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高傲 靳能:他果然在偷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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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1章 高傲 靳能:他果然在偷雞!

  鐵男戲謔的目光在高進和高傲兩人身上掃過,輕笑道:「有高進先生這句話我們就放心多了,畢竟你這位師兄有他老婆托舉,要是你也摻一手,保底能拿一個決賽席位。」

  「鐵男先生,說笑了。」高進瞥了一眼高傲,回道:「我跟他各為其主,這次我是奔著賭神這個頭銜而來,不是來玩過家家的。」

  「你們究竟是來玩牌的還是來聊天的?」

  高傲有些不耐煩。

  今晚的牌局開始他換了兩次桌,耳邊老是有人在那兒嗡嗡叫。

  句句不離調侃他的話,還都是不同的角度。

  鐵男把玩著手上的籌碼,笑道:「玩牌又不是不能聊天,這才第一晚賭神你的壓力就這麼大了嗎?」

  「鐵男先生你就別打擾我們的賭神先生思考了,他估計是嫌我們煩到他思考怎麼清空我們手上的籌碼。」

  聽到陳金城的調侃,高進故作驚訝,「哇,陳先生你還會讀心術?」

  「讀心術不敢當,只不過是賭神先生表現出來的情緒太假了,想他堂堂賭神沒理由對付我們這些低端賭徒都要三思而後行。

  你看他手握一對A都不敢下重注,這得多謹慎,就沖他這份心思就值得我們學習。」

  「受教。」

  高進笑了。

  一旁的高傲面色黑如鍋底。

  他媽的,這是德撲又不是梭哈,一對A在不了解對手手牌的情況下,又不是什麼值得下重注的牌。

  至少在組成葫蘆牌型之前,他絕對不下重注。

  「請大小盲,陳先生、鐵男先生下注。」

  這時荷官打斷幾人交談。

  陳金城和鐵男兩人丟出相應的底注籌碼。

  新一輪牌局開始。

  五個選手都拿到了各自的手牌。

  高進:梅花J和方塊4

  高傲:黑桃3和黑桃9

  陳金城:紅心A和黑桃Q

  鐵男:梅花5和紅心8

  另一個路人選手手握方塊7和紅心K。

  換了位置後,高傲坐到了槍口位,荷官抬手示意道:「請下注。」

  高傲思索片刻,丟出幾個籌碼:「二十萬。」

  高進與靳能來了個對視,面露微笑:「我跟。」

  那路人選手見注碼這么小,道:「你們都想玩,那我也跟一手啦。」

  沒翻牌,注碼小,陳金城和鐵男兩人沒理由不跟。

  荷官翻出三張公共牌,三張都是黑桃牌面,分別是:黑桃4、黑桃5、黑桃J。

  這三張牌一翻,高傲就手握同花牌型,算是比較大的一類了。

  高進手握4、J兩對,後面兩張牌隨便來其中一張,就能擊中俘虜豪斯。

  其他人還有跟進價值的就只有陳金城。

  鐵男一對5基本上沒戲,除非刻意開出四條5,否則被高傲的同花吃得死死的。

  那位路人選手直接宣判沒戲。

  高傲捏著牌觀察場上其他人的表情,思索良久,他緩緩推出一疊籌碼:「五十萬。」

  「我跟。」

  高進幾乎是秒跟。

  這般果決的態度,讓高傲眉頭微皺,心道:「難道他拿了黑桃A?」

  「棄牌。」

  「棄牌。」

  路人選手和鐵男棄得也很果斷。

  沒有跟進價值,AIIin嚇到的也只有自己。

  德撲手牌只拿到其中一張然後擊中四條的可能性太小了。

  陳金城看了看手裡的黑桃Q,眯著眼觀察高進和高傲的微表情,思索再三也選擇跟注。

  他手握的賭本跟得起,第一晚的得失與試探對手底細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第四張牌翻出,一張方片10並沒有對三人的手牌產生影響,廢牌一張。

  高傲不假思索扔出一塊透明的大籌碼,「一百萬。」

  「嗯————」

  高進摸出一塊巧克力,撐著手慢慢展開,放進嘴裡品味,其間還不忘轉動手上的戒指故作思考。

  這一套小動作讓靳能和陳金城兩人看得那叫一個真切。

  高傲也回想起靳能跟他說的猜測,暗道:「這是————想偷雞?」

  想到這裡,高傲打醒十二分精神盯緊高進的舉動。

  「我跟,另外我大他五十萬!」

  高進推出一百五十萬籌碼。

  陳金城還沒弄明白高進那套小動作意味著什麼,不動聲色道:「高進先生你剛才不是說過,你也是奔賭神稱號來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要扶昔日的師兄一把了?」

