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后壽宴
第二天一大早，錢德厚幾乎是跪著爬進棲鳳宮的。
只見他磕頭如搗蒜，在石磚上發出悶響，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囂張氣焰，仿佛換了一個人。
畢竟，昨晚他真的感受到了那哭笑奪命針的威力。
昨天他好不容易剛睡著，整個人突然跟抽風似的開始大笑起來，怎麼止都止不住。
硬生生笑得快暈厥過去，腸子都快打結了。
要不是有那顆解藥，他真怕自己一晚上直接給笑死。
這種哭笑不得的折磨，他實在一刻都忍受不了。
因此他今天徹底老實了，跪在李福安面前，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般求饒道：「李公公我知道錯了！求李公公開恩饒過我吧！之前是我豬油蒙了心，現在再也不敢和棲鳳宮、和皇貴妃娘娘作對了！求公公給我解開這哭笑奪命針吧，太難受了！」
「解開是不可能解開的。但若是你老老實實聽話，管住那張嘴不出去亂說話，再做我棲鳳宮在太醫院的眼線，太醫院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來報，我可以每日賜你解藥。」
「而且若是你做得好，每月我可以做主給你一百兩銀子的辛苦費，重要的消息另外再給錢。」
「若是你敢有二心……」李福安的笑容冷了下來，「那就等著夜夜哭笑到天明，活活折磨至死吧。」
這一套威逼利誘下來，瞬間讓錢德厚渾身一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李公公饒命！下官一定聽話！以後我錢德厚就是李公公的一條狗！李公公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這錢德厚也著實是個人才，為了博李福安歡心，居然連學狗叫都學了起來。
李福安看著他這模樣，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一顆藥丸扔在他面前：「今天的藥，拿著滾吧。記住，管住你的嘴！」
「多謝李公公！多謝李公公！」錢德厚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跌跌撞撞朝宮門外跑去。
至此，這位唯一得知假孕秘密的太醫，徹底臣服在李福安腳下。
而李福安則揣著七千兩銀子外加兩千兩借條，轉身朝棲鳳宮寢殿走去。
殿內，沈玉鳶正焦急地等待著。
看到李福安進來，她連忙站起身來：「怎麼樣了？那錢太醫怎麼說？」
李福安將銀票放在桌上，恭聲道：「回娘娘，錢德厚已經服軟，連本帶利將所有銀票還來。從今日起，他便是咱們的人了。」
沈玉鳶看著桌上那厚厚一疊銀票，著實震驚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她知道李福安能幹，但沒想到這麼能幹。
李福安笑了笑，拍著彩虹屁道：「全賴娘娘的威名，奴才不過狐假虎威，略施小計罷了。」
「你這個狗奴才，倒是真會說話。」沈玉鳶抿嘴一笑，掃了一眼銀票道，「行了，這銀票你收著吧，算是你替本宮分憂的賞賜。」
李福安一愣，隨即大喜：「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借條不算，這可還有七千兩銀票。他之前當最低等太監時，一個月只有二兩銀子月俸，哪怕現在代理總管太監，一個月也才二十兩。七千兩銀子，那真是一輩子都賺不到啊。
這時，沈玉鳶繼續開口道：「另外，本宮準備再給你一個露臉的機會。再過幾天就是太后娘娘的萬壽宴了，你可知道？」
「萬壽宴？奴才不清楚。」李福安入宮畢竟沒多久。
「嗯。」沈玉鳶正色道，「陛下一直昏迷不醒，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是太后娘娘垂簾聽政主持大局。礙於陛下重病，今年的萬壽宴自然不能大辦，但也不能不辦。太后娘娘說了，就在後宮擺幾桌，請些宗親眾臣熱鬧熱鬧便是。」
