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 那夠了
第270章 那夠了
當天，黃昏時刻，赤霞漫天。
山城東側的要塞城牆外一片荒野，鬱鬱蔥蔥的樹林與遮擋大半陽光。
枯葉滿地，泥土之間滿是石塊與木屑。
偶有一些異獸爪印留下，大半時間都是寂靜一片。
沙沙！
沙沙！！
忽地，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可見一道人影捂著胸口，嘴角溢血的走出樹林。
棕色皮衣破損嚴重，左臂耷拉明顯骨折，胸口更是凹陷數分，好似被人一拳轟中，震碎了骨骼。
「狸貓...
「」
佩妮洛眼神悲痛，拖著身體踉蹌而行。
她沒想到這次之行竟然會出現這種驚人變故，縱然巔峰探索關之身也難以抗衡。
更甚至。
嗖！！
身後有破空聲響起，黑色氣焰凝實無比，宛如合金打造的鑽頭般撕裂空氣，呼嘯而至。
她臉色微變，只得匆忙閃身。
轟！！
原地被命中的堅固岩石轟然炸開，漫天石屑四下飛濺，打穿周圍樹木與枯葉。
一片煙塵里，佩妮洛在地面翻滾數圈，撞斷一棵樹木，勉強穩住身體。
「咳咳..
「」
輕咳聲里，她嘴角再度溢出鮮血，似是傷勢更加嚴重。
顧不得細想，她強忍疼痛，勉強站起身來，左臂耷拉，死死盯著那樹林的一側。
有黑衣人影眼神冷，手裡還抓著一道昏死的黑色風衣人影。
看清此幕。
佩妮洛眼神決然，虛弱道：「放了他。」
「我..
「」
嗖！！
對方沒有絲毫廢話，猛然揮手。
黑色氣焰再度凝實，化作高速旋轉的鑽頭，裂空而至。
刺耳的破空之聲宛如哨音，刺人耳膜，難以忍受，同時還有某種鋒芒特性加持其中，讓人難以防禦。
早已耗盡力量的佩妮洛臉色蒼白，再也無力閃避。
她頭一次痛恨自己如此無力，連帶著好友都要一併搭上性命。
眼看就要因此喪命。
嗡！！
黑色鑽頭突然停在半空，懸於佩妮洛的眉心前方。
肉眼可見那鑽頭瘋狂旋轉，卻如何也無法再前進一絲一毫。
「幽~~」
似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干預現實，凝固空氣，將其硬生生的禁於此。
「這...
「」
佩妮洛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那遠處的黑衣人影則是眼神一閃，看向她身後。
一團黑色迷霧不知何時而現，遮蔽整個樹林。
兩個燈籠大小的猩紅豎瞳從中露出，充滿暴虐與凶戾，緊盯而來。
霎那間。
嘭！！
凝固半空的氣焰鑽頭轟然炸開，消失無蹤。
一陣暴虐嗜殺的凶戾氣息悄然散開，籠罩全場，讓人心靈壓抑異常。
黑衣人皺了皺眉，感到一絲棘手。
「獸王？」
這片地方怎麼會有獸王出現？
不等他細想。
就見那黑霧擴散，猛然將佩妮洛給吞沒。
前後不過數息。
整個樹林重歸安靜，再無任何氣息波動存在，連帶著先前的黑霧與暴虐豎瞳也是消失不見，仿佛離開。
「走了？」
黑衣人眼神微眯，回過神來。
思索數息，他最終看向手裡重傷昏死的狸貓。
腳尖點地，他選擇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約莫數分鐘後，他又再次返回。
沙沙的腳步聲格外刺耳，在腳下傳開。
樹林仍舊安靜，先前的獸王明顯用了某種手段將佩妮洛帶走。
他眼神微沉，再次掃了周圍一圈。
確定沒留下什麼痕跡，黑衣人這才徹底離去。
樹林重歸最開始的安靜，飄飛的枯葉徹底落地，灑落的黃昏光線透過樹葉縫隙落至地面。
等到十數秒後。
「幽~~」
輕聲低鳴響起，帶著一絲自得。
看似無數的樹木下方有光線折射，無形的精神力量悄然散去。
好似黑貓的幽元邁著優雅步子，站到岩石塊的上方。
紅寶石的琥珀雙目散發妖異亮光，它看了一眼黑衣人離去的方向，似是記下其精神氣息。
旋即，微微偏頭，看向那躺在地面，已經昏死過去的佩妮洛。
「幽~~」
「你救了她？」
.
