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下馬威
問心境後期的修為，在鎮妖司中，已屬於中堅力量，實力不俗，何況還是神武學院天樞班的學員。
葉紅魚當即點點頭，「可以，明日你同他一起搬過來，正式履職。」
當晚回到學院，李源即刻將消息告訴了吳玉，吳玉聽罷，高興之餘卻也有些遺憾。
能與李源作同僚，是他自己求來的，但遺憾的是不能跟其他的同窗一起並肩禦敵了。
翌日清晨，兩人收拾好了行裝，在神武學院門口與柳紅煙告別。
柳紅煙神色淡淡的，只是叮囑了幾句：「到了鎮妖司別給學院丟臉，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傳訊回來。」
兩人恭敬地答應著，有些惆悵地看了一眼，沒想到這麼快就從這裡畢業了。
一路上，吳玉心情不錯：「沒想到我也能在葉大人手下做事。」
李源笑了笑：「你的性格大大咧咧，進了鎮妖司可不比在學院，規矩多，你可得打起精神來應付。」
「放心吧！」吳玉拍了拍胸脯，「我吳玉絕不會給你丟臉。」
兩人說笑著，很快到了鎮妖司，辦完了入職手續，領了令牌和制服，一名文書領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子前。
一名身穿淺藍色勁裝的少女正等在門前，看到兩人，唇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李師兄，你果然回來了。」
紀芳華性格孤僻，向來情緒不外露，可看到李源，依舊難掩激動。
「才回來沒多久。」李源笑道，「以後大家就是同袍了。」
「師父讓我為你們安排。」紀芳華上下打量了李源一眼，見他氣色不錯，便移開了目光，「跟我來吧。」
她領著兩人穿過院子，來到後面一排廂房前，「這間是你們的，缺什麼可以跟我說。」
「多謝紀師妹！」吳玉笑嘻嘻地道。
紀芳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不是你師妹。」
吳玉被她噎了一下，訕訕地改口：「是是是，紀同僚。」
紀芳華不再理他，帶著兩人熟悉了一下院落的布局，最後領著他們來到了正堂。
葉紅魚正坐在廳中處理事務，看到三人進來，開門見山地道：「都安排好了？」
「回師父，都安排好了。」紀芳華答道。
「嗯。」葉紅魚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李源兩人，「既然到了我手下，有些規矩要先說清楚，我這裡沒什麼繁文縟節，平日裡你們可以自行修煉，有任務時隨時待命即可。」
李源點點頭，看來他們不用像陳朔那樣，每天要去京城巡視值守。
「是。」兩人立即應諾。
葉紅魚揮了揮手：「你們先退下吧，李源留下，我有話跟你說。」
紀芳華應了一聲，帶著吳玉出去了，廳中只剩下葉紅魚和李源兩人。
葉紅魚從案上拿出一套卷宗：「去年暗閣在長安的活動被挫敗之後，大部分勢力都撤出了京城，但最近，隨著戰事的推進，他們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李源神色一凝：「暗閣又回來了？」
「不一定是暗閣。」葉紅魚將卷宗推到了李源的面前，「這是最近一個月的情報匯總，妖族的人進出京城的頻率明顯增加了，而且，似乎在跟朝中勢力接觸。」
李源接過卷宗，快速瀏覽了一遍，卷宗上記錄了幾宗案子，但抓獲的都是些小角色，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這件事涉及一些朝中大員，鎮妖司內部的勢力也是千絲萬縷，與朝堂分不開干係。」
葉紅魚皺眉道：「所以我需要啟用新人來追查這個案子，此事屬於絕密，你只需向我匯報即可。」
李源心中一凜，聽葉紅魚這話的意思，是連鎮妖司內部，也不能盡信。
「屬下明白。」他合上卷宗，鄭重地點點頭。
葉紅魚拍了拍手，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走進來，此人生的方面闊耳，身材魁梧。
「這是韓闊，跟隨我多年了。」葉紅魚介紹道，「對京城的情況很熟悉，這段時間，就讓他帶著你。」
李源站起身，對著韓闊抱了抱拳：「韓大哥，以後多多關照。」
韓闊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態度不冷不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葉紅魚揮揮手，兩人識趣地地辭。
李源跟著韓闊走出正堂，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了一處通往地下的入口。入口處的守衛見到韓闊，只是點了點頭，便放行了。
兩人沿著石階向下走了一刻鐘，裡面竟是一座規模不小的地牢。
