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有任務，配合下
第129章 有任務，配合下
看到方旭東詫異的目光，蘇芸低聲說了句：「有任務，配合下。」
哦..
裝扮成情侶啊。
方旭東立刻會意，臉上表情瞬間放鬆下來，還故意往蘇芸身邊靠了靠。
「走，跟上，左前方三十米，穿著條紋T恤的男人，背著一個黑色的包。」蘇芸又低聲說道。
方旭東順著她的眼神望去，迅速鎖定目標：男人三十歲上下，戴著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
男人在廣場裡走走停停，東張西望，似乎在等什麼人。
接頭？
方旭東和蘇芸裝作閒逛的情侶，胳膊套著胳膊，在廣場上漫無自的地溜達，始終與那男人保持三十米左右的距離。
「你們查的什麼案子？」走了一會感覺有些無聊，方旭東忍不住低聲問道。
「販毒。我們從鵬城一路跟過來，他們要在這裡接頭，我們準備一網打盡。」蘇芸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餘光卻死死盯著前方。
臥槽！販毒？！
方旭東吃了一驚，這接手的案子是越來越生猛。
「就你一個人？」他壓低聲音追問。
「當然不是，我們是配合地方公安，還有便衣同事在暗處布控，你別多話配合我就行。」
哦...
方旭東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四周，很快在報亭旁看到了刑偵隊的陳長剛，他正假裝買了張報紙閱讀，察覺到方旭東的目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繼續裝作若無其事。
方旭東這下才放下心，千萬別又是蘇芸這姑娘一個人冒險。
他又瞥了一眼被跟蹤的男人，見他依舊在廣場上來回徘徊，東張西望，遲遲不見接頭人出現，卻也不肯離開。
方旭東忍不住低聲吐槽：「我說蘇芸，你們刑偵隊也真是的，也不提前做好預案，找個男警察跟你假扮情侶，反倒把我拖進來。」
「臨時的嘛.....本來我們以為他們會在火車站接頭，我們迅速抓捕，沒想到這傢伙已經在這裡逛了快一個小時.....我一個女孩子在車站逛太不方便，剛好遇到你。」蘇芸嘟囔了句。
八十年代的花城火車站可是是非之地，盜竊、搶劫、詐騙泛濫成災，甚至還有犯罪團伙專門在火車站物色單身打工女青年，拐賣婦女強迫賣yin猖獗。
蘇芸一個姑娘家晃悠確實不妥，總不能遇到這種事就掏出手槍大喊一聲「我是警察吧？」
好吧....
那就捨命陪君子。
方旭東見蘇芸熱得臉頰通紅、額角冒汗，轉身去廣場旁邊的冷飲店買了兩根冰棍，遞了一根給她。
「謝謝。」蘇芸低聲說了句，臉上露出笑意。
這傢伙還挺貼心的，知道本姑娘熱的要命。
兩人吃著冰棍，手牽著手像一對普通情侶一樣在車站廣場上閒逛，目光卻一刻不離那個眼鏡男。
只是姑娘有些緊張，她牽著的手已經出汗。
是因為要抓捕毒販的緣故，還是沒和哪個男人牽過手？
忽然，男人走到廣場邊抬手一招，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他身旁，男人迅速上車，顯然準備駛離廣場。
要跑！
蘇芸立刻拉著方旭東的手，朝後面的一輛計程車跑過去。
「師傅，坐車！」
車門打開，姑娘利落鑽進副駕駛位置。方旭東掃了一眼四周，沒看到陳長剛等人跟上，心裡一緊也一咬牙坐進後排。
「你們？」看著一前一後衝上來的一對男女，司機有些詫異。
「她是我女朋友！」方旭東沒好氣地說道。
蘇芸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前面那輛車上，她衝著司機急聲道：「師傅，快跟上前面那輛計程車！車牌號是！」
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對？
司機有點詫異，但也沒說什麼一腳油門車子就往前駛去。
也不知道陳長剛他們跟上來沒有？
方旭東轉過頭從後玻璃往外張望，似乎沒發現有人跟上來。
哎...