是夜。
石樓廊道盡頭，房屋窗戶悄然開啟。
陸超看著一躍而進的幽元，以及被它帶回，已然昏死的佩妮洛，有些詫異。
「幽~~」
幽元輕聲點頭，通過精神連結解釋了遭遇。
它當時結束狩獵，正好在返迴路上遇到了佩妮洛被追殺，心血來潮後順手救下。
陸超聞言臉色古怪。
對於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類，對方一向不怎麼親近，多是有些疏離。
沒想到這次卻是有了些微妙的態度變化。
沒有過多細想，他隨後看向佩妮洛。
雙目緊閉，骨折的左臂垂落在一側，棕色皮衣下的胸口明顯是中了一拳，被震碎胸椎。
生命感應里，對方的氣息十分微弱，無論是精神還是體魄都受創不輕，近乎瀕死，一時半會怕是不容易醒來。
「有點蹊蹺..
」
陸超漸漸品出一絲異常。
佩妮洛好歹也是探索關巔峰的強者，竟然被重傷成這樣，還有狸貓，按照幽元的話來說也是遭遇相似。
能讓幽元感到忌憚，最後選擇隱蔽痕跡，而非強勢對抗。
這無疑說明了那位黑衣人的強大之處。
「超越關..
」
陸超皺了皺眉，要塞山城竟然有第三位超越關強者？
思索間，幽元從窗台上躍下，繞著他走了一圈，明顯嗅到了他身上關於那些軍閥統領的血腥氣味，獸目閃過一絲人性化的不滿。
一人一獸陷入安靜。
陸超默然看向窗外的夜幕。
微弱的路邊燈光下，不時有軍閥士兵巡邏而過。
整個山城都透著一陣壓抑之感，蕭沉死亡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要塞，各大軍閥還因此下令宵禁，嚴禁任何人在夜晚離開樓屋。
他今天還特意去了一趟【白骨軍】的禁區，親眼看見了蕭沉的屍體。
對方確實已經死亡，這位超越關強者不可能是其假扮。
那麼..
「會是誰呢？」
陸超腦海里閃過不少猜測。
暗網的其他殺手，想要攪亂局勢的五大巨企，亦或者......是復國者？
想到這裡，他再次看向昏死的佩妮洛。
兩件事情幾乎先後發生，來的太過巧合。
他莫名覺得，對方與狸貓的遭遇，或許跟蕭沉之死有些關係。
「那就救她一次吧。」
暗自搖頭，陸超做出決定。
他也好奇，到底是誰在栽贓陷害自己。
連續數天。
整個要塞山城風聲鶴唳，關於蕭沉的死因成為各大軍閥與山城居民時常談論的話題。
「會不會是盧大首領做的？」
「怎麼可能，沒聽說盧大首領當時就在聚義廳嗎？」
「那是誰？聯盟國？」
「好像也不是，聽說三首領被立了軍令狀，要是辦不成此事，怕是不好受啊..
「6
竊竊私語在山城的各個角落響起，哪怕是談判組的水泥樓屋內也有類似話題。
因為蕭沉一事的影響，整個談判事宜近乎中止。
所有的專家助理都待在屋內，以防遭遇襲擊，或者是各種無端報復。
「這件事確實蹊蹺，蕭沉好歹也是超越關強者，結果遇襲時一點動靜都沒發出。」
「聽人說，好像是被下了獸王毒。」
嚴正峰站在指揮室內，皺眉匯報導。
無論是讓超越關強者中毒，還是趁勢偷襲將其重傷，無論哪一條都難以做到，處處透著不同尋常。
陸超聞言點點頭，背對窗戶，坐在居中位置，回想最近得到的情報。
佩妮洛雖然傷勢好轉，但卻仍舊沒有醒來。
不過..
