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垂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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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荷疼得都看到了星星,感覺頭皮都麻了。

  可她不能說,就因為他看不見,她說什麼都白說!

  站起身,捂著鼻子,姜荷出了主臥。

  司簡溪竟然就站在門口,差點又撞上,姜荷嚇了一跳。

  司簡溪上一秒捏了一把汗,生怕聽到什麼,此刻,努力揚起一點笑,「二嫂,我送你?」

  姜荷淡聲:「不用。」

  司簡溪自然也沒客氣,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冷。

  以前司簡溪沒有親眼見過,也沒仔細想過,可今晚她才知道,姜荷嫁每天都能這樣碰他。

  那種嫉妒就像瘋長的藤蔓,恨不得他們離婚成功那天立刻到來!

  夜裡十點。

  司遇行早睡。

  而一輛轎車無聲的開進紫垠莊園。

  司簡溪提前把曾屹支開了,讓藍姨帶著下車的姜允棠先把別墅熟悉兩遍。

  今晚再背背平時司遇行的生活習慣,和日常活動軌跡。

  明晚,她就要開始代替姜荷的第一天嘗試。

  姜允棠碰見司簡溪時,目光掃向她的肚子,一下就猜出了身份。

  「你就是司簡溪?」

  那語調,就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司太太。

  司簡溪臉上沒有露出不悅,只是說了句:「你應該少說話。」

  什麼都像,但是聲音並沒有姜荷那麼好聽。

  中午就交代過,這段時間讓她聲稱自己嗓子不舒服,說話的時候壓著點,司遇行不會多起疑的。

  姜允棠已經從姜荷那兒打聽了個大概,知道這個小姑子不是省油的燈。

  進婆家第一天就得立威,有些女孩子太善良,第一天進門不好意思直抒己見,問什麼都說『好』。

  等以後哪怕說個不吃香菜,婆家就會數落她【裝】、【難伺候】。

  所以,姜允棠笑了一下,「我只是需要對著你哥少說話,對你可不用。」

  說教誰呢,想指喚她?

  她這個婚,是司紀祥親定,姜允棠底氣足的很。

  果然,姜允棠跟姜荷根本不是一個性格,就這麼被懟回來,司簡溪臉上差點掛不住。

  最終忍了,擺擺手,讓藍姨帶姜允棠繼續逛。

  第二天。

  司遇行氣場低壓,早飯沒吃就讓曾屹開車去了公司。

  午飯沒回紫垠莊園吃。

  晚飯才終於回別墅。

  很巧,曾屹被司遇行自己安排去加班了。

  而餐桌邊伺候司遇行的人已經換成了姜允棠。

  司家三個人都看似在吃飯,實則注意力全在姜允棠那邊,生怕她出岔子,又怕她不出岔子。

  姜允棠這人學什麼都很快,一天一夜的時間,她早把該記的東西記住了。

  舉手投足跟姜荷也學得很像,連吃飯的時候給司遇行擦嘴的手法都一模一樣。

  這個,還是姜允棠那天跟姜荷一起吃飯觀察出來的。

  果然,飯過大半都沒出什麼岔子。

  但姜允棠在旁邊站累了,昨晚逛了三遍別墅,後腳跟都走爛了。

  加上她對這胖身體還不習慣,總感覺在負重,累啊。

  於是看司遇行已經進行到喝湯環節,用不著她了,姜允棠拉過一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了。

  司家三人頓時噤聲。

  這個紕漏,司簡溪故意沒跟姜允棠說。

  ——總要留一些bug,好讓姜允棠觸怒司遇行的。

  所有人都在等司遇行的態度。

  然而,司遇行只是頓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他剛剛略微側首的動作,說明他就是聽到了動靜的,不可能不知道姜允棠坐下了。

  他不管?

  終於,司遇行『叮』的將手裡的勺子扔回湯碗。

  然後湯碗扔到了姜允棠面前。

  「只准碰這個。」他臉色看起來異常的冷,「減減肥。」

  姜允棠無語,她知道姜荷都是等司遇行吃完再吃,但也沒說吃的是司遇行的剩飯?

  說實話有點嫌棄。

  但是司家三口都死死盯著她,意思是……

  她必須吃嗎?

  之前條款也沒說啊,吃就吃吧,司遇行應該不至於有病。

  於是姜允棠端起碗,不喜歡用勺子,直接就著碗喝了一口。

  愣了愣。

  姜荷廚藝這麼好?

  她收回剛剛的猶豫。

  司遇行已經起身走了。

  司簡溪瞬間沒了食慾,他竟然允許姜荷上桌了,甚至同食一碗!

  姜允棠抬眼,發現三個人還盯著她,突然笑了一下,「我好看,還是姜荷好看?」

  白喻玲和司簡溪齊齊扔下碗筷,倒胃口。

  看她們不舒服,姜允棠倒是舒坦了,看來這新太太也沒那麼難當。

  晚上姜允棠不跟司遇行住一個房間,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繼續熟悉業務。

  依舊是一整天平安度過,一直到晚上九點。

  司簡溪忍著滿腔的憋悶,告訴姜允棠需要上去給司遇行按摩。

  司遇行聽到開門聲了。

  他已經兩天沒理會姜荷,看來她有自知之明。

  昨天晚餐的飯桌上對他的試探,像是變相的服軟,總比以往三棍子打不出個屁可愛得多。

  甚至,後半段按摩,司遇行翻過身仰躺著,感受到了她指尖略微不安分。

  ——她在垂涎他的腹肌,還想往下。

  他沒說什麼。

  夫妻之間這沒什麼。

  可那雙手雖然很軟,按起來卻總覺得哪裡不太一樣。

  沒原因,但他就是沒那麼有性致。

  「換香水了嗎。」終於,司遇行似是找到了原因。

  姜荷身上常年有一股清雅的淡香,司遇行不喜歡花,也不研究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品種,但他早已熟悉那個味道。

  正垂涎腹肌的姜允棠怔了怔。

  「沒……」

  資料里有姜荷的日常用品,她都換了的。

  但以前她用的香水確實都比較烈,還能聞出來嗎?

  只一個字,司遇行蹙眉,「嗓子怎麼了?」

  姜允棠一個警覺。

  略壓著聲線,「這兩天吐多了。」

  試管反流會燒得喉嚨異樣。

  這個事,姜允棠是真有過,早準備了說辭。

  司遇行眉頭已經蹙著,她之前暈倒進醫院,醫生確實說過她最近若是情緒繼續壓抑,很可能會噁心反胃。

  男人坐了起來,「休息吧。」

  稍微默了片刻,又意有所指的補了一句:「明天再說。」

  姜允棠只好點點頭。

  司遇行聽著她走出房間,伸手摸過手機,打給曾屹。

  「上周吩咐你的事,辦了麼?」

  剛加完班的曾屹略遲疑,「……哪一件?」

  猜著是跟太太有關的,但是不止一件,曾屹就猜不出來了。

  結果司總直接掛了。

  曾屹只能默認是——全部?

  之前司總中途撤了指令,他這會兒得連夜辦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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