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進度，期限
「又有原則，又肯動腦，最重要的是還講義氣......」
包廂內，目睹陸超離開，屋門再次關閉。
全程安靜站在一側的周強忍不住說道：「豪哥，說真的，阿超若是能入鴻義社，肯定能混出不小名堂。」
「您真不再考慮考慮？」
那天徐爺的到來讓他看出了一些元老的惡意，現在的豪哥正是需要人手幫助的時候。
若能讓阿超入社，那肯定能助豪哥一臂之力。
氣氛沉凝，裝潢華麗的辦公室陷入短暫安靜。
精緻的水晶吊燈光線柔和，陳峻豪將香菸掐滅，丟在實木硬桌的菸灰缸內。
「這條路，不適合他走。」
高大身體往後微微塌陷，沉入柔軟沙發。
陳峻豪微微抬手，輕觸了一下左眼處的那抹刀疤。
周強聞言張了張嘴，似是還想爭辯。
而對此。
「他想入巡防司。」
語氣平靜，陳峻豪再次說道。
周強臉色一凝，這才想到，陸超直到現在都還沒辭去清潔組的工作。
「難怪，原來他是想走內部考核。」
「但巡防司的條件可不低，那些人不會輕易鬆手吧？」
說到這裡，周強臉色複雜，下意識搖了搖頭。
巡防司可是暴力機構，待遇也比許多公司都豐厚，想要獲得那競爭激烈的稀少名額，可謂難度不小。
有時候拳頭與實力固然重要，但沒有那份關係，恐怕......
「難說。」
忽地，陳峻豪突然開口。
周強聞言一怔，而後就見對方輕聲一笑道：「最近城裡多了一批凶人，巡防司折了好些人手。」
「今年的規矩，說不好咯。」
他輕輕搖頭，身下的褐色真皮椅子順勢轉動。
酒吧窗外的夜色燈火一片，辦公室又再次回到最初寂靜。
......
「一萬元......」
離開包廂不久，陸超找了個藉口去廁所。
等到隔板的硬門關上，他從兜里取出那一小捆紙鈔。
通體藍色的聯盟幣，左右邊角對稱印刷了一百的阿拉伯數字，正中位置則是一個星球圖案，象徵著地星在宇宙的存在。
粗略一數，約莫百張左右。
「豪哥還真是大氣.....」
目光一亮，陸超確實有些意外。
那天晚上周強雖然提過一嘴，豪哥會有所表示。
但想到自己沒有受傷，他覺得可能也就是客套說說，不必在意。
而現在。
足足一萬元。
或許對豪哥來說不多，但對他而言，卻是剛好解決了手頭緊張的燃眉之急。
「獸肉、補劑、蛋白能量棒.......」
想到那些可以買下的營養食物，陸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滿臉期待。
暗自記下這份幫助，他最後將紙鈔揣入兜里。
他不會忘記每一個幫助自己的人。
未來若有機會。
自會盡力報答。
......
十數天後。
嗖！！
行駛的有軌電車繞城而過，呼嘯的聲音震盪空氣，遠遠傳盪。
烈日酷暑熾熱難耐，炙烤大地，使得水泥操場蒸騰扭曲熱氣。
大部分普通學員大汗喘息，感到體力不支，先後停下深蹲蛙跳，鬆開手裡推著的沉重輪胎。
咚！
悶聲里，黑色輪胎砸在地上。
綠樹下的樹蔭傳來陣陣微風，所有普通學員都去找了片陰影乘涼。
如此一幕被不少人看見，練功樓內的正式弟子都是早已習慣。
即便是他們，也感覺到天氣越來越熱，難以堅持。
可偏偏。
踏踏踏！！
聲音迴蕩，持續不絕。
一道道目光順勢看去，在那練功區的角落，半米高的金屬硬樁區域。
靈活的身形不斷奔走，好似飛沙走石。
大汗淋漓的陸超正踩著硬樁，苦練招式，試圖以此錘鍊體魄。
一分一秒，未曾懈怠半分。
身上的白灰練功服早已浸濕，緊貼身體，甚至可以清楚看見肩背與手臂肌肉的輪廓痕跡。
如此一幕不知持續多久。
直到最後，接近中午的時刻。
【生命力：18→19！】
無人可知的面板自動浮現，陸超目光一凝，一下躍空而落，離開硬樁，踩住地面。
「呼！！」
一口濁氣吐出，豆粒大的汗水沿著臉頰滑落。
他緩緩站直身體，強行壓下所有疲憊。
「終於又提升了。」
直到目前，得益於豪哥的那一萬元聯盟幣。
他暫時擺脫窘迫，再次獲得充足的營養補充。
生命力穩中有進，在汗水澆灌下連破四點，距離格鬥級只差最後一步。
包括潛能進度，也是在這悄然滋養下，上漲一大截。
【潛能進度：91%】
「快了。」
目光收回，陸超暗自點頭。
距離格鬥級越來越近，潛能進度也即將圓滿，為他開啟第二次蛻變。
沙沙！
很快，有腳步靠近，陸超偏頭看去。
