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陳年往事
人皮硝制的劍譜？
秦動聞言一怔，難怪手感如此奇特。
但他更在意的是人皮竟是從顧家老祖母背後扒下來的。
這是有多罔顧人倫才會幹出這般喪心病狂的事情。
「秦捕頭可曾記得，我與你講過三十年前關於顧藏海的一段往事？」
或許是看出了秦動心裡的疑惑，姜毫都不緊不慢地講述起來。
「記得，你曾說過三十年前劍王宗宗主私下找過顧藏海尋仇……」
秦動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說，劍王宗宗主是因為這張人皮劍譜才找上了顧藏海吧？」
「秦捕頭猜得沒錯，但劍王宗宗主不單單是為了人皮劍譜，更是為了給顧家老祖母討個公道來的……」
姜毫輕嘆口氣，娓娓述說起當年的來龍去脈。
顧家老祖母名叫綠珠。
年輕的時候便是劍王宗內門弟子裡的佼佼者，一度登上過人榜前十的位置。
後來還深得宗門器重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掌劍侍女。
而每個掌劍侍女背後都會紋有劍譜，其中擅長無形劍的綠珠自然紋上了無形劍劍譜。
劍王宗倒是從不擔心有人會為了劍譜對掌劍侍女不利。
一來是劍譜需要心法，沒有心法只能學到個皮毛；二來是掌劍侍女往往實力不俗，同輩之間鮮少有人能威脅到她們。
當然。
最重要的是任誰心裡都清楚，凡是敢打掌劍侍女的主意無異於徹底得罪劍王宗。
所以想要對掌劍侍女不利都需要好好掂量下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劍王宗的報復。
偏偏有人不信邪，甚至還成功拐走了劍王宗的掌劍侍女。
這人便是顧藏海的父親。
顧藏海的父親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使得綠珠對他五迷三道非嫁不可。
最後劍王宗無奈之下只能放綠珠嫁入了顧家，要求只有一個，不得泄露無形劍的心法。
結果綠珠嫁入顧家生下顧藏海後沒幾年便莫名病逝了。
劍王宗方面得知後難免會感到蹊蹺可疑，第一時間便派人借著弔唁調查綠珠的真正死因。
可惜查來查去都毫無所獲，只能不了了之。
直至顧藏海長大成人，實力穩壓吳郡四姓其他三家的時候。
劍王宗忽然收到匿名舉報。
聲稱綠珠是顧家人害死的，一切都是為了謀奪無形劍的心法。
證據便是顧藏海練成了無形劍。
毫無疑問。
匿名舉報的自然是吳郡四姓的其他三家。
而劍王宗不出意外再次派人前來調查，然後便發生了劍王宗宗主與顧藏海的一戰。
事實上顧藏海能活下來，完全是劍王宗宗主看在他是綠珠兒子的份上才留了手。
即便如此，顧藏海都身受重傷修為再也無法寸進。
三年前。
姜毫的師父代表劍王宗悄然登門。
無非是劍王宗又收到了舉報，說是顧家曾把綠珠背後繪有無形劍劍譜的皮給扒下來硝製成了傳家劍譜。
顧藏海自然是堅決否認了這點。
由於沒有證據，而顧藏海也已經半死不活大限將至。
姜毫的師父這才勉強放過了他。
可是隨行來的姜毫卻一直記在了心裡，並且事後用盡了手段暗中調查此事。
他始終堅信，劍譜一定藏在顧家的某個角落。
而最有嫌疑的便是顧藏海閉關的竹樓。
只是顧藏海不死，姜毫又哪裡敢獨自潛入竹樓。
偏偏誰都沒有想到顧藏海最後會死在了秦動這個「無名小卒」身上，從而讓他有了光明正大進入竹樓搜查的機會。
整個竹樓二層。
除了牆上掛著的黃天秘法圖外，最引人懷疑的便是顧藏海經常修煉打坐的蒲團。
果不其然。
他猜對了。
劍譜確實藏在了看似不起眼的蒲團之中。
「……想要劍譜？可以，前提是你必須拿出等價的東西來交換它。」
秦動聽後都沉吟了片刻道。
對於他而言，劍譜在學會後便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價值。
何況這本來便是劍王宗的東西，拿在手裡都會感到棘手。
但這不代表他會輕易物歸原主。
想要劍譜？！
可以！
拿東西來換吧。
「不知秦捕頭具體想要什麼東西呢？」
