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惡女與良妻
「啊啦啦，琴姐姐，京子阿姨，你們就不要慫恿響了啦~」
玉藻前一臉憐惜地從後面抱住了橘井響的腦袋，柔軟的臉頰和毛茸茸的狐耳，愛不釋手地蹭著御主的側臉。那豐滿溫軟的懷抱，更是讓橘井響的後腦勺，陷入了一片無法言喻的溫柔鄉里。
她這番楚楚可憐的說法，配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個害怕自家夫君被推上戰場的、柔弱無助的小嬌妻。
「你們兩個……還真是同樣的無藥可救。」
橘井京子看著這位傳說中的大妖怪和自家外甥耳鬢廝磨，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一寸寸地崩塌。活了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常識，在這一刻，簡直比衛生紙還要脆弱。
忽然，她的視線定格在玉藻前那因為魅惑笑容而莫名充滿邪氣的臉上，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對了……小玉，之前你不這樣笑的時候我還沒發現……」
心中的想法剛一浮現，橘井京子就「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筆直地指向玉藻前。
「你……似乎和那個高揚斯卡婭，長得很像啊？」
此言一出，橘井家客廳里那原本還算輕鬆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空氣，仿佛凝固了。
橘井琴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死死地釘在玉藻前的身上。她放在膝上的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摸向了腰間那柄由現代日本鑄刀大師親手為她打造的刀鞘。肌肉緊繃，隨時可以暴起發難。
確實……被橘井京子這麼一說，她也瞬間注意到了玉藻前和高揚斯卡婭之間那驚人的相似之處。
同樣是禍水級別的容顏，同樣是那雙仿佛能勾魂奪魄的狐狸眼，甚至連那股子源自骨子裡的、對男人的致命吸引力，都如出一轍。
之前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
橘井琴和橘井京子陷入了同樣的思索。
大概……是因為玉藻前在家裡的時候，實在是太「賢妻良母」了。
她總是穿著樸素柔軟的家居服，臉上掛著溫柔和善的笑容，舉手投足間都是完美人妻的典範，讓人下意識地就忽略了她那張臉本身所具有的攻擊性。
而高揚斯卡婭，永遠是妝容精緻、充滿侵略性，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軍裝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整個人就像一朵帶毒的玫瑰，散發著「生人勿近，熟人更要小心」的危險氣息。
一個內斂，一個張揚。
一個像是鄰家溫柔的大姐姐，一個像是支配一切的黑暗女王。
氣質上的巨大反差，掩蓋了她們五官上的相似。
直到此刻，玉藻前因為和橘井響親昵，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屬於妖怪的魅惑與占有欲，才讓這張臉，與屏幕上那個攪動世界風雲的女人，瞬間重疊在了一起。
也讓橘井琴和橘井京子驚覺……這位自稱天照大御神分靈、傳說中的大妖怪、九尾狐玉藻前。
似乎，還隱藏著許多她們所不知道的秘密。
客廳里的死寂，讓人心頭髮慌。
只有橘井響，依舊盤腿坐在沙發上，仿佛對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毫無所覺。他慢悠悠地翻了一頁手裡的漫畫，甚至還發出了「沙沙」的輕響。
面對兩位「家人」那混雜著懷疑、警惕與審視的目光，被指控的玉藻前，臉上的笑容卻並未消失。
她只是緩緩地、有些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抱著橘井響的手，直起身子。
那雙金色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轉間，先前那股子小嬌妻的柔弱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古老而妖冶的、令人心悸的魅。
「呵呵……呵呵呵呵……」
她掩嘴輕笑起來，笑聲清脆，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自嘲般的悲涼。
「真不愧是京子阿姨呢，觀察力還是這麼敏銳。」
她沒有否認。
這一承認，讓橘井琴握著刀柄的手，又緊了幾分。
「那個女人……」玉藻前悠悠地嘆了口氣，眼神飄向窗外，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遙遠的事情，「您說得沒錯，我們的確有關係。如果非要說的話……她大概，算是我的一個『妹妹』吧。」
「一個……非常、非常壞，讓人一點也喜歡不起來的壞孩子。」
妹妹？
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讓橘井京子和橘井琴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橘井京子皺著眉追問道。
「或許這只是我的猜測……」玉藻前轉過頭，重新看向她們，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複雜，「但和之前你們見過的玉藻貓類似，我們都可能誕生於同一個源頭。」
「傳說中，那隻名為『白面金毛九尾狐』的龐大惡獸，在被人類討伐後，它的神魂並未完全消散，而是分裂成了許多碎片，其龐大的力量與執念，也隨之化作了不同的側面。」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點了點自己的心口，語氣溫柔。
「比如我，玉藻前。我所繼承的，是『渴望成為賢妻良母、侍奉心愛之人』的側面。」
緊接著，她的手指又指向了電視屏幕的方向，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而那個自稱高揚斯卡婭的女人……她所繼承的，可能就是『玩弄、支配、沉溺於人類惡意與欲望』的那個側面咯。」