視線里有助理帶來異獸肉食與高級營養藥劑，為他們準備今天的進補餐食。
同時還奉上了最新的聯盟戰事情況。
「我知道了。」
他沒再多說此事，反而是眼神示意其餘人離開。
窸窣窣的動靜里，房間轉眼只剩下他與嚴正峰兩人。
後者恭敬起身，將桌上的密件先後打開。
【紅楓城圈荒野掃蕩完畢，【鐵砂】、【黑荊】等軍閥勢力正式覆滅，南方荒野收服在即......】
【東港發起決戰，已摧毀三處復國者分部基地，準備集合軍力北上！】
【西北方城圈完成聯合，已成立最新專委會，正式掃蕩各自城圈的復國者分部基地，共計發動大小規模戰役十一次......】
一道道來自聯盟國各地的戰役消息，幾平都與復國者和荒野軍閥有關。
不知不覺里，戰爭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各大城圈都是先後發力，清掃威脅。
「曜都發來的？」
陸超問道，看向對方。
「是。」
嚴正峰點頭，鄭重回道。
陸超聞言笑了笑。
他自然看出，曜都這是在催促他們，儘快將談判事宜敲定。
同時，也看出這是在回復他此前做出的一個決定。
一個在與豪哥夜談之後，上報的計劃。
「棱環城那邊安排的如何了？」
想到這裡，陸超問道，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大人放心，曜都那邊特意下了指示，已經做好準備了。」
嚴正峰放低聲音道，眼裡閃過一絲期待。
他沒想到陸超的計劃如此果斷，也很清楚對方上報的事情需要多大魄力。
「那就好。」
點點頭，陸超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視線里的天空有些陰沉，不知何時匯聚了幾朵烏雲，久久不散。
要塞山城局勢詭譎，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蕭沉的死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
他早就定下了計劃。
那天與豪哥夜談的許多言語都在腦海里浮現，關於要塞山城的談判，他其實很早就預見了結果。
而現在。
「半個月的期限還有幾天？」
陸超問道。
那是盧威龍給豪哥下的軍令狀，要求對方找出兇手。
同時，他也清楚。
如果自己的所有猜測都是真的，那這也是自己一行人的最後準備時間。
「還有九天。」
嚴正峰盤算了一下日子，如實說道。
陸超聞言俯瞰整個山城，眼神平靜的點了點頭。
「那夠了。」
當天，黃昏時刻，赤霞漫天。
山城東側的要塞城牆外一片荒野，鬱鬱蔥蔥的樹林與遮擋大半陽光。
枯葉滿地，泥土之間滿是石塊與木屑。
偶有一些異獸爪印留下，大半時間都是寂靜一片。
沙沙！
沙沙！！
忽地，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可見一道人影捂著胸口，嘴角溢血的走出樹林。
棕色皮衣破損嚴重，左臂耷拉明顯骨折，胸口更是凹陷數分，好似被人一拳轟中，震碎了骨骼。
「狸貓...
「」
佩妮洛眼神悲痛，拖著身體踉蹌而行。
她沒想到這次之行竟然會出現這種驚人變故，縱然巔峰探索關之身也難以抗衡。
更甚至。
嗖！！
身後有破空聲響起，黑色氣焰凝實無比，宛如合金打造的鑽頭般撕裂空氣，呼嘯而至。
她臉色微變，只得匆忙閃身。
轟！！
原地被命中的堅固岩石轟然炸開，漫天石屑四下飛濺，打穿周圍樹木與枯葉。
一片煙塵里，佩妮洛在地面翻滾數圈，撞斷一棵樹木，勉強穩住身體。
「咳咳..
「」
輕咳聲里，她嘴角再度溢出鮮血，似是傷勢更加嚴重。
顧不得細想，她強忍疼痛，勉強站起身來，左臂耷拉，死死盯著那樹林的一側。
有黑衣人影眼神冷，手裡還抓著一道昏死的黑色風衣人影。
看清此幕。
佩妮洛眼神決然，虛弱道：「放了他。」
「我..
「」
嗖！！
對方沒有絲毫廢話，猛然揮手。
黑色氣焰再度凝實，化作高速旋轉的鑽頭，裂空而至。
刺耳的破空之聲宛如哨音，刺人耳膜，難以忍受，同時還有某種鋒芒特性加持其中，讓人難以防禦。
早已耗盡力量的佩妮洛臉色蒼白，再也無力閃避。
她頭一次痛恨自己如此無力，連帶著好友都要一併搭上性命。
眼看就要因此喪命。
嗡！！
黑色鑽頭突然停在半空，懸於佩妮洛的眉心前方。
肉眼可見那鑽頭瘋狂旋轉，卻如何也無法再前進一絲一毫。
「幽~~」
似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干預現實，凝固空氣，將其硬生生的禁於此。
「這...
