深情氛圍瞬間破功。
她重新躺回白絕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
「你剛才不就是想讓我關心你嗎？」
「怎麼樣？這幾句台詞還滿意嗎？我是照著電視劇里演的。」
白絕：「......」
感情是演的啊？
他有些尷尬地打了個哈哈，撓了撓頭。
「也......也不用這麼的關心，太肉麻了，我不習慣。」
蘇琳輕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半晌後。
「琳琳。」
「白絕。」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空氣凝固了一瞬。
「你先說。」
又是異口同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蘇琳搶先說道：「我先說。」
她稍微坐直了些身子，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其實，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白絕心裡咯噔一下，這語氣，怎麼聽著不像好事？
「啥事兒？你不會是背著我......」
「想什麼呢！」
蘇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小拳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過兩天也要出發，去京都了。」
白絕愣住了。
「你去京都幹啥？旅遊？」
蘇琳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今天聽城主說，京都近幾年成立了一座專收魔人的異能學院。」
「三月之後，便是今年的招生考試。」
白絕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還有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要知道，魔人這個群體，一直都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
既不是純粹的人類，也不是純粹的異魔。
人類排斥他們，覺得他們是怪物，是不定時炸彈。
異魔也不把他們當同類。
就像是夾縫裡的老鼠，見不得光。
蘇琳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輕聲說道：
「你當然不知道，你又不關心這些，滿腦子除了打架就每別的事了。」
白絕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那座學院，安不安全？是不是正規的？」
他皺起眉頭，語氣里滿是擔憂。
「別是什麼非法組織搞出來騙人的幌子，到時候把你抓去做切片研究。」
蘇琳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放心吧，那是聯邦建立的，已經成立了好幾年了。」
「據說收了很多魔人學生，有一些優秀的畢業生甚至成功進入了聯邦體制內工作。」
說到這，蘇琳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那種對未來的憧憬幾乎要溢出來。
「這說明聯邦開始重視魔人這一群體了，或者說，他們開始嘗試接納我們。」
「我去那裡，是最後的選擇，也是最好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住白絕的大手，十指相扣。
「我......不想拖你後腿。」
「你要出去變強，我也要出去變強。」
「白絕，我不希望以後只能站在你身後，看著你一個人去拼命。」
「我想和你並肩作戰。」
「到時候，咱們頂峰相見。」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卻又帶著只有白絕能聽懂的柔情。
白絕心頭猛地一震。
他低下頭，深深地看著懷裡的女孩。
那一刻，他覺得眼前的蘇琳，比任何時候都要美。
「琳琳......」
白絕喉嚨動了動，感覺心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蘇琳注意到了他逐漸變得火熱的眼神，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對了，你剛才想說什麼？」
她的聲音從白絕懷裡悶悶地傳出，帶著幾分羞澀。
白絕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也沒說話，直接一個翻身，將蘇琳壓在了身下。
兩人四目相對。
鼻尖對著鼻尖。
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蘇琳看著上方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白絕一臉壞笑，手已經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衣擺。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話音一落，整個人就沉了下去。
蘇琳驚呼一聲，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不行！我們有生殖隔離......」
「生殖隔離？」
白絕動作不停，甚至更囂張了。
「我要的就是這個！」
「啊......」
蘇琳的抗議聲瞬間被吞沒。
清冷的月光從窗外射進來，灑在不斷搖晃的大床上。
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一夜，註定漫長。
......
