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滅世之戰
「老東西，你不是說，你那兒子最是孝順老實嗎？怎麼連認都不認你？」鷹王越想越窩囊，「說！是不是你跟他串通好的？」
李崇文嚇得連連磕頭，砰砰直響，額頭上很快就鮮血直流：「陛下！陛下明鑑啊！那孽子雖從小就與我不親近，但絕不敢違逆我。」
「他、他定是沒認出我來，對，一定是這樣，他肯定是擔心我是假冒的，畢竟之前已傳出過我的死訊……」
李崇文強行給自己找著理由，心裡卻把李源罵了千百遍，恨不得活活撕了他。
「陛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能勸說那臭小子棄暗投明，效忠妖庭的……」
辰宿妖皇懶得看他那副卑微諂媚的醜態，揮了揮手，李崇文立刻渾身僵硬，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此事朕自有主張，退下。」
「可是陛下……」
「退下。」
一股威壓襲來，銀狼軍師渾身一震，不敢再多言，只得躬身退下。
李崇文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跟著退了出去。
大殿中只剩下辰宿妖皇一人。
只見他伸出雙手，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一縷縷星光溢出，化作一面光幕，懸浮在他面前。
光幕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隻血紅的眼睛，仿佛隔著無盡的空間，與他遙遙相對。
「大長老，李源確實有可能是預言中之人，但奇怪的是，我未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異常。」
辰宿妖皇皺眉凝思，「另外兩人我已派人去接觸，至今還未給出明確的答覆。」
光幕中的眼睛閃了閃，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天地氣機已亂，星宿移位，預言中的事情已經一一顯現，我們妖族要想破除魔咒，唯有找到預言中人。」
「這件事情，遠超你的想像。」蒼老的聲音繼續道，「哪能如此輕易找到預言中人，還有另外兩人，也同樣值得關注。」
「是。」辰宿妖皇點頭，「妖庭似乎想趁機縱容作亂，與人族之間只怕又要起戰亂了。」
「哼！妖庭與人族之爭，與我等何干，一群螻蟻而已，不必在意。」
緊接著，光幕那頭語氣一變，似乎是什麼古老的語言，晦澀難懂。
「本座明白了。」辰宿妖皇聽完，面色凝重，鄭重地點了點頭。
光幕緩緩消散，化作星光飛回他體內，辰宿妖皇負手而立，唇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
「李源……」他低聲自語，「有意思，看來這次出聖地，不會這麼無聊了。」
翌日，午時。
虎狼關外十里坡，荒涼寂靜。
關牆之上，楚驚鴻等人嚴陣以待，胡將軍更是調集了三千精銳，在關牆內側列陣，隨時準備接應。
關外，一道身影驀然出現。
辰宿妖皇負手立於山坡之上，依舊面具遮臉，只露出一雙幽冷的眼睛。
在他身後不遠處，碧眼鷹王親自押著李崇文，眼巴巴地看著虎狼關的方向。
關牆的側門緩緩打開，兩道身影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尉遲峰，他步履從容，仿佛只是與老友聚會，在他身後半步，跟著李源。
李源已經洗去了易容，長發束起，露出清俊的臉龐，他抬起頭，越過數百丈的距離，與辰宿妖皇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股無形的威壓襲來，李源的臉色微微一白，卻毫無懼意，背脊挺得筆直。
辰宿妖皇目光一收，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不錯，頗有膽色，比你那個軟腳蝦的老子強多了。」
李崇文訕訕地笑了兩聲，朝辰宿妖皇露出討好的神情。
辰宿妖皇意味不明地上下打量了李源兩眼，頷首道：「不錯，不愧是被選中的人。」
李源的心頭猛地一跳。
被選中的人？什麼意思？
他想起識海中的青銅宮殿，想起壁畫上的魔神，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李源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只是微微皺眉，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閣下此言何意？晚輩愚鈍，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辰宿妖皇負手而立，並未急著回答李源的疑問，而是抬頭望了望天際灼熱的太陽，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朕說你是被選中的人，自然有朕的理由，不過現在告訴你，還為時過早。」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李源身上，「朕今日前來，並非為了與你為敵。」
