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果然是你！
陳朔見狀，也默契地緩緩挪動腳步，封住了小石頭的退路。
李源面帶微笑，一步步走到了小石頭的面前，和藹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摸他的頭。
他的手，在即將觸及小石頭的瞬間，驟然加速，五指成爪，狠狠地抓向了小石頭的天靈蓋，同時刀已出鞘，一刀橫斬向小石頭的腰腹。
小石頭一愣，似乎被嚇呆了，若是換做其他人，見此情景，禁不住要懷疑自己判斷失誤。
但此刻李源識海中的青銅宮殿已經感受到了妖氣，發出輕微的嗡鳴。
陳朔眉頭微皺，立刻選擇了相信李源，厲喝一聲，腰間長刀出鞘，雪亮的刀光瞬間封死了小石頭的後路。
「啊——！」
小石頭髮出一聲尖銳的嚎叫，眼睛瞬間變得赤紅，瘦小的身軀，劇烈地扭曲起來。
他手中的油燈「啪」地炸裂，身體迅速地膨脹，將身上破爛的衣衫撐得全部碎裂開來，露出了下面細密的暗綠色鱗片。
僅僅幾息之間，方才一臉髒兮兮的小男孩就徹底不見了。
一個身高丈余，勉強維持著人形輪廓，卻渾身覆蓋著暗綠色鱗片，頭顱似蛇非蛇，身後拖著一條粗壯尾巴的怪物出現在他面前。
它身上爆發出的氣息是妖將後期，但又有些不穩，應該是受過傷。
「嘶——！」
怪物發出憤怒的嘶鳴，頭頂的鱗片碎裂，滲出了暗綠色的血液，腰間也被刀劃開了一道焦黑的傷口。
它猛地揮動利爪，帶起一股腥風，狠狠地拍向了李源。
李源早有防備，腳下急退，同時手中刀式反撩，與利爪硬拼了一記。
「鐺！」的一聲，李源手臂微麻，借力向後飄退，與陳朔並肩而立，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妖物。
「果然是你。」李源持刀而立，目光冰冷，「裝得倒挺像，那孩子是被你殺了吧？」
那怪物甩了甩頭，幽綠的眼瞳死死盯著李源手中的刀，似乎對這柄刀極為忌憚。
它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口吐人言。
「廢話！你要打就打，何必找那麼多理由？」
「吼——！」
水怪嘶吼著，揮動利爪，再次撲向了李源。它身形龐大，土地廟狹窄的空間限制了它的動作，急得它連連怒吼。
李源不敢怠慢，揮刀與水怪纏鬥在一起，陳朔堵在門前，刀法大開大合，專攻水怪薄弱的腰腹部位。
兩人配合默契，一巧一剛，將水怪逼得連連後退，身上的鱗片不斷地被斬落，暗綠色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
「嘶！」
水怪吃痛，幽綠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一甩粗壯的尾巴，狠狠抽向旁邊的土牆。
「轟隆！」
土牆應聲倒塌，煙塵瀰漫，水怪借著煙塵的掩護，不顧身後襲來的刀光，身形一矮，滑溜地從破口處竄了出去，直撲村外烏水河的方向。
「追！別讓它逃回水裡！」陳朔厲喝一聲，與李源緊追不捨。
外面夜色正濃，水怪的速度極快，在村中土路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眼看著就要衝出村口了。
「攔住它！」
守在外圍策應的徐勝見狀，怒吼一聲，手中長槍化作一道銀龍，直刺水怪的後心。他修為不弱，這一槍的時機又選得剛剛好，眼看就要將水怪釘在地上。
驀然，一個纖細的身影忽然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懷裡還抱著什麼東西。她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呆呆地站在水怪逃竄的路線上，正好擋住了徐勝追擊的路線。
借著微弱的月光，能看到是一名十四五歲的村姑，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裙，面容清秀，此刻她滿臉的驚恐，呆呆地看著徐勝。
「姑娘快躲開！」
徐勝大驚失色，他這一槍去勢已老，眼看就要收勢不及傷及無辜，電光火石間，他硬生生將槍尖一偏，長槍擦著村姑的衣角，扎入了地面，槍桿嗡嗡震顫不休。
就這麼一耽擱，那水怪已趁機掠過嚇地癱坐在地的村姑身邊，一頭扎進了村外的烏水河中，迅速消失不見了。
「該死！」徐勝懊惱地一跺腳，拔起長槍就追。
陳朔兩人也趕了過來，看著漆黑的河水，臉色都很難看。若是讓這水怪逃回了老巢，再想抓它就難了。
