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對阿爾托莉雅來說，最惡劣的玩笑
第235章 對阿爾托莉雅來說，最惡劣的玩笑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建立不列顛？」
在蘇念與斯卡哈的談話暫且告一段落後，阿爾托莉雅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對啊，不然我來這個世界幹什麼？」
蘇念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旁邊穿著女士西裝，像是保鏢一樣站在自己身旁的阿爾托莉雅道。
畢竟這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真正目的，其他雜七雜八的什麼的都是在這個主線任務之外的支線任務。
只不過礙於鴿子神的關係，讓蘇念不得不先通關了雪原市聖杯戰爭這個支線任務，才能夠繼續進行他的主線任務。
這讓蘇念頗有一種把等級都刷滿了，各種難度的支線任務都通關了，才開始主線任務的感覺。
「這麼說，那豈不是代表著你所在的世界並不存在不列顛這個國家？」
阿爾托莉雅這時候才意識到蘇念話語之中的真相，同時內心忍不住雀躍了起來。
如果是建立其他世界的不列顛的話，那她可就不困了啊。
「沒錯。」
蘇念贊同地點了點頭，用一副你真聰明的表情看著阿爾托莉雅道。
「畢竟我所在的那個世界歷史可沒有發展到這一步。」
嗯，大航海時代都被蘇念給開啟了，結果西方不存在不列顛這個國家可還行。
沒辦法，箱庭的歷史就是這麼神奇，因為神群的存在，導致雖然有些類似於國家級別的共同體，但是那些共同體說實在的都是神群延伸出來的觸鬚，為神群擴張影響力。
雖然說也參與到了關於人類史之中的收束，但是實際上那種收束還是以神群為主，那些國家級別的共同體並未獲得對應的主權。
就算是獲得了主權，那也是一些權重很低的小國，還不如一些城邦。
就像是希臘神群麾下的各種王國，雅典國，或者其他國什麼的，雖然可以獲得主權，但是過於分散了，需要統合在一起。
甚至箱庭還存在著不少以部落形式的共同體與神群呢，這差距就更大了。
這就是蘇念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通過引發歷史轉換期，將原本分散的城邦與國家給統合在一起，建立起一個完整的凱爾特不列顛帝國。
聞言，阿爾托莉雅露出了瞭然的神情，心情似乎是有些不錯的樣子。
「也是，畢竟是神代從未消退，一直在上升的世界，歷史和我們會不一樣也是正常。
「」
只是很快，阿爾托莉雅就意識到了關鍵，忍不住震驚道。
「神代從未消退，不列顛還沒有建立？」
「也就是說不列顛不會因為神代的消退，而被迫滅亡？」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的不列顛是怎麼滅亡的了，明明她都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就像是個完美的王一般，但是最後不列顛還是滅亡了。
這之中雖然有她的失職，不懂人心在裡面。
但是真正讓不列顛滅亡的決定性原因在於因為神代的消退，導致不列顛的土地無法長出糧食。
這也是梅林做出預言，無論如何不列顛必將滅亡的原因，她的一切努力都會是徒勞。
就算是她使用聖杯，許願讓她回到過去，不去拔出王選之劍，也是一樣，只要神代還在消退，結果就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差不多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蘇念用這樣模糊的答案回答道。
畢竟箱庭的未來他也說不準，畢竟接下來要面對的可是占據了整個西區，崩壞了無數神群的人類最終試煉·反烏托邦啊。
還有萬聖節女王以國家主權為賭注，與白夜叉進行的太陽主權戰爭。
