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自食苦果
爸已經從急救室出來，現在人在病房裡，我和顧景川到病房的時候，爸還昏迷著，媽坐在病床前，眼眶通紅。
「媽，爸現在怎麼樣？」
我焦急的詢問，這頭上纏著紗布，一看就是傷到頭了。
「醫生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就等你爸清醒過來了。」
媽的聲音還透著哽咽，邊說邊給爸將被子掖好，眼睛裡滿是心疼。
「媽，你也別太擔心，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我走過去安慰著媽，同時也安慰自己，看到爸慘白著臉躺在病床上，心裡也一陣陣抽痛，「媽，爸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媽嘆了口氣，說道：「這事也怪我沒有注意，他下午在家喝酒，嘴裡嚷著要找那劉老頭，我沒當回事，還說了他幾句，讓他消停點，說完就去到樓上整理東西。等我整理完東西下樓，你爸已經沒在家裡，過了沒多久，同村的村名跑到我家，說你爸和劉老頭在打架，我趕緊跑去，等我一過去就看到劉老頭被人扶著，他的手腕一直在流血。他大兒子拿著一個鋤頭，你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爸是被劉建打傷的？」
劉建是劉大伯的兒子，也是燕子的大哥，這也下手太狠了，竟然照著我爸的頭打。
「你爸拿著鐮刀傷了劉老頭的手後，劉建氣極下拿著鋤頭打了你爸。」
媽給我解釋，目光看向床上的爸，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事，也怪不得別人，雙方都有錯，現在那劉老頭也在醫院裡，那手也剛做完了手術，你說你爸這暴脾氣怎麼就不改改呢！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這麼讓人不省心。」
「爸中午的時候給我打過電話，當時我語氣也不好，我應該好好和他說的，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生氣，做出衝動的事出來。」
想起今天中午和爸的那次不愉快的電話，我心裡自責不已，要是當時好好和他說，也許事情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你爸打電話給你？說了什麼？」
媽急忙詢問我。
我看了看顧景川，猶豫了下後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現在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再隱瞞也不合適。
當我把和爸的電話聊天內容說出來後，媽當即說道：「悠悠，這事你沒做錯，你爸簡直太過分了，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媽說完目光帶著歉意的看向顧景川，「小顧，老頭子就這性格，總喜歡和別人爭，太要面子，他提出的那些要求，就是胡來，你別聽進去。」
顧景川安慰了媽幾句，我走到外面接電話，是弟弟小峰打來的。
「姐，你和川哥到醫院了吧！我這還有兩個多小時才到火車站，爸情況怎麼樣？」
電話里小峰語氣急切。
「我和景川已經到了醫院，爸已經從急救室出來，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小峰你別太擔心。」
我安撫小峰的情緒，隱隱有些擔心小峰會衝動下去找劉建，他們以前在村里就關係不好，還鬧過一次矛盾，要是讓他知道是劉建打傷了爸，可能真會去找劉建。
掛了電話後，我找顧景川還有媽商量了下，看要不要先瞞著小峰，等到爸情況再好點，他情緒穩定了再告訴他。
「我覺得隱瞞沒必要，反而應該儘量和他說清楚事情經過，他自己會有能力判斷這事並不是單方面誰的錯，都有責任。」
顧景川並不同意我的做法，媽沒說話，可能她也不確定哪種做法會比較好。
我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顧景川下樓去買晚餐，其實現在已經晚上十點，這算是吃宵夜，媽因為擔心爸，晚飯也沒吃，我和顧景川也沒有吃。
到了凌晨後，弟弟到了醫院，一來就問爸是怎麼受傷的，我和媽對視了一眼，然後媽沒有隱瞞，將所有事情對小峰說了。
「小峰，這事你別再去劉建了，我們兩家都有錯。」
媽最後還勸了小峰。