「我帶人去追擊，」陳朔毫不猶豫地下令，「李源你留在村里，防止還有其他變故。」
說著腳下不停，已與徐勝等人一路追蹤而去，李源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癱坐在地的村姑，點了點頭：「是！」
他走到村姑的面前，謹慎地探查了一下，發現她身上並沒有絲毫的妖氣。
李源伸手想將她扶起來：「姑娘，你沒事吧，你是這村裡的人嗎？這麼晚了，怎麼還出來？」
那村姑卻仿佛沒聽到他的話，一把推開了李源的手，連滾帶爬地沖向倒塌了一大半的土地廟，口中發出悽厲的哭喊。
「小石頭！小石頭！你在哪兒？姐姐來了！姐姐給你帶吃的來了！」
她衝進廟裡，不顧滿地狼藉，瘋狂地在斷壁殘垣間翻找起來，淚水漣漣。
李源心中一嘆，跟了進去，沉聲道：「姑娘，別找了。小石頭他……已經不在了。」
村姑猛地轉頭，眼睛死死地盯住李源，聲音尖銳：「不在了？你們把他怎麼了？」
「姑娘，你冷靜點。」李源看著眼前悲痛欲絕的村姑，心中已有了猜測，「你就是小石頭說的懷雪姐姐吧？」
懷雪渾身一顫，淚眼婆娑地看著李源，沒有否認。
「懷雪姑娘，」李源嘆了口氣，不得不告訴她一個殘酷的事實，「方才衝過去的怪物，就是小石頭，恐怕他早已被妖怪給吃了……」
「不！你胡說！」懷雪拼命搖頭，淚水飛濺，「它沒有吃小石頭，它要是想害人，我早就死了！這村裡的人，也早就死光了！」
李源眉頭一皺，大為震驚：「你說什麼？你知道它是妖怪？」
懷雪仿佛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瓦礫中，低聲地啜泣起來，斷斷續續地訴說著。
「它根本就不是吃人的妖怪，是我從河邊救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去收魚簍，結果發現它受了傷倒在河灘上，我看他可憐就撿回來了。」
「後來我把它藏在土地廟裡，給它弄了草藥。」懷雪臉色慘白，「村里藏了個吃人的妖怪，蠱惑了村民，讓他們定期祭獻……」
「小石頭一家就是被村民祭獻出去的。當時，我跑來求它，它那時候還受著很重的傷，就跑去幫我救人。」
她哽咽著，眼中充滿了恨意，「它本來就虛弱，結果跟那個妖怪打了一場，傷得更重了，小石頭一家也沒能救回來。」
李源面帶微笑，一步步走到了小石頭的面前，和藹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摸他的頭。
他的手，在即將觸及小石頭的瞬間，驟然加速，五指成爪，狠狠地抓向了小石頭的天靈蓋，同時刀已出鞘，一刀橫斬向小石頭的腰腹。
小石頭一愣，似乎被嚇呆了，若是換做其他人，見此情景，禁不住要懷疑自己判斷失誤。
但此刻李源識海中的青銅宮殿已經感受到了妖氣，發出輕微的嗡鳴。
陳朔眉頭微皺，立刻選擇了相信李源，厲喝一聲，腰間長刀出鞘，雪亮的刀光瞬間封死了小石頭的後路。
「啊——！」
小石頭髮出一聲尖銳的嚎叫，眼睛瞬間變得赤紅，瘦小的身軀，劇烈地扭曲起來。
他手中的油燈「啪」地炸裂，身體迅速地膨脹，將身上破爛的衣衫撐得全部碎裂開來，露出了下面細密的暗綠色鱗片。
僅僅幾息之間，方才一臉髒兮兮的小男孩就徹底不見了。
一個身高丈余，勉強維持著人形輪廓，卻渾身覆蓋著暗綠色鱗片，頭顱似蛇非蛇，身後拖著一條粗壯尾巴的怪物出現在他面前。
它身上爆發出的氣息是妖將後期，但又有些不穩，應該是受過傷。
「嘶——！」
怪物發出憤怒的嘶鳴，頭頂的鱗片碎裂，滲出了暗綠色的血液，腰間也被刀劃開了一道焦黑的傷口。
它猛地揮動利爪，帶起一股腥風，狠狠地拍向了李源。
李源早有防備，腳下急退，同時手中刀式反撩，與利爪硬拼了一記。
「鐺！」的一聲，李源手臂微麻，借力向後飄退，與陳朔並肩而立，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妖物。
「果然是你。」李源持刀而立，目光冰冷，「裝得倒挺像，那孩子是被你殺了吧？」
那怪物甩了甩頭，幽綠的眼瞳死死盯著李源手中的刀，似乎對這柄刀極為忌憚。
它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口吐人言。
「廢話！你要打就打，何必找那麼多理由？」
「吼——！」
水怪嘶吼著，揮動利爪，再次撲向了李源。它身形龐大，土地廟狹窄的空間限制了它的動作，急得它連連怒吼。
李源不敢怠慢，揮刀與水怪纏鬥在一起，陳朔堵在門前，刀法大開大合，專攻水怪薄弱的腰腹部位。
