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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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6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韓國

  飛機落地紐約,恩斯特第一時間就趕向了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

  專車穿梭在紐約繁華的街道上,窗外的摩天大樓鱗次櫛比,車水馬龍的景象彰顯著這座城市的活力與喧囂。

  大約半小時後,車輛穩穩停在了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所在的樓宇前,他快步走進大樓,乘坐電梯直達頂層。

  推開簡·費雷澤的辦公室,對於突然出現的恩斯特,簡·費雷澤詫異了一下「什麼風把我們的大老闆吹到紐約來了?你就不怕那些極端的球迷往你身上扔臭雞蛋?」

  自從推動了尼克斯隊的球員交易後,紐約球迷的怒火就像火山噴發一樣,連綿不絕。

  首當其衝的是尼克斯隊的總經理厄尼·格倫菲爾德,那些不滿交易的球迷,把怒火全都發泄在了他的新車上,用各種顏色的油漆,給這輛嶄新的豪車來了一次自由創作。

  紅的、綠的、藍的,各種油漆混雜在一起,活像一幅被打翻了顏料桶的抽象畫,丑得讓人不忍直視。

  緊接著遭殃的是麥迪遜花園公司的總經理利奧波德·布魯克斯,據說他家公寓門口簡直成了臭雞蛋堆放點,每天都有球迷偷偷摸摸地往那裡扔臭雞蛋。

  久而久之公寓樓道里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鄰居們不堪其擾,各種投訴的不說,甚至有人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布魯克斯一邊要配合警方調查,一邊還得挨家挨戶地給鄰居道歉,比過街老鼠還要狼狽。

  後來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傳出的消息,說這一系列球員交易的幕後操盤手,其實都是恩斯特指使的。

  從那以後,尼克斯的主場比賽就成了媒體關注的焦點,熱度直線上升,全國性的直播場次竟然僅次於擁有喬丹的王朝公牛隊,就連坐擁大鯊魚奧尼爾的洛杉磯湖人隊,在直播場次上都得往後排。

  之所以能有這麼高的關注度,全是因為現場的樂子太多了。

  導播的鏡頭隨意在觀眾席上一掃,就能捕捉到各種針對恩斯特的橫幅。

  什麼恩斯特最好以後別踏入紐約這片土地,要不然就等著尼克斯球迷的特殊招待吧。

  尼克斯根本就不歡迎加州來的垃圾,趕緊滾回你的加州去。

  總之內容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但無一例外,每一條都充滿了球迷的憤怒與不滿。

  面對簡·費雷澤的調侃,恩斯特卻顯得十分淡定「我想,以尼克斯現在的表現,我來到紐約,至少能保證我的生命安全吧?畢竟球迷再怎麼憤怒,也不會和勝利過不去。」

  此時NBA常規賽已經打了一個多月,賽程進行了快四分之一。

  不管球迷們之前多麼痛恨恩斯特,多麼捨不得尤因等老牌明星球員,但不可否認的是,尼克斯隊的重建工作確實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雖然目前11勝9負的戰績僅僅排在東部第七,和上賽季相比還有一定的差距,但這支球隊裡的年輕球員,身上所展現出的天賦是肉眼可見的。

  他們在球場上充滿活力,敢打敢拼,上演了一場又一場青春風暴,打出了賞心悅目的籃球比賽,讓觀眾們看到了這支球隊的潛力。

  至少媒體對於尼克斯隊的評價大多都是正面的,不少體育媒體都發文表示,這支年輕的尼克斯隊未來可期。

  只要給這些年輕人兩三年的成長期,再加上尼克斯隊手中還握有大量的選秀權,未來很有可能重新回到爭冠行列,而且會成為一支更年輕、更具衝擊力的冠軍級別球隊。

  也正是因為球隊戰績有所好轉,最近麥迪遜花園球場裡針對恩斯特的橫幅都少了不少。

  就像恩斯特說的那樣,球迷都是健忘的,對於一支球隊來說,成績才是硬道理。

  只要球隊能贏球,能給他們帶來希望,之前的不滿和憤怒,總會慢慢被沖淡。

  「那你這次專門來紐約,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恩斯特也不廢話,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和離開的秘書要了一杯咖啡後說道「和我說說韓國那邊的情況」。

