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狗咬狗
就在這一瞬間，孫玉猛的轉身，袖中滑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直刺漫波的心口。
「去死吧妖女！」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然是蓄謀已久，漫波雖有所防備，但兩人離得實在太近，只來得及側身避開要害，匕首擦著她的肋下划過，劃開了一道血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你！」
漫波又驚又怒，一掌拍向了孫玉。
孫玉一擊得手，也不戀戰，立刻抽身後退，哈哈大笑道：「蠢貨！你以為我真的會幫你逃出城？我孫家世代為官，豈會與你這種妖孽為伍。」
「好一個忘恩負義之徒！」漫波捂著傷口，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孫玉，你忘了昨日在床上是怎麼跟我說的了？說你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如今見我落難，就想殺人滅口？」
「你們人族，果然陰險狡詐，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休要胡說八道！」孫玉臉色一變，厲聲喝道，「你這妖女，不過是個玩物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個好東西了！」
「我胡說八道？」漫波冷笑了一聲，「明明是你父親主動找上我的，想通過我們妖族撈些功勞，謀求禮部尚書之位，這些事，你敢說沒有？」
孫玉的臉色徹底的變了，他不再廢話，握緊了匕首，再次撲了上來：「妖女受死！」
漫波剛一提氣，便發現自己頭昏眼花，幾乎站立不住，低頭一看，才發現傷口已經發黑，顯然是中了毒。
不由得大驚失色，「你居然給我下毒！」
孫玉得意狂笑，「妖女，別以為修為高過我就贏定了，今日就讓你碎屍萬段！」
兩人說話間便已經交了十幾招，漫波的修為雖高於孫玉，但她之前被李源的星辰之氣所傷，如今又中了孫玉的暗算，實力大打折扣。
孫玉雖修為平平，但勝在陰險毒辣，招招不離漫波的傷口，此消彼長之下，漫波便漸漸地落了下風。
又是一番激鬥，漫波終於支撐不住，被孫玉一腳踹翻在地，獰笑著舉起了匕首，便要一刀結果了她的性命。
「嗖——！」
一道凌厲的真氣破空而來，瞬間擊飛了孫玉手中的匕首，「當」的一聲飛了出去。
孫玉大驚失色，猛地轉頭，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巷子口緩緩走出來，一邊走，一邊還不緊不慢地鼓著掌。
「啪、啪、啪！」
李源面帶微笑，目光在孫玉和漫波之間掃過，由衷地讚嘆：「好一出精彩的大戲！」
「二公子真是演技高超，在下佩服，佩服。」
孫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嘴硬道：「李兄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孫玉，你竟敢勾結妖孽！」
一名身穿青色官服，腰懸銀牌的大理寺官員走了出來，雙眼狠狠盯著他。
大理寺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完了！
孫玉只覺得天旋地轉，幾乎要暈過去。
緊接著，吳玉，紀芳華，韓闊……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緝妖衛一一走了出來，沉默地看著他。
「你們來得正好！」
那孫玉的臉皮倒也奇厚，仍是不死心地大喊：「快幫我殺了這妖女，她剛才還想誣陷我，說我們孫家跟暗閣有勾結，簡直是胡說八道！」
「是嗎？」李源笑了笑，走到漫波面前，蹲下身，靜靜地看著她，「漫波姑娘，你剛才說的話，可敢當著大理寺官員的面，再說一遍？」
漫波捂著傷口，抬起頭，看了一眼李源，又看了看形容狼狽的孫玉，忽然仰天狂笑起來。
「哈哈哈……孫玉，你也有今天？想讓我死，那就跟著我一起下地獄吧！」
她驀然停下了笑聲，眼中帶著瘋狂的快意，看向了李源，「有何不敢！」
她指著孫玉，一字一句地說道：「吏部侍郎孫大人，與其子孫玉意圖通過與我妖族合作謀求利益，謀求禮部尚書之位。」
「妾身手中，有他們與我家妖王通信副本，還有一些談話的留影石，這些東西，都藏在城西一處安全的地方。」
「諸位大人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取！」