「我們，就像是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她是純粹的惡女，而我……」
玉藻前說到這裡，俏皮地眨了眨眼，臉頰微紅，又恢復了幾分嬌羞的模樣。
「……是純粹的良妻哦~♡」
「吶~不過這些，都只是人家的猜測。」
「因為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高揚斯卡婭親，所以人家也不確定她是【妹妹】亦或是單純的【模仿者】呢？」
在話語的最後，玉藻前又說了一番模稜兩可的話語，仿佛是某種免責聲明。
這番信息量巨大的解釋，如同一顆炸彈，在橘井琴和橘井京子的腦海里轟然引爆。
九尾狐的分裂體？
一個代表良善，一個代表邪惡？
這個解釋……聽起來雖然離譜，但放在這個神仙滿天飛、魔鬼遍地走的時代，居然……異常的合理。
它完美地解釋了兩人為何如此相像，又為何氣質截然相反。也解釋了高揚斯卡婭為何要成立NFF公司，在全球範圍內販賣軍火、挑起爭端——因為那正是她的「食糧」！
橘井琴緊握刀柄的手，終於緩緩鬆開了。
橘井京子臉上的警惕，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撼與恍然的複雜神情。
危機，似乎解除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橘井響，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漫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也就是說……是清理門戶的家庭倫理劇？」
他揉了揉眼睛，一臉沒睡醒的慵懶模樣，對著玉藻前隨口說道：「那下次見面，記得下手重點，別讓她再有機會跑掉了。真是的，浪費了大家看電視的時間。」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玉藻前渾身一顫，隨即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燦爛到刺眼的笑容。
「是！謹遵御主之命！下次再見，小玉一定將那個不知廉恥的妹妹，撕成碎片！」
她重重地點頭，仿佛得到了什麼至高無上的聖旨。
看著這主從二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模樣，橘井京子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偏頭痛又要犯了。
她剛想說些什麼，卻又猛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的細節。
「等等，小玉。」
她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
「你剛才說，神魂分裂成了『許多』碎片……高揚斯卡婭是第三使徒，BB是第一使徒……」
橘井京子死死地盯著玉藻前，問出了那個讓空氣再次凝固的問題。
「那第二使徒又是誰？」
玉藻前一臉憐惜地從後面抱住了橘井響的腦袋，柔軟的臉頰和毛茸茸的狐耳，愛不釋手地蹭著御主的側臉。那豐滿溫軟的懷抱，更是讓橘井響的後腦勺，陷入了一片無法言喻的溫柔鄉里。
她這番楚楚可憐的說法，配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個害怕自家夫君被推上戰場的、柔弱無助的小嬌妻。
「你們兩個……還真是同樣的無藥可救。」
橘井京子看著這位傳說中的大妖怪和自家外甥耳鬢廝磨，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一寸寸地崩塌。活了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常識，在這一刻，簡直比衛生紙還要脆弱。
忽然，她的視線定格在玉藻前那因為魅惑笑容而莫名充滿邪氣的臉上，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對了……小玉，之前你不這樣笑的時候我還沒發現……」
心中的想法剛一浮現，橘井京子就「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筆直地指向玉藻前。
「你……似乎和那個高揚斯卡婭，長得很像啊？」
此言一出，橘井家客廳里那原本還算輕鬆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空氣，仿佛凝固了。
橘井琴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死死地釘在玉藻前的身上。她放在膝上的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摸向了腰間那柄由現代日本鑄刀大師親手為她打造的刀鞘。肌肉緊繃，隨時可以暴起發難。
確實……被橘井京子這麼一說，她也瞬間注意到了玉藻前和高揚斯卡婭之間那驚人的相似之處。
同樣是禍水級別的容顏，同樣是那雙仿佛能勾魂奪魄的狐狸眼，甚至連那股子源自骨子裡的、對男人的致命吸引力，都如出一轍。
之前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
橘井琴和橘井京子陷入了同樣的思索。
大概……是因為玉藻前在家裡的時候，實在是太「賢妻良母」了。
她總是穿著樸素柔軟的家居服，臉上掛著溫柔和善的笑容，舉手投足間都是完美人妻的典範，讓人下意識地就忽略了她那張臉本身所具有的攻擊性。
而高揚斯卡婭，永遠是妝容精緻、充滿侵略性，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軍裝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整個人就像一朵帶毒的玫瑰，散發著「生人勿近，熟人更要小心」的危險氣息。
一個內斂，一個張揚。
一個像是鄰家溫柔的大姐姐，一個像是支配一切的黑暗女王。
氣質上的巨大反差，掩蓋了她們五官上的相似。
