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言墨，對不起
顧景川在聽到中年男人的聲音時，身體就緊繃了起來，因為離的近，我甚至看到了他額頭暴出的青筋。
「大伯好。」
他笑著說道，但是那笑容同樣沒有直達他眼底。
這中年男人難怪和老爺子有幾分像，原來是父子關係，我也趕緊叫了聲大伯好。
中年男人看著我，似笑非笑，並沒有說什麼，轉身和老爺子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顧景川表面上一直在笑，但是我發現從和他那大伯見面了後，我就感覺他有些不對勁，看並不能看出來，要細心的感受和體會，他開心的眼神都會變亮，但此時他眼神又深又沉，簡直像兩個無底深淵，看著都有些瘮人，
「景川，你沒事吧！」
我有些擔心說道。
「沒事！我帶你到周圍逛逛。」
他牽起我的手，帶著我離開正廳，往外面走去，雪已經停了，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層，庭院裡有幾個小孩正在堆雪人，歡聲笑語。
但不管是多麼美麗的雪景，還是小孩的銀鈴般的歡笑聲，都吸引不了顧景川的注意，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中，目光放空，冷峻的臉上偶爾會短暫的出現悲痛之色，轉眼即逝，每次我都以為是出現幻覺了。
在繞過一個假山，正碰上迎面走來的顧言墨，他看到我後，和我打著招呼，「小悠姐，好久不見。」語氣淡淡的，目光深深的看著我，神色太過複雜，讓我看不懂。
顧言墨對我冷淡的許多，以前見到我都會露出開心燦爛的笑容，心裡嘆了口氣，他這樣也正常，因為是我故意和他疏遠了關係，自從上次醉酒他照顧我，被顧景川誤會後，他的電話我都很少接，有時候說來吃我做的菜，我也會以各種理由拒絕，他也漸漸察覺到了我的疏遠，所以最近兩個月，都沒有再打電話給我，也沒有發過信息。
我對顧言墨心裡是有愧疚的，現在再和他見面，都不敢看他，心虛的很。
「現在小悠姐，都不再和我說話了嗎？」
顧言墨朝前走了一步，站到我面前，輕聲詢問，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幽怨。
「不，不是！」
我搖頭又擺手，抬眸看著他，看到他眼中幽怨的神色，心裡的愧疚更深了。
「言墨，爺爺剛剛還在問你在哪，你快去正廳！」
顧景川冷冷的說道，隨後摟著我的腰離開。
他在說謊，老爺子根本沒有問顧言墨，但我卻不能揭穿，抿了抿唇，回頭歉意的看向顧言墨，他站在雪地里，不知為什麼覺得透著一股悲涼，他一直看著我，眼神依舊複雜。
腰上一緊，我收回目光，看向旁邊陰沉著臉的顧景川。
沒逛多久，又碰到了呂薇，這次換我臉色不好看了，看到她一臉楚楚可憐的摸樣，我心裡著實厭惡的很，她之前曾當面對我說過，這次回來只是想讓顧景川原諒她。但是今天卻跟著顧景川媽媽到了顧家來，其用心已經很明顯了。
「景川，我今天來真的只是單純的想給爺爺過生日，並沒有別的想法，你別誤會我好嗎？我，現在真的只想求得你原諒我，別的不敢奢求……」
呂薇說道後面直接捂住臉哭了起來，嗚嗚咽咽的。
顧景川緊擰著眉頭，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像鋒利的刀刃，冷冷的看著哭泣的呂薇，就靜靜的看著她哭，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在旁邊也一直沉默著。
「景川，你原諒我好嗎？這兩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每天都非常痛苦，離開你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後悔的事。」
呂薇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眼角滑落，傷心難過的看著顧景川。
「今天是我爺爺的生日，喜慶的日子，你這樣哭，還是離開好了。」
顧景川冷聲說道，話音剛落，呂薇就用力的咬著唇，不讓自己再哭出聲，拿出紙巾，將臉上的淚擦掉。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強忍著淚水的樣子，還真挺讓人心疼的。
顧景川牽著我的手離開，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整個下午，顧景川的心情就沒有在好過，到了吃飯的時候，因為顧家的子子孫孫都來了，所以坐了好幾桌，我和顧景川並沒有坐一個桌，他那一桌，都是顧家的孫子輩的。我和呂薇同一桌，還有幾個女人。
菜餚很豐盛，但是我卻沒什麼心思吃，目光一直看著顧景川，他一直在悶頭喝酒，一杯接著一杯，我心裡著急，他這樣喝，肯定會醉的。