她每說一句，孫玉的臉色就白上一分，聽到這裡，更是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李源站起身，對大理寺的官員拱了拱手：「諸位大人都聽到了？涉及朝廷命官，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大理寺處理了。」
為首的大理寺少卿呂式開面色凝重，點了點頭，對身後的差役揮了揮手：「將孫玉拿下！立刻上奏陛下查封孫府，所有人等，不得出入！」
「是！」
差役們一擁而上，將癱軟在地的孫玉拖了起來。
孫玉拼命掙扎著，嘶聲喊道：「李源！是你設計害我，你不得好死！」
李源視置若罔聞揮了揮手：「收隊！」
孫府的這條線，終於浮出水面了，大理寺雷厲風行，短短數日之內便塵埃落定。
根據漫波的供詞，從孫府中搜出了大量的信件，鐵證如山。
與此同時，西市那邊也立即同步收網，抓獲了兵部一名官員，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吏部侍郎孫茂勾結妖族，試圖買賣軍功，操縱朝堂政策的事實，無可辯駁。
早朝之上，皇帝李衍罕見地發了火。
他將大理寺的奏摺狠狠地摔在地上，聲音冰冷。
「好啊！朕的吏部侍郎，竟然一邊拿著朝廷的俸祿，一邊跟妖族暗通款曲。」
李衍緩緩看了一圈文武百官，神色陰鷙，「西北浴血奮戰的將士，他們的功勞，竟然成了討好妖族的籌碼！堂堂兵部的主事，幫著遮掩造假！」
他憤怒地一掌拍在了龍案上，啪的一聲，震得所有人心頭一緊。
「你們告訴朕，這朝堂之上，還有多少人是乾淨的？啊？」
「陛下！」
一瞬間，滿朝文武齊刷刷地跪了一地，無人敢應聲。
尤其是王閣老，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後背已經被冷汗全浸濕了。
孫侍郎出自他門下，雖然他與妖族勾結之事，他確實不知情，但出了這樣的事，他這個座師也難辭其咎。
他心中飛快地盤算著，如何在保住自己的前提下，將損失降到最低。
「陛下且息怒！」
王閣老抬起頭，聲音沉痛，「老臣有罪！孫茂是老臣的門生，老臣識人不明，用人失察，以致釀成大禍，還請陛下降罪！」
他言辭哀切：「但老臣對孫茂與妖族勾結之事，確實毫不知情，還請陛下明察！」
李衍陰沉著臉不說話，王閣老暗暗窺視著他的臉色，繼續說道：
「孫茂身為朝廷命官，卻與妖族暗通，出賣朝廷利益，其行可誅！」
「老臣以為，應當從嚴從重處置，以儆效尤！涉案者，無論官職大小，一律嚴懲不貸！」
「去死吧妖女！」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然是蓄謀已久，漫波雖有所防備，但兩人離得實在太近，只來得及側身避開要害，匕首擦著她的肋下划過，劃開了一道血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你！」
漫波又驚又怒，一掌拍向了孫玉。
孫玉一擊得手，也不戀戰，立刻抽身後退，哈哈大笑道：「蠢貨！你以為我真的會幫你逃出城？我孫家世代為官，豈會與你這種妖孽為伍。」
「好一個忘恩負義之徒！」漫波捂著傷口，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孫玉，你忘了昨日在床上是怎麼跟我說的了？說你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如今見我落難，就想殺人滅口？」
「你們人族，果然陰險狡詐，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休要胡說八道！」孫玉臉色一變，厲聲喝道，「你這妖女，不過是個玩物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個好東西了！」
「我胡說八道？」漫波冷笑了一聲，「明明是你父親主動找上我的，想通過我們妖族撈些功勞，謀求禮部尚書之位，這些事，你敢說沒有？」
孫玉的臉色徹底的變了，他不再廢話，握緊了匕首，再次撲了上來：「妖女受死！」
漫波剛一提氣，便發現自己頭昏眼花，幾乎站立不住，低頭一看，才發現傷口已經發黑，顯然是中了毒。
不由得大驚失色，「你居然給我下毒！」
孫玉得意狂笑，「妖女，別以為修為高過我就贏定了，今日就讓你碎屍萬段！」
兩人說話間便已經交了十幾招，漫波的修為雖高於孫玉，但她之前被李源的星辰之氣所傷，如今又中了孫玉的暗算，實力大打折扣。
孫玉雖修為平平，但勝在陰險毒辣，招招不離漫波的傷口，此消彼長之下，漫波便漸漸地落了下風。
又是一番激鬥，漫波終於支撐不住，被孫玉一腳踹翻在地，獰笑著舉起了匕首，便要一刀結果了她的性命。
「嗖——！」
一道凌厲的真氣破空而來，瞬間擊飛了孫玉手中的匕首，「當」的一聲飛了出去。