這年頭沒手機，對講機更是少得可憐，也不知道怎麼和同事聯繫，方旭東心裡嘀咕了句。
這時候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前面的計程車拐上人民北路，一路向南穿過老城區的騎樓街，轉了一大圈，方旭東發現怎麼又回到了火車站！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難道發現有人跟蹤？
方旭東很詫異。
看到對方的車靠馬路停下，男人下車後又背著包向車站大樓方向走去，方旭東他們也趕緊下車，這一次男人沒在廣場徘徊，而是直接上了車站大樓二樓。
方旭東和蘇芸對望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結果發現對方進了二樓的歌舞廳！
花城火車站在1984年進行了一次大改造，與香江公司合作，在站內大樓里搞起了「多種經營」。
其中二樓就是歌舞廳！
裡面當時罕見的圓形舞池，是花城規模最大、最負盛名的多功能舞廳，不過方旭東沒進去過。
蘇芸回頭看了一眼跟著她的方旭東，投來詢問的眼神。
「看什麼看，進啊.....」方旭東嘆了口氣。
哎......好像只要和蘇芸在一起，總有些危險事情發生。
姑娘抱歉笑了笑，又向前走去。
「等等。」方旭東說道，抬了抬自己的左胳膊。
蘇芸明白了，要讓她挽著自己胳膊！
這傢伙...
蘇芸心裡嘀咕一句，還是乖乖挽了上去。既然裝情侶就得裝得像一點。
兩人挽著胳膊一起上樓買了票，穿過不大的門廳眼前豁然開朗。
圓形的大舞池占了正中，柚木地板擦得鋥亮，頭頂是黑色蜘蛛網狀的吊頂，綠、紫、
藍、橙色的長燈管閃著光，正中的球型吊燈旋轉著，把光斑灑遍全場。
相對於車站形形色色的旅客，這裡舞池裡人影成對，男士穿著西式襯衫長褲，女士是西裝套裙或長裙配高跟鞋，打扮得漂漂亮亮。
畢竟來這裡消費的都是兜里有錢的人。
場邊卡座上坐著等下一曲的人，面前擺著茶杯，偶爾有人站起來去存包櫃那邊照照鏡子整理衣領。音樂從樂隊那邊傳過來，節奏不緊不慢，場子裡人聲樂聲混成一片。
蘇芸進去就要往裡面走，準備找人卻被方旭東一把拉住。
「幹嘛？」
「你這麼急匆匆進去找人？不怕暴露目標？」方旭東反問道。
「那你說...
「」
「跳舞啊。邊跳舞邊走動觀察，最安全也最不容易被發現。」
「你會跳舞？」
「廢話.....來！」方旭東牽著姑娘的手進了舞池，現在樂隊正在演奏台灣電視劇《雪山飛狐》里的主題曲《雪中情》。
是一首慢四，方旭東一手握著姑娘的右手，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姑娘的腰間，隨著節奏跳起來。
「可以啊.....方旭東，跳的蠻不錯嘛，是不是回郴江天天晚上去舞廳跳舞？」蘇芸低聲笑道。
「我還天天晚上燈紅酒綠夜夜笙歌呢.....」方旭東貧了句，又說道：「別說話，找人！」
方旭東帶著姑娘繞著舞池跳，目光搜尋著卡座上的人，借著有些昏暗的燈光，沒發現穿條紋T恤的男人。
怎麼回事？
一曲跳完，兩人乾脆不再跳，沿著卡座一排挨著一排巡查依舊不見那人蹤影。
「從後門跑了。」方旭東低聲說，又指了指左側牆壁。蘇芸這才發現，那裡竟藏著一扇小門，緊閉著，在暗淡燈光下極不顯眼。
她立刻衝過去拉開門，方旭東緊隨其後。門外是另一側樓梯，兩人一口氣衝到大樓外面，又到廣場上轉了一大圈，哪裡還有男人的影子？
「狡猾！」
蘇芸氣得一跺腳，恨恨說道。
「好啦。」方旭東安慰道，「對面小商店裡應該有公用電話，趕緊給上面匯報情況。」
蘇芸點點頭，穿過馬路來到小商店前，拿起電話打了起來，方旭東在一旁靜靜等候。
等她掛了電話，方旭東問道：「上面有什麼指示？」
「陳哥他們已經回去了，讓我暫時收隊，也回單位。」姑娘語氣有些沮喪。
「走，我們回去。」
此時涼風習習，比在舞廳舒服多了，方旭東覺得心曠神怡，蘇芸卻還在琢磨案子心神不寧。
「方旭東，你說，犯罪嫌疑人剛才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有可能.....」方旭東點點頭，用埋怨的語氣說道：「誰讓你連個情侶都演不像，身體繃直，挽著我的胳膊強硬得像個棍子......上次抓捕李興峰，我背過你，也沒見你這麼緊張。」
「那不一樣！當時我受了傷.....而且，山里大半夜就我們兩人。」蘇芸不服氣反駁道，然後又嘟囔了句。
「我.....我長這麼大，除了小時候我爸背過我，抱過我，長大還沒哪個男人這樣對我呢。」
呵..
我是第一個？
方旭東看著姑娘，卻一臉嚴肅：「那就好好練習練習，刑警嘛.....要適應不同場合！」
「你.....！」蘇芸一發狠，立刻拽起方旭東的胳膊：「好，我們現在就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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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方旭東詫異的目光，蘇芸低聲說了句：「有任務，配合下。」
哦..