小峰臉色很不好，拳頭緊握，額頭的青筋都暴出來了，一句話沒說就站在那，想來也是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憤怒。
之後他和顧景川兩人出了病房，很久之後才回來，再次看到小峰，發現他情緒平靜了很多。
「景川，謝謝你。」
我向顧景川道歉，他剛剛肯定在外面勸過小峰了。
顧景川笑了笑，說：「旁邊的病房有兩個空床，你和媽去睡覺，晚上我來守著。」
媽聽到了他的話，當即反對的說道：「你開車也累了，晚上要小峰守夜好了，你也去休息。」
「對啊！川哥我來守夜，你們去休息。」
小峰也立即說道。
最後決定下來，就由小峰來守夜，我和顧景川還有媽去休息，因為只有兩個空床，我和顧景川睡在一起，原本媽說找護士要個移動床位來，但顧景川拒絕了，「我晚上要抱著小悠睡，才睡的著。」
當著我媽面，說這樣的話，當即羞的我面紅耳赤，而媽站在旁邊則笑了，連連點頭說：「好，好！」
簡單的洗漱了下後，就上了床，現在已經快一點，都困了，病床不大，顧景川體格又大，身體有一截都在外面，兩人都只能側躺著，而我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很早，因為一直擔心爸的病情，我看向媽的床位，已經沒人，媽這比我還早醒來。
「醒了？」
耳邊響起沙啞的聲音，呼出的熱氣讓我耳朵有點癢，我縮了縮脖子，轉過頭看向顧景川，他從床上坐起，眉頭擰了下。
「怎麼了？」我立即詢問他。
「腿麻了！」
「我幫你揉揉。」
我立即掀開身上的被子，幫他揉腿，這么小的床，他腿都伸不直，還有也不能亂動，因為弧度太大，可能會掉下床，他應該是一晚上保持一個睡覺姿勢才造成了腿麻。
我揉完腿後，又幫他按了按肩膀，準備幫他揉腰的時候，他拉住了我的手，深邃的眸子裡透著一絲隱忍，「夫人別揉了，快起火了，昨晚原本就已經克制了一整晚。」
我嘴角抽了抽，這大早上的確容易起火，我趕緊收回自己的雙手，還後退了一步，詢問：「現在好些了沒。」
顧景川嗯了聲，從床上下來。
洗漱過後就來到爸的病房裡，媽這時候也正好從外面進來，手裡提著袋子。
「來，吃早餐了，有包子、饅頭還有粥粉，愛吃什麼就選什麼。」
媽說道，顧景川將她手中的袋子接到手上，然後放在床頭柜上。
「爸晚上醒來了一次，但很快又睡過去了，我問過值班醫生，他說今天白天應該能徹底清醒過來。」
小峰吃了口包子後興奮的說道，昨晚一直緊蹙的眉頭也松展開了。
聽到小峰的話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快到中午的時候，爸醒過來，不過精神不太好，也沒怎麼說話，媽又氣又心疼的說了他兩句，他也沉默著，可能也明白自己確實太過衝動。
到了下午的時候，大伯二伯還有大舅都過來看望爸，病房裡太多人，我就出來了，手機這時候響起，是一條信息，竟然是燕子發來的，看了信息內容後，氣的我想罵人，她竟然讓我爸賠償他爸的醫藥費。
我立即將電話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燕子，你在醫院吧！我們出來見個面，當面來說這件事。」
「我不在醫院，就在電話里說，秦悠，別說我不顧同村情意，是你爸先傷的我爸，我爸的手差點就被砍斷了，醫生可是說了，以後做農活都不能做了，這些損失你們家必須賠償。」
電話里，燕子語氣很沖。
我冷笑道：「行，你要賠償可以，我們陪，但是我也會立即報警，說你哥故意傷人，我爸昨天在手術室里搶救了好幾個小時才搶救回來，屬於重傷，你哥坐牢坐定了。」
說完後，我立即掛了電話，既然她不善罷甘休，那我同樣不會善罷甘休，之前還想著就算了，畢竟雙方都有錯，現在看來真是我異想天開。
很快燕子的電話打來，我第一次沒接，再打第二次的時候，我才接。
「秦悠，我告訴你，就算你報警將我哥抓進去，我也有關係將我哥立即弄出來，你儘管去報警好了。」
燕子十分囂張的說。
我當即笑了出來，真的是氣笑的，「燕子，別把話說太滿，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掛了電話後，一轉身就撞在了顧景川的身上，他摟住我的腰，目光深沉。
「電話內容你都聽了嗎？」
我詢問，此時心情實在是鬱悶的很，原本不想再將事情繼續鬧大，畢竟兩家人都受傷了，但燕子的話實在是太氣人，明顯是欺負我們家。
「聽到了，報警吧！我倒要看看那女人究竟有多通天的關係。」
顧景川陰沉著眸子，透著幾分冷酷。
「嗯，我給其他人說說這事。」
我和他回到病房裡，大伯二伯還有舅舅都沒有走，我將燕子的話說了出來後，爸氣的差點從床上坐起來。
「這次你們誰都不要勸我，我非將劉建那孫子打殘不可。」