  「上一屆比賽,有個叫蘇圖的印尼仔有句話說得很好,手握A、K就要強勢出征,要不是怕嚇走你們,我都想AlIin了。」

  聞言,陳金城大致明白高進是什麼意思了,「我不信你手裡有黑桃A和黑桃K,我跟你一百五十萬。」

  籌碼一丟,他轉頭看向高傲:「賭神,你跟不跟?」

  「..

  .」

  高傲陷入沉默。

  恰在此時,靳能摸出一塊白色毛巾擦汗。

  瞥到白色毛巾,高傲下定決心道:「跟。」

  荷官敲了敲桌子,發出最後一張公共牌——黑桃10。

  「請開牌。」

  高傲將手牌亮出,用略微得意的目光挑釁高進道:「我不信你有黑桃A。」

  荷官將高傲的牌和公共牌最大的三張放一起,「黑桃同花!」

  「」

  高進臉色略微一黯,無奈亮出自己的底牌。

  荷官大聲宣布道:「高進先生,4、J各一對!」

  「果然是在偷雞!」

  高傲輕笑一聲,伸手就要將籌碼攬進懷中。

  陳金城也笑了,抬手制止道:「賭神,你未免也太著急了,他沒有黑桃A、K,但我可沒說沒有黑桃Q。」

  荷官將他手中的黑桃Q拿過來,組成一副牌型,鄭重宣布道:「陳先生黑桃Q大,所以本場贏家是陳先生。」

  都是黑桃牌型,公共牌的4比高傲手上的3大。

  兩人能湊出來的最大排面分別是:

  高傲:J、10、9、5、4。

  陳金城:Q、J、10、5、4。

  Q比9大。

  看到這個結果,高傲的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但凡他手裡黑桃3換成比4大的牌,他就贏了。

  高進豎起大拇指道:「陳先生,沒想到你才是最能藏的那個。」

  這個結果他自己都沒料到。

  原本他是打算用小動作坑靳能一手,現在看來這個陳金城應該也上套了。

  陳金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運氣。」

  「賭神,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白高興一場,我真不知道一張Q都可以贏喔。」

  這波嘴臉一上,高傲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這一把牌的刺激,高傲每一把都不跟,倒是高進出擊兩把,用一手單轉戒指在陳金城身上扳回一局,又從那名路人選手身上贏走二百萬籌碼。

