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呦，江婉
林沐眼睛一亮，他望向窗外，腦海里閃過江婉的身影。
……
客廳里，林南山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爸。」
林沐笑著打了聲招呼。
林南山抬頭看了兒子一眼，點了點頭。
「嗯，吃飯吧。」
林沐端起碗就開始埋頭吃麵。
「慢點，又沒人和你搶。」
周亦云還在嘮叨，邊說邊把雞蛋往林沐碗裡夾。
「謝謝媽。」
林沐三兩口就把面吃完了。
隨後他抬起頭，一臉認真。
「爸，媽，以後我不混了，大專怎麼了？也能給你們養老。」
周亦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沐，然後轉頭看向林南山。
「孩他爹，你兒子沒發燒吧？」
「媽，我好著呢。」
林沐起身走到茶几旁，倒了兩杯茶，端到林南山和周亦云面前。
他坐到二老身邊，一臉嚴肅地說道：
「之前是兒子不好，老惹你們生氣。」
「你們放心，兒子以後肯定不混了！不過在此之前……」
林沐撓了撓頭，訕笑著開口：
「爸，媽，先預支50塊錢唄，我收拾一下自己。」
林南山和周亦云對視了一眼，然後就靜靜地審視著林沐。
良久，周亦云抬手擦了擦眼角，抬手輕輕打了一下林沐。
「臭小子，我不是說過等會給你嗎，整這一出幹什麼？」
林南山則是拍了拍林沐的肩膀。
「好。」
他掏出200塊遞給了林沐。
「別再流里流氣的。」
「得嘞。」
林沐把錢全塞進兜里，站起來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林沐背對著父母，突然開口：
「爸，媽，以前對不起。」
不等回答，林沐就抬腳邁了出去。
留下林南山和周亦云面面相覷。
……
「噔噔蹬蹬……」
剛出門沒多久，林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諾基亞一看，來電人：王梓星
林沐咧嘴一笑，按下接通鍵。
「喂，星啊，什麼事？」
「林哥。」
王梓星的聲音傳來。
「今晚的聚會你去不去？「
「去啊，為什麼不去？」
電話里，王梓星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道：
「林哥，說出來你別生氣，宋星河想今晚向江女神表白。」
「我，我怕你動手，所以一直沒告訴你。」
「表白？」
林沐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好，等會來雷峰塔找我，晚上我們一起去。」
「什麼叫你不想坐牢？」
「我真的不動手！」
再三保證不會動手後，林沐才掛斷電話。
他皺著眉，邊走邊在腦子裡回憶。
「江婉今天好像要被灌酒吧。」
「沒記錯的話，我還幫她擋酒來著。」
林沐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個蠢貨！」
「不過……」
林沐看向記憶里江婉家的方向，嘴角勾起。
「倒是能先利用她一下，我老岳父可是公安局長來著。」
……
「林哥！」
雷峰塔下，一個一米八的壯碩身影遠遠地打著招呼。
林沐把手裡的煙掐滅，笑著揮揮手。
「星啊，想你林哥沒？」
「我們不才兩天沒見嗎？」
王梓星撓了撓頭。
林沐摟過王梓星，指向不遠處的理髮店。
「管他呢，走，先陪你林哥把這頭黃毛剃了去。」
「林哥，你不是最喜歡這個髮型了嗎？我還想等我頭髮長長也整一個呢。」
「這雞窩頭有什麼好看的？」
林沐摟過王梓星的肩膀，拉著他就往理髮店走。
路上，林沐還在語重心長地勸道：
「星啊，以後一定不能追壞女人，尤其是拋夫棄子的壞女人。」
「林哥，怎麼感覺你不一樣了？」
王梓星疑惑地看向林沐，不過除了發現他眼神深邃了些，其他什麼都沒變。
「有嗎？」
林沐摸了摸下巴，嘴角忍不住揚起。
「先不說這些，星啊，大學有什麼想法嗎？要不跟著你林哥混？林哥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林沐侃侃而談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打斷兩人談話。
