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是江翊塵的女人
黎時雨面上沒什麼變化，「昨晚有點累，回去就睡了。」
「我睡覺一般帶著耳塞的，陳小姐找我有事？」
陳溪藍見她不像是在撒謊：「沒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你不在，我就自己回房了。」
黎時雨心裡清楚，陳溪藍在試探她。
她語氣溫和：「那陳小姐今天有什麼安排？需要我幫忙的話隨時叫我。」
陳溪藍的目光從她纖細的脖頸向下看。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有點變態，但還是忍不住。
她的身材也很好。
陳溪藍忽然想起昨晚那件白色蕾絲內衣的尺寸。
那件內衣，她穿應該合適。
黎時雨見她不說話：「陳小姐？」
陳溪藍回過神。
她笑了笑：「好呀，那今天麻煩黎秘書了。」
黎時雨點了點頭，側身從她旁邊走過去，往霍潯洲的方向走。
陳溪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她不是傻子，這個黎秘書長得漂亮，如果霍潯洲真的和她有什麼，那就不好處理了。
陳溪藍明顯感受到了霍潯洲對她態度的冷淡。
早餐的時候，她沒去找他，他就像沒看見她似的。
可是她還想和他繼續下去。
吃完早餐，陳溪藍提前去了停車場，直接拉開霍潯洲那輛車坐了進去。
司機認識她，沒有說話。
霍潯洲過了一會兒才過來，拉開車門看見她在裡面，微微挑了一下眉：「你怎麼來了？我們今天有公務，不是逛街。」
陳溪藍仰起臉，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潯洲哥，我想跟著你一起長長見識。我很乖的，保證不打擾你。」
霍潯洲看了她一眼，想拒絕，但目光對上她那副期盼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讓司機開車。
陳溪藍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嘴角彎了彎。
黎時雨坐在后座，把這一幕收進了眼底。
她偏頭看著窗外，心底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霍潯洲對這個陳溪藍，真的很縱容。
她跟了他大半年，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樣遷就過。
雖然這種遷就在旁人看來大概算不了什麼，不過是沒有直接拒絕罷了。
但對霍潯洲這樣的人來說，沒有拒絕就已經是最大的縱容了。
她忍不住想，他也很難不縱容。
陳溪藍年輕漂亮，家世出眾。
他對她上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談完公務已經是傍晚了。
霍潯洲的合作方，遠盛的周總做東，定了城西一家私房菜館，說是要好好招待。
飯局剛開始的時候還算融洽，大家舉杯敬酒，寒暄客套。
遠盛的蔡經理先敬了霍潯洲一杯，然後目光落在他身側的陳溪藍身上，笑著開口：「霍總，這位是？」
旁邊的周總插了話，語氣促狹：「這不一看就是咱們霍總的小女友嗎？」
這話一出，桌上幾道目光都落在陳溪藍身上。
她今年才二十三歲，長相清麗，坐在霍潯洲身邊確實很登對。
陳溪藍被眾人打趣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霍潯洲一眼，像是在等他開口解釋。
霍潯洲端著酒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繼續和蔡經理碰杯喝酒。
陳溪藍心裡泛起幾分高興。
在她看來，霍潯洲的沉默就是默認。
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但瞥見坐在霍潯洲左側的黎時雨卻覺得礙眼極了。
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熱絡起來。
陳溪藍忽然看了黎時雨一眼，開口說了一句：「黎秘書，麻煩幫我布一下菜。那邊那道清蒸鱸魚我夾不太到。」
她的語氣自然，像是在使喚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服務員。
黎時雨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伸長手臂幫她把那道鱸魚轉到面前，又用公筷夾了一塊放在她碗裡。
陳溪藍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後低頭吃了起來。
接下來的飯局裡，陳溪藍又指揮了黎時雨好幾次，不是要添茶，就是要換碟子。
黎時雨一一照做。
在座的都是人精，看幾次就看出了端倪。
陳溪藍和這位黎秘書之間，顯然不太對付。
但沒有人多嘴，這種場合，看破不說破才是規矩。
反倒是遠盛的周總，目光越來越頻繁地落在黎時雨身上。
周輝今年四十出頭，發福得厲害，肚子圓滾滾地頂著襯衫，領口的扣子繃緊。
他端著酒杯，打量著黎時雨的臉和身段，帶著不加掩飾的垂涎。
霍潯洲身邊的女人他不敢染指，但霍潯洲身邊這個秘書嘛，長得確實不錯。
皮膚白淨，五官精緻，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正正好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他端起酒杯站起來，繞到黎時雨身邊：「黎秘書，初次見面，我敬你一杯。」
黎時雨不好推辭，站起來喝了。
周總笑眯眯地又給她滿上了：「好事成雙，再來一杯。」
