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哥帶你撿錢去
察覺到林沐大膽的注視，江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雙手護在胸前。
緊接著，她突然想起來什麼，咬著銀牙質問：
「等等，提條件之前你先說清楚，昨晚，你有沒有趁機對我……」
江婉漂亮的臉蛋泛紅。
「做過什麼？」
「噗嗤。」
聽到這個問題，林沐往前湊近了一步，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又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你覺得……我會做什麼？」
「你無恥！」
江婉聲音發顫，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嘖，話可不能這麼說。」
林沐指了指脖子上那個紅紫色的牙印。
「昨晚可是你先主動的，老粘人了！」
他無辜地攤了攤手。
「我也是被迫的啊。」
聽到這些話，再看看林沐脖子上的痕跡，江婉抱緊自己，眸子裡已經泛起了淚花。
「嗚……」
眼看江婉就要哭出來，林沐才得意一笑。
「行了，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吧。」
林沐收起輕佻，直視著江婉。
「我要你幫我和江叔搭個線。」
「啊？」
江婉愣了一會後，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眼裡重新泛起光。
「啊什麼啊？」
林沐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
「我對你這種沒長開的小丫頭沒興趣，倒貼我都不要。」
江婉咬緊下唇，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秀眉緊皺。
「不行，換個條件。」
「為什麼？」
江婉轉了轉眼睛：「搭線很麻煩，我討厭麻煩。」
她盯著林沐，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樣吧，你如果遇到了什麼難處，或者需要辦什麼事，我去求我爸幫你一次。」
江婉揚起下巴，輕輕揚起唇角。
「從此我們一筆勾銷，怎麼樣？」
「哼。」
聽到這話，林沐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幫忙一次？這叫一錘子買賣！」
「這個小趴菜，是不想再和我有瓜葛了。」
「可惜，現在的我，不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了。」
林沐雙手抱胸，果斷搖了搖頭。
「不怎麼樣，江婉，你當菜市場買菜呢，還能討價還價？」
他朝江婉走近一步，語氣強硬。
「你不答應幫我搭線，我就四處宣傳咱倆昨晚是怎麼『深入交流』的，別人信不信我不管。」
林沐得意一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
「至於後面你想怎麼報復，我全認了！來吧！互相傷害吧！」
「林沐！你臭不要臉！」
江婉胸口劇烈起伏。
可林沐就像沒聽到一樣，只是靜靜地瞧著她。
僵持了足足一分鐘。
最後，江婉還是屈服了。
「好，我答應你！」
她咬緊牙關。
「不許和任何人提起我們的事，也不能再以此來要挾我。」
「這就對了嘛。」
林沐瞬間變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合作愉快，小趴菜。」
他乾脆地轉身，一邊揉著發麻的腿，一邊轉身開門。
「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等信吧，另外……多謝款待，腿真白。」
江婉一怔，然而不等她說什，林沐已經迅速朝樓下走去。
直到聽見一樓傳來「砰」的一聲響，江婉才紅著臉坐在床沿上。
「林沐！」
「混蛋！無賴！不知羞恥！……」
她憤憤地攥緊被褥，眼眶還是紅紅的。
「你所有出格的舉動，包括你的夢話，我全都記住了！」
「等著吧！我們沒完！」
……
「媽，我回來啦。」
三十分鐘後，林沐回到了家。
推開家門，一股飯菜味迎面撲來。
周亦云正坐在風扇前摘豆角，看見林沐回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還知道回來？你看看都幾點了。」
林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鍋里有綠豆湯，自己盛去，喝完去洗個澡。」
「得嘞，謝謝媽。」
二十分鐘後。
林沐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他摸了摸兜里的五百塊錢：該辦正事了。
他起身朝門口走去。
「媽，我出去一趟，晚上肯定回來。」
「你這臭小子，剛回來就走啊？」
「愛你老媽，晚上見！」
……
下午三點，長運駕校報名處，艷陽高照。
幾十個年輕人頂著大太陽排隊，等著報名考駕駛證。