孫玉大驚失色，猛地轉頭，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巷子口緩緩走出來，一邊走，一邊還不緊不慢地鼓著掌。
「啪、啪、啪！」
李源面帶微笑，目光在孫玉和漫波之間掃過，由衷地讚嘆：「好一出精彩的大戲！」
「二公子真是演技高超，在下佩服，佩服。」
孫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嘴硬道：「李兄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孫玉，你竟敢勾結妖孽！」
一名身穿青色官服，腰懸銀牌的大理寺官員走了出來，雙眼狠狠盯著他。
大理寺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完了！
孫玉只覺得天旋地轉，幾乎要暈過去。
緊接著，吳玉，紀芳華，韓闊……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緝妖衛一一走了出來，沉默地看著他。
「你們來得正好！」
那孫玉的臉皮倒也奇厚，仍是不死心地大喊：「快幫我殺了這妖女，她剛才還想誣陷我，說我們孫家跟暗閣有勾結，簡直是胡說八道！」
「是嗎？」李源笑了笑，走到漫波面前，蹲下身，靜靜地看著她，「漫波姑娘，你剛才說的話，可敢當著大理寺官員的面，再說一遍？」
漫波捂著傷口，抬起頭，看了一眼李源，又看了看形容狼狽的孫玉，忽然仰天狂笑起來。
「哈哈哈……孫玉，你也有今天？想讓我死，那就跟著我一起下地獄吧！」
她驀然停下了笑聲，眼中帶著瘋狂的快意，看向了李源，「有何不敢！」
她指著孫玉，一字一句地說道：「吏部侍郎孫大人，與其子孫玉意圖通過與我妖族合作謀求利益，謀求禮部尚書之位。」
「妾身手中，有他們與我家妖王通信副本，還有一些談話的留影石，這些東西，都藏在城西一處安全的地方。」
「諸位大人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取！」
她每說一句，孫玉的臉色就白上一分，聽到這裡，更是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李源站起身，對大理寺的官員拱了拱手：「諸位大人都聽到了？涉及朝廷命官，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大理寺處理了。」
為首的大理寺少卿呂式開面色凝重，點了點頭，對身後的差役揮了揮手：「將孫玉拿下！立刻上奏陛下查封孫府，所有人等，不得出入！」
「是！」
差役們一擁而上，將癱軟在地的孫玉拖了起來。
孫玉拼命掙扎著，嘶聲喊道：「李源！是你設計害我，你不得好死！」
李源視置若罔聞揮了揮手：「收隊！」
孫府的這條線，終於浮出水面了，大理寺雷厲風行，短短數日之內便塵埃落定。
根據漫波的供詞，從孫府中搜出了大量的信件，鐵證如山。
與此同時，西市那邊也立即同步收網，抓獲了兵部一名官員，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吏部侍郎孫茂勾結妖族，試圖買賣軍功，操縱朝堂政策的事實，無可辯駁。
早朝之上，皇帝李衍罕見地發了火。
他將大理寺的奏摺狠狠地摔在地上，聲音冰冷。
「好啊！朕的吏部侍郎，竟然一邊拿著朝廷的俸祿，一邊跟妖族暗通款曲。」
李衍緩緩看了一圈文武百官，神色陰鷙，「西北浴血奮戰的將士，他們的功勞，竟然成了討好妖族的籌碼！堂堂兵部的主事，幫著遮掩造假！」
他憤怒地一掌拍在了龍案上，啪的一聲，震得所有人心頭一緊。
「你們告訴朕，這朝堂之上，還有多少人是乾淨的？啊？」
「陛下！」
一瞬間，滿朝文武齊刷刷地跪了一地，無人敢應聲。
尤其是王閣老，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後背已經被冷汗全浸濕了。
孫侍郎出自他門下，雖然他與妖族勾結之事，他確實不知情，但出了這樣的事，他這個座師也難辭其咎。
他心中飛快地盤算著，如何在保住自己的前提下，將損失降到最低。
「陛下且息怒！」
王閣老抬起頭，聲音沉痛，「老臣有罪！孫茂是老臣的門生，老臣識人不明，用人失察，以致釀成大禍，還請陛下降罪！」
他言辭哀切：「但老臣對孫茂與妖族勾結之事，確實毫不知情，還請陛下明察！」
李衍陰沉著臉不說話，王閣老暗暗窺視著他的臉色，繼續說道：
「孫茂身為朝廷命官，卻與妖族暗通，出賣朝廷利益，其行可誅！」
「老臣以為，應當從嚴從重處置，以儆效尤！涉案者，無論官職大小，一律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