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孩子沒了
「醫生，醫生……」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的大喊醫生。
門外一陣騷動，開始聽到很多人的聲音，媽的、爸、倩倩……隨後門被打開，醫生快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護士還有媽和倩倩。
「醫生，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
我驚慌又焦急的詢問。
「嗯，你小產了。」
聽到醫生的確認，我再也難以忍受心中的悲痛，哀嚎大哭，雖然我一直要打掉這個孩子，但是當真正失去他的時候我才知道這是多麼撕心裂肺的痛，才知道我比想像中更在乎這個孩子。
心裡像是缺了一塊，空洞洞的。
醫生、媽還有倩倩跟我說了很多話，但我好像失聰了般，完全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難以自拔。
之後護士應該在我藥水裡加了鎮靜劑，沒過多久，倦意襲來，我再次陷入黑暗中。
醒來時，燈光有些刺眼，我眼睛適應了很久才完全睜開。
「小悠，你醒了，渴不渴？餓不餓？」
聽到倩倩的聲音，我轉過頭看向她，不知不覺眼淚就流了出來。
「別哭，你現在小產，哭多了傷身，以後你還會有孩子的，想開點好嗎？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阿姨還需要你。」
倩倩緊緊握著我的手，安慰著我，眼眶變得通紅，說到後面聲音也哽咽了。
「季明風呢？他在哪？」
我咬牙切齒的吼道，恨意在我胸腔蔓延。
「他不在醫院，你和他在樓道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說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樓梯的，後面在得知你流產後，轉身就離開了醫生。」
為了逃避責任，那個男人竟然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我真想將他的心挖出來，看看究竟是不是黑的。
「小悠，究竟情況是怎樣的？我根本不相信季明風的話，你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摔下樓梯。」
倩倩追問著我，眼神裡帶著滿滿的疑惑。
我隨後給她說了在樓梯口發生的一切，在說到是季明風將我推下樓梯時，倩倩的臉色已經陰沉如水，嘴裡冷聲說道：「我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那人渣竟然為了逃避責任而說謊，欺騙我們所有的人。他根本不是個男人。不行，小悠，你要報警，讓那混蛋坐牢，即使做不了牢，也要讓他承擔你現在的醫療費。」
警察來的很快，詢問了我很多，醫生將我的病情做了份鑑定書給到警察。
「抓到人後，我們會通知你，你好好休息。」
警察合上記錄的本子，之後就離開了。
沒過一個多小時，警察將電話打到了倩倩的手機上，告訴我，已經抓到季明風。
本來我也應該去警局的，但是醫生考慮我身體太虛弱，並不建議我離開醫院，警察也理解，一直電話溝通。
季明風請了律師，他也一口咬定，是我一時大意才摔下樓梯的，因為醫院樓梯口並沒有安裝監控，而且當時只有我和季明風兩個人在，所以也沒有人證能證實是他推了我。
「小悠，你不是說摔下之前，你喊了兩聲救命嗎？這醫院裡肯定會有人聽見的，我去一間間病房去問，一定要找個人證出來。」
倩倩氣的臉色漲紅，說完後未等我說什麼，轉身就衝出了病房。
「我也去找。」
弟弟小峰也跟著倩倩跑了出去。
「當初要是你肯早點答應了他生下孩子，也不會鬧到這地步，現在你孩子沒了，那二十萬肯定也泡湯了……」
「夠了，你別說了，錢，錢，你心裡只想著錢，你沒看到女兒受了多大罪嗎？你怎麼就不替她想想。」
媽突然轉過頭，厲聲對著身後的爸吼道，話語中滿是對我的心疼和維護。
「我替她想，她怎麼不為我們想想啊！二十萬是你的救命錢，就這麼沒了，她就是白眼狼，根本只為了自己，不為這個家想想。現在你們兩個的治療費一天都大幾千，難道要我將家裡的地和房都賣了不成？」
爸怒視的看著我，那目光像兩把鋒利的刀子，不斷砍向我，在他的心中，我就是個罪大惡極的人。
媽站了起來，面對面的站在爸的跟前，聲音哽咽，語氣帶著絕決的說道：「你要是嫌棄我們母女倆，覺得我們是你的拖累，我現在就和你離婚，讓悠悠和你也斷絕父子關係，從此以後我們是死是活也不用你管了。」
爸臉色瞬間變了，激動的吼道：「你這老太婆說的什麼鬼話，我是拋棄妻子的人嗎？懶的和你再說……」
吼了幾句後，爸就快步走出了病房，似乎是被媽的話嚇到了。
等爸走後，媽開始勸我：「悠悠，你別恨你爸，他就是嘴巴厲害，其實心裡還是有你的，現在他壓力大，這些天都沒有好好睡一覺，天天給親戚們打電話，你爸他本來就死要面子，每天求著別人，心裡肯定也憋氣。」