  一提到韓國,簡·費雷澤便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視神情「只能說他們是自作孽不可活。這個國家,為了所謂的面子,幾乎丟掉了一切,現在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他們自己造成的。」

  頓了頓,簡·費雷澤繼續說道「就在12月3號的時候,韓國終於還是妥協了,同意了IMF提出的所有條件,簽訂了一份高達550億美元的援助貸款協議。這一下,他們算是徹底被IMF綁住了手腳。」

  這件事恩斯特已經看過了新聞,雖然對於美國的普通老百姓來說,韓國簽訂援助貸款協議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件事,但在資本圈,這件事的風頭卻蓋過了之前被炒得沸沸揚揚的躍動遊戲公司的IPO。

  華爾街的資本大佬們,再次把全部的目光都投向了朝鮮半島,畢竟這麼大一塊肥肉,誰都不想錯過。

  「那這份援助貸款協議的具體內容是什麼?IMF到底提出了哪些條件?」恩斯特和正好送來咖啡的秘書點頭道了個謝,一邊端起咖啡杯一邊問道。

  報紙上的報導並不是很詳細,顯然不管是西方還是韓國,對於這些條款都在刻意的規避。

  韓國是覺得恥辱,美國則是知道這次的吃相太難看。

  簡·費雷澤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辦公桌上,推到恩斯特面前「主要的條款一共有七項,每一項都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插在韓國的經濟命脈上」。

  恩斯特翻看文件,入眼處他看到的是無數個韓國家庭的家破人亡。

  第一項是要求韓國將國內利率提升至少25%,這無疑會讓韓國的企業融資成本大幅增加,很多中小企業很可能會因為資金鍊斷裂而倒閉。

  第二項是要求韓國在明年六月前,允許外國人在韓國境內開設銀行和券商等金融機構,這相當於徹底打開了韓國的金融市場大門,讓外國資本可以自由進入韓國金融業。

  第三項,年底前將外資在韓國境內企業的持股占比上限從26%提高到50%,個人持股上限也從7%提升到50%,這意味著外國資本可以在韓國企業中擁有更多的話語權,甚至有可能掌控一些重要企業。

  第四項是允許外國企業收購韓國企業,包括惡意收購,這就給了外國資本吞併韓國優質企業的機會。

  第五項則是關於開放貿易市場的,廢除進口許可證制度與出口補貼,這會讓韓國本土企業面臨更激烈的國際競爭,很多依靠出口補貼生存的企業,很可能會就此一蹶不振。

  第六項是要求韓國國內大型金融企業必須接受國際機構的監管,這相當於把韓國金融業的控制權拱手讓人。

  最後一項就是資本的壓榨,家破人亡的主要原因,要求打破韓國勞動力市場中的終身制,允許企業進行大規模裁員,這無疑會加劇韓國的就業壓力,引發一系列社會問題。

  不過恩斯特並沒有緬懷的意思,臉上反而漸漸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些條款對於韓國來說,簡直不亞於一個《辛丑條約》,每一條都充滿了掠奪性。

  但對於恩斯特來說,對於華爾街的資本巨頭們,甚至對於整個美利堅來說,這些條款聽起來卻是那麼的美妙,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在韓國市場上大肆收割財富。

  簡·費雷澤看著恩斯特的表情,繼續說道「我甚至有時候會想,這個國家的人民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工作,因為什麼而活著」。

  「連最基本的遊戲規則都搞不懂,就敢強行上桌參與博弈,難道就只是為了讓別人能高看他們一眼,滿足那可笑的虛榮心嗎?」

  為了什麼?

  答案其實很明顯,就是為了那所謂的面子,那不堪一擊的自尊心。

  這一輪金融危機,為什麼韓國會如此脆弱,不堪一擊?

