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壽宴開始
皇宮。
此刻大殿前，已經擺好了一桌桌的酒菜，文武百官依次入席，很快便坐得滿滿當當。
而大殿之內，坐著的則是大武國十六位皇子，朝廷一品二品以上的官員。
為慶賀皇帝壽辰，之前大武朝賦閒在家，年事已高的老臣也全請了過來。
為的就是讓皇帝接接壽氣，長命萬歲之意。
至於陳長庚他們這些下人，只能從小門進入，圍在文武百官周圍。
唯有太子，成年且有爵位的皇子，還有極有權勢的人，才能攜帶一名僕從入殿。
而太子蕭烈帶的，自然就是陳長庚了。
等諸位皇子做好，各位皇子的女眷才能進場。
而能進大殿的女眷，自然是得到過皇帝認可地正室，像蕭烈就只能帶沈清辭出席。
這個時候，大武朝還只有九位已經成年的皇子，其中六位有正室，如今也一一到場。
陳長庚雖低垂著頭，目光卻悄悄地在打量諸位皇子，嘗試與傳聞的模樣比對記憶。
如今的太子雖是嫡長子，卻不是長子，他屬萬年老二。
而皇帝的皇長子蕭珩則比蕭烈還要年長四歲，側妃所生，自幼體弱多病，早有皇孫卻也已經夭折，如今府內只有一個十三歲的女兒，也帶在了身邊。
陳長庚目光看向左側，一個瘦高但臉色蒼白的身影印入眼帘，這便是蕭珩了。
蕭珩飽讀詩書，性格耿直，很受老皇帝的喜歡，卻不願多參與國政之爭，在朝中諸多文官也曾受其恩惠，卻從未想過結黨，甚是清廉。
然後便是三皇子蕭策，之前在御書房前陳長庚就見過一面，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讓陳長庚一眼便覺得這人肯定是個老六。
如今紫苑已經被陳長庚收入囊中，自然也就知道了，是三皇子蕭策想要弄死自己。
為免暴露，陳長庚並沒有看向蕭策，反是他在用旁光一直打量著陳長庚。
陳長庚轉過目光，對面是四皇子蕭然，此人一身紫金華服，相貌偉岸，一副開朗模樣。
傳聞此人急功近利，好結交異人，雖也有些權謀，缺少城府終是難成大事。
這四個最年長的皇子中，就蕭烈，蕭然二人跟顯眼包似的，一入席就沒停過手和嘴，還隔著大殿相互招呼，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再稍遠一些，便是五皇子蕭厲，此人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最遲入席卻還是一身將甲，風塵僕僕地模樣不難看出剛從軍中趕來。
蕭厲生得劍眉星目，身子更是挺拔帥氣，據說是大武朝第二能征善戰的皇子，性格與年輕時候的聖上蕭景天最為相似，一直深得聖寵。
不過蕭厲一直在軍中謀事，每年回京城的時間很少，故而就暫未表露出有什麼野心。
至於這大武朝第一能征善戰的皇子是誰，那自然是蕭烈了。
是不是名副其實，無人知道，反正他曾率八百之眾，殺潰敵軍五千人，生擒副將，斬首主將。
那時候他還是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橫刀立馬敢指天怒罵。
六皇子蕭錚，出生極高，其母是當今第二任皇后江氏，叔叔是首相江晏，往上再數幾代，江家女人嫁到後宮的便有七人，最差的也是個妃位。
朝廷四品以上的大員，有近三分之一都與江家有血緣關係。
如此說來，江家才是大武朝第一大家族，這真可以說是權傾朝野了。
只可惜，江家在軍中無人，而六皇子蕭錚天生似乎智力也有些缺陷，不然日後這皇位還真難安穩落在蕭烈手中。
不過，蕭錚與三皇子蕭策往來密切，似乎要隱隱支持蕭策，這一點令作為太子的蕭烈很是不安。
餘下的七皇子蕭雲，八皇子蕭乾，九皇子蕭沉才十四五歲，雖已成年，但還未獲賜宮殿府邸，暫還在皇宮之內居住，也就沒有黨系。
不過這三人多少與三皇子蕭策，四皇子蕭然有聯繫，日後若離宮，必成為其臂膀助力。
「看來，也就咱們太子蕭烈是個孤家寡人啊！」
「太子生母第一任皇后在皇上還未繼位時，便已經死了。」
「蕭景天雖在其死前，將蕭烈冊立為太子，讓她死得安心，卻也造成如今蕭烈獨木難支的狀態。」
「其生母地位又不高，在朝中更無人支持，從小又缺乏母愛。」
「難怪蕭烈會養成這樣的性格！」
陳長庚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太子蕭烈，眼中多了幾分憐憫。