林沐看向報名室內。
屋裡只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嘴裡叼著半根紅塔山，正翻看著帳本。
「媽的，還要等人走完。」
林沐無奈地來到陰涼地，不停地扇著風。
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最後一個人才離開。
見狀，林沐一個鯉魚打挺，快步朝報名室走去。
聽到腳步聲，中年人頭都沒抬，隨手抽出一張表甩在桌面上。
「報名費兩千八，帶上身份證和體檢報告，拿表去隔壁交錢。」
「我不是來報名的。」
林沐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把五張大鈔拍在桌面上。
「我是來幫你解決暑期招生指標的。」
聽到這話，中年人終於抬起了頭。
他吐出一口煙圈，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沐，隨後不屑一笑。
「小屁孩口氣倒是不小。」
中年人把菸頭往菸灰缸里一按。
「每年都有幾個像你一樣的高中生，跑到我這兒吹牛逼，結果呢？最後頂多拉來一兩個。」
他敲了敲桌子。
「說吧，你能拉幾個？要多少回扣？」
林沐抬起頭，直截了當地說道：
「他們拉不來，是他們沒手段。」
林沐指了指桌上那五百塊錢。
「這五百塊算我的保證金，拉不來人白送你，你沒理由拒絕。」
中年人一愣，眼神里多了一絲狐疑。
不過隨即，他笑了一聲。
「行啊，看你小子說話有點意思，咱們講點實在的。」
他豎起三根手指。
「普通業務員拉一個人提成一百五，我給你個機會。」
「三天內，你要是能帶十個人來，我按一個人三百塊給你結算！」
中年人眯起眼睛盯著林沐：
「要是帶不來，一毛錢都沒有，敢不敢？」
零風險對賭。
拉來了，駕校賺錢，分林沐一點殘羹冷炙；拉不來，駕校一分錢不虧，他還白賺五百。
「成交。」
林沐乾脆地點了點頭。
不過緊接著，他站起身，手伸向了辦公桌。
「不過教練，為了方便我幹活，你得給我點東西。」
林沐拿過一沓蓋了公章的空白報名表，然後又拿起「招生專員」塑料胸牌。
「這十幾張表，還有這塊牌子，借我用兩天。」
「行，我叫劉建德，以後叫我劉哥就行。」
……
十分鐘後。
林沐拿著到手的東西，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駕校。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王梓星的電話。
「嘟……嘟……」
「喂，林哥，怎麼了？」
林沐在樹蔭下伸了個懶腰。
「星啊，別擱家躺著了，趕緊出來，哥帶你撿錢去。」
緊接著，她突然想起來什麼，咬著銀牙質問：
「等等，提條件之前你先說清楚，昨晚，你有沒有趁機對我……」
江婉漂亮的臉蛋泛紅。
「做過什麼？」
「噗嗤。」
聽到這個問題，林沐往前湊近了一步，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又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你覺得……我會做什麼？」
「你無恥！」
江婉聲音發顫，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嘖，話可不能這麼說。」
林沐指了指脖子上那個紅紫色的牙印。
「昨晚可是你先主動的，老粘人了！」
他無辜地攤了攤手。
「我也是被迫的啊。」
聽到這些話，再看看林沐脖子上的痕跡，江婉抱緊自己，眸子裡已經泛起了淚花。
「嗚……」
眼看江婉就要哭出來，林沐才得意一笑。
「行了，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吧。」
林沐收起輕佻，直視著江婉。
「我要你幫我和江叔搭個線。」
「啊？」
江婉愣了一會後，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眼裡重新泛起光。
「啊什麼啊？」
林沐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
「我對你這種沒長開的小丫頭沒興趣，倒貼我都不要。」
江婉咬緊下唇，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秀眉緊皺。
「不行，換個條件。」
「為什麼？」
江婉轉了轉眼睛：「搭線很麻煩，我討厭麻煩。」
她盯著林沐，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樣吧，你如果遇到了什麼難處，或者需要辦什麼事，我去求我爸幫你一次。」
江婉揚起下巴，輕輕揚起唇角。
「從此我們一筆勾銷，怎麼樣？」
「哼。」
聽到這話，林沐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幫忙一次？這叫一錘子買賣！」
「這個小趴菜，是不想再和我有瓜葛了。」
「可惜，現在的我，不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了。」