新來的師弟李冬走到身側，手裡拿著拳套與護墊，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陸師兄，請問等你休息完，可以陪我練兩招嗎？」
他滿頭大汗，濃眉大眼閃過一絲忐忑與期待。
陸超聞言短暫沉默，餘光看向周圍的其他師兄弟。
不少人都是新面孔，甚至是頗為陌生，從沒交流溝通過。
他竟是在不知不覺里，成為了老弟子。
算算時間，他已經來了兩個多月，只剩下最後十天的時間。
或許是因為遲遲沒能突破格鬥級，陸超能感覺到，練功樓內的氣氛有些微妙變化。
不是刻意針對自己，更像是面對一位即將離開拳館之人的默然疏遠。
這幾天裡，也只有鄭武師兄還願意陪他實戰訓練，休息時說兩句話。
此外，就只剩下眼前的李冬。
只是下等根骨也咬著牙要練武，或許是性格直，到現在都沒發現拳館的微妙氣氛，還一直湊在自己身邊。
「好吧。」
輕輕點頭，陸超最終沒有拒絕。
他不差這一點時間，而且壓制實力與人對練，也便於他更好的控制自身力量，這對生命力開發也有一定好處。
「謝謝陸師兄！」
請求被應下，手中拳套也被接過。
李冬滿臉笑容，連忙道謝，隨後就向對練區快步跑去。
看著他忙前忙後的動作，再見陸超緩步走去的背影。
練功樓內的不少弟子都是餘光掠過，暗自搖頭。
一個馬上就要離開的人，何必再去和他過多牽扯？
「鄭師兄，恐怕你看走眼了。」
站在後門區域的林師姐長發盤起，輕輕搖頭。
目光平靜注視陸超的身影，她並非言語針對，只是已然習慣了這樣的來往離開。
直到目前，接近三個月的時間。
遲遲沒能破開關卡，縱然再耗上幾天，意義也不大。
這是她在拳館看過的無數例子，至少到目前還從沒人打破。
聞言，站在一側的鄭武有些沉默，他知道對方是在反駁自己當初說過的話。
沒有回答。
他眼裡掠過一絲複雜之色，同樣看著那道人影。
「難道......我真看走眼了？」
包廂內，目睹陸超離開，屋門再次關閉。
全程安靜站在一側的周強忍不住說道：「豪哥，說真的，阿超若是能入鴻義社，肯定能混出不小名堂。」
「您真不再考慮考慮？」
那天徐爺的到來讓他看出了一些元老的惡意，現在的豪哥正是需要人手幫助的時候。
若能讓阿超入社，那肯定能助豪哥一臂之力。
氣氛沉凝，裝潢華麗的辦公室陷入短暫安靜。
精緻的水晶吊燈光線柔和，陳峻豪將香菸掐滅，丟在實木硬桌的菸灰缸內。
「這條路，不適合他走。」
高大身體往後微微塌陷，沉入柔軟沙發。
陳峻豪微微抬手，輕觸了一下左眼處的那抹刀疤。
周強聞言張了張嘴，似是還想爭辯。
而對此。
「他想入巡防司。」
語氣平靜，陳峻豪再次說道。
周強臉色一凝，這才想到，陸超直到現在都還沒辭去清潔組的工作。
「難怪，原來他是想走內部考核。」
「但巡防司的條件可不低，那些人不會輕易鬆手吧？」
說到這裡，周強臉色複雜，下意識搖了搖頭。
巡防司可是暴力機構，待遇也比許多公司都豐厚，想要獲得那競爭激烈的稀少名額，可謂難度不小。
有時候拳頭與實力固然重要，但沒有那份關係，恐怕......
「難說。」
忽地，陳峻豪突然開口。
周強聞言一怔，而後就見對方輕聲一笑道：「最近城裡多了一批凶人，巡防司折了好些人手。」
「今年的規矩，說不好咯。」
他輕輕搖頭，身下的褐色真皮椅子順勢轉動。
酒吧窗外的夜色燈火一片，辦公室又再次回到最初寂靜。
......
「一萬元......」
離開包廂不久，陸超找了個藉口去廁所。
等到隔板的硬門關上，他從兜里取出那一小捆紙鈔。
通體藍色的聯盟幣，左右邊角對稱印刷了一百的阿拉伯數字，正中位置則是一個星球圖案，象徵著地星在宇宙的存在。
粗略一數，約莫百張左右。
「豪哥還真是大氣.....」
目光一亮，陸超確實有些意外。
那天晚上周強雖然提過一嘴，豪哥會有所表示。
但想到自己沒有受傷，他覺得可能也就是客套說說，不必在意。
而現在。
足足一萬元。
或許對豪哥來說不多，但對他而言，卻是剛好解決了手頭緊張的燃眉之急。
「獸肉、補劑、蛋白能量棒.......」
想到那些可以買下的營養食物，陸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滿臉期待。
暗自記下這份幫助，他最後將紙鈔揣入兜里。
他不會忘記每一個幫助自己的人。
未來若有機會。
自會盡力報答。
......