畢竟，蕭烈若是不強勢一點，能不能活到如今都會是個問題。
「恭賀聖上壽辰，祝聖上洪福齊天，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殿內皇子重臣，與殿外文武百官齊刷刷站起來舉杯迎賀，陳長庚猛然一抬頭。
終於是得見了當今皇上蕭景天的真容。
蕭景天身著龍袍，龍威虎步，在皇后與兩位妃子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
年方五十的他，卻已經鬢生華髮，剛毅的臉上也有幾分疲態。
據說蕭景天也非太子繼位，這個皇位是他發動政變搶來的。
早年間他也是多方謀劃，又兼具文治武功，對身子的消耗巨大。
如今一看，的確是有幾分蒼老的意味。
蕭景天呵呵一笑。
「諸位愛卿平身！」
見蕭景天目光掃了下來，陳長庚腳步微微往後一縮。
太子蕭烈旁邊剛好有一個柱子，陳長庚不想自己在蕭景天面前暴露，所以乾脆藏身其後。
等蕭景天看過來的時候，陳長庚已經將大半身形，藏在了柱子後面。
而蕭景天目光在太子蕭烈身上微微一頓，很快又看向了陳長庚。
幾位皇子身後的隨從，蕭景天都認識。
就太子蕭烈身後這人，被柱子遮擋了大半，又低著頭看不見面貌，蕭景天反是好奇了起來。
平日裡這種場合，蕭烈帶在的身邊的，應該是太子府那個林總管，蕭景天認識。
今日竟然換了個人？
「皇上。」
見蕭景天微微側頭，身邊的太監總管孫公公立馬靠了過來。
「哦，那位啊，那位是太子府內新進的一個公公，是陪著太子讀書的。」
「據說此人頗有文才，深得太子爺的歡喜。」
孫公公看蕭景天的目光便瞬間會意，解釋道。
蕭景天眼中精光微微一閃，想到太子近來的改變，心中恍然明悟。
畢竟，太子府內教書的那幾個老師是什麼水準，他比誰都清楚。
蕭烈本來就不愛讀書，蕭景天自然也就沒把最好的老師，派往他那裡。
「能得這樣的一位先生相助，看來是朕這沈家的好兒媳在管制。」
「朕沒看錯人啊！」
蕭景天看向沈清辭，頗為欣慰地一笑，便也沒有再記掛心上。
「……百國來朝，請各國使者上殿賀壽！」
孫公公一揮手，傳報的太監立刻一聲高喝。
一個個異國使臣，帶著自己的賀禮，便大步走了上來。
此刻大殿前，已經擺好了一桌桌的酒菜，文武百官依次入席，很快便坐得滿滿當當。
而大殿之內，坐著的則是大武國十六位皇子，朝廷一品二品以上的官員。
為慶賀皇帝壽辰，之前大武朝賦閒在家，年事已高的老臣也全請了過來。
為的就是讓皇帝接接壽氣，長命萬歲之意。
至於陳長庚他們這些下人，只能從小門進入，圍在文武百官周圍。
唯有太子，成年且有爵位的皇子，還有極有權勢的人，才能攜帶一名僕從入殿。
而太子蕭烈帶的，自然就是陳長庚了。
等諸位皇子做好，各位皇子的女眷才能進場。
而能進大殿的女眷，自然是得到過皇帝認可地正室，像蕭烈就只能帶沈清辭出席。
這個時候，大武朝還只有九位已經成年的皇子，其中六位有正室，如今也一一到場。
陳長庚雖低垂著頭，目光卻悄悄地在打量諸位皇子，嘗試與傳聞的模樣比對記憶。
如今的太子雖是嫡長子，卻不是長子，他屬萬年老二。
而皇帝的皇長子蕭珩則比蕭烈還要年長四歲，側妃所生，自幼體弱多病，早有皇孫卻也已經夭折，如今府內只有一個十三歲的女兒，也帶在了身邊。
陳長庚目光看向左側，一個瘦高但臉色蒼白的身影印入眼帘，這便是蕭珩了。
蕭珩飽讀詩書，性格耿直，很受老皇帝的喜歡，卻不願多參與國政之爭，在朝中諸多文官也曾受其恩惠，卻從未想過結黨，甚是清廉。
然後便是三皇子蕭策，之前在御書房前陳長庚就見過一面，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讓陳長庚一眼便覺得這人肯定是個老六。
如今紫苑已經被陳長庚收入囊中，自然也就知道了，是三皇子蕭策想要弄死自己。
為免暴露，陳長庚並沒有看向蕭策，反是他在用旁光一直打量著陳長庚。
陳長庚轉過目光，對面是四皇子蕭然，此人一身紫金華服，相貌偉岸，一副開朗模樣。
傳聞此人急功近利，好結交異人，雖也有些權謀，缺少城府終是難成大事。
這四個最年長的皇子中，就蕭烈，蕭然二人跟顯眼包似的，一入席就沒停過手和嘴，還隔著大殿相互招呼，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再稍遠一些，便是五皇子蕭厲，此人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最遲入席卻還是一身將甲，風塵僕僕地模樣不難看出剛從軍中趕來。