弟弟小峰氣吼吼的說完後，就往外沖。
「媽，爸現在怎麼樣？」
我焦急的詢問，這頭上纏著紗布，一看就是傷到頭了。
「醫生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就等你爸清醒過來了。」
媽的聲音還透著哽咽，邊說邊給爸將被子掖好，眼睛裡滿是心疼。
「媽，你也別太擔心，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我走過去安慰著媽，同時也安慰自己，看到爸慘白著臉躺在病床上，心裡也一陣陣抽痛，「媽，爸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媽嘆了口氣，說道：「這事也怪我沒有注意，他下午在家喝酒，嘴裡嚷著要找那劉老頭，我沒當回事，還說了他幾句，讓他消停點，說完就去到樓上整理東西。等我整理完東西下樓，你爸已經沒在家裡，過了沒多久，同村的村名跑到我家，說你爸和劉老頭在打架，我趕緊跑去，等我一過去就看到劉老頭被人扶著，他的手腕一直在流血。他大兒子拿著一個鋤頭，你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爸是被劉建打傷的？」
劉建是劉大伯的兒子，也是燕子的大哥，這也下手太狠了，竟然照著我爸的頭打。
「你爸拿著鐮刀傷了劉老頭的手後，劉建氣極下拿著鋤頭打了你爸。」
媽給我解釋，目光看向床上的爸，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事，也怪不得別人，雙方都有錯，現在那劉老頭也在醫院裡，那手也剛做完了手術，你說你爸這暴脾氣怎麼就不改改呢！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這麼讓人不省心。」
「爸中午的時候給我打過電話，當時我語氣也不好，我應該好好和他說的，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生氣，做出衝動的事出來。」
想起今天中午和爸的那次不愉快的電話，我心裡自責不已，要是當時好好和他說，也許事情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你爸打電話給你？說了什麼？」
媽急忙詢問我。
我看了看顧景川，猶豫了下後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現在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再隱瞞也不合適。
當我把和爸的電話聊天內容說出來後，媽當即說道：「悠悠，這事你沒做錯，你爸簡直太過分了，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媽說完目光帶著歉意的看向顧景川，「小顧，老頭子就這性格，總喜歡和別人爭，太要面子，他提出的那些要求，就是胡來，你別聽進去。」
顧景川安慰了媽幾句，我走到外面接電話，是弟弟小峰打來的。
「姐，你和川哥到醫院了吧！我這還有兩個多小時才到火車站，爸情況怎麼樣？」
電話里小峰語氣急切。
「我和景川已經到了醫院，爸已經從急救室出來，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小峰你別太擔心。」
我安撫小峰的情緒，隱隱有些擔心小峰會衝動下去找劉建，他們以前在村里就關係不好，還鬧過一次矛盾，要是讓他知道是劉建打傷了爸，可能真會去找劉建。
掛了電話後，我找顧景川還有媽商量了下，看要不要先瞞著小峰，等到爸情況再好點，他情緒穩定了再告訴他。
「我覺得隱瞞沒必要，反而應該儘量和他說清楚事情經過，他自己會有能力判斷這事並不是單方面誰的錯，都有責任。」
顧景川並不同意我的做法，媽沒說話，可能她也不確定哪種做法會比較好。
我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顧景川下樓去買晚餐，其實現在已經晚上十點，這算是吃宵夜，媽因為擔心爸，晚飯也沒吃，我和顧景川也沒有吃。
到了凌晨後，弟弟到了醫院，一來就問爸是怎麼受傷的，我和媽對視了一眼，然後媽沒有隱瞞，將所有事情對小峰說了。
「小峰，這事你別再去劉建了，我們兩家都有錯。」
媽最後還勸了小峰。
小峰臉色很不好，拳頭緊握，額頭的青筋都暴出來了，一句話沒說就站在那，想來也是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憤怒。