次日。
日上三竿，太陽高高掛起。
白家莊園的餐廳里，飯菜的香氣瀰漫。
林一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前擺著一碗白粥和幾碟精緻的小菜。
他大口地喝著粥，臉上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淡漠表情。
旁邊，伊洛正兩手抓著一個大肉包子，吃得滿嘴流油。
「唔......好吃！這個包子好香！」
小丫頭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另一邊，白絲安安靜靜地坐著，手裡拿著一小塊饅頭，慢條斯理地撕著吃。
這時，白勝走了進來，徑直坐在了林一對面。
「林一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林一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勺子。
「不錯。」
白勝笑了笑，神色恭敬。
「林一先生，聽說您今天就要走了嗎？」
林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嗯，吃完就走。」
「雖然不知道您要去哪，但若是路途很遠的話，可以先去距離臨海城最近的飛渡城。」
白勝說著，給林一倒了一杯茶。
「飛渡城是一個交通樞紐城市，在那裡可以乘坐火車。」
「不管您去哪，都可以大大縮短行程。」
林一正在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火車？」
他放下茶杯，眉頭微挑。
「這揚州，還有火車？」
真是奇了怪了。
他在明州待了那麼久，連條像樣的公路都難找。
這揚州居然還有這種舊時代的交通工具？
白勝似乎看出了林一的疑惑，解釋道：
「這揚州比其他幾州都要特殊一些。」
「揚州境內的異魔極少，而且很少遇到高等級異魔。」
「正因如此，揚州的靈王大人就下令建造了一整套的火車交通體系。」
提到靈王，白勝的語氣里充滿了敬意。
「這位大人是真心為百姓著想。」
「有了火車，城市之間的物資流通快了無數倍，這也是為什麼揚州的發展要比其他州好上不少的原因。」
林一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
看來這七大州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有些地方還在茹毛飲血，有些地方卻已經恢復了舊時代的文明秩序。
「不過，我要提醒您一下。」
白勝補充道。
「坐火車只能從一個交通樞紐城市到另一個交通樞紐城市，無法直達各個大城。」
「到了樞紐城之後，還是需要換乘其他交通工具的。」
林一點了點頭，站起身。
「行，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
一陣腳步聲傳來。
白絕和蘇琳一前一後走進了餐廳。
白絕一臉的神清氣爽，走起路來都帶風，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反觀跟在他身後的蘇琳，低著頭，臉上帶著兩團可疑的紅暈，走路的姿勢......多少有點彆扭。
白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個饅頭就啃，含糊不清地說道：
「爸，這揚州還有火車？我怎麼不知道？」
白勝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小子要是知道，那就奇了怪了。」
白絕被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繼續啃饅頭。
「......」
白勝看了一眼白絕對面那個臉色微紅，神情很不自然的蘇琳，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又看了看自家兒子那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咳咳。」
白勝清了清嗓子，看向白絕。
「對了，你有沒有向琳琳好好道別啊？」
「畢竟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
正在喝湯的蘇琳動作猛地一僵，耳根子瞬間紅透了。
白絕倒是臉不紅心不跳，一臉正氣凜然地拍了拍胸脯。
「當然有！」
「我昨天晚上可是非常、非常認真地跟她道了別！」
說著，他還衝蘇琳擠眉弄眼。
蘇琳差點把湯嗆進鼻子裡。
她抬起頭，狠狠瞪了白絕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手裡的勺子把碗底颳得咔咔響。
那扒飯的速度，肉眼可見地變快了。
仿佛那碗裡不是白粥，而是什麼稀世珍寶。
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將氣氛烘托得有些曖昧。
柔軟的大床上，白絕靠在床頭，懷裡摟著具溫軟的身軀。
蘇琳正軟趴趴地趴在白絕的懷裡。
「琳琳，我明天就要走了。」
白絕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蘇琳的長髮，語氣故作輕鬆。
依偎在他懷裡的蘇琳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她把臉埋在白絕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嗯。」
白絕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兒。
「你光『嗯』啊？就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蘇琳抬起頭，那雙烏黑的大眼睛裡倒映著白絕有些欠揍的臉。
她翻了個白眼，把他的手從頭髮上拍開。
「你去唄，我又阻止不了你。」
「腿長在你身上，你想去哪就去哪，跟我匯報什麼。」
白絕嘖了一聲，把臉湊近了幾分，熱氣噴在蘇琳的耳廓上。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你就不能稍微表現得捨不得一點？」
「比如痛哭流涕地抱著我的大腿，求我別走之類的？」
蘇琳伸手推開他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依你~」
說著，她忽地撐起身子，雙手按在白絕的胸膛上，那雙眼睛認真地盯著他。
這一刻，兩人靠得極近。
白絕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
挺翹的瓊鼻，因為剛洗過澡而顯得微紅的嘴唇，還有那雙水潤明亮的大眼睛。
這丫頭，平時看著清冷，這會兒怎麼這麼......誘人？
白絕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原本放在蘇琳腰間的手也下意識緊了緊。
「琳......琳琳，你這麼看......看著我幹嘛？」
這眼神，看得他心裡直發毛，還有點......燥熱。
「白絕。」
蘇琳輕輕喊了一聲。
