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被盯上了
第513章 被盯上了
曹魏達笑眯眯的看了小六子一眼，又看了看小隊長，對他輕笑道：「你這個手下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你是軍人，這紀律方面，可得多加強加強才行。」
，....是，曹爺這話深刻，我一定嚴加管束！」小隊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陪著笑臉道。
曹魏達沒再說話，接過鑰匙往車方向走去。
就在曹魏達開門上車之後，那熟悉的被窺探的感覺再次浮現。
曹魏達沒有露出絲毫的異色，面帶微笑的沖偽軍們揮了揮手，擰動鑰匙，車子緩緩發動。
就在曹魏達車子離開後，偽軍小隊長臉上的謙卑之色驟然轉為慍怒，一巴掌扇在小六子的腦袋上，罵道：
你嘴巴就那麼欠嗎？！
我說過多少回了，把你這張嘴閉緊點兒，你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啊你！
「你下次要再敢這樣，就給老子把身上這層皮脫了滾回家去！」
小六子被扇了一巴掌，嘴裡叼著的煙都被甩在了地上。
他一臉肉疼的趕忙撿起來重新含在嘴裡，這麼好的煙，掉了多可惜啊：「姐夫，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再說了，我也沒說什麼啊。」
「我可是聽說了，曹爺是個好人，為老百姓做了不少實事兒呢，跟其他當官兒的不一樣...
」
還敢頂嘴？！小隊長氣得臉都紅了，一腳把小六子踹倒在地，可仍然不解恨，衝上去一把揪著他的衣領子將他薅了起來，使勁搖晃著，面色猙獰道：
你特麼腦子裡是不是裝的都是漿糊！
「曹局長能從一個巡警爬到如今的地步，是你能隨便評論的嗎？！」
「你這顆豬腦子想不明白，那你就別想！」
「老子最後再說一遍，以後老子不讓你說話，你就給老子乖乖閉嘴！」
「要不然，別怪老子不給你姐面子，直接將你這身皮給扒了！！」
看著姐夫那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甚至連他姐都搬出來了，小六子終於知道怕了，忙帶著害怕回應：「我.....我知道了姐夫，以後我肯定不亂說話了...
，「哼，你最好記住自己說的！」小隊長一把將他推開，看著對方那委屈巴巴的樣子，一想到對方是自己的親小舅子，是自己孩子的親舅舅，是實在的自家人，多少有些心軟了。
說實話，他是真想把這小子給踢回去，但一想到家裡的婆娘那苦苦哀求、淚眼婆娑的模樣，他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猙獰緩緩收起。
為了防止對方再犯蠢，將他拉到一邊，語重心長地說：「小六子，不是姐夫故意跟你發火，而是你沒意識到有些事情的嚴重性！」
小六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姐夫，真有那麼嚴重？」
「比你想的更嚴重！」小隊長語氣帶著嚴厲：「你還年輕，不知道這行當里的危險！」
「正所謂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曹爺能從一個小小的巡警，一年多時間就坐上警署副局長的寶座，還能贏得這麼多老百姓的愛戴，你自己想想，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你再想想，那幫太君和官員們，誰把咱們華國人當過人？」
「你再想想，但凡對華國百姓好的，除了曹爺，還有誰能提拔的如此之快，位置如此之高的？」
小六子有些後知後覺：「所以，姐夫你的意思是說，曹爺表現出來的，其實都是表現給咱們看的，實則背地裡....
「」
「我可沒這麼說。」小隊長哼了一聲，一把將他嘴裡的煙給奪過來自己叼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嘖，要不說還得是好煙呢，這口感，這醇香.....小舅子這個沒腦子的大老粗抽，實在太糟蹋了。
他一臉享受地吸了一大口，緩緩道：「我不知道曹爺的那些事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咱們也管不著。」
「咱們能管的，只有咱們的這張嘴！」
「該說的少說，不該說的絕對不說！」
「咱們啊，就老老實實的守咱們的城，其他的一概不管，免得自己什麼時候死的，因為什麼死的都不知道！」
小六子雖然腦子不好使，但總歸還是有的。
他姐夫都掰開了揉碎了跟他講了，他要是再聽不懂，那就不是笨，而是蠢了。
此時的他那叫一個後背發涼，戰戰兢兢的連連點頭，一臉後怕道：「姐夫，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亂說話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不過.....我剛剛說的那些話....