兩人配合默契，一巧一剛，將水怪逼得連連後退，身上的鱗片不斷地被斬落，暗綠色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
「嘶！」
水怪吃痛，幽綠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一甩粗壯的尾巴，狠狠抽向旁邊的土牆。
「轟隆！」
土牆應聲倒塌，煙塵瀰漫，水怪借著煙塵的掩護，不顧身後襲來的刀光，身形一矮，滑溜地從破口處竄了出去，直撲村外烏水河的方向。
「追！別讓它逃回水裡！」陳朔厲喝一聲，與李源緊追不捨。
外面夜色正濃，水怪的速度極快，在村中土路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眼看著就要衝出村口了。
「攔住它！」
守在外圍策應的徐勝見狀，怒吼一聲，手中長槍化作一道銀龍，直刺水怪的後心。他修為不弱，這一槍的時機又選得剛剛好，眼看就要將水怪釘在地上。
驀然，一個纖細的身影忽然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懷裡還抱著什麼東西。她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呆呆地站在水怪逃竄的路線上，正好擋住了徐勝追擊的路線。
借著微弱的月光，能看到是一名十四五歲的村姑，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裙，面容清秀，此刻她滿臉的驚恐，呆呆地看著徐勝。
「姑娘快躲開！」
徐勝大驚失色，他這一槍去勢已老，眼看就要收勢不及傷及無辜，電光火石間，他硬生生將槍尖一偏，長槍擦著村姑的衣角，扎入了地面，槍桿嗡嗡震顫不休。
就這麼一耽擱，那水怪已趁機掠過嚇地癱坐在地的村姑身邊，一頭扎進了村外的烏水河中，迅速消失不見了。
「該死！」徐勝懊惱地一跺腳，拔起長槍就追。
陳朔兩人也趕了過來，看著漆黑的河水，臉色都很難看。若是讓這水怪逃回了老巢，再想抓它就難了。
「我帶人去追擊，」陳朔毫不猶豫地下令，「李源你留在村里，防止還有其他變故。」
說著腳下不停，已與徐勝等人一路追蹤而去，李源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癱坐在地的村姑，點了點頭：「是！」
他走到村姑的面前，謹慎地探查了一下，發現她身上並沒有絲毫的妖氣。
李源伸手想將她扶起來：「姑娘，你沒事吧，你是這村裡的人嗎？這麼晚了，怎麼還出來？」
那村姑卻仿佛沒聽到他的話，一把推開了李源的手，連滾帶爬地沖向倒塌了一大半的土地廟，口中發出悽厲的哭喊。
「小石頭！小石頭！你在哪兒？姐姐來了！姐姐給你帶吃的來了！」
她衝進廟裡，不顧滿地狼藉，瘋狂地在斷壁殘垣間翻找起來，淚水漣漣。
李源心中一嘆，跟了進去，沉聲道：「姑娘，別找了。小石頭他……已經不在了。」
村姑猛地轉頭，眼睛死死地盯住李源，聲音尖銳：「不在了？你們把他怎麼了？」
「姑娘，你冷靜點。」李源看著眼前悲痛欲絕的村姑，心中已有了猜測，「你就是小石頭說的懷雪姐姐吧？」
懷雪渾身一顫，淚眼婆娑地看著李源，沒有否認。
「懷雪姑娘，」李源嘆了口氣，不得不告訴她一個殘酷的事實，「方才衝過去的怪物，就是小石頭，恐怕他早已被妖怪給吃了……」
「不！你胡說！」懷雪拼命搖頭，淚水飛濺，「它沒有吃小石頭，它要是想害人，我早就死了！這村裡的人，也早就死光了！」
李源眉頭一皺，大為震驚：「你說什麼？你知道它是妖怪？」
懷雪仿佛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瓦礫中，低聲地啜泣起來，斷斷續續地訴說著。
「它根本就不是吃人的妖怪，是我從河邊救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去收魚簍，結果發現它受了傷倒在河灘上，我看他可憐就撿回來了。」
「後來我把它藏在土地廟裡，給它弄了草藥。」懷雪臉色慘白，「村里藏了個吃人的妖怪，蠱惑了村民，讓他們定期祭獻……」
「小石頭一家就是被村民祭獻出去的。當時，我跑來求它，它那時候還受著很重的傷，就跑去幫我救人。」
她哽咽著，眼中充滿了恨意，「它本來就虛弱，結果跟那個妖怪打了一場，傷得更重了，小石頭一家也沒能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