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滅口
不得不說。
顧明蘊比秦動想像中的還要識時務。
他不但勒令顧明玉帶人退回了府里，甚至還讓桃花巷的百姓主動配合六扇門的問詢調查。
這些百姓基本都與顧家沾親帶故，他的話自然不敢不聽。
由此也能看出顧明蘊的威望不低，相較於他愚蠢的弟弟顧明玉都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如此一來秦動都不好藉機發難。
「大人，有發現了……」
捕快們的問詢調查可謂相當順利。
成傑和王木生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可對於桃花巷的百姓而言卻依舊惹眼。
常年居住的地方出現了外來的陌生人，關鍵還打扮得特別窮酸，任誰看到都會有印象。
尤其他們自稱是來投奔彭榮的親戚，這無疑更加引人注意。
「說。」
秦動看了眼匆匆趕來向他匯報的正式捕快道。
「經過我們的問詢調查，不少百姓都聲稱顧家的護院管事吳布曾攔住過成傑與王木生，並帶走了他們一段時間……」
捕快名叫林盛，他在吳郡六扇門屬於默默無聞任勞任怨的一類捕快。
基本上面吩咐什麼他們便做什麼。
仿佛只是單純把捕快當成了一個謀生的差事。
你給錢，我幹活。
就這麼簡單。
像他這樣的捕快在衙門其實不在少數。
可能是不爭不搶不鬧的關係，他們也是衙門最容易忽視的群體之一。
「對方如今人在哪裡？」
一聽是顧家的護院管事帶走過成傑與王木生，秦動的臉色都為之一沉。
「回稟大人，吳布是顧家的人，這個問題恐怕需要大人親自向顧家過問。」
林盛態度恭敬地表示道。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捕快們沒法向顧家要人，也得罪不起顧家。
「顧公子，我們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
秦動微微頷首，旋即眼神漠然地看向不遠處尚未離開的顧明蘊。
「自然，在下這便讓人帶吳布過來。」
顧明蘊從容自若地拱了拱手，緊接著便招來一個圍觀的百姓，示意對方代替自己跑一趟顧府，以他的名義把人帶來。
沒過多久。
人確實帶來了，但帶來的卻不是吳布，而是顧府的護院總管。
「三公子，聽說您在找吳布？」
面對顧明蘊的時候，年過四旬的護院總管都表現得格外緊張。
「是，人呢？」
顧明蘊淡淡道。
「回三公子，自吳布昨天出府後，直至現在他都沒有回來……」
護院總管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吳布失蹤了？」
秦動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護院總管身後。
「你……」
護院總管差點嚇得魂都飛了，可在看到對方身穿皂服腰佩長刀後，臉色都一變再變，整個人都心驚肉跳地惶恐道，「這個小的也不清楚，小的只知道，吳布向來循規蹈矩，根本不會招呼都不打一聲便無故消失……」
「抱歉了秦捕頭，看樣子人是沒辦法幫你找到了，畢竟我們顧家也在找他。」
顧明蘊聽後頓時向秦動聊表歉意。
「希望你們說的最好是真的。」
秦動冷冷瞥了他們一眼，轉身便來到了林盛跟前，「給我去查，我需要知道吳布最後去了什麼地方！」
「是！」
林盛連忙領命退下。
一番問詢下來。
誰都沒想到的是吳布在帶走成傑與王木生後，他便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
「大人，我們找到吳布了……」
順著這條線索一路追查下去，林盛他們很快有了收穫。
「他人在哪裡？」
秦動第一時間問道。
「一處偏僻的酒肆里，只是……吳布死了，除了他之外，疑似酒肆的掌柜也死了。」
林盛語氣沉重地給出了回答。
「……帶我去現場看看！」
秦動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過多久。
他便跟著林盛來到了一間不起眼的酒肆。
酒肆不大，只能擺放三四張桌子。
一進門便能看到有人倒在了滿是乾涸血跡的地上。
「大人，你眼前看到的屍體便是吳布本人。」
緊隨在後的林盛立刻解釋說明道。
「……又是心口中劍身亡嗎？」
秦動聽後毫不猶豫地檢查起了屍體的情況。
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貫穿對方心口的劍傷，這與成傑的死法都如出一撤。
