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再次破裂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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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橘井琴、觀月美玲,溫友良和廖雲琪默默拉開距離,再度形成對峙的姿態,田中有希很是不解。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說出了魔術禮裝的名字,氣氛就一下子變得這麼緊張。

  「怎……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她有些害怕地看著抓住自己肩膀的觀月美玲,對方的眼神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愛因茲貝倫……這個名字,你是在哪裡聽說的?」觀月美玲一字一句地問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就是……就是禮裝告訴我的啊……」田中有希小聲回答。

  她雖然也看了BB直播,但並沒有全程看完,更沒有像那些情報機構一樣,逐幀逐句地去分析直播的每一處細節,所以對所謂的愛因茲貝倫家不是很了解,更沒有敏感到一聽見這個名字就好渾身汗毛直豎。

  現在,經過觀月美玲用極快的語速,將愛因茲貝倫家族在魔術世界的地位和與聖杯戰爭的關係簡單解釋了一遍後,她也終於明白自己這件魔術禮裝的重要性。

  「所以……我的這個【白䴉騎士】,是那個很厲害的家族做的?」田中有希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像是中了頭獎。

  「何止是厲害!」觀月美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件禮裝,可能是我們找到聖杯,甚至結束這場靈氣復甦浪潮的鑰匙!」

  她的話音剛落,橘井琴就冷冷地開口了。

  「所以,這件禮裝,必須由我們來保管。」她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眼神堅定地看著對面的溫友良和廖雲琪。

  「哦?憑什麼?」溫友良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橘井小姐,這話說得就沒道理了吧。禮裝是這位田中小姐的,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的東西?」

  「就是,」廖雲琪也冷哼一聲,「我們可是為了回收這兩件禮裝才來的,現在看來,這件【白䴉騎士】的價值,比我們預想的還要高。國家對它很感興趣。」

  他直接把「國家」這兩個字搬了出來,赤裸裸地施加壓力。

  要知道,因為上次三藏法師的事情,炎國已經把艦隊開到了馬里亞納附近,這是妥妥的軍事威脅姿態。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米國還在日本背後撐腰,他們也不得不交出了一部分從觀月美玲那裡獲取的魔術禮裝以換取炎國的態度。

  「你們!」聽到這赤裸裸的威脅,橘井琴氣得銀牙緊咬,但卻又無可奈何,這就是小國的悲哀啊。

  「別忘了,我們現在還在合作。」溫友良攤了攤手,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如果現在開戰,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不如這樣,等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再來好好商量一下這件禮裝的歸屬問題,如何?」

  「商量?我怕到時候,就是你們用槍指著我們的頭來『商量』了吧?」觀月美玲冷笑道。

  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剛剛才達成的同盟,在「愛因茲貝倫」這個名字的衝擊下,瞬間土崩瓦解。

  田中有希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她看看一臉嚴肅、仿佛隨時準備拔刀的橘井琴,又看看對面那兩個眼神不善的男人,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有些侷促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心裡害怕極了。

  這萬一打起來,她被夾在中間豈不是慘了。而且,他們爭奪的,還是自己的東西!

  這種感覺糟透了,就像是一塊肥肉,被兩撥餓狼死死地盯著。

  「這個……我也不知道,禮裝中所附帶的信息就是這麼說的。」她試圖解釋,但聲音小的像蚊子叫。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溫友良卻突然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

  「算了,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他看了一眼周圍灰白色的、死寂的環境,又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昏迷不醒的東城士一郎。

  「看來,我們暫時還無法發掘這件禮裝的最大價值。」

  他的語氣緩和了下來,「橘井小姐,美玲小姐,我們現在爭論這個,有意義嗎?我們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離開這個異空間。」

  「合作的基礎還在,不是嗎?」

  溫友良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火熱的頭腦上。

  是啊,他們現在還在一個未知的、危險的特異點裡。周圍有什麼危險,怎麼才能出去,全都一無所知。

  在這裡內訌,除了兩敗俱傷,讓可能存在的幕後黑手看笑話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橘井琴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

  她知道溫友良說的是對的。

  理智告訴她,現在必須合作。但情感上,她無法信任這兩個來歷不明、心狠手辣的炎國特工。

  「好。」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算是認可了溫友友良的提議。「暫時休戰。但是,田中有希和她的禮裝,由我們來保護。」

  「可以。」溫友良很爽快地答應了,「我們對保護一個女高中生也沒什麼興趣。」

  他的目光在田中有希身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讓少女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雖然口頭上達成了協議,但雙方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權宜之計。

  因為田中有希所說的信息,這個本就不算牢固的同盟,更是添上了幾分爾虞我詐的味道。

  隊伍重新上路,但氣氛比之前更加詭異。

  橘井琴和觀月美玲一左一右,幾乎是把田中有希夾在了中間,像護著小雞的母雞一樣。

  而溫友良和廖雲琪則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雙方都不敢太過靠近田中有希,生怕觸動對方敏感的神經。

  田中有希拖著擔架,走在隊伍中間,感覺自己像是押送著核彈密碼箱的信使,壓力山大。

  她現在終於明白,懷璧其罪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成為人群的焦點,並不一定全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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