」
「現在知道怕了？」小隊長又是哼了一聲，怕了就好，人教人總是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行：「人家那麼大的人物，只要你別說過分的話，人家才不會搭理你一個小人物呢。」
他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曹魏達最後那句話他聽懂了。
人家說的根本就不是紀律的問題，是讓他把手下人的嘴給管嚴實了。
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表示這件事揭過去了。
小六子拍了拍胸膛：「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
就在小六子又是後怕又是慶幸的時候，另一邊。
隨著被窺探的感覺逐漸遠離，曹魏達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眉頭蹙成一個川」字，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專門盯著我的，還是只是巧合，他們在盯著每一個出入城的人？」
作為潛伏人員，能力很重要，但謹慎小心更重要！
多少能力出眾的特務、地下黨，就因為一時的疏忽從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這都是血的教訓！
作為看過無數諜戰劇、偵探劇的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餘光瞥了眼後視鏡，沒見有車輛跟上來，一切看似風平浪靜，但曹魏達心裡的警惕卻沒有減弱分毫。
很多電視劇里演的盯哨就那麼直愣愣地跟在人家屁股後面，那簡直就是放屁！
要真這麼來，簡直就是把被盯哨的人當成傻子了。
真實的盯哨，都是有無數人組合在一起，散落在所有路上的。
各自扮演的角色也是五花八門，一個乞丐，一個小販，一個行人，統統都可能是盯哨的人。
若打個形象的比喻，《大唐詭事錄》里的那種描寫才算有了幾分真實。
這不，車子才開出去一段距離，一股若有若無的被盯上的感覺又一次湧上心頭。
「看來，我是真被盯上了啊..
曹魏達餘光掃了一眼模糊感應到的方向，那裡，一個擦鞋匠正吆喝著來往的行人，一切似乎沒有絲毫的異樣。
「有點麻煩了啊。」曹魏達臉頰扯動了兩下，他現在不知道被誰盯上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被盯上。
如此被動的情況，讓他非常不舒服。
萬幸的是，對方並沒有對他露出殺意。
感官敏銳的人，對別人散發出來的惡意感知非常敏銳。
由此可以推斷，盯上他的人大概率沒有掌握什麼對他很不利的證據。
「這麼喜歡盯是吧，那就陪你們玩玩兒！」眼珠子轉動了兩圈，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曹魏達方向盤一轉，車子一路開到一家咖啡廳門口停下。
將車子停下後，已經控制好情緒的曹魏達若無其事地下了車，哼著歌就進了咖啡廳。
就在他進入咖啡廳後，三個穿著得體的小矮子從三個方向走了過來。
他們對視一眼後，一個坐到了門口擺放的凳子上，掏出一張報紙，面朝門口方向津津有味」的看著。
另外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咖啡廳，進去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四處掃了一圈。
在看到窗邊坐著的曹魏達時，目光微微頓了下，隨後一人走到附近的桌上坐下，操著標準的北平話要了杯咖啡。
坐在窗邊喝著咖啡的曹魏達淡然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就沒再搭理他們，自顧自的喝著咖啡。
「必須得儘快搞清楚，到底為什麼會被盯上，又是被誰盯上的，要不然實在太危險了。」
在兩人進來的第一時間，尤其是兩人看向曹魏達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
這也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他必然被盯上了。
這可不是好消息，若是不搞清楚狀況，他隨時都可能暴雷！
他倒是不怕，這幫小鬼子想要抓住他，不能說不可能吧，但希望也不大。
可他還有一大家子人呢，他能跑，他的女人們可跑不了！
心頭沉重的他不急不緩地將一杯咖啡喝完，起身走進了廁所。
進來的那兩人餘光盯著曹魏達進了廁所，其中一人稍等片刻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曹魏達從廁所出來後洗了個手，甩了甩手上的水分直接走出了咖啡廳。
另一個沒進廁所的見此，快步走到廁所附近咳嗽了一聲。
聽到咳嗽聲，裡面的那人立馬行動，快速來到曹魏達進去的隔間裡開始翻找，那真是仔細得不行，甚至就連扔擦屁紙的竹簍都戴著手套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
