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再訪劉貴妃
時光飛逝，三日轉瞬即過。
四樣樣品全部出爐，李福安親自一一檢驗，過手、過眼、過鼻、過嘴，確保萬無一失。
鮮味粉是小桌子熬了兩天兩夜，從幾十斤海帶里反覆提取出小半碗灰白色粉末。
李福安用手指蘸了一點放進嘴裡，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一個字，鮮！
雖然沒有後世那麼純正，但在大炎，這已經是獨一份了。
做菜時放一點，絕對能讓人回味無窮。
香皂是小凳子按吩咐做了三種味道：桂花味甜潤，薄荷味清冽，丁香味濃郁。
李福安用水濕了手，抹上香皂搓了搓，泡沫細膩，洗完後皮膚滑溜溜的。
比宮裡用的豬胰皂強了不知多少。
他特地用了模具，做成月亮形、心形，這才適合後宮妃子使用。
刷牙膏是小板子搗鼓了好幾次，終於調出合適的稠度。
青灰色的膏體裝在拇指大的小瓷罐里，用竹籤挑一點抹在牙刷上，入口清涼，滿嘴生香。
月事巾是小椅子紅著臉做了三款：普通款、加厚款、帶護翼款。
細棉布做面，裡面填充彈過的棉花和絲絮，柔軟吸水，兩端縫著細棉帶子，做工雖粗糙卻實用。
「不錯。」李福安將樣品一一放好，看著四個滿臉期待的小太監，點了點頭。
「你們各賞二十兩銀子。從今天起，每人帶人全力生產。鮮味粉要純，香皂要香，刷牙膏要涼，月事巾要軟。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四個小太監齊聲應道，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才三天就有二十兩，都趕上他們一年的俸祿了。
果然跟著李公公，吃香又喝辣。
李福安將樣品分成四份，分別送給皇貴妃、長公主、皇后，以及最關鍵的劉貴妃。
這四人是京城上流風向標，只要她們用上，貴婦們必爭相模仿。
這四位是後宮最尊貴的女人，也是京城上流社會的風向標。
只要她們都用上，京城的貴婦人們就會爭相模仿。
沈玉鳶和趙玉婷好說，以李福安與她們的交情，肯定不會拒絕。
皇后那邊沒有交情，只以內務府名義送一份，喜歡就用，不喜歡也拉倒。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劉貴妃。
劉貴妃向來是整個後宮乃至京城吃穿用度最講究的，也是貴婦人們心中的時尚楷模。
年家有錢，劉貴妃自然什麼都用最好的。
當初她一個妝容便引得京城大姑娘小媳婦人人模仿，堪稱大炎第一時尚達人。
因此，李福安說什麼也要讓劉貴妃用上自己的產品，為自己代言。
「李公公，您真要去永寧宮啊？」小順子跟在後面臉色發白。
「劉貴妃這些天心情可不太好，聽說昨天還砸了一套官窯茶具，把一個小太監的頭都砸破了。」
李福安腳步一頓：「心情不好？為什麼？」
小順子壓低聲音：「還不是因為皇貴妃的事。皇貴妃升了位同副後，壓了劉貴妃一頭。劉貴妃在宮裡這麼多年，向來和皇貴妃平起平坐，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聽說這些天永寧宮上下人人自危，連喘氣都不敢大聲。就這樣每天還有人挨罰呢。您這棲鳳宮第一紅人去了，還不得被當做眼中釘？」
李福安苦笑一聲，差點忘了這一茬。
沈玉鳶升位固然是好事，卻換來了劉貴妃的極度仇視。
若是之前，這事肯定好辦，畢竟他和劉貴妃也算有交情，劉貴妃還明里暗裡幫過他幾次。
但今日不同往日，現在去還真是火上澆油，搞不好會被揍一頓。
「李公公，要不……咱改天再去？」小順子小心翼翼地建議。
李福安搖了搖頭，邁步朝永寧宮走去。
「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爭取把劉貴妃這心結解開一些。」
不一會兒，永寧宮。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劉貴妃的聲音。
「沈玉鳶那個賤人！她憑什麼當皇貴妃？要當也該是我當！」
「論出身，論長相，論身材，我哪樣不如她！」
「為什麼懷孕的是她不是我！」
「皇上到底在想什麼！」
「砰！」一聲脆響，瓷器摔在地上。
「砰！」又一聲，跟放鞭炮似的。
李福安站在門口，摸了摸鼻子。你確實不比沈玉鳶差，只是缺少了一個我啊。
門口的太監看到李福安，臉色一變，連忙進去通報。
「娘娘，李公公求見！」
「誰？」劉貴妃聲音拔高了幾度，「李福安？他來幹什麼？讓他滾！本宮不想見他！棲鳳宮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太監縮著脖子跑出來，一臉為難：「李公公，娘娘她……」
