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怎麼羞人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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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顧景川已經給國外的客戶親自打了電話,告知工廠起火的事,訂單也會相應的延遲交貨,大多數客戶都表示理解,能接受訂單延後,但還有兩家公司不能接受,只能賠償。

  今天上午,顧景川的手機不斷響起,都是國內客戶打來的,工廠起火的事,已經登報上新聞了,我看了下公司的股票,受火災的影響,只上午就跌了4個點。

  顧景川走到落地窗前,還在講著電話,手抬起,揉著眉心。我走過去,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幫他按摩,想讓他稍稍能放鬆一下。

  他掛了電話後,轉身將我摟在懷裡,低頭在我額前吻了下。唇剛離開,他手裡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好,我知道了!」

  這次顧景川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掛了電話後,不等我詢問,就說道:「縱火的人已經抓到了,我要去一趟警察局。」

  這場火災果然不是意外而是人為,我立即想到大伯,除了大伯之外,沒有人會要害顧景川,只是雖然縱火犯已經抓到,但卻不知道能不能抓到大伯,心裡一會歡喜,一會擔憂。

  我沒跟著顧景川去警察局,而是留在了公司,繼續完成手上的工作。

  一直到下午三點顧景川才回來,臉色有些凝重。

  「那縱火的人是大伯指使的嗎?他交代沒?」

  我走到他身邊,心急的詢問,大伯現在就是我心裡的一根毒刺,要是他一天不被抓,我這就日日擔心不安。

  顧景川臉上冷了幾分,「那縱火犯交代確實有人給他錢,讓他放火燒工廠,但是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那人的相貌還有姓名,大伯他狡猾如狐,又怎麼可能讓人抓到一絲把柄。」

  聽到顧景川說的,從後腳跟一直涼到了頭頂,感覺有人扣了盆涼水在我頭上。

  「那他豈不是一直逍遙法外。」

  我焦急的看著顧景川,他手撫著我的頭,雙眸深邃暗沉,嘴角露出一抹笑,笑容里透著血腥和冷酷,淡淡的說道:「幾年前,我就在他身邊埋下了一顆炸彈,到時候我要讓他變成喪家之犬,永無翻身之日。」

  「炸彈?什麼炸彈?」

  這炸彈我心裡明白,肯定不是真的炸彈,只是一個比喻,但究竟是什麼呢?

  顧景川眼神閃爍了下,似乎有些迴避我的眼神,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我重新找了處住的地方,我們今天晚上就住過去。」

  我雖想知道他口中的「炸彈」是什麼,但他明顯不想說,我也沒有繼續詢問。

  晚上,我們沒有回公寓,直接到了新的住處,一棟獨門獨院的複式小別墅,里里外外的保鏢有十幾個,還好已經習慣保鏢的存在,不然還真會嚇到。

  公寓的東西都搬到了這裡,也都已經整理好,所以直接入住就行,我走到廚房裡,打開冰箱,裡面都是新鮮的菜,我做了幾道家常菜,在吃飯的時候,我的眼皮就在打架,那筷子上的飯粒都快被我戳到鼻孔里去。

  吃完後,我正準備收拾碗筷,被顧景川阻止,「我來洗,你上樓去睡吧!」

  我打了個哈欠,微眯著雙眸,點了點頭,然後就上了樓,雖然困,但還是拿了睡衣到浴室。

  顧景川將我從水裡抱起來的時候,我才知道我竟然在浴缸睡著了,雙手圈在他的脖子上,頭貼在他胸口,哼了哼後又閉了眼繼續睡。

  一夜無夢,第二天又睡到自然醒,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般,顧景川臉上的疲憊也少了許多。

  在一個月後,泰勒公司將我們所有訂單的貨物都趕了出來,公司信譽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反而讓客戶非常震驚,我們承諾一個月交貨,竟真的做到了,之前的擔心和顧慮也沒了,繼續下訂單給我們公司,公司股票也已經回升。

  這一個月來公司里氣氛都非常壓抑,現在大家都鬆了口氣,個個臉上也都露出了笑容。

  晚上,顧景川組織了聚餐,犒勞公司員工這一個月來的辛苦。

  顧景川被幾個高層敬了不少酒,到最後都醉了,最後離開都是被保鏢扶著上車,在車上,醉酒後的男人開始不老實起來,將我撲在車座上,胡亂親起來,我羞的用手推他,這可是在車上,前面還有保鏢呢!