蕭厲生得劍眉星目，身子更是挺拔帥氣，據說是大武朝第二能征善戰的皇子，性格與年輕時候的聖上蕭景天最為相似，一直深得聖寵。
不過蕭厲一直在軍中謀事，每年回京城的時間很少，故而就暫未表露出有什麼野心。
至於這大武朝第一能征善戰的皇子是誰，那自然是蕭烈了。
是不是名副其實，無人知道，反正他曾率八百之眾，殺潰敵軍五千人，生擒副將，斬首主將。
那時候他還是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橫刀立馬敢指天怒罵。
六皇子蕭錚，出生極高，其母是當今第二任皇后江氏，叔叔是首相江晏，往上再數幾代，江家女人嫁到後宮的便有七人，最差的也是個妃位。
朝廷四品以上的大員，有近三分之一都與江家有血緣關係。
如此說來，江家才是大武朝第一大家族，這真可以說是權傾朝野了。
只可惜，江家在軍中無人，而六皇子蕭錚天生似乎智力也有些缺陷，不然日後這皇位還真難安穩落在蕭烈手中。
不過，蕭錚與三皇子蕭策往來密切，似乎要隱隱支持蕭策，這一點令作為太子的蕭烈很是不安。
餘下的七皇子蕭雲，八皇子蕭乾，九皇子蕭沉才十四五歲，雖已成年，但還未獲賜宮殿府邸，暫還在皇宮之內居住，也就沒有黨系。
不過這三人多少與三皇子蕭策，四皇子蕭然有聯繫，日後若離宮，必成為其臂膀助力。
「看來，也就咱們太子蕭烈是個孤家寡人啊！」
「太子生母第一任皇后在皇上還未繼位時，便已經死了。」
「蕭景天雖在其死前，將蕭烈冊立為太子，讓她死得安心，卻也造成如今蕭烈獨木難支的狀態。」
「其生母地位又不高，在朝中更無人支持，從小又缺乏母愛。」
「難怪蕭烈會養成這樣的性格！」
陳長庚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太子蕭烈，眼中多了幾分憐憫。
畢竟，蕭烈若是不強勢一點，能不能活到如今都會是個問題。
「恭賀聖上壽辰，祝聖上洪福齊天，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殿內皇子重臣，與殿外文武百官齊刷刷站起來舉杯迎賀，陳長庚猛然一抬頭。
終於是得見了當今皇上蕭景天的真容。
蕭景天身著龍袍，龍威虎步，在皇后與兩位妃子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
年方五十的他，卻已經鬢生華髮，剛毅的臉上也有幾分疲態。
據說蕭景天也非太子繼位，這個皇位是他發動政變搶來的。
早年間他也是多方謀劃，又兼具文治武功，對身子的消耗巨大。
如今一看，的確是有幾分蒼老的意味。
蕭景天呵呵一笑。
「諸位愛卿平身！」
見蕭景天目光掃了下來，陳長庚腳步微微往後一縮。
太子蕭烈旁邊剛好有一個柱子，陳長庚不想自己在蕭景天面前暴露，所以乾脆藏身其後。
等蕭景天看過來的時候，陳長庚已經將大半身形，藏在了柱子後面。
而蕭景天目光在太子蕭烈身上微微一頓，很快又看向了陳長庚。
幾位皇子身後的隨從，蕭景天都認識。
就太子蕭烈身後這人，被柱子遮擋了大半，又低著頭看不見面貌，蕭景天反是好奇了起來。
平日裡這種場合，蕭烈帶在的身邊的，應該是太子府那個林總管，蕭景天認識。
今日竟然換了個人？
「皇上。」
見蕭景天微微側頭，身邊的太監總管孫公公立馬靠了過來。
「哦，那位啊，那位是太子府內新進的一個公公，是陪著太子讀書的。」
「據說此人頗有文才，深得太子爺的歡喜。」
孫公公看蕭景天的目光便瞬間會意，解釋道。
蕭景天眼中精光微微一閃，想到太子近來的改變，心中恍然明悟。
畢竟，太子府內教書的那幾個老師是什麼水準，他比誰都清楚。
蕭烈本來就不愛讀書，蕭景天自然也就沒把最好的老師，派往他那裡。
「能得這樣的一位先生相助，看來是朕這沈家的好兒媳在管制。」
「朕沒看錯人啊！」
蕭景天看向沈清辭，頗為欣慰地一笑，便也沒有再記掛心上。
「……百國來朝，請各國使者上殿賀壽！」
孫公公一揮手，傳報的太監立刻一聲高喝。
一個個異國使臣，帶著自己的賀禮，便大步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