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合作？不合作
昏暗的路燈下。
鍾靈淼僵在原地，那雙看向林一的美眸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一種恐懼。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波動橫掃而過。
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扒光了所有的偽裝與防禦。
她感覺自己就像赤身裸體站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種感覺，她只在自家那位老祖宗，以及聯邦其他幾位「王」的身上感受過。
一個極其荒謬且驚悚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
難道......
眼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傢伙，已經踏出了那一步？
已經走上了那條通往王座的道路？
這怎麼可能！
他才多大？
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心臟加速跳動。
「具體說說，怎麼個合作法？」
林一平淡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鍾靈淼猛地回過神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眼神複雜地看著林一。
「你......你怎麼突然又要合作了？」
剛才不是還一副拽上天、不需要和任何人合作的樣子嗎？
這就是強者的喜怒無常？
林一瞥了她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
「別問這麼多，你就說怎麼合作，目前知道些什麼？」
既然找不到本體，那就看看能能不能從這女人的情報里找突破口。
鍾靈淼咬了咬嘴唇。
雖然有些不爽林一這副命令式的口吻，但想到那令人絕望的實力差距，她還是很識時務地選擇了配合。
「好吧。」
她來回踱步，似乎在整理思緒。
「其實我已經來花城很多天了。」
「剛到花城，我就注意到了這一連串的詭異殺人案。」
「作為一名異能者，還是龍組的預備成員，我有責任去調查並解決這些破壞秩序的渣滓。」
說到這，她看了一眼林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所以，這幾天我每到晚上都會在各處摸索探尋，也試過像你剛才那樣，拿自己當誘餌釣魚。」
「有幾次運氣好，確實把剛才那種鬼東西勾了出來。」
「但我發現，它們根本不是本體。」
「只是一些沒有自我意識、只會殺戮的分身，它們就像是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只是在遵循著某種指令機械地做事。」
林一眉頭微挑：
「還有什麼發現？」
鍾靈淼捏著下巴，回憶道：
「然後，我分析了一下前幾個月發生的那些案件，再結合這幾天的實地調查，發現了一個很明顯的規律。」
她頓了頓，神色凝重。
「我發現......那些傢伙只在晚上活動。」
林一：「......」
他那雙死魚眼靜靜地看著鍾靈淼。
眼神里寫滿了「你在逗我？」這四個大字。
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還需要專門去查？
花城快報上報導的那些事情，都是發生在晚上，這他早就知道了。
而且，影子異魔的優勢就是夜晚，不在晚上活動，難不成大中午頂著太陽出來曬太陽？
感受到林一鄙視的目光，鍾靈淼臉頰一紅，有些惱羞成怒。
「當然......不是啊！這只是前提！」
她急忙揮了揮手，加重了語氣。
「我真正的發現，是關於它們消失的方式！」
「剛才那種分身受到重創或者被擊殺後，並不會留下屍體，也不會徹底消散。」
「它們會直接化為一灘黑水，或者說是純粹的影子，瞬間融入到周圍最近的陰影當中消失不見。」
說到這，鍾靈淼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十分篤定地說道：
「我敢肯定，這是分身回歸本體的一種特殊方式！」
「它們就是通過這種手段，在城市裡快速轉移，讓人抓不到尾巴。」
「所以，咱們可以以這個為突破點，下次再遇到，只要能......」
只要能截斷它回歸陰影的路徑，或者順藤摸瓜。
然而。
還沒等她說完。
林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剛才那隻分身被斬碎後，並不是死了，而是借著「死亡」的假象，化整為零，融入陰影逃回了本體那裡。
難怪自己的精神力掃描不到。
那東西估計早就通過陰影的世界，溜到不知哪裡去了。
這影子異魔的能力，確實有點門道。
「多謝你的提醒。」
林一淡淡地丟下一句話。
下一秒。
他的身影在原地晃了晃，就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空蕩蕩的街道，和昏黃的路燈。
「誒？！」
鍾靈淼愣在原地，保持著說話的姿勢，一臉懵逼。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整個人都傻了。
這就......走了？
不是說好一起合作嗎？
不是在商量戰術嗎？
怎麼突然就溜了？
這算不算是......白嫖？
「這傢伙！」
鍾靈淼氣得直跺腳，胸口起伏。
難道說，就在剛才那一會兒，這傢伙就已經想到了對付那種能力的辦法？
可惡啊！
想到辦法居然不分享給我！
虧我還把辛辛苦苦查到的情報無償告訴你！
簡直就是個拔那啥無情的混蛋！
「不行！那可是我的實習任務！關係到我能不能轉正！」
鍾靈淼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
「絕對不能被你這傢伙給截胡了！」
嗚——嗚——！
就在這時。
遠處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交織的燈光在街道盡頭的樓宇間閃爍，正朝著這邊極速駛來。
顯然是剛才的動靜驚動了附近的巡邏隊。
鍾靈淼看了一眼警車駛來的方向，撇了撇嘴。
下一秒。
刷！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黑暗的小巷深處。
......