黎時雨硬著頭皮又喝了。
接著蔡經理也過來敬了一杯，然後是另外幾個合作方的代表。
黎時雨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臉頰漸漸泛紅，眼神也有些迷濛了。
她酒量本來就不算好，這種白的紅的混著來，她根本招架不住。
她求救似的偏頭看了霍潯洲一眼。
霍潯洲正側著身跟陳溪藍說話，不知道在說什麼，陳溪藍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
他壓根沒看黎時雨這邊，像是沒有注意到她被人輪番灌酒似的。
可連著幾輪轟炸，他都沒有開口。
黎時雨忽然明白了，他不是沒看到，他是不想管。
他沒打算救她。
飯局終於接近尾聲的時候，黎時雨感覺自己眼前已經有些發暈了，腿也有些打顫。
她扶著桌沿站了一會兒，想等那陣眩暈過去。
周輝卻不準備放過她。
他湊到霍潯洲身邊，笑得一臉熱絡：「霍總，這個合作案的事情，我還有些細節想跟黎秘書再聊聊。不知道霍總方不方便放人？」
霍潯洲抬了一下眼皮，看了黎時雨一眼。
她站在桌邊，臉頰通紅，眼神渙散，顯然是喝多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行啊。」
黎時雨抬起頭看向他。
她不敢相信那兩個字的出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他跟了她大半年，就算沒有感情，至少也有過親密關係。
他把她送到一個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手裡，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霍總——」
她開口喊了一聲，帶著期望。
霍潯洲已經站了起來，正接過陳溪藍遞過來的外套。
他掃視了她一眼，那目光淡淡的，沒什麼溫度，然後就被陳溪藍挽著手臂拉走了。
「走吧潯洲哥，我好睏了。」陳溪藍說。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包廂。
門合上的那一瞬間，黎時雨看著霍潯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留給她。
周總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黎秘書，走吧，咱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黎時雨被他半攬半推地帶出了包廂，穿過走廊，進了一間更小的包間。
門關上之後，包間裡只剩他們兩個，燈光暗得很，只有頭頂一盞射燈昏昏地亮著。
周輝把她往沙發上一推，黎時雨摔進沙發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中。
周輝緊跟著壓了過來。
「周總，」黎時雨往後縮了縮，「這不太好吧。」
周總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手順著她的膝蓋往上滑，嘴裡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
「裝什麼清純呢？霍潯洲估計把你開發不少次了，一臉欠乾的樣子，還當自己是什麼玉女呢？」
黎時雨猛地推開他的手，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周總，你再這樣，我可以告你性騷擾了。」
周總被她推了一把，臉上掛不住了。
他站起來，逼近兩步，肥碩的身軀堵在她面前，酒氣噴在她臉上：「告我？你儘管去告。」
「你知不知道容城這邊，就沒有我周輝擺不平的事。」
他說著，伸手去扯她的衣領。
黎時雨拼了命地掙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周總吃痛地「嘶」了一聲，手勁更大了，把她整個人按在了牆上。
「周總，」黎時雨被他按得喘不上氣，腦子拼命轉，「你這樣弄沒意思，我一身酒氣，你也不舒服。」
「讓我去洗個澡，行嗎？」
周輝愣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個油膩的笑，顯然是覺得她終於識趣了。
他鬆開了鉗制她的手，往後退了半步：「早這麼乖不就完了？去吧，別讓我等太久。」
黎時雨轉身快步走進包間裡的那間小浴室，一進去就反鎖了門。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都在發抖，胃裡翻湧著一陣噁心。
她掏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准屏幕，找到霍潯洲的號碼，按下了撥出鍵。
嘟——
響了三聲，被掛斷了。
黎時雨心一沉，又撥了一遍。
還是被掛斷。
緊接著一條消息彈了出來，只有三個字。
【別煩我。】
黎時雨的心跌落谷底，她心灰意冷，對他失望至極。
周輝在外面敲門，問她在磨蹭什麼。
黎時雨不敢開門，不料周輝一腳把門踹開。
「敢騙老子，你不想活了？」周輝一臉憤恨。
黎時雨腦子裡飛速轉著，拼命想找一個能脫身的辦法。
「周總想動我，也要看看我是誰的人。」她開口。
周總嗤笑了一聲：「霍潯洲都不管你，你還說你是他的人？」
黎時雨的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周輝的肥手按在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抵在牆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是霍潯洲侄子江翊塵的女人。周總動我試試？」