所謂建立起來的不列顛，對於蘇念而言，就是籌碼罷了。
在這種情況下，不出意外是不可能的。
「那實在是太好了。」
阿爾托莉雅有些欣慰地說道。
雖然自己的不列顛滅亡了，但是當她得知其他世界的不列顛的存在，而且還不用擔心被抑制力與大環境針對的時候，也是多少有些高興的。
而這時候，蘇念卻是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就是不知道按照泛人類史的定位，我是誰了？是亞瑟王？還是建立了不列顛的布魯圖斯王？」
「不過說實在的，相較於不為人知的布魯圖斯，我更喜歡亞瑟這個名字來著？」
只是聽到蘇念這話的時候，阿爾托莉雅卻是忍不住表情一陣扭曲。
「什麼叫做你也是亞瑟王？亞瑟王打算建立不列顛？這歷史對嗎？」
而且貌似蘇念這是個東方人吧？所以說東方人是怎麼成為不列顛之王的？還打算建立不列顛？
等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貌似蘇念身上還有個凱爾特之王的身份？
一時間，阿爾托莉雅的表情就更扭曲了。
這麼多身份加在一起？她這個亞瑟王配嗎？
「對的對的，這歷史在箱庭可太正常不過了，畢竟大神轉世下凡建立國家可不少。」
這時候看著阿爾托莉雅那扭曲的表情，蘇念擺了擺手，隨意的笑道。
特別是最近，隨著箱庭版本的更新，天知道又要有多少大神準備轉世引發新的歷史轉換期建立國家，獲得國家主權了。
「這樣子嗎？那還好。」
聽著蘇念說的大神轉世，阿爾托莉雅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如果你打算建立不列顛的話，那你為什麼不在你的世界裡建立？而要跑到我們的世界裡？」
這時候，阿爾托莉雅十分好奇的問道。
雖然說不知道蘇念口中的歷史轉換期是什麼意思，但是想必和他跑到自己的世界也有強相關吧？
「嗯————怎麼說？你可以用英靈殿與泛人類史的關係類比一下吧。」
「我所在的世界雖然是一個神代一直存在，而且在不斷的上升的世界，但是實際上那個世界卻是一個類似於英靈殿的位於特殊位置的第三觀測點。」
說到這兒，蘇念頓了頓補充道。
「在那裡的神靈們與英雄們可以通過擴張自己在歷史之中的影響力，建立功績來增強自己，就像是英靈們會因為種種傳說而獲得寶具一樣。」
「而你在英靈殿裡想要立下功績與在某個世界裡建立功績的難度完全不一樣。」
說到這兒，蘇念聳了聳肩膀道。
「而且也更容易引發歷史轉換期，藉助觀測將建立的國家同步到無數人類史之中。」
「這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了。」
聞言，阿爾托莉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見狀蘇念也是和對斯卡哈一樣，將一張記錄者箱庭常識與信息的卡片丟給了阿爾托莉雅。
「當然，某種意義上，我現在的處境倒是和你差不多。」
在阿爾托莉雅在一旁讀取著信息的時候，蘇念繼續說道。
「畢竟凱爾特神群現在的衰落程度倒是和你接手不列顛王國的時候差不多。」
勢力分散，內部叛亂，外部勢力虎視眈眈，如果不是召喚出了萬聖節女王的話，那凱爾特神群說不準就在什麼時候被十字教神群或者羅馬神群給吞併了呢。
而現在蘇念就是作為被選定的凱爾特之王，準備一統凱爾特，建立大不列顛，將凱爾特推到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如果把凱爾特比作是大號的不列顛的話。
「這還真是————」
阿爾托莉雅表情複雜地看著蘇念，某種意義上這已經不能是緣分說得清楚的了。
「只是這和這場聖杯戰爭有什麼關係？」
阿爾托莉雅這時候不解地看著蘇念。
「因為這個世界的歷史是固定啊，不允許破壞和搗亂。」
蘇念簡單地回答道。
為了人理的存續，這個世界的歷史大體走向都是固定著的，只有在細枝末節的地方才會出現些許的偏離，而偏離的世界則是會被直接裁定。
不過在箱庭這就恰恰相反了，偏離的世界仍然存在著，如果戰勝了那引發歷史轉換期的存在，並且想辦法彌補虧空的話，歷史是可以修改的。