「」
佩妮洛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那遠處的黑衣人影則是眼神一閃，看向她身後。
一團黑色迷霧不知何時而現，遮蔽整個樹林。
兩個燈籠大小的猩紅豎瞳從中露出，充滿暴虐與凶戾，緊盯而來。
霎那間。
嘭！！
凝固半空的氣焰鑽頭轟然炸開，消失無蹤。
一陣暴虐嗜殺的凶戾氣息悄然散開，籠罩全場，讓人心靈壓抑異常。
黑衣人皺了皺眉，感到一絲棘手。
「獸王？」
這片地方怎麼會有獸王出現？
不等他細想。
就見那黑霧擴散，猛然將佩妮洛給吞沒。
前後不過數息。
整個樹林重歸安靜，再無任何氣息波動存在，連帶著先前的黑霧與暴虐豎瞳也是消失不見，仿佛離開。
「走了？」
黑衣人眼神微眯，回過神來。
思索數息，他最終看向手裡重傷昏死的狸貓。
腳尖點地，他選擇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約莫數分鐘後，他又再次返回。
沙沙的腳步聲格外刺耳，在腳下傳開。
樹林仍舊安靜，先前的獸王明顯用了某種手段將佩妮洛帶走。
他眼神微沉，再次掃了周圍一圈。
確定沒留下什麼痕跡，黑衣人這才徹底離去。
樹林重歸最開始的安靜，飄飛的枯葉徹底落地，灑落的黃昏光線透過樹葉縫隙落至地面。
等到十數秒後。
「幽~~」
輕聲低鳴響起，帶著一絲自得。
看似無數的樹木下方有光線折射，無形的精神力量悄然散去。
好似黑貓的幽元邁著優雅步子，站到岩石塊的上方。
紅寶石的琥珀雙目散發妖異亮光，它看了一眼黑衣人離去的方向，似是記下其精神氣息。
旋即，微微偏頭，看向那躺在地面，已經昏死過去的佩妮洛。
「幽~~」
「你救了她？」
.
是夜。
石樓廊道盡頭，房屋窗戶悄然開啟。
陸超看著一躍而進的幽元，以及被它帶回，已然昏死的佩妮洛，有些詫異。
「幽~~」
幽元輕聲點頭，通過精神連結解釋了遭遇。
它當時結束狩獵，正好在返迴路上遇到了佩妮洛被追殺，心血來潮後順手救下。
陸超聞言臉色古怪。
對於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類，對方一向不怎麼親近，多是有些疏離。
沒想到這次卻是有了些微妙的態度變化。
沒有過多細想，他隨後看向佩妮洛。
雙目緊閉，骨折的左臂垂落在一側，棕色皮衣下的胸口明顯是中了一拳，被震碎胸椎。
生命感應里，對方的氣息十分微弱，無論是精神還是體魄都受創不輕，近乎瀕死，一時半會怕是不容易醒來。
「有點蹊蹺..
」
陸超漸漸品出一絲異常。
佩妮洛好歹也是探索關巔峰的強者，竟然被重傷成這樣，還有狸貓，按照幽元的話來說也是遭遇相似。
能讓幽元感到忌憚，最後選擇隱蔽痕跡，而非強勢對抗。
這無疑說明了那位黑衣人的強大之處。
「超越關..
」
陸超皺了皺眉，要塞山城竟然有第三位超越關強者？
思索間，幽元從窗台上躍下，繞著他走了一圈，明顯嗅到了他身上關於那些軍閥統領的血腥氣味，獸目閃過一絲人性化的不滿。
一人一獸陷入安靜。
陸超默然看向窗外的夜幕。
微弱的路邊燈光下，不時有軍閥士兵巡邏而過。
整個山城都透著一陣壓抑之感，蕭沉死亡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要塞，各大軍閥還因此下令宵禁，嚴禁任何人在夜晚離開樓屋。
他今天還特意去了一趟【白骨軍】的禁區，親眼看見了蕭沉的屍體。
對方確實已經死亡，這位超越關強者不可能是其假扮。
那麼..