「嗯。」
白絕下意識應道，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飄。
「你此去路途遙遠，不知歸期，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蘇琳的聲音變得柔和，手指輕輕划過白絕的臉頰。
「別總是逞能，別總是沖在最前面，這世上比你強的人多了去了。」
「要是受了傷，記得及時處理，別硬扛著。」
「吃飯要準時，別餓一頓飽一頓的。」
「還有......」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閃爍。
「別在外面......招惹別的女人。」
白絕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還是那個平時對他愛答不理，動不動就用大嘴巴子抽他的高冷琳琳嗎？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賢惠？
「琳琳，你......你說這些幹嘛？」
白絕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蘇琳看著他那副呆樣，忍不住噗嗤一笑，剛才營造的深情氛圍瞬間破功。
她重新躺回白絕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
「你剛才不就是想讓我關心你嗎？」
「怎麼樣？這幾句台詞還滿意嗎？我是照著電視劇里演的。」
白絕：「......」
感情是演的啊？
他有些尷尬地打了個哈哈，撓了撓頭。
「也......也不用這麼的關心，太肉麻了，我不習慣。」
蘇琳輕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半晌後。
「琳琳。」
「白絕。」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空氣凝固了一瞬。
「你先說。」
又是異口同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蘇琳搶先說道：「我先說。」
她稍微坐直了些身子，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其實，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白絕心裡咯噔一下，這語氣，怎麼聽著不像好事？
「啥事兒？你不會是背著我......」
「想什麼呢！」
蘇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小拳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過兩天也要出發，去京都了。」
白絕愣住了。
「你去京都幹啥？旅遊？」
蘇琳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今天聽城主說，京都近幾年成立了一座專收魔人的異能學院。」
「三月之後，便是今年的招生考試。」
白絕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還有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要知道，魔人這個群體，一直都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
既不是純粹的人類，也不是純粹的異魔。
人類排斥他們，覺得他們是怪物，是不定時炸彈。
異魔也不把他們當同類。
就像是夾縫裡的老鼠，見不得光。
蘇琳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輕聲說道：
「你當然不知道，你又不關心這些，滿腦子除了打架就每別的事了。」
白絕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那座學院，安不安全？是不是正規的？」
他皺起眉頭，語氣里滿是擔憂。
「別是什麼非法組織搞出來騙人的幌子，到時候把你抓去做切片研究。」
蘇琳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放心吧，那是聯邦建立的，已經成立了好幾年了。」
「據說收了很多魔人學生，有一些優秀的畢業生甚至成功進入了聯邦體制內工作。」
說到這，蘇琳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那種對未來的憧憬幾乎要溢出來。
「這說明聯邦開始重視魔人這一群體了，或者說，他們開始嘗試接納我們。」
「我去那裡，是最後的選擇，也是最好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住白絕的大手，十指相扣。
「我......不想拖你後腿。」
「你要出去變強，我也要出去變強。」
「白絕，我不希望以後只能站在你身後，看著你一個人去拼命。」
「我想和你並肩作戰。」
「到時候，咱們頂峰相見。」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卻又帶著只有白絕能聽懂的柔情。
白絕心頭猛地一震。
他低下頭，深深地看著懷裡的女孩。
那一刻，他覺得眼前的蘇琳，比任何時候都要美。
「琳琳......」
白絕喉嚨動了動，感覺心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蘇琳注意到了他逐漸變得火熱的眼神，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對了，你剛才想說什麼？」
她的聲音從白絕懷裡悶悶地傳出，帶著幾分羞澀。
白絕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也沒說話，直接一個翻身，將蘇琳壓在了身下。
兩人四目相對。
鼻尖對著鼻尖。
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蘇琳看著上方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白絕一臉壞笑，手已經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衣擺。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話音一落，整個人就沉了下去。
蘇琳驚呼一聲，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不行！我們有生殖隔離......」
「生殖隔離？」
白絕動作不停，甚至更囂張了。
「我要的就是這個！」
「啊......」
蘇琳的抗議聲瞬間被吞沒。
清冷的月光從窗外射進來，灑在不斷搖晃的大床上。
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一夜，註定漫長。
......