隨後他又來到坐靠在角落疑似掌柜的屍體前。
對方心口沒有中劍，但脖子卻劃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而傷口殘留的氣勁告訴自己，殺死他們和成傑的兇手無疑是同一個人。
一時間。
秦動的心情都沉到了谷底。
兇手殺死成傑他可以理解，但為什麼要殺死吳布和酒肆掌柜呢？
難不成吳布帶走成傑和王木生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而酒肆掌柜更像是受到了殃及。
奈何他們都已經死了，徹底死無對證！
「大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眼看秦動久久不語，林盛都有些忐忑不安道。
「收隊吧。」
秦動語氣平靜道，「再查下去也查不出什麼結果。」
兇手似乎預料到了他的反應，提前便掐斷了所有的線索。
這意味著無論他如何調查都無法知曉，成傑和王木生他們到底打聽到了什麼。
「秦捕頭，您這是要走了嗎？」
當秦動面無表情地走出酒肆後，顧明蘊遠遠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吳布的屍體我們便不帶走了，畢竟他是你們顧家的人，屍體理應由你們顧家處置。」
秦動默默走到顧明蘊的面前，眼神深邃地盯視著他道，「只是在得知吳布死後，你似乎並不驚訝？」
「驚訝？在下為何要驚訝？」
顧明蘊依舊淡然道，「吳布不過是府上的一個下人，死了就死了。」
「難道顧公子就不好奇是誰殺了吳布嗎？」
秦動微微眯起了眼睛。
「誰殺了吳布或許對秦捕頭很重要，但對在下而言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顧明蘊坦然無畏地迎著秦動的目光道。
「就像當初殺了許小憐後畏罪潛逃的彭榮一樣？」
秦動突然來了句。
「彭榮？他是誰？」
顧明蘊不答反問道。
「一個和吳布一樣的死人。」
丟下這句話後，秦動便直接從顧明蘊的身邊走過。
同時他的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了眼對方左耳耳垂後面。
沒有痣？
顧明蘊比秦動想像中的還要識時務。
他不但勒令顧明玉帶人退回了府里，甚至還讓桃花巷的百姓主動配合六扇門的問詢調查。
這些百姓基本都與顧家沾親帶故，他的話自然不敢不聽。
由此也能看出顧明蘊的威望不低，相較於他愚蠢的弟弟顧明玉都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如此一來秦動都不好藉機發難。
「大人，有發現了……」
捕快們的問詢調查可謂相當順利。
成傑和王木生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可對於桃花巷的百姓而言卻依舊惹眼。
常年居住的地方出現了外來的陌生人，關鍵還打扮得特別窮酸，任誰看到都會有印象。
尤其他們自稱是來投奔彭榮的親戚，這無疑更加引人注意。
「說。」
秦動看了眼匆匆趕來向他匯報的正式捕快道。
「經過我們的問詢調查，不少百姓都聲稱顧家的護院管事吳布曾攔住過成傑與王木生，並帶走了他們一段時間……」
捕快名叫林盛，他在吳郡六扇門屬於默默無聞任勞任怨的一類捕快。
基本上面吩咐什麼他們便做什麼。
仿佛只是單純把捕快當成了一個謀生的差事。
你給錢，我幹活。
就這麼簡單。
像他這樣的捕快在衙門其實不在少數。
可能是不爭不搶不鬧的關係，他們也是衙門最容易忽視的群體之一。
「對方如今人在哪裡？」
一聽是顧家的護院管事帶走過成傑與王木生，秦動的臉色都為之一沉。
「回稟大人，吳布是顧家的人，這個問題恐怕需要大人親自向顧家過問。」
林盛態度恭敬地表示道。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捕快們沒法向顧家要人，也得罪不起顧家。
「顧公子，我們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
秦動微微頷首，旋即眼神漠然地看向不遠處尚未離開的顧明蘊。
「自然，在下這便讓人帶吳布過來。」
顧明蘊從容自若地拱了拱手，緊接著便招來一個圍觀的百姓，示意對方代替自己跑一趟顧府，以他的名義把人帶來。
沒過多久。
人確實帶來了，但帶來的卻不是吳布，而是顧府的護院總管。
「三公子，聽說您在找吳布？」