李福安點了點頭。垂簾聽政，太后才是眼下這天下真正的掌權者。
「既然是宴會，就必須得送禮。只是本宮思來想去，太后娘娘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沈玉鳶看向李福安道，「你那個美容養顏膏，本宮用了感覺非常好，也很是新奇。若是獻給太后娘娘，你覺得如何？」
李福安心中一動，連忙道：「娘娘英明！美容養顏膏最是適合太后這個年紀的貴人，既能保養肌膚又不顯得俗氣。奴才再配上獨門按摩手法，保管讓太后娘娘容光煥發，年輕十歲！」
沈玉鳶滿意地點點頭：「那便這麼定了。到時候你親自給太后娘娘送上並當場演示。只要博得太后歡心，本宮再幫你美言幾句，你便可徹底轉正，榮升正七品總管太監。」
李福安大喜過望，連忙跪下磕頭：「多謝娘娘！奴才定當盡心竭力，不辜負娘娘厚望！」
「行了，起來吧。」
沈玉鳶揮揮手，「這幾日你好好準備，把養顏膏做得精緻些，材料不夠儘管去庫房取。」
「是！」
李福安心中美滋滋的。
正七品，那是陳金桂花了二十年才爬到的位置。
他入宮不到一個月眼看就要坐上了，真是後宮太監升遷速度第一人。
這萬惡的封建王朝，還真是讓人上癮啊。
「對了，錢太醫那邊，你確定他不會告訴康王爺我假孕的消息了吧？」
沈玉鳶還是有些不放心。
「回稟娘娘，起碼一個月之內不會。」
李福安回答道。
他現在的內勁修為終究有限，只能保哭笑奪命針一個月效果，一個月之後就沒了。
「才一個月……那一個月之後怎麼辦？」
沈玉鳶頓時皺起眉頭。
「回稟娘娘，假孕假孕，關鍵是個假字。若是真孕了，那也就什麼都不怕了，到時候反而還能讓這錢太醫和康王爺自討苦吃。」
「所以，娘娘要爭取在這一個月之內真的懷上。娘娘若是怕上次療效不夠，需要複診，奴才願意幫忙。」
李福安誠懇地說道。
「你……滾吧！」
沈玉鳶自然知曉那所謂的治療是什麼，頓時俏臉一紅，怒斥道。
這種事情，她可以主動提，但李福安絕不可以主動說。
李福安感受著皇貴妃的強硬態度，只得灰溜溜地離開。
只是剛走一半，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輕微的聲音：「這個治療……等十幾天後再說！」沈玉鳶咬著紅唇道。
若是十幾天後發現沒懷孕，她也只能老老實實接受第二次「治療」了。
「是！」
李福安瞬間喜上眉梢。
幾日轉瞬即過。
今日，整個後宮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因為今日乃是太后娘娘獨孤玉鳳的萬壽宴！
太后萬壽宴設在慈寧宮的花廳里，雖說不大辦，但場面依舊不小。
花廳正中擺著幾張大圓桌，鋪著明黃色桌布，上面擺滿了各色珍饈美食，四周掛著大紅燈籠，處處透著喜慶。
李福安跟在沈玉鳶身後走進花廳，已有半數人到了。
女眷這邊，以皇后朱佩蘭為首，劉貴妃坐在她左手邊，其餘妃子按品級落座。
長公主趙玉婷一身月白色宮裝，看到李福安進來，目光一頓，耳根似紅了一瞬。
男賓那邊，個個舉足輕重。
上首是康王爺趙玉康，皇帝同父異母的親弟弟，對皇位垂涎已久，朝廷上黨羽眾多。
他下手是安王爺趙琦，皇帝的親叔父，宗室里輩分最高，太后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再往下是內閣首輔張居正，當朝文官之首。
而坐在張居正對面的，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曹如海。
他身穿大紅蟒袍，太陽穴高高鼓起，是內勁充沛到極致的標誌。
曹如海號稱「老祖宗」，正二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當太監當如是也！」李福安心中感嘆。
他只看了曹如海一眼便被察覺。
曹如海掃了他一眼，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後背發涼。