之後他和顧景川兩人出了病房，很久之後才回來，再次看到小峰，發現他情緒平靜了很多。
「景川，謝謝你。」
我向顧景川道歉，他剛剛肯定在外面勸過小峰了。
顧景川笑了笑，說：「旁邊的病房有兩個空床，你和媽去睡覺，晚上我來守著。」
媽聽到了他的話，當即反對的說道：「你開車也累了，晚上要小峰守夜好了，你也去休息。」
「對啊！川哥我來守夜，你們去休息。」
小峰也立即說道。
最後決定下來，就由小峰來守夜，我和顧景川還有媽去休息，因為只有兩個空床，我和顧景川睡在一起，原本媽說找護士要個移動床位來，但顧景川拒絕了，「我晚上要抱著小悠睡，才睡的著。」
當著我媽面，說這樣的話，當即羞的我面紅耳赤，而媽站在旁邊則笑了，連連點頭說：「好，好！」
簡單的洗漱了下後，就上了床，現在已經快一點，都困了，病床不大，顧景川體格又大，身體有一截都在外面，兩人都只能側躺著，而我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很早，因為一直擔心爸的病情，我看向媽的床位，已經沒人，媽這比我還早醒來。
「醒了？」
耳邊響起沙啞的聲音，呼出的熱氣讓我耳朵有點癢，我縮了縮脖子，轉過頭看向顧景川，他從床上坐起，眉頭擰了下。
「怎麼了？」我立即詢問他。
「腿麻了！」
「我幫你揉揉。」
我立即掀開身上的被子，幫他揉腿，這么小的床，他腿都伸不直，還有也不能亂動，因為弧度太大，可能會掉下床，他應該是一晚上保持一個睡覺姿勢才造成了腿麻。
我揉完腿後，又幫他按了按肩膀，準備幫他揉腰的時候，他拉住了我的手，深邃的眸子裡透著一絲隱忍，「夫人別揉了，快起火了，昨晚原本就已經克制了一整晚。」
我嘴角抽了抽，這大早上的確容易起火，我趕緊收回自己的雙手，還後退了一步，詢問：「現在好些了沒。」
顧景川嗯了聲，從床上下來。
洗漱過後就來到爸的病房裡，媽這時候也正好從外面進來，手裡提著袋子。
「來，吃早餐了，有包子、饅頭還有粥粉，愛吃什麼就選什麼。」
媽說道，顧景川將她手中的袋子接到手上，然後放在床頭柜上。
「爸晚上醒來了一次，但很快又睡過去了，我問過值班醫生，他說今天白天應該能徹底清醒過來。」
小峰吃了口包子後興奮的說道，昨晚一直緊蹙的眉頭也松展開了。
聽到小峰的話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快到中午的時候，爸醒過來，不過精神不太好，也沒怎麼說話，媽又氣又心疼的說了他兩句，他也沉默著，可能也明白自己確實太過衝動。
到了下午的時候，大伯二伯還有大舅都過來看望爸，病房裡太多人，我就出來了，手機這時候響起，是一條信息，竟然是燕子發來的，看了信息內容後，氣的我想罵人，她竟然讓我爸賠償他爸的醫藥費。
我立即將電話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燕子，你在醫院吧！我們出來見個面，當面來說這件事。」
「我不在醫院，就在電話里說，秦悠，別說我不顧同村情意，是你爸先傷的我爸，我爸的手差點就被砍斷了，醫生可是說了，以後做農活都不能做了，這些損失你們家必須賠償。」
電話里，燕子語氣很沖。
我冷笑道：「行，你要賠償可以，我們陪，但是我也會立即報警，說你哥故意傷人，我爸昨天在手術室里搶救了好幾個小時才搶救回來，屬於重傷，你哥坐牢坐定了。」
說完後，我立即掛了電話，既然她不善罷甘休，那我同樣不會善罷甘休，之前還想著就算了，畢竟雙方都有錯，現在看來真是我異想天開。
很快燕子的電話打來，我第一次沒接，再打第二次的時候，我才接。
「秦悠，我告訴你，就算你報警將我哥抓進去，我也有關係將我哥立即弄出來，你儘管去報警好了。」
燕子十分囂張的說。
我當即笑了出來，真的是氣笑的，「燕子，別把話說太滿，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掛了電話後，一轉身就撞在了顧景川的身上，他摟住我的腰，目光深沉。
「電話內容你都聽了嗎？」
我詢問，此時心情實在是鬱悶的很，原本不想再將事情繼續鬧大，畢竟兩家人都受傷了，但燕子的話實在是太氣人，明顯是欺負我們家。
「聽到了，報警吧！我倒要看看那女人究竟有多通天的關係。」
顧景川陰沉著眸子，透著幾分冷酷。
「嗯，我給其他人說說這事。」
我和他回到病房裡，大伯二伯還有舅舅都沒有走，我將燕子的話說了出來後，爸氣的差點從床上坐起來。
「這次你們誰都不要勸我，我非將劉建那孫子打殘不可。」
弟弟小峰氣吼吼的說完後，就往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