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高進:抓千?那就一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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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 高進:抓千?那就一起好了

  高傲沉默幾秒,惡狠狠地看了高進一眼,將自己剛贏一千籌碼收起準備離開。

  見此,高進輕笑道:「賭神你不會是認衰仔要避戰吧?」

  」

  「賭神,我奉勸你一句,做賭徒最緊要是有主見,二十一點跟莊家對賭你都需要人指揮,呵。」

  「我忍你一次,不是因為契爺,是我想在決賽堂堂正正贏你,免得某些人不服!」高傲咬牙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多謝你的大度?」

  「不需要!」

  高傲頭也不回地走向另一張賭桌。

  高進不由回頭瞥了一眼靳能那個老狐狸。

  此時的靳能臉色並不怎麼好看。

  這才半年光景高進已然變了個樣,他都看不透如今的高進有什麼底氣。

  靳能不得已,只好朝自己女兒靳輕使了個眼色,讓她去探探高進的底細。

  靳輕面露猶豫。

  入住葡京酒店的這段時間她跟高進見過幾次面,每次她想過去跟對方交談,都會感受到高進眼裡的疏遠。

  以前高進看她的眼神都是藏不住的愛慕,那抹疏遠是她從未見過的。

  這次試探顯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靳能見她遲遲沒有動作,也不由得用唇語繼續催促。

  「嘩!!」

  二十一點的牌桌上傳來陣陣哇聲。

  」Blackjack!」

  「又是Blackjack!」

  「這是第三把了吧?」

  「十幾分鐘就贏了將近二十二萬!」

  「雖然沒有那位陳大亨拆牌拆出十六副二十一點震撼,但連續三把都是Blackjack也很變態。」

  不管是選手還是觀眾,這會兒都被高進的操作嚇到了。

  連著開了三把Blackjack,還把把都是AIlin到底不留一絲容錯,著實震撼到不少人。

  高進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他敢這麼下注單純是記住了荷官洗牌的次序,不管這張桌子中途有沒有人離開,他都能拿到組成十九點以上的牌型,而身為莊家的荷官能拿的也就是十七十八點。

  莊家拿到十七點得停牌,高進從一開始就立於不敗之地,所以他才敢把把梭哈。

  至於他為什麼能連開三把Blackjack,那是因為這三把中間有人離開,剛好把牌序錯開了。

  短短二十分鐘,高進已經從一百塊贏到了二十多萬,持有的籌碼額度牢牢占據第一名。

  比第二名的TonyMorano多了近七萬,緊接著是陳金城、洪光、蔣山河等人。

  TonyMorano能占據第二是因為他玩的骰寶,也是把把AIIin到底,沒有高進那種可以敲桌切點數的高手,TonyMorano靠著自己僅剩的運氣和靈敏聽力連中好幾把。

  其餘人沒有哪個是把把AIIin到底的瘋子,他們都給自己留了足夠的容錯。

  畢竟大部分人都占據一定的優勢,只要穩紮穩打他們進正賽的希望很大。

  連贏三把二十一點後,高進來到了百家樂的桌上。

  此時,跟他同一桌的有陳金城、牌王基以及幾個氛圍組給選手「送」籌碼牌搭子。

  陳金城面露微笑地看了高進一眼,「高先生好手氣。

  「6

  高進笑而不語,他看了一眼這張桌子的對局記錄,從開台至今都在開閒,而陳金城和牌王基在這兩人也都是壓閒。

  他明白這張桌的勝負已經被他們兩個所控制,只是他不清楚這兩人是出術還是記牌,索性丟出一萬籌碼跟了一手閒贏。

  「買這麼少?」

  牌王基很納悶,這必贏對局高進為什麼就軟了,是覺得自己贏了二十多萬能穩進決賽所以變保守了?