次日。
日上三竿，太陽高高掛起。
白家莊園的餐廳里，飯菜的香氣瀰漫。
林一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前擺著一碗白粥和幾碟精緻的小菜。
他大口地喝著粥，臉上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淡漠表情。
旁邊，伊洛正兩手抓著一個大肉包子，吃得滿嘴流油。
「唔......好吃！這個包子好香！」
小丫頭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另一邊，白絲安安靜靜地坐著，手裡拿著一小塊饅頭，慢條斯理地撕著吃。
這時，白勝走了進來，徑直坐在了林一對面。
「林一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林一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勺子。
「不錯。」
白勝笑了笑，神色恭敬。
「林一先生，聽說您今天就要走了嗎？」
林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嗯，吃完就走。」
「雖然不知道您要去哪，但若是路途很遠的話，可以先去距離臨海城最近的飛渡城。」
白勝說著，給林一倒了一杯茶。
「飛渡城是一個交通樞紐城市，在那裡可以乘坐火車。」
「不管您去哪，都可以大大縮短行程。」
林一正在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火車？」
他放下茶杯，眉頭微挑。
「這揚州，還有火車？」
真是奇了怪了。
他在明州待了那麼久，連條像樣的公路都難找。
這揚州居然還有這種舊時代的交通工具？
白勝似乎看出了林一的疑惑，解釋道：
「這揚州比其他幾州都要特殊一些。」
「揚州境內的異魔極少，而且很少遇到高等級異魔。」
「正因如此，揚州的靈王大人就下令建造了一整套的火車交通體系。」
提到靈王，白勝的語氣里充滿了敬意。
「這位大人是真心為百姓著想。」
「有了火車，城市之間的物資流通快了無數倍，這也是為什麼揚州的發展要比其他州好上不少的原因。」
林一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
看來這七大州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有些地方還在茹毛飲血，有些地方卻已經恢復了舊時代的文明秩序。
「不過，我要提醒您一下。」
白勝補充道。
「坐火車只能從一個交通樞紐城市到另一個交通樞紐城市，無法直達各個大城。」
「到了樞紐城之後，還是需要換乘其他交通工具的。」
林一點了點頭，站起身。
「行，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
一陣腳步聲傳來。
白絕和蘇琳一前一後走進了餐廳。
白絕一臉的神清氣爽，走起路來都帶風，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反觀跟在他身後的蘇琳，低著頭，臉上帶著兩團可疑的紅暈，走路的姿勢......多少有點彆扭。
白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個饅頭就啃，含糊不清地說道：
「爸，這揚州還有火車？我怎麼不知道？」
白勝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小子要是知道，那就奇了怪了。」
白絕被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繼續啃饅頭。
「......」
白勝看了一眼白絕對面那個臉色微紅，神情很不自然的蘇琳，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又看了看自家兒子那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咳咳。」
白勝清了清嗓子，看向白絕。
「對了，你有沒有向琳琳好好道別啊？」
「畢竟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
正在喝湯的蘇琳動作猛地一僵，耳根子瞬間紅透了。
白絕倒是臉不紅心不跳，一臉正氣凜然地拍了拍胸脯。
「當然有！」
「我昨天晚上可是非常、非常認真地跟她道了別！」
說著，他還衝蘇琳擠眉弄眼。
蘇琳差點把湯嗆進鼻子裡。
她抬起頭，狠狠瞪了白絕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手裡的勺子把碗底颳得咔咔響。
那扒飯的速度，肉眼可見地變快了。
仿佛那碗裡不是白粥，而是什麼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