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老鼠窩,誰要辱你們了?邀月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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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老鼠窩,誰要辱你們了?邀月現身

  花廳中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和花無缺遭遇的沒有兩樣。

  馬亦云哭訴著她丈夫的多疑和無情,一向憐香惜玉的路連城自然是幫她把脖子上的鎖鏈打開。然後馬亦云便藉口站不起來,要路連城將她抱起,等路連城要扶起她纖細腰肢的時候,她卻突然像是被嚇了一跳,跳到了路連城的懷裡:「不好,我————我的丈夫回來了————」

  白山君就跳了進來,指著路連城兩人罵道:「好啊,老子前腳剛走,你們這雙狗男女就滾在一起了,老子就知道這婊子是天生的賤人,竟會看上你這種小兔崽子。」

  路連城卻不慌不忙:「閣下暫且息怒,我有辦法證明我和你夫人清清白白。」

  馬亦云嗲聲嗲氣道:「好人,和他說這麼多幹什麼?咱們雙宿雙飛,你是年輕俊美的公子哥,他不過就是個粗俗無禮的莽漢,我要是選他,那簡直眼睛瞎了。」

  白山君看著這一幕,眼眶泛紅,手指捏得根根作響,一雙眼睛仿佛要凸出來一般,咬牙切齒道:「你想怎麼證明?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非要把你骨頭一根根拆下來。」

  「簡單的很。」路連城微微一笑,這下就連馬亦云都好奇路連城該怎麼證明他的清白了。

  下一刻,馬亦云就感覺胸口一疼,如被重錘轟擊,整個人噴血倒退著撞在牆壁上。

  「你看,現在是不是證明我和他沒關係了。」路連城收回手掌,微笑道:「這女人一方面背叛你,另一方面居然還想要污衊我,的確是個婊子、賤人。」

  白山君眼睛瞪大,瞧著被打吐血,軟軟癱倒在地的馬亦云,一時居然不知作何反應:「你————你————」他們這套法子,也不知讓多少人上當了,但從來還沒有人乾脆果斷的為了證明清白,直接把馬亦云打個半死。

  「你還不肯相信麼?」路連城大步走到馬亦云面前,一把抓住她如雲般的長髮,將她提起來,接著正正反反就是十幾個耳光摑了過去,這耳光果然勢大力沉,啪啪聲響徹不絕,馬亦云一張精緻的臉蛋迅速高高腫起,和豬頭差不多。

  「現在你肯相信了麼?」路連城丟下馬亦云,就仿佛是丟下個無足輕重的垃圾。

  「去死!!」這時馬亦云簡直被氣瘋了,衣袖一揮,一蓬好似牛毛般的細針就向路連城激射過來。

  她就是用遊絲針」暗算花無缺的人。可她這針只有在暗算時才能起作用。

  路連城對著射來的細針猛地呼出一口氣。

  細針頓時倒卷而回,瞬間全部射入馬亦云的身體中。馬亦云立時發出一絲不似人聲的慘叫聲,然後身體蜷縮起來,抱著身體,不斷的顫抖,哀嚎,仿佛在遭受某種極難受的酷刑一般。

  「夫人、夫人!!」白山君趕忙上前抱起馬亦云,又從懷裡取出一塊黑黝黝的馬蹄鐵。這遊絲針歹毒得很,細若遊絲,還在身體裡亂竄,是天下一等一的歹毒暗器,必須要儘快用吸鐵石配合特殊手法,才能將其取出來。

  「你這人真是個烏龜不成,你夫人都這麼對你了,你居然還要救她。」路連城的聲音里,帶著怒其不爭之意。

  白山君聞言,冷冷瞪了路連城一眼,然後繼續抱著馬亦云,將遊絲針從她體內吸出來。可馬亦云在一瞬間生出的細針太多了,他想要取出來,卻不是一件簡單事。

  「你瞪我?今天你敢瞪我,明天就敢罵我,後天就敢對我出手,此子斷不可留!!」路連城反手就是一記劈空掌力向白山君劈了過去。

  「媽的,這人簡直有病!!」白山君從來沒遇到過路連城這樣的人,瞬間施展身形躲避,而他先前所在的地方,地磚破碎,立時被打出一個大坑。

  「躲得還挺快。」路連城也不驚訝,白山君的武功在十二星相中排名第二,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他隨意擊出一掌,輕描淡寫,毫無花哨,乃是掌法中最普通的招式。但現在路連城的功力已今非昔比,更吸收了移花宮掌法精粹,那白山君面對這一掌,頓時生出天翻地覆、日月無光的感覺,仿佛整個人都被這一掌籠罩住,無處可逃。