直到此刻，玉藻前因為和橘井響親昵，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屬於妖怪的魅惑與占有欲，才讓這張臉，與屏幕上那個攪動世界風雲的女人，瞬間重疊在了一起。
也讓橘井琴和橘井京子驚覺……這位自稱天照大御神分靈、傳說中的大妖怪、九尾狐玉藻前。
似乎，還隱藏著許多她們所不知道的秘密。
客廳里的死寂，讓人心頭髮慌。
只有橘井響，依舊盤腿坐在沙發上，仿佛對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毫無所覺。他慢悠悠地翻了一頁手裡的漫畫，甚至還發出了「沙沙」的輕響。
面對兩位「家人」那混雜著懷疑、警惕與審視的目光，被指控的玉藻前，臉上的笑容卻並未消失。
她只是緩緩地、有些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抱著橘井響的手，直起身子。
那雙金色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轉間，先前那股子小嬌妻的柔弱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古老而妖冶的、令人心悸的魅。
「呵呵……呵呵呵呵……」
她掩嘴輕笑起來，笑聲清脆，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自嘲般的悲涼。
「真不愧是京子阿姨呢，觀察力還是這麼敏銳。」
她沒有否認。
這一承認，讓橘井琴握著刀柄的手，又緊了幾分。
「那個女人……」玉藻前悠悠地嘆了口氣，眼神飄向窗外，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遙遠的事情，「您說得沒錯，我們的確有關係。如果非要說的話……她大概，算是我的一個『妹妹』吧。」
「一個……非常、非常壞，讓人一點也喜歡不起來的壞孩子。」
妹妹？
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讓橘井京子和橘井琴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橘井京子皺著眉追問道。
「或許這只是我的猜測……」玉藻前轉過頭，重新看向她們，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複雜，「但和之前你們見過的玉藻貓類似，我們都可能誕生於同一個源頭。」
「傳說中，那隻名為『白面金毛九尾狐』的龐大惡獸，在被人類討伐後，它的神魂並未完全消散，而是分裂成了許多碎片，其龐大的力量與執念，也隨之化作了不同的側面。」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點了點自己的心口，語氣溫柔。
「比如我，玉藻前。我所繼承的，是『渴望成為賢妻良母、侍奉心愛之人』的側面。」
緊接著，她的手指又指向了電視屏幕的方向，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而那個自稱高揚斯卡婭的女人……她所繼承的，可能就是『玩弄、支配、沉溺於人類惡意與欲望』的那個側面咯。」
「我們，就像是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她是純粹的惡女，而我……」
玉藻前說到這裡，俏皮地眨了眨眼，臉頰微紅，又恢復了幾分嬌羞的模樣。
「……是純粹的良妻哦~♡」
「吶~不過這些，都只是人家的猜測。」
「因為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高揚斯卡婭親，所以人家也不確定她是【妹妹】亦或是單純的【模仿者】呢？」
在話語的最後，玉藻前又說了一番模稜兩可的話語，仿佛是某種免責聲明。
這番信息量巨大的解釋，如同一顆炸彈，在橘井琴和橘井京子的腦海里轟然引爆。
九尾狐的分裂體？
一個代表良善，一個代表邪惡？
這個解釋……聽起來雖然離譜，但放在這個神仙滿天飛、魔鬼遍地走的時代，居然……異常的合理。
它完美地解釋了兩人為何如此相像，又為何氣質截然相反。也解釋了高揚斯卡婭為何要成立NFF公司，在全球範圍內販賣軍火、挑起爭端——因為那正是她的「食糧」！
橘井琴緊握刀柄的手，終於緩緩鬆開了。
橘井京子臉上的警惕，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撼與恍然的複雜神情。
危機，似乎解除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橘井響，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漫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也就是說……是清理門戶的家庭倫理劇？」
他揉了揉眼睛，一臉沒睡醒的慵懶模樣，對著玉藻前隨口說道：「那下次見面，記得下手重點，別讓她再有機會跑掉了。真是的，浪費了大家看電視的時間。」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玉藻前渾身一顫，隨即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燦爛到刺眼的笑容。
「是！謹遵御主之命！下次再見，小玉一定將那個不知廉恥的妹妹，撕成碎片！」
她重重地點頭，仿佛得到了什麼至高無上的聖旨。
看著這主從二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模樣，橘井京子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偏頭痛又要犯了。
她剛想說些什麼，卻又猛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的細節。
「等等，小玉。」
她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
「你剛才說，神魂分裂成了『許多』碎片……高揚斯卡婭是第三使徒，BB是第一使徒……」
橘井京子死死地盯著玉藻前，問出了那個讓空氣再次凝固的問題。
「那第二使徒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