所謂的正史，無非就是在不同的神群、共同體的鬥爭與妥協下來的結果罷了，並非絕對固定。
「而我要建立不列顛，所以就不得不與歷史修正力為敵。」
「如果按照正常的路線走的話，大概會被迦勒底討伐吧？」
蘇念一本正經地說道。
「所以————這有什麼關係嗎？」
「沒有嗎？我只有在獲得了這次聖杯戰爭的勝利，才能夠建立不列顛啊？」
蘇念一臉認真的看著阿爾托莉雅說道。
而後，蘇念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阿爾托莉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
「不過有一說一，建立不列顛對我來說還是有些麻煩了，所以我打算繼承一個不列顛，你看怎麼樣？」
「正好莉雅你之前不是曾經打算許願希望自己不拔出那把王選之劍嗎？打算讓別人來成為這個亞瑟王？」
「這不巧了嘛！」
蘇念猛地一拍手道。
「我需要一個不列顛，正巧你不打算繼承不列顛，想修改不列顛的過去，讓不列顛永存。」
「我這不是可以完美的達成你的願望不是嗎？」
聽到蘇念的話，阿爾托莉雅卻是沉默了許久，開口道。
「這對我來說，還真是足夠惡劣的玩笑啊。」
要知道她在劍欄之丘殺死了自己的子嗣莫德雷德後，無法接受這種結局，在瀕死之際與阿賴耶簽訂了契約，以永墮輪迴為代價，換取自己得到聖杯，重回王選之日。
只是在第四次聖杯戰爭與第五次聖杯戰爭的經歷後，讓她明白了自己所創下的歷史對於當時的不列顛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無論如何，不列顛終究會滅亡，倒是如今留下了值得傳唱的歷史足夠，讓後人銘記下了不列顛，這樣子不列顛就始終沒有滅亡。
如果她真的回到了王選之日，放棄拔劍的話，那麼在歷史之中留下記載的就只會是一個無名的國家罷了，不列顛的一切不會被任何人記下。
也因此，她放下了執念，也放棄了與阿賴耶的契約平靜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後，去到了英靈座，然後被沙條愛歌給召喚出來。
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那已經被放棄的願望居然會在這時候，在這種陰差陽錯的情況下，有著被實現的可能。
不是放棄拔劍後的更差的結局，而是一個只存在於她的幻想之中的屬於不列顛的完美結局。
「玩笑？這不是很美好的結局嗎？」
蘇念看著阿爾托莉雅，有些詫異的說道。
「還是說你不喜歡這種結局？」
「————倒也不是。」
阿爾托莉雅的表情稍稍有些扭曲。
「就是有種自己在成年後，重新得到小時候求而不得的玩具的感覺。」
而且阿爾托莉雅也不知道蘇念現在這做法是不是對的，能不能算作是真正的修改歷史，不會被抑制力給按死，導致比之前更悽慘的結局。
她也不像是之前那般單純了。
「所以，你有興趣再當一回亞瑟王嗎？來一次大女主重生流？」
蘇念這時候，帶著些許的期待看向了阿爾托莉雅。
畢竟治國這玩意，他是真不會啊，而且處理政務什麼的，他也是真不想干。
他就只會殺而已，把那些影響統治的因素統統殺死就完事兒了。
「畢竟我要的就只是不列顛而已，對於當不當這個亞瑟王影響倒是不大，當個名義上的統治者就夠了。」
聞言，阿爾托莉雅還真有些心動。
要是讓蘇念統治自己的不列顛的話，她還真有些放不下心來，最好的方式還真就是像是蘇念說的那樣，讓他來背負王的責任，自己來具體實施。
這不嘗試一下，自己怕不是真的會後悔的吧？
另一邊，警局旁邊的酒店之中，衛宮白子的房間裡。
忽然，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的衛宮白子在此刻睜開了眼睛，只是和以往的溫柔不同。
此時的衛宮白子」眼神卻格外的冰冷暴虐，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描述的執著。
——
「真正的聖杯————永恆的不列顛，那是我的！！」