面對顧明蘊的時候，年過四旬的護院總管都表現得格外緊張。
「是，人呢？」
顧明蘊淡淡道。
「回三公子，自吳布昨天出府後，直至現在他都沒有回來……」
護院總管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吳布失蹤了？」
秦動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護院總管身後。
「你……」
護院總管差點嚇得魂都飛了，可在看到對方身穿皂服腰佩長刀後，臉色都一變再變，整個人都心驚肉跳地惶恐道，「這個小的也不清楚，小的只知道，吳布向來循規蹈矩，根本不會招呼都不打一聲便無故消失……」
「抱歉了秦捕頭，看樣子人是沒辦法幫你找到了，畢竟我們顧家也在找他。」
顧明蘊聽後頓時向秦動聊表歉意。
「希望你們說的最好是真的。」
秦動冷冷瞥了他們一眼，轉身便來到了林盛跟前，「給我去查，我需要知道吳布最後去了什麼地方！」
「是！」
林盛連忙領命退下。
一番問詢下來。
誰都沒想到的是吳布在帶走成傑與王木生後，他便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
「大人，我們找到吳布了……」
順著這條線索一路追查下去，林盛他們很快有了收穫。
「他人在哪裡？」
秦動第一時間問道。
「一處偏僻的酒肆里，只是……吳布死了，除了他之外，疑似酒肆的掌柜也死了。」
林盛語氣沉重地給出了回答。
「……帶我去現場看看！」
秦動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過多久。
他便跟著林盛來到了一間不起眼的酒肆。
酒肆不大，只能擺放三四張桌子。
一進門便能看到有人倒在了滿是乾涸血跡的地上。
「大人，你眼前看到的屍體便是吳布本人。」
緊隨在後的林盛立刻解釋說明道。
「……又是心口中劍身亡嗎？」
秦動聽後毫不猶豫地檢查起了屍體的情況。
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貫穿對方心口的劍傷，這與成傑的死法都如出一撤。
隨後他又來到坐靠在角落疑似掌柜的屍體前。
對方心口沒有中劍，但脖子卻劃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而傷口殘留的氣勁告訴自己，殺死他們和成傑的兇手無疑是同一個人。
一時間。
秦動的心情都沉到了谷底。
兇手殺死成傑他可以理解，但為什麼要殺死吳布和酒肆掌柜呢？
難不成吳布帶走成傑和王木生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而酒肆掌柜更像是受到了殃及。
奈何他們都已經死了，徹底死無對證！
「大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眼看秦動久久不語，林盛都有些忐忑不安道。
「收隊吧。」
秦動語氣平靜道，「再查下去也查不出什麼結果。」
兇手似乎預料到了他的反應，提前便掐斷了所有的線索。
這意味著無論他如何調查都無法知曉，成傑和王木生他們到底打聽到了什麼。
「秦捕頭，您這是要走了嗎？」
當秦動面無表情地走出酒肆後，顧明蘊遠遠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吳布的屍體我們便不帶走了，畢竟他是你們顧家的人，屍體理應由你們顧家處置。」
秦動默默走到顧明蘊的面前，眼神深邃地盯視著他道，「只是在得知吳布死後，你似乎並不驚訝？」
「驚訝？在下為何要驚訝？」
顧明蘊依舊淡然道，「吳布不過是府上的一個下人，死了就死了。」
「難道顧公子就不好奇是誰殺了吳布嗎？」
秦動微微眯起了眼睛。
「誰殺了吳布或許對秦捕頭很重要，但對在下而言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顧明蘊坦然無畏地迎著秦動的目光道。
「就像當初殺了許小憐後畏罪潛逃的彭榮一樣？」
秦動突然來了句。
「彭榮？他是誰？」
顧明蘊不答反問道。
「一個和吳布一樣的死人。」
丟下這句話後，秦動便直接從顧明蘊的身邊走過。
同時他的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了眼對方左耳耳垂後面。
沒有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