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與徐夕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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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 與徐夕的賭約

  賭神大賽預賽落幕,陳澤安排的賽制並沒有急著將這些晉級的選手送上賭船,總得給靳能這隻老狐狸一點時間把正賽的外圍賭盤安排好。

  他要是沒估算錯的話,靳能這隻老狐狸現在應該沒多少錢,頂天也就幾千萬美刀,這點錢太少了,得給他收點外圍錢才好宰。

  豬只有養肥了宰才能吃多點肉。

  高傲能不能進決賽,只能看這傢伙的造化,反正只要這傢伙一確定被淘汰,陳澤就安排人套靳能麻袋,榨乾他們這夥人所有價值。

  主持人宣布完登船時間以及正賽所有環節的安排,這一輪預賽也徹底宣告落幕。

  一眾選手還能在酒店內休息兩天,第三天上午由酒店安排統一登船出公海。

  登船湊熱鬧的門票這會兒旅行社已經在賣了,跟那些演出活動的門票不同,上賭船觀賽的門票需要驗資,資產達到一定程度才有資格購買。

  畢竟那是賭船,普通人上去除了看看海、釣釣魚也沒啥意義,還不如留著錢等比賽結束再報名去旅遊度假,但資產富裕的有錢人登船就不同了,他們能玩的節目很多。

  「澤哥,那個徐夕來了。」

  從比賽大廳出來,陳澤就聽到阿華傳來的好消息。

  沒等他開口,羅拉率先道:「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們先回房間了。

  陳澤點了點頭,招手那些個女保鏢跟緊點。

  酒店內安全係數高歸高,但今天酒店內的客人魚龍混雜,存在一定的風險,701小隊做事從來不計後果,小心為妙。

  在阿華的帶領下,陳澤在一個包廂內見到了徐夕。

  王建軍等人也在場,只是氛圍有點不對,王建軍、陳虎駒兩人的臉也不對,兩人一左一右的眼眶都有些微腫。

  顯然這兩個傢伙跟徐夕動手了,還吃了點虧。

  徐夕上下審視陳澤一番,有些不確定道:「你就是他們的老闆?」

  「沒錯,我叫陳澤,我是叫你徐夕還是黑俠?」

  「還是叫我徐夕吧。」

  徐夕挺長一段時間沒戴上過面罩了。

  主要是石頭沒遇到什麼棘手案件,不需要他在暗中幫忙。

  「你能找到我,應該也掌握了701部隊其他人的藏身位置,能不能告訴我,我可以去讓他們停止對你的暗殺。」

  聽著徐夕天真的發言,陳澤笑道:「你還以為他們會聽你這個教官的話嗎?」

  徐夕沉默片刻,道:「我想試試,他們或許有什麼苦衷也不一定。」

  終究是同一個人體實驗中的小白鼠,701部隊的倖存者其實都欠徐夕一個人情,要不是徐夕帶頭他們怕是早就被清理掉了。

  可惜這些人在南美已經徹底墮落,人性已經消失殆盡,尤其是那個熊菊,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傢伙隱隱有種把自己當成「神」的感覺,視人命如草芥。

  這種人不會認徐夕的救命之恩。

  「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就賭你能不能讓他們改變主意終止暗殺,能的話算你贏,我可以饒他們一命;不能的話,算我贏了,今後你得給我打工,我會儘可能治好你。」

  徐夕有些激動道:「你有辦法能讓我恢復正常?」

  「我有錢,有人脈,完全可以請世界上最好的神經學專家給你診治。」

  事實上,陳澤可以靠善功直接兌換治療徐夕的藥物。

  不就是續上被切除的痛覺神經嗎?