  推了好幾次都沒將人推開,最後用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小聲說:「老公,回家再親,這是在車上。」話剛說完,手心處就被舔了下,後面還上了癮,像個小狗,整個手心都濕了,想將手收回來,卻被他拉住。

  「癢,老公,癢……」

  手心處感覺有細小的電流划過,連著心尖都在顫。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男人那火熱的唇從手心移開,最後含住食指,輕咬了口,明明只是簡單的一個咬手指,但是在這種氣氛下,卻顯得非常情、色,男人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深邃的眸子凝視著我,因為醉酒的關係,那瞳仁氤氳著一層薄霧,整個人顯得特別的性感和魅惑。

  男人很少會露出這樣的一面,真是該死的誘人,這要不是在車裡,我真就撲上去了,我瞄了眼前面的保鏢,咽了咽口水,還是沒那個膽子。

  「好了,回家再玩兒好不好?」

  我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顧景川,手在他頭上摸了摸,沒過一會,酒勁上來後,他就直接壓在我身上睡著了。我想起來,卻又怕吵醒他,最後被他壓了一路,到了家後,他才被保鏢給拉起來,我看到一直酷酷的保鏢,臉上第一次出現笑容,笑容十分曖昧,羞的我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保鏢直接將人弄到了樓上的房間裡,顧景川又醒了過來,不過人不是特別清醒,拉著我說要玩兒,我嘴角抽了抽,這男人喝醉了記性怎麼都那麼好。

  保鏢憋著笑離開了房間,我無奈的看著床上的男人,目光瞥到了他的腰下,那裡已經頂起了「帳篷」。

  「過,過來!」

  他大著舌頭,靠在床頭對我招手,冷峻的面容上染了兩抹潮紅,沙啞的聲音里已經透著強烈的情浴。

  我紅著臉先將門關上,然後朝著床邊走去,還有一臂之遠的時候,男人一把將我拉過去,很用力,我直接跌進他懷裡。

  「夫人,幫我!」

  顧景川的聲音越發的沙啞,我抬起頭看向他,昏暗的燈光下,他整張臉都變得妖冶起來,真是該死的誘人。

  床上的顧景川很可怕,但醉酒後的顧景川更可怕,這一整晚,男人花樣百出,怎麼羞人怎麼來,差點沒將我折騰死。

  「唔,腰……」

  第二天醒來,稍動一下,就覺得自己的腰快斷了!都好像是一次肌肉拉傷!男人的精力簡直太好了,我低低的叫了聲,扶著腰,坐了起來,想下床去洗澡,全身黏的很。

  剛揭開被子,餘光瞥到床單上,當即臉蹭的下燒了起來,痕跡也太明顯了,結婚這麼久,還從未有昨天那麼瘋狂,我趕緊將床單扯下來,往浴室走去。

  洗澡洗到一半,門被推開,顧景川走了進來,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洗。

  「腰疼不疼,等你我幫你揉揉。」

  顧景川柔聲說道,我哼了聲,當洗完將噴頭關掉後,還未擦乾水,男人就一把將我抱起,走出浴室,放在床上,拿了毛巾幫我擦乾水,又幫我吹頭髮,吹完頭髮又幫我全身按摩。

  「唔,疼,輕點……」

  手一按上腰,我當即疼的身體一縮,扭頭呲牙咧齒的瞪著他。

  「昨晚是老公不好,以後我會控制。」

  他討好的柔聲說道,力道輕了幾分。

  男人的很多話,我都會相信,唯獨這句話還有在床上說的話,我是完全的不相信,嘴角抽了抽說道:「你這話我聽了很多次。」

  顧景川可能自己也覺得這句話沒什麼可信度,咧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按摩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昨天消耗能量態度,現在早已是飢腸轆轆,肚子唱起了空城計,顧景川將我從床上拉起來,又幫我穿上睡衣,套上鞋子。

  早餐已經做好,顧景川現在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煮的皮蛋瘦肉粥比那些店裡的都不差,雞蛋也煎的金黃。

  「今晚我們要出席一個晚宴,你想穿什麼樣的禮服,我讓人送過來。」

  他伸手過來,將我嘴角的油漬抹掉,邊詢問著我。

  「能不去嗎?」

  我苦哈著臉,那些宴會其實無聊的很,加上昨晚被折騰的狠了,今天我就想一天躺在床上才好。

  「這是個壽宴,不去的話不太禮貌。」

  顧景川眸子裡露出自責,手放在我腰上又揉了揉。

  「那好吧,我去,禮服一定要高領的,能遮住脖子。」

  我摸了摸脖子,幽怨的看著顧景川,上面全是他種的草莓,即使用粉底遮瑕膏也遮不住,仔細一看肯定能看出來,所以禮服一定要是高領的才好。

  顧景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捏著我下巴,在我唇上輕啄了下,笑道:「好,滿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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