裝扮成情侶啊。
方旭東立刻會意，臉上表情瞬間放鬆下來，還故意往蘇芸身邊靠了靠。
「走，跟上，左前方三十米，穿著條紋T恤的男人，背著一個黑色的包。」蘇芸又低聲說道。
方旭東順著她的眼神望去，迅速鎖定目標：男人三十歲上下，戴著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
男人在廣場裡走走停停，東張西望，似乎在等什麼人。
接頭？
方旭東和蘇芸裝作閒逛的情侶，胳膊套著胳膊，在廣場上漫無自的地溜達，始終與那男人保持三十米左右的距離。
「你們查的什麼案子？」走了一會感覺有些無聊，方旭東忍不住低聲問道。
「販毒。我們從鵬城一路跟過來，他們要在這裡接頭，我們準備一網打盡。」蘇芸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餘光卻死死盯著前方。
臥槽！販毒？！
方旭東吃了一驚，這接手的案子是越來越生猛。
「就你一個人？」他壓低聲音追問。
「當然不是，我們是配合地方公安，還有便衣同事在暗處布控，你別多話配合我就行。」
哦...
方旭東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四周，很快在報亭旁看到了刑偵隊的陳長剛，他正假裝買了張報紙閱讀，察覺到方旭東的目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繼續裝作若無其事。
方旭東這下才放下心，千萬別又是蘇芸這姑娘一個人冒險。
他又瞥了一眼被跟蹤的男人，見他依舊在廣場上來回徘徊，東張西望，遲遲不見接頭人出現，卻也不肯離開。
方旭東忍不住低聲吐槽：「我說蘇芸，你們刑偵隊也真是的，也不提前做好預案，找個男警察跟你假扮情侶，反倒把我拖進來。」
「臨時的嘛.....本來我們以為他們會在火車站接頭，我們迅速抓捕，沒想到這傢伙已經在這裡逛了快一個小時.....我一個女孩子在車站逛太不方便，剛好遇到你。」蘇芸嘟囔了句。
八十年代的花城火車站可是是非之地，盜竊、搶劫、詐騙泛濫成災，甚至還有犯罪團伙專門在火車站物色單身打工女青年，拐賣婦女強迫賣yin猖獗。
蘇芸一個姑娘家晃悠確實不妥，總不能遇到這種事就掏出手槍大喊一聲「我是警察吧？」
好吧....
那就捨命陪君子。
方旭東見蘇芸熱得臉頰通紅、額角冒汗，轉身去廣場旁邊的冷飲店買了兩根冰棍，遞了一根給她。
「謝謝。」蘇芸低聲說了句，臉上露出笑意。
這傢伙還挺貼心的，知道本姑娘熱的要命。
兩人吃著冰棍，手牽著手像一對普通情侶一樣在車站廣場上閒逛，目光卻一刻不離那個眼鏡男。
只是姑娘有些緊張，她牽著的手已經出汗。
是因為要抓捕毒販的緣故，還是沒和哪個男人牽過手？
忽然，男人走到廣場邊抬手一招，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他身旁，男人迅速上車，顯然準備駛離廣場。
要跑！
蘇芸立刻拉著方旭東的手，朝後面的一輛計程車跑過去。
「師傅，坐車！」
車門打開，姑娘利落鑽進副駕駛位置。方旭東掃了一眼四周，沒看到陳長剛等人跟上，心裡一緊也一咬牙坐進後排。
「你們？」看著一前一後衝上來的一對男女，司機有些詫異。
「她是我女朋友！」方旭東沒好氣地說道。
蘇芸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前面那輛車上，她衝著司機急聲道：「師傅，快跟上前面那輛計程車！車牌號是！」
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對？
司機有點詫異，但也沒說什麼一腳油門車子就往前駛去。
也不知道陳長剛他們跟上來沒有？
方旭東轉過頭從後玻璃往外張望，似乎沒發現有人跟上來。
哎...
這年頭沒手機，對講機更是少得可憐，也不知道怎麼和同事聯繫，方旭東心裡嘀咕了句。
這時候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前面的計程車拐上人民北路，一路向南穿過老城區的騎樓街，轉了一大圈，方旭東發現怎麼又回到了火車站！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難道發現有人跟蹤？
方旭東很詫異。
看到對方的車靠馬路停下，男人下車後又背著包向車站大樓方向走去，方旭東他們也趕緊下車，這一次男人沒在廣場徘徊，而是直接上了車站大樓二樓。
方旭東和蘇芸對望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結果發現對方進了二樓的歌舞廳！
花城火車站在1984年進行了一次大改造，與香江公司合作，在站內大樓里搞起了「多種經營」。
其中二樓就是歌舞廳！
裡面當時罕見的圓形舞池，是花城規模最大、最負盛名的多功能舞廳，不過方旭東沒進去過。
蘇芸回頭看了一眼跟著她的方旭東，投來詢問的眼神。
「看什麼看，進啊.....」方旭東嘆了口氣。
哎......好像只要和蘇芸在一起，總有些危險事情發生。
姑娘抱歉笑了笑，又向前走去。
「等等。」方旭東說道，抬了抬自己的左胳膊。
蘇芸明白了，要讓她挽著自己胳膊！
這傢伙...