  白山君一聲虎咆,聲動天地,拳勢仿佛猛虎下山,將剛猛沉穩二字發揮到了淋漓盡致。但拳掌交擊的時候,他頓時發出一聲哀鳴,骨頭都仿佛碎裂了一般。

  「這小子年紀輕輕,就算打娘胎里修煉,也不該這麼厲害才對!?」一向剛猛的白山君,此時不敢再和路連城正面交鋒,身形不斷遊動,時不時地打出一拳。至於原本在他懷裡的馬亦云,早就被他視作負擔般拋了下去,此時正在地上蜷縮呻吟。

  花廳中,滿是掌風呼嘯。路連城隨意一掌,就讓白山君狼狽不堪。他被路連城的一道掌風打在胸腹之上,此時嘴角已經在淌血,肋骨碎了四五根,每次動作都帶著劇烈疼痛。

  「畜生,還不過來。」白山君一聲大喝,接著一聲虎吼響起。

  腥風突起,燈火遙遙欲滅,那隻懶洋洋的斑斕猛虎此時已恢復了百獸之王的威勢,一步步向路連城走了過來。虎步雖緩,但每一步都似帶著千鈞之力。

  「殺了他。」白山君又一聲命令。

  那吊睛白額虎箭一般竄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虎威更甚。

  路連城身形一避,在這猛虎於他身前竄過的那一剎那,他反手一掌砍在虎脖之上。隱約有骨骼碎裂聲響起,接著這百獸之王就仿佛醉酒一般在花廳中踉蹌幾步,軟軟地倒了下去,七竅流血。

  而這時白山君趁機一拳打來,這一拳他發揮出了十二成的功力,剛猛無儔,拳力於空氣一觸,就是一道霹靂炸開,拳風驀然卷盪開來,房間裡的座椅板凳竟是四分五裂。

  在這一拳即將擊中路連城的剎那,他手掌一牽一引,一股莫名的力量似天外而來,包裹白山君的手掌,白山君拳頭不受控制地一折,向自己的胸口重重擊了過去。

  毫無疑問,這是類似移花接玉的手法。但由路連城使來卻羚羊掛角,渾然天成。白山君根本沒辦法像和花無缺交手那樣停駐拳勢,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拳擊來。砰」的一聲悶響,他身體震了震,胸膛直接塌陷下去,他眼睛死死瞪大,臉色慘白,人也如爛泥般倒下一刻鐘後,路連城找到了同樣中了遊絲針」的花無缺,並幫他將遊絲針取出來。

  「多謝路少俠。」花無缺面色蒼白的拱了拱手,這遊絲針在他體內,的確是讓他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沒關係,畢竟以後我不但是銅先生,還是你的師公了。」路連城微笑道。

  「師公?」花無缺疑惑,路連城卻沒有給他解釋,轉身向屋外走去。在路過花廳的時候,花無缺看到了因為疼痛而痙攣、抽搐的馬亦云,面上露出不忍之色。

  路連城挑了挑眉道:「怎麼?你不忍心?」

  花無缺沉默無言。

  路連城道:「像這樣的人活下來,不知道要害多少無辜的人。你若真不忍心,那就送她去見她丈夫。」

  花無缺無言以對,最後走到馬亦云面前,蹲下身,掌心勁力一吐,震碎了馬亦云的心脈。馬亦云在死的時候,看向花無缺的目光竟充滿了感激。這遊絲針的確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數天後,路連城、憐星和花無缺三人已到了龜山地界。