我又不好過去勸，只能發了幾條信息給他，讓他別喝那麼多，但是他卻沒有拿出手機看。
「沒想到，微微姐竟然這麼能喝酒。」
飯桌上，我旁邊的坐的一個女孩，突然開口說道。
目光移向我對面的看呂薇，她已經滿臉潮紅，眼神一片朦朧，拿著酒杯送到嘴邊，仰頭全部喝掉，她這是也想借酒消愁嗎？
呂薇對剛剛說話的女孩笑了下，然後繼續給自己的杯子倒酒。
飯吃完，我看到顧景川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而和我一桌的呂薇應該也醉了，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我到顧景川身邊，想扶著他，但是被突然一股大力將我給推開，身體踉蹌的後退一步，腰正好撞到了桌子的一角，當即鑽心的疼，我咬著唇沒讓自己叫出來，目光看向顧景川媽媽。
肩膀被人扶住，穩住了我的身體，我回頭，是顧言墨。
「謝謝。」
我感激的說道。
顧言墨很快放開了我的肩膀，鼻音里輕輕的嗯了聲，然後就走了。
這時候，郭英已經讓人扶著顧景川離開了，我趕緊跟上去，剛剛被撞的腰還疼的厲害，所以走不太快，好在扶著顧景川的兩人也走的不是很快，我還是追上了。
「我帶我兒子回家，你跟著幹嘛。」
郭英呵斥著我。
「阿姨，我想照顧景川。」
顧景川醉成這樣，我實在是很擔心。
「不用你照顧，我這當媽的難道還照顧不好我自己的兒子？」
說完，就繼續往外走，我站在原地，想繼續跟上去，但是又怕引起顧景川媽媽更大的反感，她要帶顧景川回家，我肯定是進不去的。
輕輕的嘆了口氣走了出去，外面不知道什麼又下起了雪，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我回頭，就見呂薇踉蹌著步子，臉上緋紅一片，眼眸迷離，我以為她已經醉的睡過去，沒想到她竟然還能走路，看樣子還沒有完全醉的不省人事。
這時候，突然一陣鈴聲傳來，不是我的手機，是呂薇的，她手不斷利索的從包里翻出手機，然後放在耳邊，不知道聽到了什麼，我看到她眼睛裡閃過一抹亮光，「好，好的，我馬上過去。」
她掛了電話後，步子快了很多，應該是有什麼急事，此時她倒是步子穩了很多，沒之前那麼踉蹌了。
雪越下越大，我扶著腰，也加快了腳步，走到馬路邊後，已經沒有看到呂薇的人影，應該是走了。我將雙手放在嘴邊哈了哈氣，好冷，現在已經很晚了。馬路上都沒有太多車，大雪天又是晚上，等了會沒有看到一輛計程車過來。
我手腳都快凍僵了，我跺了跺腳，又不斷搓手，這時，一輛黑色小車停在我邊上，車窗落下，是顧言墨。
「小悠姐，我送你回去吧！這裡很難打到出租。」
顧言墨看著我，目光深沉。
「好，謝謝你了，言墨。」
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再一次道謝，心裡又愧疚起來，顧言墨要是一直對我態度冷淡，我其實還好過一點，現在他還對我這麼好，我越發心裡覺得自己之前做的太過分了。
一路上除了剛開始說過一句話外，之後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任何話，沉默的令人壓抑。我想找話題和他說說話，但是見他不太想說話的樣子，嘴裡的話到最後都沒有說出來了。
一直到車開到小區地下室，他才開口：「小悠姐，晚安！」
「晚安！」
「言墨，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是不欠顧言墨的，今天終於是說了出來。
他並沒有接我的話說，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然後一腳踩油門離開了。
我心沉了又沉，邁動的步子都變得沉重無比。
回到公寓後，想給顧景川打個電話，但想到他是回自己家，又有自己的媽媽照顧，應該不會有事。他現在應該睡著了，想了想後，還是將拿起的電話又放下了。
洗了個熱水澡，將一聲的寒氣洗掉，躺回床上的時候，明明很累，但是卻怎麼都睡不著，因為身邊沒有顧景川，每晚睡覺，他都會將我抱在懷裡，讓我的頭枕在他的胳膊，而他的手會環住我的腰，兩人相擁而眠。
現在少了他的懷抱，還真是不習慣，難以入睡，而且不知怎麼回事，心裡突然慌的厲害，而且伴有心悸，我撫了撫胸口，卻得不到緩解。
一直到了凌晨兩點多，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第二天醒來的很早，然後就給顧景川打電話，但卻是關機的，八點打到九點都是關機，我心越來越不安，上班後，也沒有看到顧景川，整個上午他都沒來上班，而且電話也打不通。
中午一下班後，我就坐車準備去找他，走出大廈前，我又試著給顧景川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這次竟然通了，我心裡激動不已。