蘇芸心裡嘀咕一句，還是乖乖挽了上去。既然裝情侶就得裝得像一點。
兩人挽著胳膊一起上樓買了票，穿過不大的門廳眼前豁然開朗。
圓形的大舞池占了正中，柚木地板擦得鋥亮，頭頂是黑色蜘蛛網狀的吊頂，綠、紫、
藍、橙色的長燈管閃著光，正中的球型吊燈旋轉著，把光斑灑遍全場。
相對於車站形形色色的旅客，這裡舞池裡人影成對，男士穿著西式襯衫長褲，女士是西裝套裙或長裙配高跟鞋，打扮得漂漂亮亮。
畢竟來這裡消費的都是兜里有錢的人。
場邊卡座上坐著等下一曲的人，面前擺著茶杯，偶爾有人站起來去存包櫃那邊照照鏡子整理衣領。音樂從樂隊那邊傳過來，節奏不緊不慢，場子裡人聲樂聲混成一片。
蘇芸進去就要往裡面走，準備找人卻被方旭東一把拉住。
「幹嘛？」
「你這麼急匆匆進去找人？不怕暴露目標？」方旭東反問道。
「那你說...
「」
「跳舞啊。邊跳舞邊走動觀察，最安全也最不容易被發現。」
「你會跳舞？」
「廢話.....來！」方旭東牽著姑娘的手進了舞池，現在樂隊正在演奏台灣電視劇《雪山飛狐》里的主題曲《雪中情》。
是一首慢四，方旭東一手握著姑娘的右手，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姑娘的腰間，隨著節奏跳起來。
「可以啊.....方旭東，跳的蠻不錯嘛，是不是回郴江天天晚上去舞廳跳舞？」蘇芸低聲笑道。
「我還天天晚上燈紅酒綠夜夜笙歌呢.....」方旭東貧了句，又說道：「別說話，找人！」
方旭東帶著姑娘繞著舞池跳，目光搜尋著卡座上的人，借著有些昏暗的燈光，沒發現穿條紋T恤的男人。
怎麼回事？
一曲跳完，兩人乾脆不再跳，沿著卡座一排挨著一排巡查依舊不見那人蹤影。
「從後門跑了。」方旭東低聲說，又指了指左側牆壁。蘇芸這才發現，那裡竟藏著一扇小門，緊閉著，在暗淡燈光下極不顯眼。
她立刻衝過去拉開門，方旭東緊隨其後。門外是另一側樓梯，兩人一口氣衝到大樓外面，又到廣場上轉了一大圈，哪裡還有男人的影子？
「狡猾！」
蘇芸氣得一跺腳，恨恨說道。
「好啦。」方旭東安慰道，「對面小商店裡應該有公用電話，趕緊給上面匯報情況。」
蘇芸點點頭，穿過馬路來到小商店前，拿起電話打了起來，方旭東在一旁靜靜等候。
等她掛了電話，方旭東問道：「上面有什麼指示？」
「陳哥他們已經回去了，讓我暫時收隊，也回單位。」姑娘語氣有些沮喪。
「走，我們回去。」
此時涼風習習，比在舞廳舒服多了，方旭東覺得心曠神怡，蘇芸卻還在琢磨案子心神不寧。
「方旭東，你說，犯罪嫌疑人剛才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有可能.....」方旭東點點頭，用埋怨的語氣說道：「誰讓你連個情侶都演不像，身體繃直，挽著我的胳膊強硬得像個棍子......上次抓捕李興峰，我背過你，也沒見你這麼緊張。」
「那不一樣！當時我受了傷.....而且，山里大半夜就我們兩人。」蘇芸不服氣反駁道，然後又嘟囔了句。
「我.....我長這麼大，除了小時候我爸背過我，抱過我，長大還沒哪個男人這樣對我呢。」
呵..
我是第一個？
方旭東看著姑娘，卻一臉嚴肅：「那就好好練習練習，刑警嘛.....要適應不同場合！」
「你.....！」蘇芸一發狠，立刻拽起方旭東的胳膊：「好，我們現在就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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