姜毫似乎早有所料一樣顯得相當淡定。
「我個人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但是我的夫人和手下卻需要。」
秦動不假思索地給出了回答。
「我明白了，到時候我一定會拿出讓秦捕頭滿意的東西。」
姜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
「這便是顧藏海修煉的黃天道秘法吧，只是為什麼會是一幅畫呢？」
秦動不再多言，旋即看似不經意地轉移開了話題。
「秦捕頭有所不知，黃天道無論功法還是秘法往往都會繪製在人體以及畫紙上，表面上來看這些圖畫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如果藉助特殊的薰香再看圖畫，那麼便能從圖畫中看到真正的功法秘法……」
姜毫聽後連忙解釋說明了一番。
「特殊的薰香嗎？」
秦動下意識看向了放在牆下畫前的香爐。
香爐近乎燃盡，房間空氣里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聞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
「沒錯，我聽師父說過，黃天道特製的薰香燃燒後能讓人陷入一種奇妙的幻覺，最早黃天道是拿來舉行各種儀式用的，直至後來才作用在功法秘法的傳承之上……」
說著，姜毫拿起地上的香爐，隨後打開爐蓋展示在秦動的面前。
爐內沉澱著厚厚一層香灰，而最後一點薰香也隨之熄滅。
「為什麼薰香對我們沒有起到作用呢？明明屋裡還殘留著薰香的氣味。」
秦動不免疑惑道。
「據我所知，黃天道特製的薰香前半段才能讓人陷入幻覺，後半段卻是提神醒腦的普通薰香……」
姜毫借著月色指向爐內的香灰，而香灰都呈現出了黃灰兩種顏色，「因為特製的薰香不能長時間吸入，否則沉浸幻覺久了容易傷及大腦，難以分清現實，所以才需要後半段的普通薰香來提神醒腦。
這便是薰香無法對我們起到作用的原因。」
秦動聞言一怔，難怪手感如此奇特。
但他更在意的是人皮竟是從顧家老祖母背後扒下來的。
這是有多罔顧人倫才會幹出這般喪心病狂的事情。
「秦捕頭可曾記得，我與你講過三十年前關於顧藏海的一段往事？」
或許是看出了秦動心裡的疑惑，姜毫都不緊不慢地講述起來。
「記得，你曾說過三十年前劍王宗宗主私下找過顧藏海尋仇……」
秦動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說，劍王宗宗主是因為這張人皮劍譜才找上了顧藏海吧？」
「秦捕頭猜得沒錯，但劍王宗宗主不單單是為了人皮劍譜，更是為了給顧家老祖母討個公道來的……」
姜毫輕嘆口氣，娓娓述說起當年的來龍去脈。
顧家老祖母名叫綠珠。
年輕的時候便是劍王宗內門弟子裡的佼佼者，一度登上過人榜前十的位置。
後來還深得宗門器重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掌劍侍女。
而每個掌劍侍女背後都會紋有劍譜，其中擅長無形劍的綠珠自然紋上了無形劍劍譜。
劍王宗倒是從不擔心有人會為了劍譜對掌劍侍女不利。
一來是劍譜需要心法，沒有心法只能學到個皮毛；二來是掌劍侍女往往實力不俗，同輩之間鮮少有人能威脅到她們。
當然。
最重要的是任誰心裡都清楚，凡是敢打掌劍侍女的主意無異於徹底得罪劍王宗。
所以想要對掌劍侍女不利都需要好好掂量下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劍王宗的報復。
偏偏有人不信邪，甚至還成功拐走了劍王宗的掌劍侍女。
這人便是顧藏海的父親。
顧藏海的父親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使得綠珠對他五迷三道非嫁不可。
最後劍王宗無奈之下只能放綠珠嫁入了顧家，要求只有一個，不得泄露無形劍的心法。
結果綠珠嫁入顧家生下顧藏海後沒幾年便莫名病逝了。