尉遲峰聞言，嗤笑了一聲：「不為敵？那你興師動眾，又是攻城又是擄人，難不成是來我大唐做客的？」
辰宿妖皇並未動怒，「朕所做的一切，自有目的，但朕可以告訴你們，朕無意與人族為敵。上古時期，人族與妖族也曾和平共處，不分你我，共御外敵。」
李源心中一動，他想起了鎖龍城中的那段日子，人族與妖族在城中和平共處，並肩作戰，共同抵禦魔神的威脅。
「閣下既然知道上古時期人妖共處的歷史，便應當明白，戰爭對雙方都沒有好處。」李源冷冷開口，「如今涼州烽煙四起，百姓流離失所，無論人族還是妖族，死傷的都是生靈。」
「閣下若真有和平之意，為何不退兵止戈？」
辰宿妖皇面具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退兵？朕自然可以退，但圍攻其他關口的妖眾，並非朕的部下。」
「而且，即便朕退了，這場亂局也不會就此結束，因為真正的風暴，還未到來。」
「什麼意思？」尉遲峰眉頭一皺。
辰宿妖皇抬頭望向天際，聲音縹緲：「我妖族之中，一直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當星空中的血月第七次升起時，將迎來滅世之戰。」
滅世之戰？
李源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想起了壁畫上恐怖的神魔大戰，天地崩裂，星河墜落，無數生靈塗炭……
難道那樣的大戰，還會重啟一次嗎？
尉遲峰卻冷笑一聲：「裝神弄鬼，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無非是你們妖族想挑起戰爭的藉口罷了。」
「信不信由你。」辰宿妖皇並不爭辯，只是淡淡道，「朕今日來，不是為了說服你們，而是為了表明一個態度，朕不會為難這個少年，也不會囚禁他的父親。」
他揮了揮手，碧眼鷹王立刻推了李崇文一把。
李崇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連滾帶爬地跑到辰宿妖皇面前，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多謝陛下，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辰宿妖皇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對李源道：「李崇文，朕還你自由，要不要跟你兒子回去，由你自己決定。」
李崇文嚇得連連磕頭，砰砰直響，額頭上很快就鮮血直流：「陛下！陛下明鑑啊！那孽子雖從小就與我不親近，但絕不敢違逆我。」
「他、他定是沒認出我來，對，一定是這樣，他肯定是擔心我是假冒的，畢竟之前已傳出過我的死訊……」
李崇文強行給自己找著理由，心裡卻把李源罵了千百遍，恨不得活活撕了他。
「陛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能勸說那臭小子棄暗投明，效忠妖庭的……」
辰宿妖皇懶得看他那副卑微諂媚的醜態，揮了揮手，李崇文立刻渾身僵硬，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此事朕自有主張，退下。」
「可是陛下……」
「退下。」
一股威壓襲來，銀狼軍師渾身一震，不敢再多言，只得躬身退下。
李崇文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跟著退了出去。
大殿中只剩下辰宿妖皇一人。
只見他伸出雙手，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一縷縷星光溢出，化作一面光幕，懸浮在他面前。
光幕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隻血紅的眼睛，仿佛隔著無盡的空間，與他遙遙相對。
「大長老，李源確實有可能是預言中之人，但奇怪的是，我未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異常。」
辰宿妖皇皺眉凝思，「另外兩人我已派人去接觸，至今還未給出明確的答覆。」
光幕中的眼睛閃了閃，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天地氣機已亂，星宿移位，預言中的事情已經一一顯現，我們妖族要想破除魔咒，唯有找到預言中人。」
「這件事情，遠超你的想像。」蒼老的聲音繼續道，「哪能如此輕易找到預言中人，還有另外兩人，也同樣值得關注。」
「是。」辰宿妖皇點頭，「妖庭似乎想趁機縱容作亂，與人族之間只怕又要起戰亂了。」
「哼！妖庭與人族之爭，與我等何干，一群螻蟻而已，不必在意。」
緊接著，光幕那頭語氣一變，似乎是什麼古老的語言，晦澀難懂。
「本座明白了。」辰宿妖皇聽完，面色凝重，鄭重地點了點頭。
光幕緩緩消散，化作星光飛回他體內，辰宿妖皇負手而立，唇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