「大伯好。」
他笑著說道，但是那笑容同樣沒有直達他眼底。
這中年男人難怪和老爺子有幾分像，原來是父子關係，我也趕緊叫了聲大伯好。
中年男人看著我，似笑非笑，並沒有說什麼，轉身和老爺子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顧景川表面上一直在笑，但是我發現從和他那大伯見面了後，我就感覺他有些不對勁，看並不能看出來，要細心的感受和體會，他開心的眼神都會變亮，但此時他眼神又深又沉，簡直像兩個無底深淵，看著都有些瘮人，
「景川，你沒事吧！」
我有些擔心說道。
「沒事！我帶你到周圍逛逛。」
他牽起我的手，帶著我離開正廳，往外面走去，雪已經停了，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層，庭院裡有幾個小孩正在堆雪人，歡聲笑語。
但不管是多麼美麗的雪景，還是小孩的銀鈴般的歡笑聲，都吸引不了顧景川的注意，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中，目光放空，冷峻的臉上偶爾會短暫的出現悲痛之色，轉眼即逝，每次我都以為是出現幻覺了。
在繞過一個假山，正碰上迎面走來的顧言墨，他看到我後，和我打著招呼，「小悠姐，好久不見。」語氣淡淡的，目光深深的看著我，神色太過複雜，讓我看不懂。
顧言墨對我冷淡的許多，以前見到我都會露出開心燦爛的笑容，心裡嘆了口氣，他這樣也正常，因為是我故意和他疏遠了關係，自從上次醉酒他照顧我，被顧景川誤會後，他的電話我都很少接，有時候說來吃我做的菜，我也會以各種理由拒絕，他也漸漸察覺到了我的疏遠，所以最近兩個月，都沒有再打電話給我，也沒有發過信息。
我對顧言墨心裡是有愧疚的，現在再和他見面，都不敢看他，心虛的很。
「現在小悠姐，都不再和我說話了嗎？」
顧言墨朝前走了一步，站到我面前，輕聲詢問，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幽怨。
「不，不是！」
我搖頭又擺手，抬眸看著他，看到他眼中幽怨的神色，心裡的愧疚更深了。
「言墨，爺爺剛剛還在問你在哪，你快去正廳！」
顧景川冷冷的說道，隨後摟著我的腰離開。
他在說謊，老爺子根本沒有問顧言墨，但我卻不能揭穿，抿了抿唇，回頭歉意的看向顧言墨，他站在雪地里，不知為什麼覺得透著一股悲涼，他一直看著我，眼神依舊複雜。
腰上一緊，我收回目光，看向旁邊陰沉著臉的顧景川。
沒逛多久，又碰到了呂薇，這次換我臉色不好看了，看到她一臉楚楚可憐的摸樣，我心裡著實厭惡的很，她之前曾當面對我說過，這次回來只是想讓顧景川原諒她。但是今天卻跟著顧景川媽媽到了顧家來，其用心已經很明顯了。
「景川，我今天來真的只是單純的想給爺爺過生日，並沒有別的想法，你別誤會我好嗎？我，現在真的只想求得你原諒我，別的不敢奢求……」
呂薇說道後面直接捂住臉哭了起來，嗚嗚咽咽的。
顧景川緊擰著眉頭，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像鋒利的刀刃，冷冷的看著哭泣的呂薇，就靜靜的看著她哭，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在旁邊也一直沉默著。
「景川，你原諒我好嗎？這兩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每天都非常痛苦，離開你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後悔的事。」
呂薇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眼角滑落，傷心難過的看著顧景川。
「今天是我爺爺的生日，喜慶的日子，你這樣哭，還是離開好了。」
顧景川冷聲說道，話音剛落，呂薇就用力的咬著唇，不讓自己再哭出聲，拿出紙巾，將臉上的淚擦掉。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強忍著淚水的樣子，還真挺讓人心疼的。
顧景川牽著我的手離開，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整個下午，顧景川的心情就沒有在好過，到了吃飯的時候，因為顧家的子子孫孫都來了，所以坐了好幾桌，我和顧景川並沒有坐一個桌，他那一桌，都是顧家的孫子輩的。我和呂薇同一桌，還有幾個女人。
菜餚很豐盛，但是我卻沒什麼心思吃，目光一直看著顧景川，他一直在悶頭喝酒，一杯接著一杯，我心裡著急，他這樣喝，肯定會醉的。
我又不好過去勸，只能發了幾條信息給他，讓他別喝那麼多，但是他卻沒有拿出手機看。