「我睡覺一般帶著耳塞的，陳小姐找我有事？」
陳溪藍見她不像是在撒謊：「沒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你不在，我就自己回房了。」
黎時雨心裡清楚，陳溪藍在試探她。
她語氣溫和：「那陳小姐今天有什麼安排？需要我幫忙的話隨時叫我。」
陳溪藍的目光從她纖細的脖頸向下看。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有點變態，但還是忍不住。
她的身材也很好。
陳溪藍忽然想起昨晚那件白色蕾絲內衣的尺寸。
那件內衣，她穿應該合適。
黎時雨見她不說話：「陳小姐？」
陳溪藍回過神。
她笑了笑：「好呀，那今天麻煩黎秘書了。」
黎時雨點了點頭，側身從她旁邊走過去，往霍潯洲的方向走。
陳溪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她不是傻子，這個黎秘書長得漂亮，如果霍潯洲真的和她有什麼，那就不好處理了。
陳溪藍明顯感受到了霍潯洲對她態度的冷淡。
早餐的時候，她沒去找他，他就像沒看見她似的。
可是她還想和他繼續下去。
吃完早餐，陳溪藍提前去了停車場，直接拉開霍潯洲那輛車坐了進去。
司機認識她，沒有說話。
霍潯洲過了一會兒才過來，拉開車門看見她在裡面，微微挑了一下眉：「你怎麼來了？我們今天有公務，不是逛街。」
陳溪藍仰起臉，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潯洲哥，我想跟著你一起長長見識。我很乖的，保證不打擾你。」
霍潯洲看了她一眼，想拒絕，但目光對上她那副期盼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讓司機開車。
陳溪藍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嘴角彎了彎。
黎時雨坐在后座，把這一幕收進了眼底。
她偏頭看著窗外，心底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霍潯洲對這個陳溪藍，真的很縱容。
她跟了他大半年，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樣遷就過。
雖然這種遷就在旁人看來大概算不了什麼，不過是沒有直接拒絕罷了。
但對霍潯洲這樣的人來說，沒有拒絕就已經是最大的縱容了。
她忍不住想，他也很難不縱容。
陳溪藍年輕漂亮，家世出眾。
他對她上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談完公務已經是傍晚了。
霍潯洲的合作方，遠盛的周總做東，定了城西一家私房菜館，說是要好好招待。
飯局剛開始的時候還算融洽，大家舉杯敬酒，寒暄客套。
遠盛的蔡經理先敬了霍潯洲一杯，然後目光落在他身側的陳溪藍身上，笑著開口：「霍總，這位是？」
旁邊的周總插了話，語氣促狹：「這不一看就是咱們霍總的小女友嗎？」
這話一出，桌上幾道目光都落在陳溪藍身上。
她今年才二十三歲，長相清麗，坐在霍潯洲身邊確實很登對。
陳溪藍被眾人打趣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霍潯洲一眼，像是在等他開口解釋。
霍潯洲端著酒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繼續和蔡經理碰杯喝酒。
陳溪藍心裡泛起幾分高興。
在她看來，霍潯洲的沉默就是默認。
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但瞥見坐在霍潯洲左側的黎時雨卻覺得礙眼極了。
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熱絡起來。
陳溪藍忽然看了黎時雨一眼，開口說了一句：「黎秘書，麻煩幫我布一下菜。那邊那道清蒸鱸魚我夾不太到。」
她的語氣自然，像是在使喚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服務員。
黎時雨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伸長手臂幫她把那道鱸魚轉到面前，又用公筷夾了一塊放在她碗裡。
陳溪藍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後低頭吃了起來。
接下來的飯局裡，陳溪藍又指揮了黎時雨好幾次，不是要添茶，就是要換碟子。
黎時雨一一照做。
在座的都是人精，看幾次就看出了端倪。
陳溪藍和這位黎秘書之間，顯然不太對付。
但沒有人多嘴，這種場合，看破不說破才是規矩。
反倒是遠盛的周總，目光越來越頻繁地落在黎時雨身上。
周輝今年四十出頭，發福得厲害，肚子圓滾滾地頂著襯衫，領口的扣子繃緊。
他端著酒杯，打量著黎時雨的臉和身段，帶著不加掩飾的垂涎。
霍潯洲身邊的女人他不敢染指，但霍潯洲身邊這個秘書嘛，長得確實不錯。
皮膚白淨，五官精緻，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正正好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他端起酒杯站起來，繞到黎時雨身邊：「黎秘書，初次見面，我敬你一杯。」
黎時雨不好推辭，站起來喝了。
周總笑眯眯地又給她滿上了：「好事成雙，再來一杯。」
黎時雨硬著頭皮又喝了。
接著蔡經理也過來敬了一杯，然後是另外幾個合作方的代表。