看著媽眼中的無奈和心疼，我搖了搖頭，剛剛當聽到爸的話後，我心裡對爸是有恨的，但是這不能告訴媽聽，因為這會傷害到她。
「媽，你回自己的病房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
聽倩倩說，我從摔下樓梯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來，這一天一夜媽肯定焦慮萬分，她眼睛下面濃濃的黑眼圈，還有憔悴的臉，就能看出來，那一夜肯定沒合過眼。
我心疼的看著她，想讓她去休息休息。
「媽不累，不需要休息，我就在這陪你說說話。小悠，媽知道你雖然一直堅決要打掉孩子，但其實捨不得那孩子，現在這孩子就這麼沒了，這也是命，命里註定這孩子和你沒有緣分。你別自責，想開點，現在你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媽一邊勸我，一邊替我擦到眼角的淚，也許這真的是命。
和媽說了很多話，將壓抑在心底的痛苦全部說了出來，之後又痛哭了一場，等到發泄過後，心情慢慢的開始平靜下來。
突然病房門從外面猛的推開，婆婆一臉兇相的沖了進來，直接朝我跑來。
媽想攔著她，但是她突然發狠的將媽推開，然後抬起手就打我，尖聲叫道：「你賠我孫子，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殺了我的孫兒，你這個黑心狠毒的女人，我的孫兒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奶奶都沒看你一眼，你怎麼就沒了。」
他的手打在我的臉上和身上，原本就滿身傷的我，更是疼的冷汗直冒，她兇狠的目光像是要殺了我，透著滔天的恨意。
「來人啊！打人了……」
媽一邊大叫，一邊將婆婆從我身邊扯開。
正好這時候倩倩和弟弟小峰迴來，看到病房裡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趕緊上前將人分開。
婆婆見我們人多，再難打到我，就開始坐在地上撒起潑來，指著我大罵：「黑心的東西，殺了我的孫子，現在還將我兒子弄到警察局，你這個禍害精，我們季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心毒的媳婦。我詛咒你輩子再也生不了孩子……」
「你這個死老太婆，竟敢賭咒我女兒，我和你拼了。」
聽到婆婆惡毒的詛咒，媽氣的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下去，伸手就狠狠抽了婆婆的嘴巴好幾下。
「殺人了，殺人了啊！」
婆婆尖聲嚎叫著，聲音悽厲無比。
很快醫生和護士聞聲而來，將兩老人分開。
「我就詛咒你女兒這輩子再也生不了孩子，她害死了我的孫兒，老天爺會懲罰她的，她會得到報應。」
婆婆嘴巴被我媽打的又紅又腫，但是卻依舊還在詛咒我，那眼中的恨意都快將我凌遲。
「你孫兒是你兒子害死的，是他將小悠推下了樓梯，你現在所有的詛咒都會應驗到你兒子身上。」
倩倩走到婆婆身邊，嘲諷的說道。
「你，你這個嘴賤的，污衊我兒子。」
婆婆怒瞪著面前的倩倩，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要不是被兩護士攔著，肯定會動手打倩倩。
「你還真是可憐，被你兒子一直欺騙，他真以為你兒子是什麼好東西？一個不敢承擔責任的人渣。」
說到季明風，倩倩的嘴從來都是又狠又毒。
「都別吵了，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病人現在身體虛弱，需要休息，你們都出去。要是不出去，我就打電話讓保安請你們出去。」
醫生看了眼婆婆又看了眼倩倩，厲聲說道，臉上滿是嚴肅。
倩倩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病房，而婆婆還一直罵罵咧咧，但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走了。
護士將我手上鬆掉的針管從新弄好，看到我臉上被打的紅痕，目光中透著同情之色，說道：「那是你婆婆啊！怎麼那麼兇悍，你這臉都腫了，等下我拿點藥給你擦下。」
「謝謝！」
我勉強的揚了下嘴角，但肯定比哭還難看。
護士將針管弄好後，又換了瓶藥水才離開，病房裡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只聽的到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閉上眼睛，忍著身體的疼痛還有內心的痛苦，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煩心事，暗暗告訴自己，一切痛苦都會過去的，我不會被打倒，絕對不會。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的大喊醫生。