林沐雙手抱胸，果斷搖了搖頭。
「不怎麼樣，江婉，你當菜市場買菜呢，還能討價還價？」
他朝江婉走近一步，語氣強硬。
「你不答應幫我搭線，我就四處宣傳咱倆昨晚是怎麼『深入交流』的，別人信不信我不管。」
林沐得意一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
「至於後面你想怎麼報復，我全認了！來吧！互相傷害吧！」
「林沐！你臭不要臉！」
江婉胸口劇烈起伏。
可林沐就像沒聽到一樣，只是靜靜地瞧著她。
僵持了足足一分鐘。
最後，江婉還是屈服了。
「好，我答應你！」
她咬緊牙關。
「不許和任何人提起我們的事，也不能再以此來要挾我。」
「這就對了嘛。」
林沐瞬間變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合作愉快，小趴菜。」
他乾脆地轉身，一邊揉著發麻的腿，一邊轉身開門。
「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等信吧，另外……多謝款待，腿真白。」
江婉一怔，然而不等她說什，林沐已經迅速朝樓下走去。
直到聽見一樓傳來「砰」的一聲響，江婉才紅著臉坐在床沿上。
「林沐！」
「混蛋！無賴！不知羞恥！……」
她憤憤地攥緊被褥，眼眶還是紅紅的。
「你所有出格的舉動，包括你的夢話，我全都記住了！」
「等著吧！我們沒完！」
……
「媽，我回來啦。」
三十分鐘後，林沐回到了家。
推開家門，一股飯菜味迎面撲來。
周亦云正坐在風扇前摘豆角，看見林沐回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還知道回來？你看看都幾點了。」
林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鍋里有綠豆湯，自己盛去，喝完去洗個澡。」
「得嘞，謝謝媽。」
二十分鐘後。
林沐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他摸了摸兜里的五百塊錢：該辦正事了。
他起身朝門口走去。
「媽，我出去一趟，晚上肯定回來。」
「你這臭小子，剛回來就走啊？」
「愛你老媽，晚上見！」
……
下午三點，長運駕校報名處，艷陽高照。
幾十個年輕人頂著大太陽排隊，等著報名考駕駛證。
林沐看向報名室內。
屋裡只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嘴裡叼著半根紅塔山，正翻看著帳本。
「媽的，還要等人走完。」
林沐無奈地來到陰涼地，不停地扇著風。
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最後一個人才離開。
見狀，林沐一個鯉魚打挺，快步朝報名室走去。
聽到腳步聲，中年人頭都沒抬，隨手抽出一張表甩在桌面上。
「報名費兩千八，帶上身份證和體檢報告，拿表去隔壁交錢。」
「我不是來報名的。」
林沐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把五張大鈔拍在桌面上。
「我是來幫你解決暑期招生指標的。」
聽到這話，中年人終於抬起了頭。
他吐出一口煙圈，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沐，隨後不屑一笑。
「小屁孩口氣倒是不小。」
中年人把菸頭往菸灰缸里一按。
「每年都有幾個像你一樣的高中生，跑到我這兒吹牛逼，結果呢？最後頂多拉來一兩個。」
他敲了敲桌子。
「說吧，你能拉幾個？要多少回扣？」
林沐抬起頭，直截了當地說道：
「他們拉不來，是他們沒手段。」
林沐指了指桌上那五百塊錢。
「這五百塊算我的保證金，拉不來人白送你，你沒理由拒絕。」
中年人一愣，眼神里多了一絲狐疑。
不過隨即，他笑了一聲。
「行啊，看你小子說話有點意思，咱們講點實在的。」
他豎起三根手指。
「普通業務員拉一個人提成一百五，我給你個機會。」
「三天內，你要是能帶十個人來，我按一個人三百塊給你結算！」
中年人眯起眼睛盯著林沐：
「要是帶不來，一毛錢都沒有，敢不敢？」
零風險對賭。
拉來了，駕校賺錢，分林沐一點殘羹冷炙；拉不來，駕校一分錢不虧，他還白賺五百。
「成交。」
林沐乾脆地點了點頭。
不過緊接著，他站起身，手伸向了辦公桌。
「不過教練，為了方便我幹活，你得給我點東西。」
林沐拿過一沓蓋了公章的空白報名表，然後又拿起「招生專員」塑料胸牌。
「這十幾張表，還有這塊牌子，借我用兩天。」
「行，我叫劉建德，以後叫我劉哥就行。」
……
十分鐘後。
林沐拿著到手的東西，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駕校。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王梓星的電話。
「嘟……嘟……」
「喂，林哥，怎麼了？」
林沐在樹蔭下伸了個懶腰。
「星啊，別擱家躺著了，趕緊出來，哥帶你撿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