「呵呵，阿爾托莉雅，你連我這最後的希望都要奪走嗎？？」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建立不列顛？」
在蘇念與斯卡哈的談話暫且告一段落後，阿爾托莉雅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對啊，不然我來這個世界幹什麼？」
蘇念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旁邊穿著女士西裝，像是保鏢一樣站在自己身旁的阿爾托莉雅道。
畢竟這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真正目的，其他雜七雜八的什麼的都是在這個主線任務之外的支線任務。
只不過礙於鴿子神的關係，讓蘇念不得不先通關了雪原市聖杯戰爭這個支線任務，才能夠繼續進行他的主線任務。
這讓蘇念頗有一種把等級都刷滿了，各種難度的支線任務都通關了，才開始主線任務的感覺。
「這麼說，那豈不是代表著你所在的世界並不存在不列顛這個國家？」
阿爾托莉雅這時候才意識到蘇念話語之中的真相，同時內心忍不住雀躍了起來。
如果是建立其他世界的不列顛的話，那她可就不困了啊。
「沒錯。」
蘇念贊同地點了點頭，用一副你真聰明的表情看著阿爾托莉雅道。
「畢竟我所在的那個世界歷史可沒有發展到這一步。」
嗯，大航海時代都被蘇念給開啟了，結果西方不存在不列顛這個國家可還行。
沒辦法，箱庭的歷史就是這麼神奇，因為神群的存在，導致雖然有些類似於國家級別的共同體，但是那些共同體說實在的都是神群延伸出來的觸鬚，為神群擴張影響力。
雖然說也參與到了關於人類史之中的收束，但是實際上那種收束還是以神群為主，那些國家級別的共同體並未獲得對應的主權。
就算是獲得了主權，那也是一些權重很低的小國，還不如一些城邦。
就像是希臘神群麾下的各種王國，雅典國，或者其他國什麼的，雖然可以獲得主權，但是過於分散了，需要統合在一起。
甚至箱庭還存在著不少以部落形式的共同體與神群呢，這差距就更大了。
這就是蘇念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通過引發歷史轉換期，將原本分散的城邦與國家給統合在一起，建立起一個完整的凱爾特不列顛帝國。
聞言，阿爾托莉雅露出了瞭然的神情，心情似乎是有些不錯的樣子。
「也是，畢竟是神代從未消退，一直在上升的世界，歷史和我們會不一樣也是正常。
「」
只是很快，阿爾托莉雅就意識到了關鍵，忍不住震驚道。
「神代從未消退，不列顛還沒有建立？」
「也就是說不列顛不會因為神代的消退，而被迫滅亡？」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的不列顛是怎麼滅亡的了，明明她都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就像是個完美的王一般，但是最後不列顛還是滅亡了。
這之中雖然有她的失職，不懂人心在裡面。
但是真正讓不列顛滅亡的決定性原因在於因為神代的消退，導致不列顛的土地無法長出糧食。
這也是梅林做出預言，無論如何不列顛必將滅亡的原因，她的一切努力都會是徒勞。
就算是她使用聖杯，許願讓她回到過去，不去拔出王選之劍，也是一樣，只要神代還在消退，結果就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差不多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蘇念用這樣模糊的答案回答道。
畢竟箱庭的未來他也說不準，畢竟接下來要面對的可是占據了整個西區，崩壞了無數神群的人類最終試煉·反烏托邦啊。
還有萬聖節女王以國家主權為賭注，與白夜叉進行的太陽主權戰爭。
所謂建立起來的不列顛，對於蘇念而言，就是籌碼罷了。
在這種情況下，不出意外是不可能的。
「那實在是太好了。」
阿爾托莉雅有些欣慰地說道。