「林沐？王梓星？」
聽到聲音，王梓星渾身一僵，侷促地摸了摸大腿。
林沐半眯著眼，冷笑了一聲。
「還真是冤家路窄。」
不遠處，五六個少男少女正朝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副班長陳子浩，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
而後面，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在人群里異常亮眼。
「林，林哥，是，是江女神。」
王梓星支支吾吾地說著，還不停搓著手。
林沐沒說話，他正死死盯著陳子浩。
他還記得，前世陳子浩說帶他創業，最後捲走了他借來的所有本錢。
林沐呵呵笑著，不過緊接著，他就換上了一副燦爛的笑臉。
他大步迎了上去，一把摟住陳子浩的脖子。
「砰砰砰！」
林沐重重拍在陳子浩的後背上。
「哎喲臥槽！林沐你幹什麼！」
陳子浩疼得呲牙咧嘴，使勁想掙脫。
「浩子啊！我的好副班長！」
林沐死死鎖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胡亂揉起了他的頭髮。
「兩天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輕，輕點！」
陳子浩被勒得喘不過氣，不停掙扎著。
而此時，站在人群後方的江婉，目光也落在兩人身上。
她微微歪著腦袋，不過沒多久，就收回了視線。
「走，浩子，陪哥進去剃個頭。」
「順便，哥有個事和你說。」
林沐死死摟住陳子浩，笑著走向路邊的理髮店。
……
「嗡……」
理髮店裡，地上散落著一撮撮黃毛。
林沐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伸手從兜里摸出紅塔山，咬出一根點燃。
他吐出一口仙氣，然後瞥向坐在一邊的陳子浩。
「浩子，以後有什麼規劃沒？」
「能有什麼規劃，老老實實上大學唄。」
陳子浩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好歹是個本科，不像你。」
沒理會他的暗諷，林沐彈了彈菸灰，問道：「駕照報了嗎？」
陳子浩不解地看向林沐。
「還沒，問這個幹嘛？」
「實話告訴你吧。」
林沐透過鏡子看著他。
「今年夏天查得嚴，駕校名額全卡死了，你現在去報名，科目一都得排到九月份。」
「那時候你都開學了吧？開車去學校的機會可就沒了。」
陳子浩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後，他又抬頭瞅向林沐。
「你想說什麼？」
林沐輕笑一聲，隨後一本正經地表示：
「我表舅，在市車管所後勤科。」
林沐壓低聲音，身子往陳子浩那邊傾了傾。
「他手裡捏著三個VIP加急名額，不用排隊，一個月直接拿本。」
「你如果要，我讓我舅給你留一個名額。」
「真的？」
陳子浩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騙你幹嘛？」
林沐重新靠回椅背，有些為難地搓了搓手。
「不過嘛，菸酒錢是必不可少的。」
「你也知道，內部走流程，總得給上面打點打點。」
林沐頓了頓，繼續說道。
「先交五百塊占坑費，你要是手頭緊就算了，隔壁班王胖子昨天還纏著我要。」
「別別別！我要！」
陳子浩生怕林沐反悔，趕緊從兜里掏出了500塊錢。
「這麼巧？」
林沐挑了挑眉。
「行，我給你占上。」
林沐接過錢揣進褲兜，笑著說了句：
「等信吧。」
十分鐘後，理髮店的玻璃門被推開。
「出來了出來了，林……」
王梓星第一個轉過頭。
當看到推門出來的林沐，他驚訝地張開了嘴。
沒有了那頭亂七八糟的黃毛，他差點沒認出來林沐。
江婉站在樹蔭下，靜靜瞧了一眼大步朝這邊走來的林沐。
不管其他同學的目光，林沐最終停在了江婉面前。
江婉轉了轉眼睛，以為林沐又是來表白的，正思索著拒絕話語。
但接下來林沐的話，明顯出乎她的預料。