花紀元大酒店。
頂層，天字03號房。
林一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客廳內。
房間裡靜悄悄的。
只有臥室那邊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林一推開臥室的門。
只見那張寬大的豪華軟床上，白絲正蜷縮成一團睡得正香。
銀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像是流淌的月光。
聽到開門的動靜。
白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惺忪與水汽。
看到是林一，她下意識地蹭了蹭枕頭，呢喃了一句：
「主人......」
聲音軟糯，透著全然的依賴。
林一神色柔和了一些，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睡。
隨後。
他走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一番。
並沒有急著去思考怎麼抓那隻老鼠。
既然對方能通過陰影逃竄，那今晚肯定已經躲進了深處，再找也是大海撈針。
不如養精蓄銳。
林一直接爬上床，並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倒頭就睡。
對於他來說，只有保持充沛的精力和體能，才能在獵殺時刻保持最高的效率。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
餐桌上擺滿了精緻昂貴的早點。
林一和白絲正坐在桌邊享用著這份價值不菲的早餐。
白絲吃得很開心。
林一一邊喝著牛奶，一邊隨手點開了手腕上的微型電腦。
全息投影屏幕在半空中展開。
他熟練地登入了花城本地的新聞快報板塊。
手指滑動。
突然。
林一的動作停住了。
目光落在頭版頭條的一則加紅加粗的新聞上，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突發！昨夜西郊再現連環殺人案！】
【兩名受害者慘遭殺害，死狀悽慘！】
林一點開詳情。
兩張打了馬賽克的照片映入眼帘。
一名是登記在冊的B級異能者，胸口被掏空，心臟不翼而飛。
另一名......
是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女。
同樣是被挖去了心臟。
而最讓林一感到意外的是案發的時間和地點。
就在昨晚他離開那條街道後的半個小時內。
地點距離那個分身出現的地方，直線距離不超過五公里。
「呵。」
林一放下手中的牛奶杯。
眼底深處，一抹紅芒悄然閃過。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那隻影子異魔並沒有因為他的出現和那股爆發的精神力而感到恐懼躲藏。
相反。
它在林一前腳剛走，後腳就在附近再次作案。
就像是在對林一說：
我就在這裡，你能拿我怎麼樣？
「看來，這並不是一隻只會躲在陰溝里的老鼠。」
林一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而是一隻......很囂張的老鼠。」
很好。
他就喜歡這種不知死活的獵物。
如果太容易就抓到了，反而沒什麼樂趣。
既然你想玩。
那今晚，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
與此同時。
花城北區，城主莊園。
轟——！
一陣低沉有力的引擎咆哮聲從遠處的盤山公路傳來。
一輛造型誇張的重型黑色機車，如同一頭狂奔的黑豹，帶著凌厲的勁風呼嘯而至。
「吱——！」
一個漂亮的甩尾急停。
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兩道黑色的印記。
機車穩穩地停在了莊園那氣派的大門口。
長腿落地。
鍾靈淼摘下頭盔，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瞬間傾瀉而下，在晨風中飛舞。
她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將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臉上依舊戴著那副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好看的眉眼。
門口站崗的兩名警司精銳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配槍上，神色嚴肅。
「站住！」
「這裡是城主莊園，閒雜人等請勿靠近！」
鍾靈淼隨手將頭盔掛在車把上。
那雙清冷的眸子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道：
「龍組成員，代號『九五二八』。」
「前來拜訪城主，請通報一聲。」
兩名警司人員面面相覷。
龍組？
這是什麼組織？
就在兩人疑惑之時。
莊園深處，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用通報了。」
「龍組的天驕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直接進來吧。」
聽到城主的聲音，兩名警司人員臉色一變，眼中的警惕瞬間變成了恭敬。
立刻按下開關。