  高進笑著搖搖頭:「我就是來湊數的壓多壓少,是輸還是贏都無所謂,倒是你們兩位不換換項目玩,待會可別缺了一個項目被淘汰。」

  「這點不需要高先生你來提醒,這把我們讓你來看牌。」

  壓注最多的陳金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牌王基對此也沒有任何意見,他們兩個已經結成同盟,只要高進不玩手段他們這把必贏。

  「陳先生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高進不緊不慢拆開一塊巧克力送進嘴,隨後緩緩掀開面前的兩張牌。

  方片4、紅心5,9點。

  莊家只有七點情況下,已然贏下了對局。

  「年輕人,湊數也要捨得拿出本錢,這下少賺了吧。」牌王基呵呵笑道。

  「兩位手段高明,尚且留有後手,我可不敢貿然跟進。」

  「正賽見。」

  高進收起籌碼起身離開,他的試探已經結束,也多加了一類賭項,是該換項目爭取多贏點。

  陳金城是老狐狸,這個時候跟對方槓起來沒好處,避戰才是硬道理。

  那個牌王基水平和膽量比高傲還差,基本上沒太大威脅。

  「這小子不簡單。」

  陳金城望著高進的背影,心中已經將其劃入決賽競爭者的名單。

  「不簡單又怎麼樣,他充其量比那個水貨賭神高傲厲害一點,陳老哥是你的話,一定能在決賽殺他們兩個姓高的片甲不留。

  「靳能那隻老狐狸的手段逃不過那位港島陳大亨的雙眼,高傲那個水貨能不能進決賽都尚未可知,那小子肯定能進,搞不好會是大敵。」

  陳金城沒有被牌王基的馬屁熏上頭,他認識靳能這隻老狐狸十幾年,對方有什麼手段他一清二楚。

  高傲的水平在他這個大老千眼裡頂多算半桶水,真正的殺招是靳能。

  按道理高進也是靳能的徒弟,哪怕這兩師徒已經決裂,靳能教徒弟也留有一手,可師承總該是一樣的,但從高進的表現來看已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高進的賭術境界比靳能還高。

  想到這裡,陳金城看向觀眾席的靳能,輕蔑一笑,呢喃道:「呵,原來靳能你這隻老狐狸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觀眾席上。

  張天鼎望著高進眼中滿是欣賞,「阿進的水平進境很快,估計再給他一兩個月時間就能甩開我們這幾個老傢伙了。」

  「應該是徹底超越你們,最起碼我這裡還有電動是他玩不過我的。」孫一峰哈哈笑道。

  蔣真嘴角微翹,吐槽道:「你就是個老頑童,誰能跟你比。」

  「照阿進這段時間的進境,三位你們覺得這屆大賽他能不能拿下賭神稱號?」賀煢詢問道。

  「賀小姐,這場大賽來的選手有好幾位實力不俗的高手,阿進能不能贏還得看決賽的狀態。」

  「的確,那個新加坡賭王陳金城是大老千;上山宏次是島國第二賭術高手;鐵男僅次於他;蔣山河是灣灣山河幫話事人也有賭王之稱,那個洪光也不簡單。」

  蔣真把本屆大賽有實力的競爭者一一點了出來。

  這五人可以說是三十一名參賽者中,除高進外最有可能晉級決賽的選手。

  實力相仿的情況下,決賽當天的運氣、狀態都能決定勝負走向。

  「那個Tony Morano呢?」

  陳澤之前交代楊碩調查TonyMorano這個黑胖子,賀煢看過調查結果,運勢這玩意太邪門了,必須要謹慎對待。

  三人沉默良久,蔣真嘆了口氣,道:「這個有點難說,我們玩的術,不是勢。」

  賀煢瞭然,轉身看向另一位老者:「勝叔,你覺得那個傢伙怎麼樣,有沒有威脅?」

  那被稱為「勝叔」的老者沉默片刻,緩緩道:「他背後有高人操盤,三次死裡逃生,雖說剛才被陳先生壓了一頭,但我也不能判斷他的勢被斬了多少。不過我能確定他內心藏有畏懼,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意思是要高進在跟他對上的時候,下重注嚇退他嗎?」