門外一陣騷動，開始聽到很多人的聲音，媽的、爸、倩倩……隨後門被打開，醫生快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護士還有媽和倩倩。
「醫生，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
我驚慌又焦急的詢問。
「嗯，你小產了。」
聽到醫生的確認，我再也難以忍受心中的悲痛，哀嚎大哭，雖然我一直要打掉這個孩子，但是當真正失去他的時候我才知道這是多麼撕心裂肺的痛，才知道我比想像中更在乎這個孩子。
心裡像是缺了一塊，空洞洞的。
醫生、媽還有倩倩跟我說了很多話，但我好像失聰了般，完全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難以自拔。
之後護士應該在我藥水裡加了鎮靜劑，沒過多久，倦意襲來，我再次陷入黑暗中。
醒來時，燈光有些刺眼，我眼睛適應了很久才完全睜開。
「小悠，你醒了，渴不渴？餓不餓？」
聽到倩倩的聲音，我轉過頭看向她，不知不覺眼淚就流了出來。
「別哭，你現在小產，哭多了傷身，以後你還會有孩子的，想開點好嗎？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阿姨還需要你。」
倩倩緊緊握著我的手，安慰著我，眼眶變得通紅，說到後面聲音也哽咽了。
「季明風呢？他在哪？」
我咬牙切齒的吼道，恨意在我胸腔蔓延。
「他不在醫院，你和他在樓道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說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樓梯的，後面在得知你流產後，轉身就離開了醫生。」
為了逃避責任，那個男人竟然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我真想將他的心挖出來，看看究竟是不是黑的。
「小悠，究竟情況是怎樣的？我根本不相信季明風的話，你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摔下樓梯。」
倩倩追問著我，眼神裡帶著滿滿的疑惑。
我隨後給她說了在樓梯口發生的一切，在說到是季明風將我推下樓梯時，倩倩的臉色已經陰沉如水，嘴裡冷聲說道：「我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那人渣竟然為了逃避責任而說謊，欺騙我們所有的人。他根本不是個男人。不行，小悠，你要報警，讓那混蛋坐牢，即使做不了牢，也要讓他承擔你現在的醫療費。」
警察來的很快，詢問了我很多，醫生將我的病情做了份鑑定書給到警察。
「抓到人後，我們會通知你，你好好休息。」
警察合上記錄的本子，之後就離開了。
沒過一個多小時，警察將電話打到了倩倩的手機上，告訴我，已經抓到季明風。
本來我也應該去警局的，但是醫生考慮我身體太虛弱，並不建議我離開醫院，警察也理解，一直電話溝通。
季明風請了律師，他也一口咬定，是我一時大意才摔下樓梯的，因為醫院樓梯口並沒有安裝監控，而且當時只有我和季明風兩個人在，所以也沒有人證能證實是他推了我。
「小悠，你不是說摔下之前，你喊了兩聲救命嗎？這醫院裡肯定會有人聽見的，我去一間間病房去問，一定要找個人證出來。」
倩倩氣的臉色漲紅，說完後未等我說什麼，轉身就衝出了病房。
「我也去找。」
弟弟小峰也跟著倩倩跑了出去。
「當初要是你肯早點答應了他生下孩子，也不會鬧到這地步，現在你孩子沒了，那二十萬肯定也泡湯了……」
「夠了，你別說了，錢，錢，你心裡只想著錢，你沒看到女兒受了多大罪嗎？你怎麼就不替她想想。」
媽突然轉過頭，厲聲對著身後的爸吼道，話語中滿是對我的心疼和維護。
「我替她想，她怎麼不為我們想想啊！二十萬是你的救命錢，就這麼沒了，她就是白眼狼，根本只為了自己，不為這個家想想。現在你們兩個的治療費一天都大幾千，難道要我將家裡的地和房都賣了不成？」
爸怒視的看著我，那目光像兩把鋒利的刀子，不斷砍向我，在他的心中，我就是個罪大惡極的人。
媽站了起來，面對面的站在爸的跟前，聲音哽咽，語氣帶著絕決的說道：「你要是嫌棄我們母女倆，覺得我們是你的拖累，我現在就和你離婚，讓悠悠和你也斷絕父子關係，從此以後我們是死是活也不用你管了。」
爸臉色瞬間變了，激動的吼道：「你這老太婆說的什麼鬼話，我是拋棄妻子的人嗎？懶的和你再說……」
吼了幾句後，爸就快步走出了病房，似乎是被媽的話嚇到了。
等爸走後，媽開始勸我：「悠悠，你別恨你爸，他就是嘴巴厲害，其實心裡還是有你的，現在他壓力大，這些天都沒有好好睡一覺，天天給親戚們打電話，你爸他本來就死要面子，每天求著別人，心裡肯定也憋氣。」