高手！
這絕對是宗師境界！
只見他磕頭如搗蒜，在石磚上發出悶響，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囂張氣焰，仿佛換了一個人。
畢竟，昨晚他真的感受到了那哭笑奪命針的威力。
昨天他好不容易剛睡著，整個人突然跟抽風似的開始大笑起來，怎麼止都止不住。
硬生生笑得快暈厥過去，腸子都快打結了。
要不是有那顆解藥，他真怕自己一晚上直接給笑死。
這種哭笑不得的折磨，他實在一刻都忍受不了。
因此他今天徹底老實了，跪在李福安面前，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般求饒道：「李公公我知道錯了！求李公公開恩饒過我吧！之前是我豬油蒙了心，現在再也不敢和棲鳳宮、和皇貴妃娘娘作對了！求公公給我解開這哭笑奪命針吧，太難受了！」
「解開是不可能解開的。但若是你老老實實聽話，管住那張嘴不出去亂說話，再做我棲鳳宮在太醫院的眼線，太醫院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來報，我可以每日賜你解藥。」
「而且若是你做得好，每月我可以做主給你一百兩銀子的辛苦費，重要的消息另外再給錢。」
「若是你敢有二心……」李福安的笑容冷了下來，「那就等著夜夜哭笑到天明，活活折磨至死吧。」
這一套威逼利誘下來，瞬間讓錢德厚渾身一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李公公饒命！下官一定聽話！以後我錢德厚就是李公公的一條狗！李公公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這錢德厚也著實是個人才，為了博李福安歡心，居然連學狗叫都學了起來。
李福安看著他這模樣，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一顆藥丸扔在他面前：「今天的藥，拿著滾吧。記住，管住你的嘴！」
「多謝李公公！多謝李公公！」錢德厚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跌跌撞撞朝宮門外跑去。
至此，這位唯一得知假孕秘密的太醫，徹底臣服在李福安腳下。
而李福安則揣著七千兩銀子外加兩千兩借條，轉身朝棲鳳宮寢殿走去。
殿內，沈玉鳶正焦急地等待著。
看到李福安進來，她連忙站起身來：「怎麼樣了？那錢太醫怎麼說？」
李福安將銀票放在桌上，恭聲道：「回娘娘，錢德厚已經服軟，連本帶利將所有銀票還來。從今日起，他便是咱們的人了。」
沈玉鳶看著桌上那厚厚一疊銀票，著實震驚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她知道李福安能幹，但沒想到這麼能幹。
李福安笑了笑，拍著彩虹屁道：「全賴娘娘的威名，奴才不過狐假虎威，略施小計罷了。」
「你這個狗奴才，倒是真會說話。」沈玉鳶抿嘴一笑，掃了一眼銀票道，「行了，這銀票你收著吧，算是你替本宮分憂的賞賜。」
李福安一愣，隨即大喜：「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借條不算，這可還有七千兩銀票。他之前當最低等太監時，一個月只有二兩銀子月俸，哪怕現在代理總管太監，一個月也才二十兩。七千兩銀子，那真是一輩子都賺不到啊。
這時，沈玉鳶繼續開口道：「另外，本宮準備再給你一個露臉的機會。再過幾天就是太后娘娘的萬壽宴了，你可知道？」
「萬壽宴？奴才不清楚。」李福安入宮畢竟沒多久。
「嗯。」沈玉鳶正色道，「陛下一直昏迷不醒，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是太后娘娘垂簾聽政主持大局。礙於陛下重病，今年的萬壽宴自然不能大辦，但也不能不辦。太后娘娘說了，就在後宮擺幾桌，請些宗親眾臣熱鬧熱鬧便是。」
李福安點了點頭。垂簾聽政，太后才是眼下這天下真正的掌權者。
