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死有餘辜！
驚恐之下，它下意識地將爪中的村長朝著刀芒狠狠地推了出去，自己則借力向後急退。
「噗嗤！」
刀芒掠過，血光迸現。
村長連慘叫都未能發出，頭顱便已經高高飛起，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砰然倒地。
「你……身為鎮妖衛，你竟敢殺害村民！」黃鼠狼妖又驚又怒，指著李源尖叫。
陳朔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黃鼠狼妖：「助妖為虐，殘害同類，死有餘辜。他的命，抵不了我鎮妖司弟兄的萬一。」
見自己最後的倚仗都沒有了，黃鼠狼妖徹底的絕望了。它猛地深吸一口氣，本就臃腫的腹部劇烈地鼓脹起來，周身長出了無數黃毛，根根倒豎。
「不好！它要放毒！」徐勝經驗豐富，立刻厲聲警告。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噗——！」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奇臭，混合了騷味，腐臭和腥臊的黃綠色氣體，從黃鼠狼妖的臀部猛烈噴發出來，瞬間就充斥了整個房間。
這味道之濃烈，遠超想像！
李源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直衝腦門，眼前一黑，立馬就頭暈目眩，噁心欲嘔，連體內的真氣都為之滯。
陳朔、徐勝等人也是臉色驟變，急忙閉氣後退，順手還摸出解毒丸丟入口中。
「哈哈哈……讓你們嘗嘗本大仙的厲害！」
滾滾濃煙之中，黃鼠狼妖得意地大笑，身形迅速地變淡，幾乎與煙霧融為一體。
借著濃煙的掩護，它拼盡全力，朝著屋頂疾射而去。
還不等它竄到屋頂，兩道凌厲的攻擊已至身後。
陳朔封死了上方的空間，李源則直取它的後心。
那黃鼠狼妖本就以詭詐惑人見長，正面戰力平平，此刻慌不擇路，更是不堪。它勉強躲過了陳朔的一掌，卻被李源的刀芒掃中了後腿。
「嗷！」的一聲慘叫，黃鼠狼妖從半空中跌落，後腿上已是一片焦黑。
它還想掙扎著逃走，李源已飛掠而至，刀芒化作了一張網，將它徹底的籠罩其中。
這妖物的伎倆被識破，心神已亂，在李源的全力施為之下，不過十數個回合，便被一刀斬中了要害，妖氣潰散，現出了原形。
原來是一隻體長近丈，毛色雜亂的黃鼠狼，此刻已倒地斃命。
此時天光漸亮，陳朔命人收拾殘局，將村長的屍身與黃鼠狼妖的屍骸一起拖到了村中的曬穀場上，然後讓石勇召集村民。
大部分村民的眼神依舊麻木呆滯，顯然是長期被妖法控制，吸取生氣的後遺症。但也有少數人，在黃鼠狼妖伏誅後，眼中漸漸恢復了清明，看著村長的無頭屍體，臉上露出羞愧的神情。
「你們之中凡是參與過害人的，都送交官府處置，其餘的若只是受挾制的，首惡既除，既往不咎。」
眼見黃鼠狼妖和村長都死了，有心思活泛的村民為了立功，立刻就跳出來開始指認。
陳朔只讓懷雪在後面悄悄看著，免得有人胡亂攀誣。更沒打算讓她露面，這些村民人品都不可靠，等鎮妖司的人走了之後，肯定會報復她的。
很快，七八個面如土色，瑟瑟發抖的村民就被拖了出來，其中就有在村口拿著鋤頭攔截他們的。
「石勇，傳訊給附近的縣衙，派捕快前來，將這些助妖為虐之徒押走，依律嚴懲。其餘村民，需好生看顧，幫助他們恢復生機。」
石勇領命而去。
此間事了，眾人一起出了村，為了不嚇到村民，那水怪依舊變成小石頭的樣子，安靜地待在角落裡，只是氣息有些萎靡。
「滄浪，你帶我們去烏水河源頭，會一會那頭黑水玄蛇。」
水怪本名滄浪，據它說自己從小就生活在烏水河源頭，從未禍害過此間人類，只以魚蝦為食。
提起那條黑水玄蛇，它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它搶占了自己的巢穴，自己又怎會落到如此慘的境地。
滄浪點了點巨大的頭顱，「那玄蛇十分的狡猾，輕易不敢露面……」
眾人略作休整，在滄浪的指引下，離開了石灘村，逆著黑水河，向上游源頭進發。