看著媽眼中的無奈和心疼，我搖了搖頭，剛剛當聽到爸的話後，我心裡對爸是有恨的，但是這不能告訴媽聽，因為這會傷害到她。
「媽，你回自己的病房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
聽倩倩說，我從摔下樓梯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來，這一天一夜媽肯定焦慮萬分，她眼睛下面濃濃的黑眼圈，還有憔悴的臉，就能看出來，那一夜肯定沒合過眼。
我心疼的看著她，想讓她去休息休息。
「媽不累，不需要休息，我就在這陪你說說話。小悠，媽知道你雖然一直堅決要打掉孩子，但其實捨不得那孩子，現在這孩子就這麼沒了，這也是命，命里註定這孩子和你沒有緣分。你別自責，想開點，現在你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媽一邊勸我，一邊替我擦到眼角的淚，也許這真的是命。
和媽說了很多話，將壓抑在心底的痛苦全部說了出來，之後又痛哭了一場，等到發泄過後，心情慢慢的開始平靜下來。
突然病房門從外面猛的推開，婆婆一臉兇相的沖了進來，直接朝我跑來。
媽想攔著她，但是她突然發狠的將媽推開，然後抬起手就打我，尖聲叫道：「你賠我孫子，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殺了我的孫兒，你這個黑心狠毒的女人，我的孫兒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奶奶都沒看你一眼，你怎麼就沒了。」
他的手打在我的臉上和身上，原本就滿身傷的我，更是疼的冷汗直冒，她兇狠的目光像是要殺了我，透著滔天的恨意。
「來人啊！打人了……」
媽一邊大叫，一邊將婆婆從我身邊扯開。
正好這時候倩倩和弟弟小峰迴來，看到病房裡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趕緊上前將人分開。
婆婆見我們人多，再難打到我，就開始坐在地上撒起潑來，指著我大罵：「黑心的東西，殺了我的孫子，現在還將我兒子弄到警察局，你這個禍害精，我們季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心毒的媳婦。我詛咒你輩子再也生不了孩子……」
「你這個死老太婆，竟敢賭咒我女兒，我和你拼了。」
聽到婆婆惡毒的詛咒，媽氣的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下去，伸手就狠狠抽了婆婆的嘴巴好幾下。
「殺人了，殺人了啊！」
婆婆尖聲嚎叫著，聲音悽厲無比。
很快醫生和護士聞聲而來，將兩老人分開。
「我就詛咒你女兒這輩子再也生不了孩子，她害死了我的孫兒，老天爺會懲罰她的，她會得到報應。」
婆婆嘴巴被我媽打的又紅又腫，但是卻依舊還在詛咒我，那眼中的恨意都快將我凌遲。
「你孫兒是你兒子害死的，是他將小悠推下了樓梯，你現在所有的詛咒都會應驗到你兒子身上。」
倩倩走到婆婆身邊，嘲諷的說道。
「你，你這個嘴賤的，污衊我兒子。」
婆婆怒瞪著面前的倩倩，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要不是被兩護士攔著，肯定會動手打倩倩。
「你還真是可憐，被你兒子一直欺騙，他真以為你兒子是什麼好東西？一個不敢承擔責任的人渣。」
說到季明風，倩倩的嘴從來都是又狠又毒。
「都別吵了，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病人現在身體虛弱，需要休息，你們都出去。要是不出去，我就打電話讓保安請你們出去。」
醫生看了眼婆婆又看了眼倩倩，厲聲說道，臉上滿是嚴肅。
倩倩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病房，而婆婆還一直罵罵咧咧，但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走了。
護士將我手上鬆掉的針管從新弄好，看到我臉上被打的紅痕，目光中透著同情之色，說道：「那是你婆婆啊！怎麼那麼兇悍，你這臉都腫了，等下我拿點藥給你擦下。」
「謝謝！」
我勉強的揚了下嘴角，但肯定比哭還難看。
護士將針管弄好後，又換了瓶藥水才離開，病房裡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只聽的到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閉上眼睛，忍著身體的疼痛還有內心的痛苦，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煩心事，暗暗告訴自己，一切痛苦都會過去的，我不會被打倒，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