牢獄中關押著不少的罪犯，有人類，也有妖族，牢門上設有符文禁制，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這裡是鎮妖司典獄。」韓闊邊走邊介紹，「上面幾層關的是普通罪犯，下面幾層關的是重犯。如需提審犯人，要先到文書處登記，拿到提審令才能下來。」
李源一邊聽一邊點頭，留意到韓闊的語氣間隱隱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令人心中頗為不適。
不過他沒有說什麼，他是新人，在職場上這種情況實屬平常。
韓闊帶著他走進一間刑房，裡面各種刑具觸目驚心，牆上還殘留著暗褐色的血跡，一名渾身是傷的男子被鎖在刑架上，垂著頭，氣息奄奄。
「此人是吏部侍郎孫大人府上管家的兒子。」韓闊走到刑架前，拿起一盆冷水，潑在了那人臉上，「半月前，他在城東的一家酒館裡，跟一個疑似妖族的人接頭，被我們的人抓了個正著。」
「但審了半個月，他一口咬定與對方只是熟人，並不知道他是妖族。」
刑架上的人被冷水潑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抬起頭，露出一張青紫腫脹的臉，苦苦哀求：「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韓闊沒有理他，轉頭看向李源：「孫侍郎已經多次派人送口信過來，讓我們放人，說只是誤會，再審不出線索，就只能放人了。」
「既然這個案子如今移交給了你，那就由你來審。」
韓闊說著，便袖手退到了一邊，眼中閃過一抹冷然。李源心中頓時雪亮，他這是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他點點頭，沒有急著用刑，走到刑架前，蹲下身，平視著對方。
「叫什麼名字？」
「……孫……孫福。」
「孫福。」李源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很難受，關了半個月，天天被提審，我也想幫你，但你跟妖族的人接頭是事實，如果給不出個合理的解釋，我也沒辦法放你走。」
孫福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那人是在賭場上認識的，我只是去喝酒，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妖族假扮。」
「既是這樣，我信你。」
李源點點頭，轉向了韓闊：「我審完了。」
葉紅魚當即點點頭，「可以，明日你同他一起搬過來，正式履職。」
當晚回到學院，李源即刻將消息告訴了吳玉，吳玉聽罷，高興之餘卻也有些遺憾。
能與李源作同僚，是他自己求來的，但遺憾的是不能跟其他的同窗一起並肩禦敵了。
翌日清晨，兩人收拾好了行裝，在神武學院門口與柳紅煙告別。
柳紅煙神色淡淡的，只是叮囑了幾句：「到了鎮妖司別給學院丟臉，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傳訊回來。」
兩人恭敬地答應著，有些惆悵地看了一眼，沒想到這麼快就從這裡畢業了。
一路上，吳玉心情不錯：「沒想到我也能在葉大人手下做事。」
李源笑了笑：「你的性格大大咧咧，進了鎮妖司可不比在學院，規矩多，你可得打起精神來應付。」
「放心吧！」吳玉拍了拍胸脯，「我吳玉絕不會給你丟臉。」
兩人說笑著，很快到了鎮妖司，辦完了入職手續，領了令牌和制服，一名文書領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子前。
一名身穿淺藍色勁裝的少女正等在門前，看到兩人，唇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李師兄，你果然回來了。」
紀芳華性格孤僻，向來情緒不外露，可看到李源，依舊難掩激動。
「才回來沒多久。」李源笑道，「以後大家就是同袍了。」
「師父讓我為你們安排。」紀芳華上下打量了李源一眼，見他氣色不錯，便移開了目光，「跟我來吧。」
她領著兩人穿過院子，來到後面一排廂房前，「這間是你們的，缺什麼可以跟我說。」
「多謝紀師妹！」吳玉笑嘻嘻地道。
紀芳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不是你師妹。」
吳玉被她噎了一下，訕訕地改口：「是是是，紀同僚。」
紀芳華不再理他，帶著兩人熟悉了一下院落的布局，最後領著他們來到了正堂。
葉紅魚正坐在廳中處理事務，看到三人進來，開門見山地道：「都安排好了？」
「回師父，都安排好了。」紀芳華答道。
「嗯。」葉紅魚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李源兩人，「既然到了我手下，有些規矩要先說清楚，我這裡沒什麼繁文縟節，平日裡你們可以自行修煉，有任務時隨時待命即可。」