  在系統的偉力面前那都不是事。

  徐夕遲疑道:「那我要是成功了,你能不能幫我把他們也治好?」

  「等你成功再說吧,這場賭約的前提是你不許透露見過我,也不許透露賭約的內容,你敢接嗎?」

  「我接受!」

  「好!」陳澤轉頭看向王建軍道:「建軍,你跟他說說那些傢伙活動的範圍。」

  「沒問題。」

  王建軍秒答應。

  剛才他們跟徐夕交過手,二打一沒打過,已然服了這個即將加入的新人。

  陳虎駒摸了摸眼眶,主動開口道:「需不需要給你把手槍防身?」

  徐夕搖搖頭:「不需要,帶槍的話反而不好說話,就算談不攏他們也不會對我不利。」

  「希望你別後悔。」

  「我對我的那些學員有信心,他們想來是受了某人的脅迫。」

  聽到徐夕的天真發言,封於修雙手抱胸,淡淡道:「對一群殺人成性的殺人狂抱有幻想,你太仁慈了,等你什麼時候能狠下心來,我再找你切磋。」

  「以暴制暴解決不了問題。」

  「是不能解決問題,但當你足夠強的時候,可以讓你避免很多問題。」

  ,」

  徐夕再次陷入沉默。

  講不通,他懶得搭理封於修這個武瘋子。

  陳澤笑了笑,擺手道:「時候不早了,給他安排個房間,早點休息吧。」

  阿華點頭道:「我來安排。」

  說著,他領著徐夕去辦理入住。

  等兩人走遠,王建軍忍不住開口問道:「澤哥,真的要放他接觸那些傢伙嗎?」

  「他這個人有自己的原則,答應的事他不會食言,明晚行動之前他沒能成功,計劃照舊。

  就算他成功了也不能掉以輕心,701部隊那些傢伙最擅長的就是不擇手段接近目標。」

  影片中,那個酷似黃狗的毒梟被暗殺了兩次,第一次是若蘭那個女人扮作癖好特殊的應召女郎,以糟踐自己的方式靠近目標。

  第二次在醫院的襲殺701的人能用出火燒自己的戲碼接近飛虎隊,可見這些傢伙的手段有多狠。

  陳澤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死於這種本可以避免的偷襲。

  當然,他也不認為徐夕能成功。

  熊菊這個701部隊的現任領導者不需要一個抵制暴力的教官,這樣會動搖他的地位。

  理念不和談崩是必然。

  甚至那個若蘭,徐夕都不一定能說通。

  與此同時。

  「世伯,正賽要進行五種牌類遊戲,我該怎麼才能擠進決賽?」

  一回到房間,高傲就忍不住向靳能尋求幫助。

  三天時間要速成讀心理太難了,尋求場外援助還得看陳澤會不會給他們機會,唇語不是只有他們會,打暗號小動作多了一樣會出事。

  靳能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淡定道:「冷靜。」

  「我冷靜不下來,正賽的規則完全是衝著我的盲區而定,玩牌讀心理倒是高進那個撲街擅長的項目。」

  「世伯,事關我們可不可以拿到那張賭牌做莊家,你有什麼高招說出來也好讓我有個底。」

  高傲有預感這次靳能要是沒有壓箱底的絕招,他的聲譽就真的全毀了,水貨賭神的頭銜會釘死在他頭頂。

  他還年輕,這種事他絕不允許發生在自己頭上!

  「正賽規則麻煩歸麻煩,但二十一點每人都有做莊的機會,其他牌局也會循環輪換對手,這也代表你有機會跟阿輕還有阿進那個反骨仔碰上。。

  阿進玩牌的時候有一個壞習慣,就是看牌的時候喜歡撅起牌角來眯,這一點他還是沒有改,等正賽的時候,我會讓神眼朱老九坐他後面,關鍵對局我會提示你死磕阿進,他能進決賽你也有機會。

  阿輕可以犧牲自己托舉你入決賽,五千萬的籌碼,你能拿走九成,再隨便贏幾個人希望很大。」

  靳能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這套方案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最有把握的一種,只要其他選手不出現大失誤,將錢都輸給某幾個選手,他有把握遙控高傲殺進決賽。

  「另外今晚的牌局,我發現阿進又多了兩三個習慣,有必勝把握的時候他都會轉一下尾指的戒指;想偷雞的時候,他會先吃巧克力,再轉戒指。」

  「至於是不是圈套還有待驗證,過幾天正賽開始我再觀察兩天,第三天再發力也不遲。」

  靳能今晚可以說注意力全在高進身上,高進的所有對局尤其是牌類遊戲,他關注得格外賣力。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高進添加的這兩個小動作,都是為明年的世界賭王大賽做準備。