越往上游，地勢漸高，河道也變窄了，水流卻更加的湍急渾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味，令人呼吸不暢。
路上，徐勝仔細地詢問了滄浪一些關於黑水玄蛇的細節。
「它體長超過十丈，渾身的鱗片烏黑髮亮。」
滄浪仔細地回憶著，「它大約是一年多前突然出現的，從下游來，當時身上就有傷。」
「一年多前，具體是什麼時候？可還記得季節？」徐勝追問道。
滄浪努力地回想：「大概……是春天，河水剛開始化凍不久。」
徐勝與陳朔對視了一眼，時間對上了，鄱陽湖的案子正是發於去年的初春。
「你說它有傷，具體傷在何處？除了頭頂的角斷了，可還有什麼特徵？」徐勝再問。
「除了頭頂，它腹部有一條很長的口子，還有……」滄浪頓了頓，「它有顆毒牙斷了半截。」
徐勝的身軀猛地一震，不禁回憶起鄱陽湖圍殺黑水玄蛇的那場大戰，那顆毒牙還是他親手崩斷的。
「可是……當年我們明明已將它圍殺，還剖腹查驗，妖丹已碎，它怎麼可能還活著？還跑到了這數千里之外的西北來？」
徐勝喃喃著，完全難以置信。就算這世上真有兩條相似的黑水玄蛇，可又怎會如此之巧，連受過的傷都一模一樣？
陳朔取出那枚在鄱陽湖畔發現的黑色薄片，遞給了滄浪：「這東西你可曾見過？」
滄浪仔細地看了看，連連搖頭：「沒見過，我從小在這烏水河源頭修煉，幾乎沒離開過這片水域，不認識這種東西。」
繼續前行，河邊開始出現一些散落的兵器碎片，以及一些被野獸啃咬過的零星骸骨。
從殘留的衣物碎片和制式裝備殘件來看，正是鎮妖司緝妖衛所有。
眾人心頭一陣沉重，雖然早有預料，但直到此時，才不得不承認，這支前來調查的小隊，恐怕已經全軍覆沒了。
陳朔命人默默地收斂了能辨認的遺物，其餘的碎片就地掩埋。
接近晌午，眾人終於抵達了黑水河的源頭，這裡是一個位於兩山之間的巨大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見底，翻湧著腐臭的氣泡。
水潭另一側的山壁上，有個被藤蔓半掩的幽深山洞，洞口殘留著濃郁的腥氣。潭邊，歪歪斜斜地立著一座早已荒廢的水神廟，顯然已經很久沒有香火了。
「噗嗤！」
刀芒掠過，血光迸現。
村長連慘叫都未能發出，頭顱便已經高高飛起，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砰然倒地。
「你……身為鎮妖衛，你竟敢殺害村民！」黃鼠狼妖又驚又怒，指著李源尖叫。
陳朔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黃鼠狼妖：「助妖為虐，殘害同類，死有餘辜。他的命，抵不了我鎮妖司弟兄的萬一。」
見自己最後的倚仗都沒有了，黃鼠狼妖徹底的絕望了。它猛地深吸一口氣，本就臃腫的腹部劇烈地鼓脹起來，周身長出了無數黃毛，根根倒豎。
「不好！它要放毒！」徐勝經驗豐富，立刻厲聲警告。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噗——！」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奇臭，混合了騷味，腐臭和腥臊的黃綠色氣體，從黃鼠狼妖的臀部猛烈噴發出來，瞬間就充斥了整個房間。
這味道之濃烈，遠超想像！
李源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直衝腦門，眼前一黑，立馬就頭暈目眩，噁心欲嘔，連體內的真氣都為之滯。
陳朔、徐勝等人也是臉色驟變，急忙閉氣後退，順手還摸出解毒丸丟入口中。
「哈哈哈……讓你們嘗嘗本大仙的厲害！」
滾滾濃煙之中，黃鼠狼妖得意地大笑，身形迅速地變淡，幾乎與煙霧融為一體。
借著濃煙的掩護，它拼盡全力，朝著屋頂疾射而去。
還不等它竄到屋頂，兩道凌厲的攻擊已至身後。
陳朔封死了上方的空間，李源則直取它的後心。
那黃鼠狼妖本就以詭詐惑人見長，正面戰力平平，此刻慌不擇路，更是不堪。它勉強躲過了陳朔的一掌，卻被李源的刀芒掃中了後腿。
「嗷！」的一聲慘叫，黃鼠狼妖從半空中跌落，後腿上已是一片焦黑。