劍王宗方面得知後難免會感到蹊蹺可疑，第一時間便派人借著弔唁調查綠珠的真正死因。
可惜查來查去都毫無所獲，只能不了了之。
直至顧藏海長大成人，實力穩壓吳郡四姓其他三家的時候。
劍王宗忽然收到匿名舉報。
聲稱綠珠是顧家人害死的，一切都是為了謀奪無形劍的心法。
證據便是顧藏海練成了無形劍。
毫無疑問。
匿名舉報的自然是吳郡四姓的其他三家。
而劍王宗不出意外再次派人前來調查，然後便發生了劍王宗宗主與顧藏海的一戰。
事實上顧藏海能活下來，完全是劍王宗宗主看在他是綠珠兒子的份上才留了手。
即便如此，顧藏海都身受重傷修為再也無法寸進。
三年前。
姜毫的師父代表劍王宗悄然登門。
無非是劍王宗又收到了舉報，說是顧家曾把綠珠背後繪有無形劍劍譜的皮給扒下來硝製成了傳家劍譜。
顧藏海自然是堅決否認了這點。
由於沒有證據，而顧藏海也已經半死不活大限將至。
姜毫的師父這才勉強放過了他。
可是隨行來的姜毫卻一直記在了心裡，並且事後用盡了手段暗中調查此事。
他始終堅信，劍譜一定藏在顧家的某個角落。
而最有嫌疑的便是顧藏海閉關的竹樓。
只是顧藏海不死，姜毫又哪裡敢獨自潛入竹樓。
偏偏誰都沒有想到顧藏海最後會死在了秦動這個「無名小卒」身上，從而讓他有了光明正大進入竹樓搜查的機會。
整個竹樓二層。
除了牆上掛著的黃天秘法圖外，最引人懷疑的便是顧藏海經常修煉打坐的蒲團。
果不其然。
他猜對了。
劍譜確實藏在了看似不起眼的蒲團之中。
「……想要劍譜？可以，前提是你必須拿出等價的東西來交換它。」
秦動聽後都沉吟了片刻道。
對於他而言，劍譜在學會後便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價值。
何況這本來便是劍王宗的東西，拿在手裡都會感到棘手。
但這不代表他會輕易物歸原主。
想要劍譜？！
可以！
拿東西來換吧。
「不知秦捕頭具體想要什麼東西呢？」
姜毫似乎早有所料一樣顯得相當淡定。
「我個人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但是我的夫人和手下卻需要。」
秦動不假思索地給出了回答。
「我明白了，到時候我一定會拿出讓秦捕頭滿意的東西。」
姜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
「這便是顧藏海修煉的黃天道秘法吧，只是為什麼會是一幅畫呢？」
秦動不再多言，旋即看似不經意地轉移開了話題。
「秦捕頭有所不知，黃天道無論功法還是秘法往往都會繪製在人體以及畫紙上，表面上來看這些圖畫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如果藉助特殊的薰香再看圖畫，那麼便能從圖畫中看到真正的功法秘法……」
姜毫聽後連忙解釋說明了一番。
「特殊的薰香嗎？」
秦動下意識看向了放在牆下畫前的香爐。
香爐近乎燃盡，房間空氣里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聞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
「沒錯，我聽師父說過，黃天道特製的薰香燃燒後能讓人陷入一種奇妙的幻覺，最早黃天道是拿來舉行各種儀式用的，直至後來才作用在功法秘法的傳承之上……」
說著，姜毫拿起地上的香爐，隨後打開爐蓋展示在秦動的面前。
爐內沉澱著厚厚一層香灰，而最後一點薰香也隨之熄滅。
「為什麼薰香對我們沒有起到作用呢？明明屋裡還殘留著薰香的氣味。」
秦動不免疑惑道。
「據我所知，黃天道特製的薰香前半段才能讓人陷入幻覺，後半段卻是提神醒腦的普通薰香……」
姜毫借著月色指向爐內的香灰，而香灰都呈現出了黃灰兩種顏色，「因為特製的薰香不能長時間吸入，否則沉浸幻覺久了容易傷及大腦，難以分清現實，所以才需要後半段的普通薰香來提神醒腦。
這便是薰香無法對我們起到作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