  「可以這麼理解,人一旦心生懼意,無論他先前勢頭有多大都會散掉。」

  聽著兩人的對話,孫一峰沉吟道:「真要讓對方害怕,簡單的金錢攻勢恐怕還遠不夠「」

  。

  「賭手腳、賭命方才有可能,再不就是出術,但出術對陳生的聲譽影響太大了,高進還是代表酒店參賽的,對咱們酒店也有影響。」張天鼎分析道。

  賀煢嘆了口氣,不由得朝陳澤看了一眼,「那就只能看那傢伙怎麼安排了。」

  這場賭神大賽關係重大,她還真希望高進能代表酒店贏下來。

  就算贏不了,也不能讓那個TonyMorano取勝,這個黑胖子背後的勢力想踩入濠江,連運勢這種方法都用了出來,可見其決心有多大。

  放任這樣的勢力進入濠江,還不如讓高進贏了,那張賭牌給陳澤拿去玩。

  事實上,陳澤早就跟賀生商量好高進贏下比賽後,怎麼處理那張賭牌了。

  只要高進贏了,賭牌就歸陳澤所有,不過新賭場採取合股形式開辦,高進也算一份,陳澤占大頭,其餘的看情況而定。

  陳澤也決定好賭場贏來的收益都拿去做慈善,他要開足馬力儘可能撈善功,這樣才能換取更多技術撐起他的商業帝國。

  「阿進,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靳輕在靳能的眼神威逼下,終究還是找到了正在玩德撲的高進。

  「比賽要緊,有什麼事遲點再說。」高進神情冷淡。

  「很重要————」

  「再重要也比不過這場比賽。」

  高進的目光始終在牌局上,甚至都沒有給靳輕哪怕一個眼神。

  幸運觀眾蔣天生拿著一支雪茄嗅了嗅味道,抬眸看向高進道:「高先生,我不信你把把都這麼好牌,三十萬,我看你這副牌!」

  他已經讓陳耀調查過了,高進就是陳澤物色的棋子,為了這顆棋子不惜找最好的醫療資源,人治好了還引薦到葡京酒店做顧問。

  下了這麼大的功夫,外圍重注極有可能是壓在高進身上,他手頭上的一百萬籌碼已經輸了二十多萬給高進,這把輸了累計就能有七十萬。

  比賽時間馬上過半,如今高進手裡的籌碼還是占據第一位,將近兩百萬,再加上他手裡的這點錢,能保持下去穩進正賽。

  這場預賽贏下來的籌碼到了正賽會扣除一半,剩下的會連同正賽給予的一千萬初始籌碼發給選手。

  當然,正賽選手能帶進場的合法資產也能放上甩忠。

  簡單來說,到了正賽就可以甩身家。

  「好啊!」

  高進也推出對應的籌碼跟到底。

  同一忠的朴正淨看了看公共牌一對五一對K的牌型,咬牙道:「我也跟三十萬!」

  高進笑問道:「朴先生你就六十萬籌碼,下這麼大不怕等會沒資本翻盤嗎?」

  「華夏有句古話,富貴險中求!」朴正淨自信道。

  高進轉了轉尾指上的帝王種翡翠戒指,輕笑一聲:「呵呵,那你一定沒學全,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

  朴正淨瞥到高進的小動作,還以為對方要偷雞,當即自信起來:「我有自信贏你就足堂了。」

  「希望如此。」

  高進的話音剛落,荷官也把最後一張公共牌翻開了,梅花9。

  「朴先生,你是直接開牌還是加注?」

  「直接開。」

  朴正淨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給自己留點錢還能靠其他方式博回來。

  他的底牌是一張K和一張10。

  「朴先生,三張K,俘虜豪斯!」

  荷官將他的牌推了出來。

  蔣天生也把自己的牌亮出來,巧合的是他的底牌也是K,但另一張卻是9。

  「這位先生也是三張K,但他的對子更大。」

  荷官的目光放到高進身上,「高先生請開牌。」

  高進將手中底牌翻開,赫然是兩張五。

  「四條五,高先生贏!」

  「西八!這怎麼可能?」朴正淨瞪大雙眼,下一秒指著高進道:「你一定是出術了!

  「」

  荷官目光一凜,扭頭看向朴正淨道:「朴先生,你確定要抓千嗎?」

  朴正淨猶豫幾秒,咬牙道:「抓!我不信他把把都那麼好牌!」

  「既然朴先生你說我出千,那我現在也懷疑你出千,我們兩個一起被搜搜如何?」

  高進笑眯眯地看向朴正淨的衣袖。

  他身上沒有帶任何牌,但他篤定朴正淨身上的東西沒有清理乾淨,抓千最後倒霉的只會是這傢伙。

  這話一出,朴正淨尬住了。

  是啊,他身上藏的牌還沒清理掉,一旦被搜出來,按照甩忠規矩要砍手的。

  荷官再采開口問道:「朴先生,你還要抓千嗎?」

  「時間有限,這次就算了,下采我不會再給你出術的機會。」

  朴正淨裝出一副大此模樣,仿佛出千的真是高進。

  「等你能進正賽再說吧,現在第二十位都已亍贏了一百一十萬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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