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進入賢者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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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時雨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沒想到郁書蘭會問得這麼直接。

  她老老實實回答:「睡過了。」

  郁書蘭繼續問:「既然如此,有沒有想過,拿下我兒子?」

  黎時雨搖了搖頭:「沒有。」

  郁書蘭挑了一下眉:「為什麼?」

  「我拿不下霍潯洲。」

  黎時雨給她分析:「且不說他心裡有別人,就算沒有,他也未必會和我這樣的人結婚。」

  「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郁書蘭:「既然都有了親密關係,為什麼不做他正經關係的女人,而是陰暗處?」

  「你覺得你得不到,那你試過嗎?」

  黎時雨訝異於她的話。

  她看著郁書蘭那張保養得宜的面容,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複雜。

  她以為她會像很多豪門婆婆一樣,甩一張支票讓她開價,讓她離開她兒子。

  她沒料到她會這麼問。

  她回答:「明知道結果的事情,就沒必要飛蛾撲火了。」

  其實郁書蘭說的,她之前不是沒有天真地想過。

  霍潯洲那樣的男人,是個女人都會被吸引,她也不可避免地動過心。

  但和霍潯洲相處這麼久,她太清楚自己在霍潯洲心中的位置了。

  他根本不在乎她,在他眼裡,她不過是一個紓解欲望的工具人。

  誰會對一個充氣娃娃產生感情呢?

  郁書蘭看著她那副樣子,嘆了口氣。

  她對她有些失望。

  「你太老實了,拿捏不住潯洲。」

  她推開車門:「走吧,去吃飯。」

  黎時雨猶豫了一下:「郁阿姨,我還是不去了。陳小姐那邊——」

  郁書蘭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

  「我們倆吃,不跟他們一起。」

  她當時就沒打算四個人一起吃飯的,所以特意命人訂了兩個包廂。

  她沒再推拒,跟著郁書蘭下了車。

  一頓飯吃得很是輕鬆愉快。

  -

  隔壁包廂。

  陳溪藍還是忍不住問霍潯洲關於昨晚的事情。

  「潯洲哥,你昨晚為什麼不讓我去陪你?」

  霍潯洲:「不是說了,怕把你傳染生病了。」

  陳溪藍看著他:「可是,黎秘書好像也感冒了欸。」

  「你昨晚和她在一起對不對?」

  霍潯洲沒說話。

  陳溪藍湊近他:「你不用回答。你身上的味道,跟她一樣。在機場我就聞出來了。」

  霍潯洲後退了些許,有些拿不準她是什麼意思。

  陳溪藍換了個坐姿,身子微微前傾。

  她今天穿了件淡粉的針織衫,領口開得本來就比平時低。

  這麼一歪,鎖骨下方白膩的皮膚暴露在包廂暖黃的燈光下,帶著引誘的意味。

  霍潯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陳溪藍,你不用這樣。」

  「我哪樣?」她笑了,伸手把散亂的頭髮別到耳後,「潯洲哥,你覺得我和她,誰更能讓你有感覺?」

  霍潯洲:「你們不像,沒什麼好比的。」

  「那是因為潯洲哥沒試過我,所以才選不出來。」

  她伸出手,在霍潯洲腿上寫數字。

  808

  「栢景酒店。」她看向霍潯洲,吐氣如蘭:「今晚我等你哦。」

  說罷,她離開。

  霍潯洲嘴角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沒想到,陳溪藍這麼大膽。

  倒有幾分意思。

  可他最近頻率太高了,進入賢者模式了。

  不想再去想那事了。

  霍潯洲拿出手機給郁書蘭打了個電話:「媽,你們在哪個包間?」

  郁書蘭:「我們已經吃完了,我讓人把黎小姐送回去了。」

  霍潯洲皺了皺眉:「你們沒說什麼吧?」

  「我說讓她拿下你。」

  霍潯洲捏著手機:「……媽。」

  「怎麼,我說錯了嗎?」郁書蘭理直氣壯,「你睡了人家還不負責,還是個男人嗎?」

  霍潯洲:「……」

  郁書蘭繼續說:「你和人家簽的那個合約的事,我也知道了。」

  「既然你不願意娶人家,那就給人家一大筆補償,好好地放人家走。」

  霍潯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我又不是外人,和我說說怎麼了?」

  郁書蘭想到什麼,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潯洲,你對那個姑娘,動感情了沒有?」

  霍潯洲沒意料到她會這麼問。

  「沒有。」他說。

  郁書蘭:「那就做件好事,早些放人家走,別拖著人家。」

  「你耽誤得起,人家耽誤不起。」

  霍潯洲不置可否:「再說吧。」

  他想到什麼:「我接你去趟醫院,看看翊塵?」

  郁書蘭在電話那頭「嗤」了一聲,「我才不去。」

  她一想到這個混不吝的孫子就來氣。

  「上回他把我那盆素心蘭打翻了,連句對不起都沒有。這會兒躺醫院裡也是活該。」

  霍潯洲握著電話靠在窗邊:「他這回是喝到洗胃。」

  「喝酒把自己喝進醫院,更不值當去看。」郁書蘭恨鐵不成鋼,但還是問了一句,「什麼原因?」

  「感情上的事。」

  郁書蘭沉默了。

  她這個孫子自小父母早亡,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她嘆了口氣:「行吧,你去看看他,我就不去了。」

  「你也別罵他,人在難受的時候聽不進道理,你說多了他更逆反。」

  「該說的話點到為止就行。」

  霍潯洲「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他自己開車去了趟醫院。

  江翊塵已經沒什麼事了,正靠在床頭打遊戲,看見霍潯洲進來,他把手機放下了。

  「小叔。」

  霍潯洲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了他一眼:「那天晚上喝那麼多,到底怎麼回事?」

  江翊塵:「都過去了,不想再提了。」

  霍潯洲:「你不說,我派人去查,更麻煩。」

  「小叔這麼想知道嗎?」

  江翊塵看向他。

  霍潯洲:「你爺爺比我更想知道。」

  江翊塵頭疼。

  江邵東比霍潯洲更麻煩。

  和霍潯洲交代,總比被江邵東查個不停好些。

  他默了會開口:「大學時候談了個女朋友。」

  霍潯洲等他說下去。

  這件事他當時知道一些,但不多。

  只知道自己這個侄子一談戀愛就陷進去了,三天兩頭在家說自己要結婚。

  只是後來,兩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分手了。

  所以關於那個小姑娘是誰,他沒有太關注。

  江翊塵繼續說:「後來,碰見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澀意。

  霍潯洲:「這就是你喝到酒精中毒的理由?」

  江翊塵:「不僅如此。」

  「那個男人,我還認識,我甚至不能去跟他爭。」

  霍潯洲注視著他,他臉上的失落,不像是假的。

  能讓江翊塵都萌生退意的人,不簡單。

  但他沒有追問那個男人是誰,只勸:「既然快結婚了,就不要再去想那些。」

  江翊塵卻忽然問他:「小叔,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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