「會是誰呢？」
陸超腦海里閃過不少猜測。
暗網的其他殺手，想要攪亂局勢的五大巨企，亦或者......是復國者？
想到這裡，他再次看向昏死的佩妮洛。
兩件事情幾乎先後發生，來的太過巧合。
他莫名覺得，對方與狸貓的遭遇，或許跟蕭沉之死有些關係。
「那就救她一次吧。」
暗自搖頭，陸超做出決定。
他也好奇，到底是誰在栽贓陷害自己。
連續數天。
整個要塞山城風聲鶴唳，關於蕭沉的死因成為各大軍閥與山城居民時常談論的話題。
「會不會是盧大首領做的？」
「怎麼可能，沒聽說盧大首領當時就在聚義廳嗎？」
「那是誰？聯盟國？」
「好像也不是，聽說三首領被立了軍令狀，要是辦不成此事，怕是不好受啊..
「6
竊竊私語在山城的各個角落響起，哪怕是談判組的水泥樓屋內也有類似話題。
因為蕭沉一事的影響，整個談判事宜近乎中止。
所有的專家助理都待在屋內，以防遭遇襲擊，或者是各種無端報復。
「這件事確實蹊蹺，蕭沉好歹也是超越關強者，結果遇襲時一點動靜都沒發出。」
「聽人說，好像是被下了獸王毒。」
嚴正峰站在指揮室內，皺眉匯報導。
無論是讓超越關強者中毒，還是趁勢偷襲將其重傷，無論哪一條都難以做到，處處透著不同尋常。
陸超聞言點點頭，背對窗戶，坐在居中位置，回想最近得到的情報。
佩妮洛雖然傷勢好轉，但卻仍舊沒有醒來。
不過..
視線里有助理帶來異獸肉食與高級營養藥劑，為他們準備今天的進補餐食。
同時還奉上了最新的聯盟戰事情況。
「我知道了。」
他沒再多說此事，反而是眼神示意其餘人離開。
窸窣窣的動靜里，房間轉眼只剩下他與嚴正峰兩人。
後者恭敬起身，將桌上的密件先後打開。
【紅楓城圈荒野掃蕩完畢，【鐵砂】、【黑荊】等軍閥勢力正式覆滅，南方荒野收服在即......】
【東港發起決戰，已摧毀三處復國者分部基地，準備集合軍力北上！】
【西北方城圈完成聯合，已成立最新專委會，正式掃蕩各自城圈的復國者分部基地，共計發動大小規模戰役十一次......】
一道道來自聯盟國各地的戰役消息，幾平都與復國者和荒野軍閥有關。
不知不覺里，戰爭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各大城圈都是先後發力，清掃威脅。
「曜都發來的？」
陸超問道，看向對方。
「是。」
嚴正峰點頭，鄭重回道。
陸超聞言笑了笑。
他自然看出，曜都這是在催促他們，儘快將談判事宜敲定。
同時，也看出這是在回復他此前做出的一個決定。
一個在與豪哥夜談之後，上報的計劃。
「棱環城那邊安排的如何了？」
想到這裡，陸超問道，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大人放心，曜都那邊特意下了指示，已經做好準備了。」
嚴正峰放低聲音道，眼裡閃過一絲期待。
他沒想到陸超的計劃如此果斷，也很清楚對方上報的事情需要多大魄力。
「那就好。」
點點頭，陸超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視線里的天空有些陰沉，不知何時匯聚了幾朵烏雲，久久不散。
要塞山城局勢詭譎，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蕭沉的死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
他早就定下了計劃。
那天與豪哥夜談的許多言語都在腦海里浮現，關於要塞山城的談判，他其實很早就預見了結果。
而現在。
「半個月的期限還有幾天？」
陸超問道。
那是盧威龍給豪哥下的軍令狀，要求對方找出兇手。
同時，他也清楚。
如果自己的所有猜測都是真的，那這也是自己一行人的最後準備時間。
「還有九天。」
嚴正峰盤算了一下日子，如實說道。
陸超聞言俯瞰整個山城，眼神平靜的點了點頭。
「那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