「既然是宴會，就必須得送禮。只是本宮思來想去，太后娘娘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沈玉鳶看向李福安道，「你那個美容養顏膏，本宮用了感覺非常好，也很是新奇。若是獻給太后娘娘，你覺得如何？」
李福安心中一動，連忙道：「娘娘英明！美容養顏膏最是適合太后這個年紀的貴人，既能保養肌膚又不顯得俗氣。奴才再配上獨門按摩手法，保管讓太后娘娘容光煥發，年輕十歲！」
沈玉鳶滿意地點點頭：「那便這麼定了。到時候你親自給太后娘娘送上並當場演示。只要博得太后歡心，本宮再幫你美言幾句，你便可徹底轉正，榮升正七品總管太監。」
李福安大喜過望，連忙跪下磕頭：「多謝娘娘！奴才定當盡心竭力，不辜負娘娘厚望！」
「行了，起來吧。」
沈玉鳶揮揮手，「這幾日你好好準備，把養顏膏做得精緻些，材料不夠儘管去庫房取。」
「是！」
李福安心中美滋滋的。
正七品，那是陳金桂花了二十年才爬到的位置。
他入宮不到一個月眼看就要坐上了，真是後宮太監升遷速度第一人。
這萬惡的封建王朝，還真是讓人上癮啊。
「對了，錢太醫那邊，你確定他不會告訴康王爺我假孕的消息了吧？」
沈玉鳶還是有些不放心。
「回稟娘娘，起碼一個月之內不會。」
李福安回答道。
他現在的內勁修為終究有限，只能保哭笑奪命針一個月效果，一個月之後就沒了。
「才一個月……那一個月之後怎麼辦？」
沈玉鳶頓時皺起眉頭。
「回稟娘娘，假孕假孕，關鍵是個假字。若是真孕了，那也就什麼都不怕了，到時候反而還能讓這錢太醫和康王爺自討苦吃。」
「所以，娘娘要爭取在這一個月之內真的懷上。娘娘若是怕上次療效不夠，需要複診，奴才願意幫忙。」
李福安誠懇地說道。
「你……滾吧！」
沈玉鳶自然知曉那所謂的治療是什麼，頓時俏臉一紅，怒斥道。
這種事情，她可以主動提，但李福安絕不可以主動說。
李福安感受著皇貴妃的強硬態度，只得灰溜溜地離開。
只是剛走一半，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輕微的聲音：「這個治療……等十幾天後再說！」沈玉鳶咬著紅唇道。
若是十幾天後發現沒懷孕，她也只能老老實實接受第二次「治療」了。
「是！」
李福安瞬間喜上眉梢。
幾日轉瞬即過。
今日，整個後宮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因為今日乃是太后娘娘獨孤玉鳳的萬壽宴！
太后萬壽宴設在慈寧宮的花廳里，雖說不大辦，但場面依舊不小。
花廳正中擺著幾張大圓桌，鋪著明黃色桌布，上面擺滿了各色珍饈美食，四周掛著大紅燈籠，處處透著喜慶。
李福安跟在沈玉鳶身後走進花廳，已有半數人到了。
女眷這邊，以皇后朱佩蘭為首，劉貴妃坐在她左手邊，其餘妃子按品級落座。
長公主趙玉婷一身月白色宮裝，看到李福安進來，目光一頓，耳根似紅了一瞬。
男賓那邊，個個舉足輕重。
上首是康王爺趙玉康，皇帝同父異母的親弟弟，對皇位垂涎已久，朝廷上黨羽眾多。
他下手是安王爺趙琦，皇帝的親叔父，宗室里輩分最高，太后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再往下是內閣首輔張居正，當朝文官之首。
而坐在張居正對面的，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曹如海。
他身穿大紅蟒袍，太陽穴高高鼓起，是內勁充沛到極致的標誌。
曹如海號稱「老祖宗」，正二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當太監當如是也！」李福安心中感嘆。
他只看了曹如海一眼便被察覺。
曹如海掃了他一眼，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後背發涼。
高手！
這絕對是宗師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