其中的味道可想而知，但人家是誰，人家可是專業的，硬是強忍著噁心，頂著臭味翻了個仔仔細細。
等他走出廁所，等在外面的人剛湊近了些，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本能的停下了腳步，還用手在鼻前揮了揮，一臉的嫌棄。
出來的那人眼角頓時一抽。
八格牙路！
曹魏達笑眯眯的看了小六子一眼，又看了看小隊長，對他輕笑道：「你這個手下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你是軍人，這紀律方面，可得多加強加強才行。」
，....是，曹爺這話深刻，我一定嚴加管束！」小隊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陪著笑臉道。
曹魏達沒再說話，接過鑰匙往車方向走去。
就在曹魏達開門上車之後，那熟悉的被窺探的感覺再次浮現。
曹魏達沒有露出絲毫的異色，面帶微笑的沖偽軍們揮了揮手，擰動鑰匙，車子緩緩發動。
就在曹魏達車子離開後，偽軍小隊長臉上的謙卑之色驟然轉為慍怒，一巴掌扇在小六子的腦袋上，罵道：
你嘴巴就那麼欠嗎？！
我說過多少回了，把你這張嘴閉緊點兒，你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啊你！
「你下次要再敢這樣，就給老子把身上這層皮脫了滾回家去！」
小六子被扇了一巴掌，嘴裡叼著的煙都被甩在了地上。
他一臉肉疼的趕忙撿起來重新含在嘴裡，這麼好的煙，掉了多可惜啊：「姐夫，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再說了，我也沒說什麼啊。」
「我可是聽說了，曹爺是個好人，為老百姓做了不少實事兒呢，跟其他當官兒的不一樣...
」
還敢頂嘴？！小隊長氣得臉都紅了，一腳把小六子踹倒在地，可仍然不解恨，衝上去一把揪著他的衣領子將他薅了起來，使勁搖晃著，面色猙獰道：
你特麼腦子裡是不是裝的都是漿糊！
「曹局長能從一個巡警爬到如今的地步，是你能隨便評論的嗎？！」
「你這顆豬腦子想不明白，那你就別想！」
「老子最後再說一遍，以後老子不讓你說話，你就給老子乖乖閉嘴！」
「要不然，別怪老子不給你姐面子，直接將你這身皮給扒了！！」
看著姐夫那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甚至連他姐都搬出來了，小六子終於知道怕了，忙帶著害怕回應：「我.....我知道了姐夫，以後我肯定不亂說話了...
，「哼，你最好記住自己說的！」小隊長一把將他推開，看著對方那委屈巴巴的樣子，一想到對方是自己的親小舅子，是自己孩子的親舅舅，是實在的自家人，多少有些心軟了。
說實話，他是真想把這小子給踢回去，但一想到家裡的婆娘那苦苦哀求、淚眼婆娑的模樣，他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猙獰緩緩收起。
為了防止對方再犯蠢，將他拉到一邊，語重心長地說：「小六子，不是姐夫故意跟你發火，而是你沒意識到有些事情的嚴重性！」
小六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姐夫，真有那麼嚴重？」
「比你想的更嚴重！」小隊長語氣帶著嚴厲：「你還年輕，不知道這行當里的危險！」
「正所謂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曹爺能從一個小小的巡警，一年多時間就坐上警署副局長的寶座，還能贏得這麼多老百姓的愛戴，你自己想想，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你再想想，那幫太君和官員們，誰把咱們華國人當過人？」
「你再想想，但凡對華國百姓好的，除了曹爺，還有誰能提拔的如此之快，位置如此之高的？」
小六子有些後知後覺：「所以，姐夫你的意思是說，曹爺表現出來的，其實都是表現給咱們看的，實則背地裡....
「」
「我可沒這麼說。」小隊長哼了一聲，一把將他嘴裡的煙給奪過來自己叼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嘖，要不說還得是好煙呢，這口感，這醇香.....小舅子這個沒腦子的大老粗抽，實在太糟蹋了。
他一臉享受地吸了一大口，緩緩道：「我不知道曹爺的那些事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咱們也管不著。」
「咱們能管的，只有咱們的這張嘴！」
「該說的少說，不該說的絕對不說！」
「咱們啊，就老老實實的守咱們的城，其他的一概不管，免得自己什麼時候死的，因為什麼死的都不知道！」
小六子雖然腦子不好使，但總歸還是有的。
他姐夫都掰開了揉碎了跟他講了，他要是再聽不懂，那就不是笨，而是蠢了。
此時的他那叫一個後背發涼，戰戰兢兢的連連點頭，一臉後怕道：「姐夫，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亂說話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不過.....我剛剛說的那些話....