「喲，江婉。」
……
客廳里，林南山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爸。」
林沐笑著打了聲招呼。
林南山抬頭看了兒子一眼，點了點頭。
「嗯，吃飯吧。」
林沐端起碗就開始埋頭吃麵。
「慢點，又沒人和你搶。」
周亦云還在嘮叨，邊說邊把雞蛋往林沐碗裡夾。
「謝謝媽。」
林沐三兩口就把面吃完了。
隨後他抬起頭，一臉認真。
「爸，媽，以後我不混了，大專怎麼了？也能給你們養老。」
周亦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沐，然後轉頭看向林南山。
「孩他爹，你兒子沒發燒吧？」
「媽，我好著呢。」
林沐起身走到茶几旁，倒了兩杯茶，端到林南山和周亦云面前。
他坐到二老身邊，一臉嚴肅地說道：
「之前是兒子不好，老惹你們生氣。」
「你們放心，兒子以後肯定不混了！不過在此之前……」
林沐撓了撓頭，訕笑著開口：
「爸，媽，先預支50塊錢唄，我收拾一下自己。」
林南山和周亦云對視了一眼，然後就靜靜地審視著林沐。
良久，周亦云抬手擦了擦眼角，抬手輕輕打了一下林沐。
「臭小子，我不是說過等會給你嗎，整這一出幹什麼？」
林南山則是拍了拍林沐的肩膀。
「好。」
他掏出200塊遞給了林沐。
「別再流里流氣的。」
「得嘞。」
林沐把錢全塞進兜里，站起來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林沐背對著父母，突然開口：
「爸，媽，以前對不起。」
不等回答，林沐就抬腳邁了出去。
留下林南山和周亦云面面相覷。
……
「噔噔蹬蹬……」
剛出門沒多久，林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諾基亞一看，來電人：王梓星
林沐咧嘴一笑，按下接通鍵。
「喂，星啊，什麼事？」
「林哥。」
王梓星的聲音傳來。
「今晚的聚會你去不去？「
「去啊，為什麼不去？」
電話里，王梓星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道：
「林哥，說出來你別生氣，宋星河想今晚向江女神表白。」
「我，我怕你動手，所以一直沒告訴你。」
「表白？」
林沐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好，等會來雷峰塔找我，晚上我們一起去。」
「什麼叫你不想坐牢？」
「我真的不動手！」
再三保證不會動手後，林沐才掛斷電話。
他皺著眉，邊走邊在腦子裡回憶。
「江婉今天好像要被灌酒吧。」
「沒記錯的話，我還幫她擋酒來著。」
林沐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個蠢貨！」
「不過……」
林沐看向記憶里江婉家的方向，嘴角勾起。
「倒是能先利用她一下，我老岳父可是公安局長來著。」
……
「林哥！」
雷峰塔下，一個一米八的壯碩身影遠遠地打著招呼。
林沐把手裡的煙掐滅，笑著揮揮手。
「星啊，想你林哥沒？」
「我們不才兩天沒見嗎？」
王梓星撓了撓頭。
林沐摟過王梓星，指向不遠處的理髮店。
「管他呢，走，先陪你林哥把這頭黃毛剃了去。」
「林哥，你不是最喜歡這個髮型了嗎？我還想等我頭髮長長也整一個呢。」
「這雞窩頭有什麼好看的？」
林沐摟過王梓星的肩膀，拉著他就往理髮店走。
路上，林沐還在語重心長地勸道：
「星啊，以後一定不能追壞女人，尤其是拋夫棄子的壞女人。」
「林哥，怎麼感覺你不一樣了？」
王梓星疑惑地看向林沐，不過除了發現他眼神深邃了些，其他什麼都沒變。
「有嗎？」
林沐摸了摸下巴，嘴角忍不住揚起。
「先不說這些，星啊，大學有什麼想法嗎？要不跟著你林哥混？林哥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林沐侃侃而談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打斷兩人談話。
「林沐？王梓星？」