沉重的雕花大鐵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大人，請進。」
鍾靈淼沒有任何廢話。
邁開長腿，徑直走了進去。
穿過修剪整齊的花園，她步入那棟恢弘的主樓大廳。
大廳內裝修得極盡奢華。
一名穿著中山裝、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大門，負手而立。
似乎正在欣賞牆上的一幅古畫。
聽到腳步聲。
中年男子緩緩轉過身來。
那張方正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目光落在鍾靈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鍾靈淼停下腳步。
伸手摘掉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俏臉。
隨後從皮衣內側掏出一個黑色的證件，隨手遞了過去。
「你好，城主大人。」
「我是龍組實習成員，代號『九五二八』。」
城主雙手接過證件。
打開仔細看了看上面的鋼印和特殊的防偽紋路。
確實是龍組的徽章。
他合上證件，笑著遞還給鍾靈淼，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你好，鍾小姐。」
「不愧是龍組出來的天驕，如此年紀，就已經達到了准SS級。」
「真是後生可畏，讓我這個老傢伙汗顏啊。」
這種場面話，鍾靈淼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她將證件塞回兜里，擺了擺手，開門見山道：
「城主大人，商業互吹咱們就免了吧。」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我這次來找你，不是來喝茶聊天的，是想請你幫個忙。」
城主並沒有因為她的直接而生氣，反而哈哈一笑：
「年輕人就是直爽，我就喜歡這種性格。」
「說吧，只要是在這花城的一畝三分地上，有什麼需要，我會盡全力配合。」
鍾靈淼點了點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這個忙，是關於這幾個月發生在城內的那些......恐怖事件......」
鍾靈淼僵在原地，那雙看向林一的美眸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一種恐懼。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波動橫掃而過。
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扒光了所有的偽裝與防禦。
她感覺自己就像赤身裸體站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種感覺，她只在自家那位老祖宗，以及聯邦其他幾位「王」的身上感受過。
一個極其荒謬且驚悚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
難道......
眼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傢伙，已經踏出了那一步？
已經走上了那條通往王座的道路？
這怎麼可能！
他才多大？
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心臟加速跳動。
「具體說說，怎麼個合作法？」
林一平淡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鍾靈淼猛地回過神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眼神複雜地看著林一。
「你......你怎麼突然又要合作了？」
剛才不是還一副拽上天、不需要和任何人合作的樣子嗎？
這就是強者的喜怒無常？
林一瞥了她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
「別問這麼多，你就說怎麼合作，目前知道些什麼？」
既然找不到本體，那就看看能能不能從這女人的情報里找突破口。
鍾靈淼咬了咬嘴唇。
雖然有些不爽林一這副命令式的口吻，但想到那令人絕望的實力差距，她還是很識時務地選擇了配合。
「好吧。」
她來回踱步，似乎在整理思緒。
「其實我已經來花城很多天了。」
「剛到花城，我就注意到了這一連串的詭異殺人案。」
「作為一名異能者，還是龍組的預備成員，我有責任去調查並解決這些破壞秩序的渣滓。」
說到這，她看了一眼林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所以，這幾天我每到晚上都會在各處摸索探尋，也試過像你剛才那樣，拿自己當誘餌釣魚。」
「有幾次運氣好，確實把剛才那種鬼東西勾了出來。」
「但我發現，它們根本不是本體。」
「只是一些沒有自我意識、只會殺戮的分身，它們就像是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只是在遵循著某種指令機械地做事。」
林一眉頭微挑：
「還有什麼發現？」
鍾靈淼捏著下巴，回憶道：
「然後，我分析了一下前幾個月發生的那些案件，再結合這幾天的實地調查，發現了一個很明顯的規律。」
她頓了頓，神色凝重。
「我發現......那些傢伙只在晚上活動。」