李源點點頭，看來他們不用像陳朔那樣，每天要去京城巡視值守。
「是。」兩人立即應諾。
葉紅魚揮了揮手：「你們先退下吧，李源留下，我有話跟你說。」
紀芳華應了一聲，帶著吳玉出去了，廳中只剩下葉紅魚和李源兩人。
葉紅魚從案上拿出一套卷宗：「去年暗閣在長安的活動被挫敗之後，大部分勢力都撤出了京城，但最近，隨著戰事的推進，他們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李源神色一凝：「暗閣又回來了？」
「不一定是暗閣。」葉紅魚將卷宗推到了李源的面前，「這是最近一個月的情報匯總，妖族的人進出京城的頻率明顯增加了，而且，似乎在跟朝中勢力接觸。」
李源接過卷宗，快速瀏覽了一遍，卷宗上記錄了幾宗案子，但抓獲的都是些小角色，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這件事涉及一些朝中大員，鎮妖司內部的勢力也是千絲萬縷，與朝堂分不開干係。」
葉紅魚皺眉道：「所以我需要啟用新人來追查這個案子，此事屬於絕密，你只需向我匯報即可。」
李源心中一凜，聽葉紅魚這話的意思，是連鎮妖司內部，也不能盡信。
「屬下明白。」他合上卷宗，鄭重地點點頭。
葉紅魚拍了拍手，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走進來，此人生的方面闊耳，身材魁梧。
「這是韓闊，跟隨我多年了。」葉紅魚介紹道，「對京城的情況很熟悉，這段時間，就讓他帶著你。」
李源站起身，對著韓闊抱了抱拳：「韓大哥，以後多多關照。」
韓闊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態度不冷不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葉紅魚揮揮手，兩人識趣地地辭。
李源跟著韓闊走出正堂，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了一處通往地下的入口。入口處的守衛見到韓闊，只是點了點頭，便放行了。
兩人沿著石階向下走了一刻鐘，裡面竟是一座規模不小的地牢。
牢獄中關押著不少的罪犯，有人類，也有妖族，牢門上設有符文禁制，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這裡是鎮妖司典獄。」韓闊邊走邊介紹，「上面幾層關的是普通罪犯，下面幾層關的是重犯。如需提審犯人，要先到文書處登記，拿到提審令才能下來。」
李源一邊聽一邊點頭，留意到韓闊的語氣間隱隱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令人心中頗為不適。
不過他沒有說什麼，他是新人，在職場上這種情況實屬平常。
韓闊帶著他走進一間刑房，裡面各種刑具觸目驚心，牆上還殘留著暗褐色的血跡，一名渾身是傷的男子被鎖在刑架上，垂著頭，氣息奄奄。
「此人是吏部侍郎孫大人府上管家的兒子。」韓闊走到刑架前，拿起一盆冷水，潑在了那人臉上，「半月前，他在城東的一家酒館裡，跟一個疑似妖族的人接頭，被我們的人抓了個正著。」
「但審了半個月，他一口咬定與對方只是熟人，並不知道他是妖族。」
刑架上的人被冷水潑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抬起頭，露出一張青紫腫脹的臉，苦苦哀求：「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韓闊沒有理他，轉頭看向李源：「孫侍郎已經多次派人送口信過來，讓我們放人，說只是誤會，再審不出線索，就只能放人了。」
「既然這個案子如今移交給了你，那就由你來審。」
韓闊說著，便袖手退到了一邊，眼中閃過一抹冷然。李源心中頓時雪亮，他這是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他點點頭，沒有急著用刑，走到刑架前，蹲下身，平視著對方。
「叫什麼名字？」
「……孫……孫福。」
「孫福。」李源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很難受，關了半個月，天天被提審，我也想幫你，但你跟妖族的人接頭是事實，如果給不出個合理的解釋，我也沒辦法放你走。」
孫福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那人是在賭場上認識的，我只是去喝酒，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妖族假扮。」
「既是這樣，我信你。」
李源點點頭，轉向了韓闊：「我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