黎時雨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臉頰漸漸泛紅，眼神也有些迷濛了。
她酒量本來就不算好，這種白的紅的混著來，她根本招架不住。
她求救似的偏頭看了霍潯洲一眼。
霍潯洲正側著身跟陳溪藍說話，不知道在說什麼，陳溪藍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
他壓根沒看黎時雨這邊，像是沒有注意到她被人輪番灌酒似的。
可連著幾輪轟炸，他都沒有開口。
黎時雨忽然明白了，他不是沒看到，他是不想管。
他沒打算救她。
飯局終於接近尾聲的時候，黎時雨感覺自己眼前已經有些發暈了，腿也有些打顫。
她扶著桌沿站了一會兒，想等那陣眩暈過去。
周輝卻不準備放過她。
他湊到霍潯洲身邊，笑得一臉熱絡：「霍總，這個合作案的事情，我還有些細節想跟黎秘書再聊聊。不知道霍總方不方便放人？」
霍潯洲抬了一下眼皮，看了黎時雨一眼。
她站在桌邊，臉頰通紅，眼神渙散，顯然是喝多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行啊。」
黎時雨抬起頭看向他。
她不敢相信那兩個字的出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他跟了她大半年，就算沒有感情，至少也有過親密關係。
他把她送到一個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手裡，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霍總——」
她開口喊了一聲，帶著期望。
霍潯洲已經站了起來，正接過陳溪藍遞過來的外套。
他掃視了她一眼，那目光淡淡的，沒什麼溫度，然後就被陳溪藍挽著手臂拉走了。
「走吧潯洲哥，我好睏了。」陳溪藍說。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包廂。
門合上的那一瞬間，黎時雨看著霍潯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留給她。
周總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黎秘書，走吧，咱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黎時雨被他半攬半推地帶出了包廂，穿過走廊，進了一間更小的包間。
門關上之後，包間裡只剩他們兩個，燈光暗得很，只有頭頂一盞射燈昏昏地亮著。
周輝把她往沙發上一推，黎時雨摔進沙發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中。
周輝緊跟著壓了過來。
「周總，」黎時雨往後縮了縮，「這不太好吧。」
周總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手順著她的膝蓋往上滑，嘴裡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
「裝什麼清純呢？霍潯洲估計把你開發不少次了，一臉欠乾的樣子，還當自己是什麼玉女呢？」
黎時雨猛地推開他的手，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周總，你再這樣，我可以告你性騷擾了。」
周總被她推了一把，臉上掛不住了。
他站起來，逼近兩步，肥碩的身軀堵在她面前，酒氣噴在她臉上：「告我？你儘管去告。」
「你知不知道容城這邊，就沒有我周輝擺不平的事。」
他說著，伸手去扯她的衣領。
黎時雨拼了命地掙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周總吃痛地「嘶」了一聲，手勁更大了，把她整個人按在了牆上。
「周總，」黎時雨被他按得喘不上氣，腦子拼命轉，「你這樣弄沒意思，我一身酒氣，你也不舒服。」
「讓我去洗個澡，行嗎？」
周輝愣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個油膩的笑，顯然是覺得她終於識趣了。
他鬆開了鉗制她的手，往後退了半步：「早這麼乖不就完了？去吧，別讓我等太久。」
黎時雨轉身快步走進包間裡的那間小浴室，一進去就反鎖了門。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都在發抖，胃裡翻湧著一陣噁心。
她掏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准屏幕，找到霍潯洲的號碼，按下了撥出鍵。
嘟——
響了三聲，被掛斷了。
黎時雨心一沉，又撥了一遍。
還是被掛斷。
緊接著一條消息彈了出來，只有三個字。
【別煩我。】
黎時雨的心跌落谷底，她心灰意冷，對他失望至極。
周輝在外面敲門，問她在磨蹭什麼。
黎時雨不敢開門，不料周輝一腳把門踹開。
「敢騙老子，你不想活了？」周輝一臉憤恨。
黎時雨腦子裡飛速轉著，拼命想找一個能脫身的辦法。
「周總想動我，也要看看我是誰的人。」她開口。
周總嗤笑了一聲：「霍潯洲都不管你，你還說你是他的人？」
黎時雨的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周輝的肥手按在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抵在牆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是霍潯洲侄子江翊塵的女人。周總動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