聽到聲音，王梓星渾身一僵，侷促地摸了摸大腿。
林沐半眯著眼，冷笑了一聲。
「還真是冤家路窄。」
不遠處，五六個少男少女正朝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副班長陳子浩，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
而後面，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在人群里異常亮眼。
「林，林哥，是，是江女神。」
王梓星支支吾吾地說著，還不停搓著手。
林沐沒說話，他正死死盯著陳子浩。
他還記得，前世陳子浩說帶他創業，最後捲走了他借來的所有本錢。
林沐呵呵笑著，不過緊接著，他就換上了一副燦爛的笑臉。
他大步迎了上去，一把摟住陳子浩的脖子。
「砰砰砰！」
林沐重重拍在陳子浩的後背上。
「哎喲臥槽！林沐你幹什麼！」
陳子浩疼得呲牙咧嘴，使勁想掙脫。
「浩子啊！我的好副班長！」
林沐死死鎖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胡亂揉起了他的頭髮。
「兩天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輕，輕點！」
陳子浩被勒得喘不過氣，不停掙扎著。
而此時，站在人群後方的江婉，目光也落在兩人身上。
她微微歪著腦袋，不過沒多久，就收回了視線。
「走，浩子，陪哥進去剃個頭。」
「順便，哥有個事和你說。」
林沐死死摟住陳子浩，笑著走向路邊的理髮店。
……
「嗡……」
理髮店裡，地上散落著一撮撮黃毛。
林沐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伸手從兜里摸出紅塔山，咬出一根點燃。
他吐出一口仙氣，然後瞥向坐在一邊的陳子浩。
「浩子，以後有什麼規劃沒？」
「能有什麼規劃，老老實實上大學唄。」
陳子浩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好歹是個本科，不像你。」
沒理會他的暗諷，林沐彈了彈菸灰，問道：「駕照報了嗎？」
陳子浩不解地看向林沐。
「還沒，問這個幹嘛？」
「實話告訴你吧。」
林沐透過鏡子看著他。
「今年夏天查得嚴，駕校名額全卡死了，你現在去報名，科目一都得排到九月份。」
「那時候你都開學了吧？開車去學校的機會可就沒了。」
陳子浩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後，他又抬頭瞅向林沐。
「你想說什麼？」
林沐輕笑一聲，隨後一本正經地表示：
「我表舅，在市車管所後勤科。」
林沐壓低聲音，身子往陳子浩那邊傾了傾。
「他手裡捏著三個VIP加急名額，不用排隊，一個月直接拿本。」
「你如果要，我讓我舅給你留一個名額。」
「真的？」
陳子浩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騙你幹嘛？」
林沐重新靠回椅背，有些為難地搓了搓手。
「不過嘛，菸酒錢是必不可少的。」
「你也知道，內部走流程，總得給上面打點打點。」
林沐頓了頓，繼續說道。
「先交五百塊占坑費，你要是手頭緊就算了，隔壁班王胖子昨天還纏著我要。」
「別別別！我要！」
陳子浩生怕林沐反悔，趕緊從兜里掏出了500塊錢。
「這麼巧？」
林沐挑了挑眉。
「行，我給你占上。」
林沐接過錢揣進褲兜，笑著說了句：
「等信吧。」
十分鐘後，理髮店的玻璃門被推開。
「出來了出來了，林……」
王梓星第一個轉過頭。
當看到推門出來的林沐，他驚訝地張開了嘴。
沒有了那頭亂七八糟的黃毛，他差點沒認出來林沐。
江婉站在樹蔭下，靜靜瞧了一眼大步朝這邊走來的林沐。
不管其他同學的目光，林沐最終停在了江婉面前。
江婉轉了轉眼睛，以為林沐又是來表白的，正思索著拒絕話語。
但接下來林沐的話，明顯出乎她的預料。
「喲，江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