它還想掙扎著逃走，李源已飛掠而至，刀芒化作了一張網，將它徹底的籠罩其中。
這妖物的伎倆被識破，心神已亂，在李源的全力施為之下，不過十數個回合，便被一刀斬中了要害，妖氣潰散，現出了原形。
原來是一隻體長近丈，毛色雜亂的黃鼠狼，此刻已倒地斃命。
此時天光漸亮，陳朔命人收拾殘局，將村長的屍身與黃鼠狼妖的屍骸一起拖到了村中的曬穀場上，然後讓石勇召集村民。
大部分村民的眼神依舊麻木呆滯，顯然是長期被妖法控制，吸取生氣的後遺症。但也有少數人，在黃鼠狼妖伏誅後，眼中漸漸恢復了清明，看著村長的無頭屍體，臉上露出羞愧的神情。
「你們之中凡是參與過害人的，都送交官府處置，其餘的若只是受挾制的，首惡既除，既往不咎。」
眼見黃鼠狼妖和村長都死了，有心思活泛的村民為了立功，立刻就跳出來開始指認。
陳朔只讓懷雪在後面悄悄看著，免得有人胡亂攀誣。更沒打算讓她露面，這些村民人品都不可靠，等鎮妖司的人走了之後，肯定會報復她的。
很快，七八個面如土色，瑟瑟發抖的村民就被拖了出來，其中就有在村口拿著鋤頭攔截他們的。
「石勇，傳訊給附近的縣衙，派捕快前來，將這些助妖為虐之徒押走，依律嚴懲。其餘村民，需好生看顧，幫助他們恢復生機。」
石勇領命而去。
此間事了，眾人一起出了村，為了不嚇到村民，那水怪依舊變成小石頭的樣子，安靜地待在角落裡，只是氣息有些萎靡。
「滄浪，你帶我們去烏水河源頭，會一會那頭黑水玄蛇。」
水怪本名滄浪，據它說自己從小就生活在烏水河源頭，從未禍害過此間人類，只以魚蝦為食。
提起那條黑水玄蛇，它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它搶占了自己的巢穴，自己又怎會落到如此慘的境地。
滄浪點了點巨大的頭顱，「那玄蛇十分的狡猾，輕易不敢露面……」
眾人略作休整，在滄浪的指引下，離開了石灘村，逆著黑水河，向上游源頭進發。
越往上游，地勢漸高，河道也變窄了，水流卻更加的湍急渾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味，令人呼吸不暢。
路上，徐勝仔細地詢問了滄浪一些關於黑水玄蛇的細節。
「它體長超過十丈，渾身的鱗片烏黑髮亮。」
滄浪仔細地回憶著，「它大約是一年多前突然出現的，從下游來，當時身上就有傷。」
「一年多前，具體是什麼時候？可還記得季節？」徐勝追問道。
滄浪努力地回想：「大概……是春天，河水剛開始化凍不久。」
徐勝與陳朔對視了一眼，時間對上了，鄱陽湖的案子正是發於去年的初春。
「你說它有傷，具體傷在何處？除了頭頂的角斷了，可還有什麼特徵？」徐勝再問。
「除了頭頂，它腹部有一條很長的口子，還有……」滄浪頓了頓，「它有顆毒牙斷了半截。」
徐勝的身軀猛地一震，不禁回憶起鄱陽湖圍殺黑水玄蛇的那場大戰，那顆毒牙還是他親手崩斷的。
「可是……當年我們明明已將它圍殺，還剖腹查驗，妖丹已碎，它怎麼可能還活著？還跑到了這數千里之外的西北來？」
徐勝喃喃著，完全難以置信。就算這世上真有兩條相似的黑水玄蛇，可又怎會如此之巧，連受過的傷都一模一樣？
陳朔取出那枚在鄱陽湖畔發現的黑色薄片，遞給了滄浪：「這東西你可曾見過？」
滄浪仔細地看了看，連連搖頭：「沒見過，我從小在這烏水河源頭修煉，幾乎沒離開過這片水域，不認識這種東西。」
繼續前行，河邊開始出現一些散落的兵器碎片，以及一些被野獸啃咬過的零星骸骨。
從殘留的衣物碎片和制式裝備殘件來看，正是鎮妖司緝妖衛所有。
眾人心頭一陣沉重，雖然早有預料，但直到此時，才不得不承認，這支前來調查的小隊，恐怕已經全軍覆沒了。
陳朔命人默默地收斂了能辨認的遺物，其餘的碎片就地掩埋。
接近晌午，眾人終於抵達了黑水河的源頭，這裡是一個位於兩山之間的巨大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見底，翻湧著腐臭的氣泡。
水潭另一側的山壁上，有個被藤蔓半掩的幽深山洞，洞口殘留著濃郁的腥氣。潭邊，歪歪斜斜地立著一座早已荒廢的水神廟，顯然已經很久沒有香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