雖然自己的不列顛滅亡了，但是當她得知其他世界的不列顛的存在，而且還不用擔心被抑制力與大環境針對的時候，也是多少有些高興的。
而這時候，蘇念卻是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就是不知道按照泛人類史的定位，我是誰了？是亞瑟王？還是建立了不列顛的布魯圖斯王？」
「不過說實在的，相較於不為人知的布魯圖斯，我更喜歡亞瑟這個名字來著？」
只是聽到蘇念這話的時候，阿爾托莉雅卻是忍不住表情一陣扭曲。
「什麼叫做你也是亞瑟王？亞瑟王打算建立不列顛？這歷史對嗎？」
而且貌似蘇念這是個東方人吧？所以說東方人是怎麼成為不列顛之王的？還打算建立不列顛？
等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貌似蘇念身上還有個凱爾特之王的身份？
一時間，阿爾托莉雅的表情就更扭曲了。
這麼多身份加在一起？她這個亞瑟王配嗎？
「對的對的，這歷史在箱庭可太正常不過了，畢竟大神轉世下凡建立國家可不少。」
這時候看著阿爾托莉雅那扭曲的表情，蘇念擺了擺手，隨意的笑道。
特別是最近，隨著箱庭版本的更新，天知道又要有多少大神準備轉世引發新的歷史轉換期建立國家，獲得國家主權了。
「這樣子嗎？那還好。」
聽著蘇念說的大神轉世，阿爾托莉雅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如果你打算建立不列顛的話，那你為什麼不在你的世界裡建立？而要跑到我們的世界裡？」
這時候，阿爾托莉雅十分好奇的問道。
雖然說不知道蘇念口中的歷史轉換期是什麼意思，但是想必和他跑到自己的世界也有強相關吧？
「嗯————怎麼說？你可以用英靈殿與泛人類史的關係類比一下吧。」
「我所在的世界雖然是一個神代一直存在，而且在不斷的上升的世界，但是實際上那個世界卻是一個類似於英靈殿的位於特殊位置的第三觀測點。」
說到這兒，蘇念頓了頓補充道。
「在那裡的神靈們與英雄們可以通過擴張自己在歷史之中的影響力，建立功績來增強自己，就像是英靈們會因為種種傳說而獲得寶具一樣。」
「而你在英靈殿裡想要立下功績與在某個世界裡建立功績的難度完全不一樣。」
說到這兒，蘇念聳了聳肩膀道。
「而且也更容易引發歷史轉換期，藉助觀測將建立的國家同步到無數人類史之中。」
「這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了。」
聞言，阿爾托莉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見狀蘇念也是和對斯卡哈一樣，將一張記錄者箱庭常識與信息的卡片丟給了阿爾托莉雅。
「當然，某種意義上，我現在的處境倒是和你差不多。」
在阿爾托莉雅在一旁讀取著信息的時候，蘇念繼續說道。
「畢竟凱爾特神群現在的衰落程度倒是和你接手不列顛王國的時候差不多。」
勢力分散，內部叛亂，外部勢力虎視眈眈，如果不是召喚出了萬聖節女王的話，那凱爾特神群說不準就在什麼時候被十字教神群或者羅馬神群給吞併了呢。
而現在蘇念就是作為被選定的凱爾特之王，準備一統凱爾特，建立大不列顛，將凱爾特推到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如果把凱爾特比作是大號的不列顛的話。
「這還真是————」
阿爾托莉雅表情複雜地看著蘇念，某種意義上這已經不能是緣分說得清楚的了。
「只是這和這場聖杯戰爭有什麼關係？」
阿爾托莉雅這時候不解地看著蘇念。
「因為這個世界的歷史是固定啊，不允許破壞和搗亂。」
蘇念簡單地回答道。
為了人理的存續，這個世界的歷史大體走向都是固定著的，只有在細枝末節的地方才會出現些許的偏離，而偏離的世界則是會被直接裁定。
不過在箱庭這就恰恰相反了，偏離的世界仍然存在著，如果戰勝了那引發歷史轉換期的存在，並且想辦法彌補虧空的話，歷史是可以修改的。
所謂的正史，無非就是在不同的神群、共同體的鬥爭與妥協下來的結果罷了，並非絕對固定。
「而我要建立不列顛，所以就不得不與歷史修正力為敵。」