十數天後。
嗖！！
行駛的有軌電車繞城而過，呼嘯的聲音震盪空氣，遠遠傳盪。
烈日酷暑熾熱難耐，炙烤大地，使得水泥操場蒸騰扭曲熱氣。
大部分普通學員大汗喘息，感到體力不支，先後停下深蹲蛙跳，鬆開手裡推著的沉重輪胎。
咚！
悶聲里，黑色輪胎砸在地上。
綠樹下的樹蔭傳來陣陣微風，所有普通學員都去找了片陰影乘涼。
如此一幕被不少人看見，練功樓內的正式弟子都是早已習慣。
即便是他們，也感覺到天氣越來越熱，難以堅持。
可偏偏。
踏踏踏！！
聲音迴蕩，持續不絕。
一道道目光順勢看去，在那練功區的角落，半米高的金屬硬樁區域。
靈活的身形不斷奔走，好似飛沙走石。
大汗淋漓的陸超正踩著硬樁，苦練招式，試圖以此錘鍊體魄。
一分一秒，未曾懈怠半分。
身上的白灰練功服早已浸濕，緊貼身體，甚至可以清楚看見肩背與手臂肌肉的輪廓痕跡。
如此一幕不知持續多久。
直到最後，接近中午的時刻。
【生命力：18→19！】
無人可知的面板自動浮現，陸超目光一凝，一下躍空而落，離開硬樁，踩住地面。
「呼！！」
一口濁氣吐出，豆粒大的汗水沿著臉頰滑落。
他緩緩站直身體，強行壓下所有疲憊。
「終於又提升了。」
直到目前，得益於豪哥的那一萬元聯盟幣。
他暫時擺脫窘迫，再次獲得充足的營養補充。
生命力穩中有進，在汗水澆灌下連破四點，距離格鬥級只差最後一步。
包括潛能進度，也是在這悄然滋養下，上漲一大截。
【潛能進度：91%】
「快了。」
目光收回，陸超暗自點頭。
距離格鬥級越來越近，潛能進度也即將圓滿，為他開啟第二次蛻變。
沙沙！
很快，有腳步靠近，陸超偏頭看去。
新來的師弟李冬走到身側，手裡拿著拳套與護墊，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陸師兄，請問等你休息完，可以陪我練兩招嗎？」
他滿頭大汗，濃眉大眼閃過一絲忐忑與期待。
陸超聞言短暫沉默，餘光看向周圍的其他師兄弟。
不少人都是新面孔，甚至是頗為陌生，從沒交流溝通過。
他竟是在不知不覺里，成為了老弟子。
算算時間，他已經來了兩個多月，只剩下最後十天的時間。
或許是因為遲遲沒能突破格鬥級，陸超能感覺到，練功樓內的氣氛有些微妙變化。
不是刻意針對自己，更像是面對一位即將離開拳館之人的默然疏遠。
這幾天裡，也只有鄭武師兄還願意陪他實戰訓練，休息時說兩句話。
此外，就只剩下眼前的李冬。
只是下等根骨也咬著牙要練武，或許是性格直，到現在都沒發現拳館的微妙氣氛，還一直湊在自己身邊。
「好吧。」
輕輕點頭，陸超最終沒有拒絕。
他不差這一點時間，而且壓制實力與人對練，也便於他更好的控制自身力量，這對生命力開發也有一定好處。
「謝謝陸師兄！」
請求被應下，手中拳套也被接過。
李冬滿臉笑容，連忙道謝，隨後就向對練區快步跑去。
看著他忙前忙後的動作，再見陸超緩步走去的背影。
練功樓內的不少弟子都是餘光掠過，暗自搖頭。
一個馬上就要離開的人，何必再去和他過多牽扯？
「鄭師兄，恐怕你看走眼了。」
站在後門區域的林師姐長發盤起，輕輕搖頭。
目光平靜注視陸超的身影，她並非言語針對，只是已然習慣了這樣的來往離開。
直到目前，接近三個月的時間。
遲遲沒能破開關卡，縱然再耗上幾天，意義也不大。
這是她在拳館看過的無數例子，至少到目前還從沒人打破。
聞言，站在一側的鄭武有些沉默，他知道對方是在反駁自己當初說過的話。
沒有回答。
他眼裡掠過一絲複雜之色，同樣看著那道人影。
「難道......我真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