「沒想到，微微姐竟然這麼能喝酒。」
飯桌上，我旁邊的坐的一個女孩，突然開口說道。
目光移向我對面的看呂薇，她已經滿臉潮紅，眼神一片朦朧，拿著酒杯送到嘴邊，仰頭全部喝掉，她這是也想借酒消愁嗎？
呂薇對剛剛說話的女孩笑了下，然後繼續給自己的杯子倒酒。
飯吃完，我看到顧景川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而和我一桌的呂薇應該也醉了，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我到顧景川身邊，想扶著他，但是被突然一股大力將我給推開，身體踉蹌的後退一步，腰正好撞到了桌子的一角，當即鑽心的疼，我咬著唇沒讓自己叫出來，目光看向顧景川媽媽。
肩膀被人扶住，穩住了我的身體，我回頭，是顧言墨。
「謝謝。」
我感激的說道。
顧言墨很快放開了我的肩膀，鼻音里輕輕的嗯了聲，然後就走了。
這時候，郭英已經讓人扶著顧景川離開了，我趕緊跟上去，剛剛被撞的腰還疼的厲害，所以走不太快，好在扶著顧景川的兩人也走的不是很快，我還是追上了。
「我帶我兒子回家，你跟著幹嘛。」
郭英呵斥著我。
「阿姨，我想照顧景川。」
顧景川醉成這樣，我實在是很擔心。
「不用你照顧，我這當媽的難道還照顧不好我自己的兒子？」
說完，就繼續往外走，我站在原地，想繼續跟上去，但是又怕引起顧景川媽媽更大的反感，她要帶顧景川回家，我肯定是進不去的。
輕輕的嘆了口氣走了出去，外面不知道什麼又下起了雪，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我回頭，就見呂薇踉蹌著步子，臉上緋紅一片，眼眸迷離，我以為她已經醉的睡過去，沒想到她竟然還能走路，看樣子還沒有完全醉的不省人事。
這時候，突然一陣鈴聲傳來，不是我的手機，是呂薇的，她手不斷利索的從包里翻出手機，然後放在耳邊，不知道聽到了什麼，我看到她眼睛裡閃過一抹亮光，「好，好的，我馬上過去。」
她掛了電話後，步子快了很多，應該是有什麼急事，此時她倒是步子穩了很多，沒之前那麼踉蹌了。
雪越下越大，我扶著腰，也加快了腳步，走到馬路邊後，已經沒有看到呂薇的人影，應該是走了。我將雙手放在嘴邊哈了哈氣，好冷，現在已經很晚了。馬路上都沒有太多車，大雪天又是晚上，等了會沒有看到一輛計程車過來。
我手腳都快凍僵了，我跺了跺腳，又不斷搓手，這時，一輛黑色小車停在我邊上，車窗落下，是顧言墨。
「小悠姐，我送你回去吧！這裡很難打到出租。」
顧言墨看著我，目光深沉。
「好，謝謝你了，言墨。」
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再一次道謝，心裡又愧疚起來，顧言墨要是一直對我態度冷淡，我其實還好過一點，現在他還對我這麼好，我越發心裡覺得自己之前做的太過分了。
一路上除了剛開始說過一句話外，之後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任何話，沉默的令人壓抑。我想找話題和他說說話，但是見他不太想說話的樣子，嘴裡的話到最後都沒有說出來了。
一直到車開到小區地下室，他才開口：「小悠姐，晚安！」
「晚安！」
「言墨，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是不欠顧言墨的，今天終於是說了出來。
他並沒有接我的話說，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然後一腳踩油門離開了。
我心沉了又沉，邁動的步子都變得沉重無比。
回到公寓後，想給顧景川打個電話，但想到他是回自己家，又有自己的媽媽照顧，應該不會有事。他現在應該睡著了，想了想後，還是將拿起的電話又放下了。
洗了個熱水澡，將一聲的寒氣洗掉，躺回床上的時候，明明很累，但是卻怎麼都睡不著，因為身邊沒有顧景川，每晚睡覺，他都會將我抱在懷裡，讓我的頭枕在他的胳膊，而他的手會環住我的腰，兩人相擁而眠。
現在少了他的懷抱，還真是不習慣，難以入睡，而且不知怎麼回事，心裡突然慌的厲害，而且伴有心悸，我撫了撫胸口，卻得不到緩解。
一直到了凌晨兩點多，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第二天醒來的很早，然後就給顧景川打電話，但卻是關機的，八點打到九點都是關機，我心越來越不安，上班後，也沒有看到顧景川，整個上午他都沒來上班，而且電話也打不通。
中午一下班後，我就坐車準備去找他，走出大廈前，我又試著給顧景川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這次竟然通了，我心裡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