  高傲詫異道:「他有這麼多壞習慣?」

  靳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本來只有一個,但不知道是誰教他養成的另外兩個,總之正賽對局你聽我安排。」

  「我知道了,世伯。」

  高傲重新恢復自信,正賽他就算拿不到賭神稱號,能將高進踩在腳下他也不算名譽掃地,頂多算運氣不好。

  畢竟上一屆比賽高進是妥妥的黑馬,他能再次擊敗高進,問題就出在上屆賽制,而不是他本人。

  安撫完高傲,靳能望著靳輕鄭重道:「阿輕,這幾天你去跟阿進接觸一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你要在正賽開始前,重新獲取他的信任。」

  靳輕搖頭道:「他已經不再信任我。」

  「你不試一下怎麼知道他不信任你?我們最後的殺手鐧全系在你身上,所以這幾天你必須要跟阿進拉近關係!」

  「爸,你覺得我偷牌的手段真能瞞得過所有人?」

  「你這雙手用牛奶養了那麼多年從來沒在公共賭局用過,只要你正常發揮,沒人會發現這一招!」

  「可我總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爸,我們收手吧。」靳輕用近乎哀求的語氣,繼續道:「這一屆大賽我們贏的可能不大,我們還能參加明年的世界賭王大賽,到時候再一雪前恥又不是不行。

  啪!

  靳輕的話音剛落,靳能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了過去。

  「你懂什麼?」

  「世界賭王大賽沒做莊資格就算拿了第一,想活著離開拉斯維加斯就得給他們當狗!」

  「我縱橫賭桌這麼多年,見過太多知名賭術高手被賭壇裹挾,他們的下場一個比一個慘,我辛辛苦苦培養你們,讓你們參賽,你真以為我是為了自己?

  我都是為了給你們拼一個光明的未來,阿輕你以前一直問我,為什麼流離浪蕩居無定所,我現在就告訴你!」

  「那是因為我們這些老千是下九流,永遠上不了台面,拿不到賭牌做不了莊家,我們這一世都不可能有善終!」

  靳能胸口一陣起伏,那張永遠帶笑的臉氣得漲紅。

  只差一步他就能拿到夢寐以求的賭牌,誰來都不能阻止他,哪怕是自己的女兒!

  高傲冷眼旁觀沒有開口說半個字。

  在他眼裡靳能做的一切,最後都是為他做嫁衣,這個老狐狸已經上了年紀,他還年輕,還娶了靳輕這個女人,有資格繼承靳能的一切。

  因此,他要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住自己千萬別被靳能當成棄子。

  靳輕愣在原地,靳能那些話她還從來沒聽對方說起過。

  難道真的是她錯了嗎?

  可————為什麼她總感覺這一場賭局有問題,他們要去了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阿輕,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阿傲以及你肚裡孩子著想,要不要去騙取阿進的信任,你自己想清楚。」

  「阿傲你做好她的思想工作。」

  說罷,靳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世伯說得沒錯,阿輕,像我們這些小老千做不了莊,這輩子都不會有善終。

  高進背後有葡京酒店這座靠山,就算輸了他也不會有事,但我們要是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想想我們的孩子,你難道不希望他將來過上正常家庭的生活嗎?」

  「我和世伯已經做好打算了,哪怕是冒著被砍手的風險,也要搏一搏那張賭牌。」

  「..——」

  高傲對著靳輕就是一頓PUA。

  不斷描述他們拿到賭牌成為莊家後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在這一輪輪的語言攻勢下,靳輕逐漸被帶了進去,最終下定決心要套取高進的信任。

  非常湊巧的是,高進這會兒也在跟細七描繪自己的未來。

  「等我贏了這場賭神大賽,我們立刻回港島結婚。」

  「我聽龍五說,你還要備戰明年的世界賭王大賽,真的沒問題嗎?」

  「陳生已經同意了,他還說會出席我們的婚禮,賀小姐也答應給我放半個月假,只不過在賭王大賽結束前,我可能沒時間帶你去度蜜月。」

  「無所謂啦,只要我們在一起就足夠了。」

  細七沒那麼多要求,她只希望高進能平平安安。

  高進想了想,坦言道:「對了,這幾天我打算跟那個女人演場戲,你看到了可千萬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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