」
「現在知道怕了？」小隊長又是哼了一聲，怕了就好，人教人總是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行：「人家那麼大的人物，只要你別說過分的話，人家才不會搭理你一個小人物呢。」
他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曹魏達最後那句話他聽懂了。
人家說的根本就不是紀律的問題，是讓他把手下人的嘴給管嚴實了。
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表示這件事揭過去了。
小六子拍了拍胸膛：「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
就在小六子又是後怕又是慶幸的時候，另一邊。
隨著被窺探的感覺逐漸遠離，曹魏達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眉頭蹙成一個川」字，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專門盯著我的，還是只是巧合，他們在盯著每一個出入城的人？」
作為潛伏人員，能力很重要，但謹慎小心更重要！
多少能力出眾的特務、地下黨，就因為一時的疏忽從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這都是血的教訓！
作為看過無數諜戰劇、偵探劇的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餘光瞥了眼後視鏡，沒見有車輛跟上來，一切看似風平浪靜，但曹魏達心裡的警惕卻沒有減弱分毫。
很多電視劇里演的盯哨就那麼直愣愣地跟在人家屁股後面，那簡直就是放屁！
要真這麼來，簡直就是把被盯哨的人當成傻子了。
真實的盯哨，都是有無數人組合在一起，散落在所有路上的。
各自扮演的角色也是五花八門，一個乞丐，一個小販，一個行人，統統都可能是盯哨的人。
若打個形象的比喻，《大唐詭事錄》里的那種描寫才算有了幾分真實。
這不，車子才開出去一段距離，一股若有若無的被盯上的感覺又一次湧上心頭。
「看來，我是真被盯上了啊..
曹魏達餘光掃了一眼模糊感應到的方向，那裡，一個擦鞋匠正吆喝著來往的行人，一切似乎沒有絲毫的異樣。
「有點麻煩了啊。」曹魏達臉頰扯動了兩下，他現在不知道被誰盯上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被盯上。
如此被動的情況，讓他非常不舒服。
萬幸的是，對方並沒有對他露出殺意。
感官敏銳的人，對別人散發出來的惡意感知非常敏銳。
由此可以推斷，盯上他的人大概率沒有掌握什麼對他很不利的證據。
「這麼喜歡盯是吧，那就陪你們玩玩兒！」眼珠子轉動了兩圈，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曹魏達方向盤一轉，車子一路開到一家咖啡廳門口停下。
將車子停下後，已經控制好情緒的曹魏達若無其事地下了車，哼著歌就進了咖啡廳。
就在他進入咖啡廳後，三個穿著得體的小矮子從三個方向走了過來。
他們對視一眼後，一個坐到了門口擺放的凳子上，掏出一張報紙，面朝門口方向津津有味」的看著。
另外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咖啡廳，進去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四處掃了一圈。
在看到窗邊坐著的曹魏達時，目光微微頓了下，隨後一人走到附近的桌上坐下，操著標準的北平話要了杯咖啡。
坐在窗邊喝著咖啡的曹魏達淡然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就沒再搭理他們，自顧自的喝著咖啡。
「必須得儘快搞清楚，到底為什麼會被盯上，又是被誰盯上的，要不然實在太危險了。」
在兩人進來的第一時間，尤其是兩人看向曹魏達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
這也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他必然被盯上了。
這可不是好消息，若是不搞清楚狀況，他隨時都可能暴雷！
他倒是不怕，這幫小鬼子想要抓住他，不能說不可能吧，但希望也不大。
可他還有一大家子人呢，他能跑，他的女人們可跑不了！
心頭沉重的他不急不緩地將一杯咖啡喝完，起身走進了廁所。
進來的那兩人餘光盯著曹魏達進了廁所，其中一人稍等片刻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曹魏達從廁所出來後洗了個手，甩了甩手上的水分直接走出了咖啡廳。
另一個沒進廁所的見此，快步走到廁所附近咳嗽了一聲。
聽到咳嗽聲，裡面的那人立馬行動，快速來到曹魏達進去的隔間裡開始翻找，那真是仔細得不行，甚至就連扔擦屁紙的竹簍都戴著手套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
其中的味道可想而知，但人家是誰，人家可是專業的，硬是強忍著噁心，頂著臭味翻了個仔仔細細。
等他走出廁所，等在外面的人剛湊近了些，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本能的停下了腳步，還用手在鼻前揮了揮，一臉的嫌棄。
出來的那人眼角頓時一抽。
八格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