  正如簡·費雷澤所說的那樣,他們連遊戲規則都沒搞明白,就貿然強行上桌,最終只能是自食惡果。

  韓國對於發達國家這個稱號一直有著近乎偏執的執念,多年來一直想要加入被稱作富國俱樂部的經合組織,0ECD。

  終於在去年,經過多年連續不斷的申請和努力,韓國如願以償,成功加入了經合組織。

  要知道現在的經合組織成員國全都是一水的發達國家,成為經合組織的成員國,不僅代表著韓國被這些發達國家所認可,更讓韓國上下都陷入了一種躋身發達國家行列的喜悅和自豪之中。

  但他們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加入經合組織,也意味著韓國的金融市場與西方資本之間產生了更深的糾葛。

  因為經合組織的成員國,在同為經合組織的其他發達國家進行借貸時,本身就具有一種信譽保障,這使得韓國企業能夠很容易地從國際金融市場上借到大量的美元。

  再加上去年的時候美元指數正處於歷史低位,美元借貸不僅量大,成本還非常低。

  在這樣的背景下,韓國的企業開始飄了,他們錯誤地認為自己已經強大到天下無敵的地步,就像他們在韓國國內市場上那樣,能夠輕鬆占據主導地位。

  於是韓國的那些巨頭企業,紛紛開始在國際市場上大筆舉借短期外債,然後拿著這些借來的錢,在全世界範圍內投資建廠,雄心勃勃地準備全面擴張全球市場。

  但他們卻完全忘了,他們的產品之所以能在韓國國內市場占據優勢,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政府的扶持,以及對外國商品徵收高額關稅,導致韓國老百姓根本買不起外國商品,只能選擇本國產品。

  這也是為什麼IMF會在援助協議中要求韓國開放貿易市場的原因,因為在此之前,韓國的貿易體系更像是一個封閉的溫室,只允許自己的產品出去賺錢,卻不允許外國產品進來競爭。

  結果可想而知,這些在韓國國內順風順水的企業,一到國際市場上就遭到了毒打。

  三星拿著從國際市場上借來的美元,雄心勃勃地進軍汽車行業,可結果呢?他們生產的汽車別說打開國際市場了,就連在韓國本土市場都難以打開銷路。

  大宇集團的遭遇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們靠著大量的借貸,瘋狂擴張,甚至把目光投向了前蘇聯國家的陣營,工廠從東歐一直建到了中亞。

  可他們忽略了這些地區的市場環境、政策風險以及消費需求,最終這些投資也全都付諸東流,不僅沒能帶來收益,反而讓企業背上了沉重的債務負擔。

  起亞汽車把目標瞄準了美國市場,想要複製日本車企在美國市場的輝煌。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起亞投入了大量的資金用於市場推廣,可最終的結果卻是,不僅沒有成為像豐田、本田那樣在美國市場站穩腳跟的日本車企,反而因為產品競爭力不足,遭遇了嚴重的財務困境,差點就走向了破產的邊緣。

  而這些韓國企業犯的最大的錯誤,就在於他們借的都是短期外債,可投入的產業卻都是需要長期發展才能看到回報的項目。

  這種短債長投的模式,本身就蘊含著巨大的風險,一旦國際金融市場出現波動,或者企業自身的資金流出現問題,就很容易陷入債務危機。

  這也就是簡·費雷澤為什麼說他們搞不清金融市場的遊戲規則,簡直就是金融領域的白痴。

  在韓國國內,他們或許可以這樣操作,因為就算企業出現債務問題,還不上錢,政府也不會坐視不管,總會想辦法給企業提供新的貸款,幫助企業拆東牆補西牆,勉強維持運營。

  可在國際金融市場上,他們還想用這一套辦法來降低利息,拖延債務,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在國際資本面前,沒有所謂的人情可言,一旦你無法按時償還債務,那些資本巨頭們抽起你來,可不會手下留情。

  韓國的金融體系本身就比較封閉,缺乏與國際市場的充分對接和經驗積累,大多數企業也沒有經歷過太多真正的國際競爭,缺乏應對國際市場風險的能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卻強行想要融入國際金融市場,參與國際資本博弈,最終被仙人跳,陷入如今的困境,其實早就在預料之中。

  恩斯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淡淡地說了一句「挺好。」

  簡·費雷澤聽到這兩個字,有些疑惑地看了恩斯特一眼,她不太明白恩斯特說挺好是什麼意思。

  恩斯特並沒有立刻解釋,而是話鋒一轉,問道「那我們在韓國市場的布局,目前收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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