  最後一輪換桌,高傲從靳輕手裡贏走九百萬。

  這晚的德撲對局結束,上山宏次以三千七百五十六萬暫居第一,這晚的對局他清空了三個對手的籌碼。

  高進三千五百萬出頭的籌碼數量暫居第二。

  第三是陳金城,剛好三千一百萬。

  第四是TonyMorano,二千四百九十萬。

  接著依次是鐵男、駱敬森、洪光、蔣山河————

  高傲哪怕有靳輕餵籌碼,他的名次也只能屈居第十。

  被清空籌碼的人也有好幾個,這些人不乏輸光一千萬籌碼拿自己的錢換籌碼繼續牌局的,雖然這類人還沒到賭家產的程度,但已經有這個苗頭了。

  排名靠後的選手壓力都很大,因為他們賭的都不是自己的錢,輸太多回去就沒命了。

  上一屆參賽選手除了高進、高傲、靳輕三人,其餘人都沒有善終。

  印尼黑道更是傳出上一個參賽代表蘇圖被削成人棍,全家遭殃,老婆、妹妹都在那啥還債。

  東南亞就是個小圈子,有了前車之鑑,誰也不想輸光了回去遭清算。

  船上某娛樂區。

  陳澤拍了拍高進的肩膀,道:「做得不錯,今晚你的那些小動作被不少人看在眼裡,這個局做得很好,回頭繼續深化一下。」

  「深化是沒問題,但決賽怎麼辦?」

  高進有些苦惱。

  他有必勝把握的牌都需要單轉戒指,以此向外界宣告他對這場牌局志在必得的心理。

  要是某把牌沒做這個動作,前面的所有努力都會白費。

  畢竟其他賭徒都不傻,那些賭場的管理人員也不傻,局不做好,人家不一定上當。

  除非他能安排一個了解自己的人給那些對手,以此來加強對方對他是「了解」。

  陳澤笑道:「照今天的節奏去做就行了,剩下的全都交給運氣。」

  「運氣?」

  高進嘴角抽了抽。

  他倒是想相信運氣,但那也得他有才行。

  「放心吧,只要你相信還是會有奇蹟的。」

  「真的能行嗎?要是輸了,我可承擔不起這份後果。」

  陳澤拍胸脯保證道:「怕什麼,出了事不是還有我兜著嗎?」

  決賽他肯定要幫高進做局,將這場布局做下去。

  只有必勝才會有的轉戒指小動作,那把把都是險勝就不用轉了。

  這種局還是可以操作的。

  高進轉移話題道:「對了,陳生,今晚的比賽靳能那隻老狐狸有沒有插手指揮高傲?

  「」

  「指揮肯定是有,不過不是唇語,而是用毛巾做暗示,這隻老狐狸在防我。」

  靳能的小動作根本就瞞不過陳澤的雙眼。

  「只有暗示嗎?

  「」

  高進詫異不已。

  原本他還以為是靳能一直操控高傲玩牌,否則這傢伙無論是跟注還是棄牌都要經過思考,多少有點反常。

  「對,只暗示了陳金城贏你們的那場對局,其他對局都是高傲在玩,他的水平雖不如頂尖老千,但這種壓力不大的對局還是沒問題的。」

  「我聽說你最近打算玩弄靳輕的感情,以牙還牙?有沒有什麼實質性進展?」

  陳澤露出吃瓜的目光。

  高進打算以身入局,回敬靳輕的事,他還是從龍五那裡聽來的。

  關鍵是這波操作細七還同意了,也不怕這兩人死灰復燃。

  高進兩手一攤,「沒進展,那個女人變心了,而且還懷了高傲的種。」

  靠,你這都狠不下心來?」

  「沒必要,我現在只想在賭桌上高傲、靳能玩一局,要是他們出手段就按賭桌規矩辦。」

  「你確定是按賭桌規矩辦?倘若出千的人是那個女人,你也要砍她的雙手?」

  「陳生,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只要是出千被捉,不管他是誰,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絕對不會多說什麼。」

  高進不是那種迂腐的人,靳輕有孩子又怎麼樣?

  一個變了心的女人不值得他可憐。

  若是這個女人鐵了心要幫高傲出千來打擊他,該斬手斬手,該殺就殺,他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進哥沒想到你這麼鐵石心腸。」

  這時,高達推門走了進來。

  高進笑著解釋道:「作為一個賭徒,鐵石心腸的品性是必須的,多餘的情感會影響你的判斷。」

  「那是你,像我這樣的浪子做不到鐵石心腸,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美女等我去邂逅。」

  「玩太多小心遇到仙人跳,被騙錢又騙色。」

  「不可能,我縱橫情場那麼久,是不是良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聽著兩人的爭吵,陳澤無奈搖頭。

  這兩個傢伙在他眼裡頂著同樣的面孔,可一個感情專一,另一個喜歡在到處撩妹,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高進繼續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問你,那個叫靳輕的女人是不是良人?」

  「絕對不是,一個大老千的女兒,還是個賭徒,在她眼裡感情就是籌碼,你死了這條心吧。」高達篤定道。

  「媽的,看人真准!」

  「不是我看人准,這是大眾一致的認知。」

  」

  」

  高進有時候真想給高達一巴掌。

  這癟犢子還挺會玩。

  陳澤起身道:「你們繼續探討,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2

  兩人面面相覷,只能恭敬道別。

  與此同時。

  靳能的房間內。

  房門剛關上,高傲便迫不及待道:「世伯,高進的那些小動作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靳能點頭道:「那些小動作確實具有規律性,不過這些規律還需要進一步驗證,明後兩天的牌局,你們碰到他一定要仔細觀察,我需要研究一下其他選手。」

  一直以來,靳能都將高進視為高傲衛冕賭神稱號的最大勁敵,但今晚的牌局一看,陳金城、洪光、上山宏次等人的實力並不差。

  他得好好研究研究這些傢伙的破綻才行,不然高傲哪怕能進決賽,他也沒把握遙控對方戰勝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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