林一：「......」
他那雙死魚眼靜靜地看著鍾靈淼。
眼神里寫滿了「你在逗我？」這四個大字。
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還需要專門去查？
花城快報上報導的那些事情，都是發生在晚上，這他早就知道了。
而且，影子異魔的優勢就是夜晚，不在晚上活動，難不成大中午頂著太陽出來曬太陽？
感受到林一鄙視的目光，鍾靈淼臉頰一紅，有些惱羞成怒。
「當然......不是啊！這只是前提！」
她急忙揮了揮手，加重了語氣。
「我真正的發現，是關於它們消失的方式！」
「剛才那種分身受到重創或者被擊殺後，並不會留下屍體，也不會徹底消散。」
「它們會直接化為一灘黑水，或者說是純粹的影子，瞬間融入到周圍最近的陰影當中消失不見。」
說到這，鍾靈淼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十分篤定地說道：
「我敢肯定，這是分身回歸本體的一種特殊方式！」
「它們就是通過這種手段，在城市裡快速轉移，讓人抓不到尾巴。」
「所以，咱們可以以這個為突破點，下次再遇到，只要能......」
只要能截斷它回歸陰影的路徑，或者順藤摸瓜。
然而。
還沒等她說完。
林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剛才那隻分身被斬碎後，並不是死了，而是借著「死亡」的假象，化整為零，融入陰影逃回了本體那裡。
難怪自己的精神力掃描不到。
那東西估計早就通過陰影的世界，溜到不知哪裡去了。
這影子異魔的能力，確實有點門道。
「多謝你的提醒。」
林一淡淡地丟下一句話。
下一秒。
他的身影在原地晃了晃，就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空蕩蕩的街道，和昏黃的路燈。
「誒？！」
鍾靈淼愣在原地，保持著說話的姿勢，一臉懵逼。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整個人都傻了。
這就......走了？
不是說好一起合作嗎？
不是在商量戰術嗎？
怎麼突然就溜了？
這算不算是......白嫖？
「這傢伙！」
鍾靈淼氣得直跺腳，胸口起伏。
難道說，就在剛才那一會兒，這傢伙就已經想到了對付那種能力的辦法？
可惡啊！
想到辦法居然不分享給我！
虧我還把辛辛苦苦查到的情報無償告訴你！
簡直就是個拔那啥無情的混蛋！
「不行！那可是我的實習任務！關係到我能不能轉正！」
鍾靈淼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
「絕對不能被你這傢伙給截胡了！」
嗚——嗚——！
就在這時。
遠處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交織的燈光在街道盡頭的樓宇間閃爍，正朝著這邊極速駛來。
顯然是剛才的動靜驚動了附近的巡邏隊。
鍾靈淼看了一眼警車駛來的方向，撇了撇嘴。
下一秒。
刷！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黑暗的小巷深處。
......
花紀元大酒店。
頂層，天字03號房。
林一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客廳內。
房間裡靜悄悄的。
只有臥室那邊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林一推開臥室的門。
只見那張寬大的豪華軟床上，白絲正蜷縮成一團睡得正香。
銀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像是流淌的月光。
聽到開門的動靜。
白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惺忪與水汽。
看到是林一，她下意識地蹭了蹭枕頭，呢喃了一句：
「主人......」
聲音軟糯，透著全然的依賴。
林一神色柔和了一些，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睡。
隨後。
他走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一番。
並沒有急著去思考怎麼抓那隻老鼠。
既然對方能通過陰影逃竄，那今晚肯定已經躲進了深處，再找也是大海撈針。
不如養精蓄銳。
林一直接爬上床，並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倒頭就睡。
對於他來說，只有保持充沛的精力和體能，才能在獵殺時刻保持最高的效率。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
餐桌上擺滿了精緻昂貴的早點。
林一和白絲正坐在桌邊享用著這份價值不菲的早餐。
白絲吃得很開心。
林一一邊喝著牛奶，一邊隨手點開了手腕上的微型電腦。
全息投影屏幕在半空中展開。
他熟練地登入了花城本地的新聞快報板塊。
手指滑動。
突然。
林一的動作停住了。
目光落在頭版頭條的一則加紅加粗的新聞上，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突發！昨夜西郊再現連環殺人案！】
【兩名受害者慘遭殺害，死狀悽慘！】
林一點開詳情。
兩張打了馬賽克的照片映入眼帘。
一名是登記在冊的B級異能者，胸口被掏空，心臟不翼而飛。
另一名......