  路連城一襲素色長衫,步履從容:「說起來,邀月比我們先出發,就算移花宮距離龜山遠一些,但也早就該到了。

  「」

  憐星想了想道:「好像姐姐因為什麼事耽擱了,不過最近也快到龜山了。」

  花無缺看了路連城一眼,神情複雜,這人好像真成了自己師公了。

  這時他們已能看到一片茂密的樹林,路連城道:「據我得到的消息,前面那一片樹林,就是魏無牙的老鼠洞了,他還給老鼠洞取了個天外天的名字————」

  他的話未說完,就瞧見一隻又肥又大的老鼠,自樹林中竄出來,一溜煙鑽入旁邊的雜草中。

  憐星俏臉冷了幾分:「老鼠洞裡果然都是些老鼠。」

  不多時,三人就進入了那片茂林中。

  山風吹得更急,陰冥的天色中,這片茂林突然帶起了幾分陰森的氣息。

  又是一陣響動,嗖嗖嗖的破風聲響起,四面八方的樹影深處、數十道枯瘦身影驟然竄出,瞬間合圍而來,將路連城三人牢牢困在密林中央。

  這便是魏無牙座下的天外天普通弟子,他們身形盡數枯瘦頎長,宛若風乾竹竿,身形單薄卻動作迅捷,大多穿著灰褐色短袍,腰間懸掛著無牙門專屬的鼠形鐵牌。

  數十人站位錯落有致,暗含魏無牙傳授的合圍之陣,進退有序。他們眼神陰冷,仿佛隨時都會撲殺一切擅闖之人。

  為首之人身穿白衣,一張臉蒼白的仿佛透明似的,那雙眼睛更不像是人的眼睛,而仿佛某種殘暴的食人野獸,帶著餓了幾天幾夜的目光。這人正是魏無牙門下四大弟子之一的魏白衣:「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天外天禁地。」

  路連城微笑道:「其實我是捕鼠使,江湖人稱御貓,聽聞此地老鼠泛濫,正是來捉老鼠的。」他又上下打量這群人:「想不到,這的老鼠不但多,而且還都成精了。」

  魏白衣怒喝一聲:「你找死!!」

  他向路連城撲了過去,與此同時,手中出現了一把鉤子也似的武器,只是這鐵鉤居然是金色,鉤隨人走,直接朝路連城鉤了過去,出招很快,招式很奇,就像是捲起了一道金色漣漪。

  路連城微笑不動,面色自若。只是等著金鉤到了近前,才抬起一隻手,隨手一抓,似抓攝天地,包容萬物。

  魏白衣,面色陡然一變,只覺對方這一抓簡直妙不可言,那金鉤也好似主動送入對方的爪勢之中,將金鉤的一切變化都包容進去。

  幸好魏白衣在自己的這一招上,研究很深,有許多心得。他金鉤一轉,凜冽的鉤尖轉出一個奇妙的弧度,鉤向路連城的脖頸。

  然而就在這時,魏白衣發現隨著自己金鉤轉動,路連城由抓化掌,朝著他的臉重重抽了過來。這一掌也似乎並不快,手掌扇出的弧度都落在魏白衣的眼中,但卻後發先至,只聽啪」的一聲,狠狠抽在魏白衣的臉上,將他整個人抽飛了出去。

  魏白衣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然後左邊臉已經腫了起來,顎骨被打碎,大半的牙齒被打了下來。他看向路連城,眼中帶著驚愕:「你們究竟是誰?」

  路連城微笑不語,花無缺卻是有禮,上前拱了拱手:「在下移花宮花無缺,這位是路連城路少俠,這位是移花宮憐星宮主。」

  「是你們,居然是你們————」

  魏白衣喃喃自語,他忽然慘笑一聲,一把撕開自己的衣服。

  只見他胸膛上,赫然有十個大字。這是十個慘碧色的字,竟像是用碧磷燒出來的,幾乎燒及骨頭,傷痕深深烙印在肉里,無論用什麼法子,都休想除去。

  這十個字寫的正是:「無牙門下士,可殺不可辱。」

  「我雖不是你們對手,你們卻休想侮辱無牙門下!」魏白衣向路連城撲了過來,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之態。

  咻!半空中一道白光乍現,如閃電般穿過魏白衣的喉嚨,帶起一蓬鮮血,他整個人重重跌落在地。

  接著這道白光暴漲,在密林間來回穿梭,於合圍的人群中極速飛掠盤旋,寒芒過處,這些魏無牙精心調教的弟子毫無反抗之力地跌在地上。

  寒芒過處,無人能擋。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屍橫遍地。

  那道白光從半空折了回來,在空中輕輕一顫,將鮮血抖落,懸在路連城的掌心上,正是一柄巴掌大小的飛劍。

  「誰要辱你們了?」

  半個時辰後,又有三道人影來到密林中,而其中那道白衣飄飄,高冷絕俗的身影,不正是移花宮的邀月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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