「如果按照正常的路線走的話，大概會被迦勒底討伐吧？」
蘇念一本正經地說道。
「所以————這有什麼關係嗎？」
「沒有嗎？我只有在獲得了這次聖杯戰爭的勝利，才能夠建立不列顛啊？」
蘇念一臉認真的看著阿爾托莉雅說道。
而後，蘇念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阿爾托莉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
「不過有一說一，建立不列顛對我來說還是有些麻煩了，所以我打算繼承一個不列顛，你看怎麼樣？」
「正好莉雅你之前不是曾經打算許願希望自己不拔出那把王選之劍嗎？打算讓別人來成為這個亞瑟王？」
「這不巧了嘛！」
蘇念猛地一拍手道。
「我需要一個不列顛，正巧你不打算繼承不列顛，想修改不列顛的過去，讓不列顛永存。」
「我這不是可以完美的達成你的願望不是嗎？」
聽到蘇念的話，阿爾托莉雅卻是沉默了許久，開口道。
「這對我來說，還真是足夠惡劣的玩笑啊。」
要知道她在劍欄之丘殺死了自己的子嗣莫德雷德後，無法接受這種結局，在瀕死之際與阿賴耶簽訂了契約，以永墮輪迴為代價，換取自己得到聖杯，重回王選之日。
只是在第四次聖杯戰爭與第五次聖杯戰爭的經歷後，讓她明白了自己所創下的歷史對於當時的不列顛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無論如何，不列顛終究會滅亡，倒是如今留下了值得傳唱的歷史足夠，讓後人銘記下了不列顛，這樣子不列顛就始終沒有滅亡。
如果她真的回到了王選之日，放棄拔劍的話，那麼在歷史之中留下記載的就只會是一個無名的國家罷了，不列顛的一切不會被任何人記下。
也因此，她放下了執念，也放棄了與阿賴耶的契約平靜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後，去到了英靈座，然後被沙條愛歌給召喚出來。
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那已經被放棄的願望居然會在這時候，在這種陰差陽錯的情況下，有著被實現的可能。
不是放棄拔劍後的更差的結局，而是一個只存在於她的幻想之中的屬於不列顛的完美結局。
「玩笑？這不是很美好的結局嗎？」
蘇念看著阿爾托莉雅，有些詫異的說道。
「還是說你不喜歡這種結局？」
「————倒也不是。」
阿爾托莉雅的表情稍稍有些扭曲。
「就是有種自己在成年後，重新得到小時候求而不得的玩具的感覺。」
而且阿爾托莉雅也不知道蘇念現在這做法是不是對的，能不能算作是真正的修改歷史，不會被抑制力給按死，導致比之前更悽慘的結局。
她也不像是之前那般單純了。
「所以，你有興趣再當一回亞瑟王嗎？來一次大女主重生流？」
蘇念這時候，帶著些許的期待看向了阿爾托莉雅。
畢竟治國這玩意，他是真不會啊，而且處理政務什麼的，他也是真不想干。
他就只會殺而已，把那些影響統治的因素統統殺死就完事兒了。
「畢竟我要的就只是不列顛而已，對於當不當這個亞瑟王影響倒是不大，當個名義上的統治者就夠了。」
聞言，阿爾托莉雅還真有些心動。
要是讓蘇念統治自己的不列顛的話，她還真有些放不下心來，最好的方式還真就是像是蘇念說的那樣，讓他來背負王的責任，自己來具體實施。
這不嘗試一下，自己怕不是真的會後悔的吧？
另一邊，警局旁邊的酒店之中，衛宮白子的房間裡。
忽然，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的衛宮白子在此刻睜開了眼睛，只是和以往的溫柔不同。
此時的衛宮白子」眼神卻格外的冰冷暴虐，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描述的執著。
——
「真正的聖杯————永恆的不列顛，那是我的！！」
「呵呵，阿爾托莉雅，你連我這最後的希望都要奪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