是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女。
同樣是被挖去了心臟。
而最讓林一感到意外的是案發的時間和地點。
就在昨晚他離開那條街道後的半個小時內。
地點距離那個分身出現的地方，直線距離不超過五公里。
「呵。」
林一放下手中的牛奶杯。
眼底深處，一抹紅芒悄然閃過。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那隻影子異魔並沒有因為他的出現和那股爆發的精神力而感到恐懼躲藏。
相反。
它在林一前腳剛走，後腳就在附近再次作案。
就像是在對林一說：
我就在這裡，你能拿我怎麼樣？
「看來，這並不是一隻只會躲在陰溝里的老鼠。」
林一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而是一隻......很囂張的老鼠。」
很好。
他就喜歡這種不知死活的獵物。
如果太容易就抓到了，反而沒什麼樂趣。
既然你想玩。
那今晚，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
與此同時。
花城北區，城主莊園。
轟——！
一陣低沉有力的引擎咆哮聲從遠處的盤山公路傳來。
一輛造型誇張的重型黑色機車，如同一頭狂奔的黑豹，帶著凌厲的勁風呼嘯而至。
「吱——！」
一個漂亮的甩尾急停。
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兩道黑色的印記。
機車穩穩地停在了莊園那氣派的大門口。
長腿落地。
鍾靈淼摘下頭盔，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瞬間傾瀉而下，在晨風中飛舞。
她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將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臉上依舊戴著那副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好看的眉眼。
門口站崗的兩名警司精銳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配槍上，神色嚴肅。
「站住！」
「這裡是城主莊園，閒雜人等請勿靠近！」
鍾靈淼隨手將頭盔掛在車把上。
那雙清冷的眸子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道：
「龍組成員，代號『九五二八』。」
「前來拜訪城主，請通報一聲。」
兩名警司人員面面相覷。
龍組？
這是什麼組織？
就在兩人疑惑之時。
莊園深處，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用通報了。」
「龍組的天驕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直接進來吧。」
聽到城主的聲音，兩名警司人員臉色一變，眼中的警惕瞬間變成了恭敬。
立刻按下開關。
沉重的雕花大鐵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大人，請進。」
鍾靈淼沒有任何廢話。
邁開長腿，徑直走了進去。
穿過修剪整齊的花園，她步入那棟恢弘的主樓大廳。
大廳內裝修得極盡奢華。
一名穿著中山裝、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大門，負手而立。
似乎正在欣賞牆上的一幅古畫。
聽到腳步聲。
中年男子緩緩轉過身來。
那張方正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目光落在鍾靈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鍾靈淼停下腳步。
伸手摘掉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俏臉。
隨後從皮衣內側掏出一個黑色的證件，隨手遞了過去。
「你好，城主大人。」
「我是龍組實習成員，代號『九五二八』。」
城主雙手接過證件。
打開仔細看了看上面的鋼印和特殊的防偽紋路。
確實是龍組的徽章。
他合上證件，笑著遞還給鍾靈淼，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你好，鍾小姐。」
「不愧是龍組出來的天驕，如此年紀，就已經達到了准SS級。」
「真是後生可畏，讓我這個老傢伙汗顏啊。」
這種場面話，鍾靈淼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她將證件塞回兜里，擺了擺手，開門見山道：
「城主大人，商業互吹咱們就免了吧。」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我這次來找你，不是來喝茶聊天的，是想請你幫個忙。」
城主並沒有因為她的直接而生氣，反而哈哈一笑：
「年輕人就是直爽，我就喜歡這種性格。」
「說吧，只要是在這花城的一畝三分地上，有什麼需要，我會盡全力配合。」
鍾靈淼點了點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這個忙，是關於這幾個月發生在城內的那些......恐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