「李源……」他低聲自語，「有意思，看來這次出聖地，不會這麼無聊了。」
翌日，午時。
虎狼關外十里坡，荒涼寂靜。
關牆之上，楚驚鴻等人嚴陣以待，胡將軍更是調集了三千精銳，在關牆內側列陣，隨時準備接應。
關外，一道身影驀然出現。
辰宿妖皇負手立於山坡之上，依舊面具遮臉，只露出一雙幽冷的眼睛。
在他身後不遠處，碧眼鷹王親自押著李崇文，眼巴巴地看著虎狼關的方向。
關牆的側門緩緩打開，兩道身影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尉遲峰，他步履從容，仿佛只是與老友聚會，在他身後半步，跟著李源。
李源已經洗去了易容，長發束起，露出清俊的臉龐，他抬起頭，越過數百丈的距離，與辰宿妖皇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股無形的威壓襲來，李源的臉色微微一白，卻毫無懼意，背脊挺得筆直。
辰宿妖皇目光一收，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不錯，頗有膽色，比你那個軟腳蝦的老子強多了。」
李崇文訕訕地笑了兩聲，朝辰宿妖皇露出討好的神情。
辰宿妖皇意味不明地上下打量了李源兩眼，頷首道：「不錯，不愧是被選中的人。」
李源的心頭猛地一跳。
被選中的人？什麼意思？
他想起識海中的青銅宮殿，想起壁畫上的魔神，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李源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只是微微皺眉，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閣下此言何意？晚輩愚鈍，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辰宿妖皇負手而立，並未急著回答李源的疑問，而是抬頭望了望天際灼熱的太陽，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朕說你是被選中的人，自然有朕的理由，不過現在告訴你，還為時過早。」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李源身上，「朕今日前來，並非為了與你為敵。」
尉遲峰聞言，嗤笑了一聲：「不為敵？那你興師動眾，又是攻城又是擄人，難不成是來我大唐做客的？」
辰宿妖皇並未動怒，「朕所做的一切，自有目的，但朕可以告訴你們，朕無意與人族為敵。上古時期，人族與妖族也曾和平共處，不分你我，共御外敵。」
李源心中一動，他想起了鎖龍城中的那段日子，人族與妖族在城中和平共處，並肩作戰，共同抵禦魔神的威脅。
「閣下既然知道上古時期人妖共處的歷史，便應當明白，戰爭對雙方都沒有好處。」李源冷冷開口，「如今涼州烽煙四起，百姓流離失所，無論人族還是妖族，死傷的都是生靈。」
「閣下若真有和平之意，為何不退兵止戈？」
辰宿妖皇面具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退兵？朕自然可以退，但圍攻其他關口的妖眾，並非朕的部下。」
「而且，即便朕退了，這場亂局也不會就此結束，因為真正的風暴，還未到來。」
「什麼意思？」尉遲峰眉頭一皺。
辰宿妖皇抬頭望向天際，聲音縹緲：「我妖族之中，一直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當星空中的血月第七次升起時，將迎來滅世之戰。」
滅世之戰？
李源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想起了壁畫上恐怖的神魔大戰，天地崩裂，星河墜落，無數生靈塗炭……
難道那樣的大戰，還會重啟一次嗎？
尉遲峰卻冷笑一聲：「裝神弄鬼，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無非是你們妖族想挑起戰爭的藉口罷了。」
「信不信由你。」辰宿妖皇並不爭辯，只是淡淡道，「朕今日來，不是為了說服你們，而是為了表明一個態度，朕不會為難這個少年，也不會囚禁他的父親。」
他揮了揮手，碧眼鷹王立刻推了李崇文一把。
李崇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連滾帶爬地跑到辰宿妖皇面前，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多謝陛下，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辰宿妖皇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對李源道：「李崇文，朕還你自由，要不要跟你兒子回去，由你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