李福安笑了笑，提高聲音道：「娘娘息怒，奴才這次是特地來謝恩的。感謝娘娘前幾次出手相助，萬壽宴上替奴才說話，內務府大火派人救援。人都得知恩圖報，奴才雖然沒讀過書，但也知道這個道理。娘娘若是不見，奴才便跪在這裡不走了。」
殿內沉默了片刻。
「這個癩皮狗！讓他滾進來！」劉貴妃聲音依舊不善，但好歹鬆了口。
李福安整了整衣冠，大步走了進去。
殿內一片狼藉，碎瓷片散了一地，幾個宮女跪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劉貴妃坐在軟榻上，身上穿著一件大紅繡金鳳的宮裝，妝容精緻，但眉宇間滿是怒火。
她看到李福安進來，忍不住挖苦道：「喲，這不是皇貴妃娘娘身邊的大紅人嗎？怎麼有空來我永寧宮了？本宮可受不起你的恩。」
李福安連忙跪下，恭恭敬敬磕頭：「奴才李福安，叩見劉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
劉貴妃靠在軟榻上，斜眼看他，「說吧，來幹什麼？要是替沈玉鳶傳話，趁早閉嘴，本宮不想聽。」
「娘娘誤會了。」
李福安站起身來，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包袱，雙手呈上，「奴才是專程來謝恩的，準備了一些東西孝敬娘娘。」
劉貴妃看都沒看：「不要。拿走。」
「娘娘還沒看是什麼東西呢。」
「不看。」劉貴妃別過頭去，「無非是棲鳳宮用剩下的東西，本宮才不要。」
李福安哭笑不得：「娘娘，這些東西皇貴妃還沒用過呢。您是第一個。」
劉貴妃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但還是沒轉頭。
李福安嘆了口氣，將包袱放在桌上。
「娘娘，奴才今天來，一是謝恩，二是賠罪。皇貴妃升位的事不是奴才能左右的，但奴才心裡清楚娘娘對奴才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完。」
「哼，就會耍嘴皮子。本宮今天心情不好，沒工夫跟你廢話。趕緊帶著你的東西滾回棲鳳宮！從今以後，永寧宮和棲鳳宮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劉貴妃依舊不肯消氣。
李福安站著沒離開。
他知道，今天要是就這麼走了，以後別想再踏進永寧宮一步。
可劉貴妃正在氣頭上，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得想個辦法讓她消氣。
李福安眼珠一轉，開口道：「娘娘如此動怒，對身體不好。這樣吧，若是奴才能用三言兩語逗笑娘娘，還請娘娘收下禮物。若是不行，奴才立馬滾蛋，不再打擾，如何？」
「行。」劉貴妃冷笑一聲，「本宮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消了本宮的怒火。」
李福安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說有一書生夜宿農家，半夜叩門，農婦隔門問：客人有何事？書生答：我想借一物，硬邦邦，入圓孔，進出忙，出白漿。敢問夫人借不借？」
「農婦嗤笑：磨盤搗米罷了，速速離去，休得胡言。」
殿內安靜了一瞬。
幾個跪在角落裡的宮女臉「唰」地紅了，頭埋得更低。
劉貴妃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很快又板起臉：「下流！這個不算！我是……剛好想打噴嚏。」
李福安聞言也不怕，接著說：「行，那奴才再講一個。」
「說有一秀才划船，同行的女子打趣：公子手中長物，可伸可縮，能軟能硬，入水便快活，是何好物？秀才拱手：不過一桿船槳而已！」
劉貴妃咬著唇，肩膀微微顫抖，明顯在忍笑。
最終「噗」的一聲，她終於沒忍住，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這個狗奴才，哪來這麼多……這麼多下流話！」她指著李福安，手指都在發抖。
李福安嘿嘿一笑：「娘娘笑了，那賭約便算奴才贏了。禮物請娘娘收下。還望娘娘平日裡多笑笑，省去許多煩惱。」
劉貴妃笑罵了幾句，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淚，瞪了他一眼。
「哼，拿來吧。」
李福安將鮮味粉、香皂、刷牙膏、月事巾一樣樣擺在桌上，仔細解釋。
劉貴妃起初漫不經心，漸漸被吸引。
「這鮮味粉真能提鮮？」她拿起小瓷瓶聞了聞。
李福安讓她試。宮女端來清雞湯，他撒了一點進去。
劉貴妃抿了一口，眼睛亮了：「怎麼這麼鮮？」
「這便是妙處。娘娘用膳時放一點，比御膳房做的還好吃。」
她又拿起桂花香皂聞了聞：「怎麼用？」
「濕水搓出泡沫洗臉洗手，沖淨即可。比豬胰皂乾淨，不傷皮膚。」
劉貴妃點頭，又拿起刷牙膏挑了一點抹在牙上，薄荷清涼散開。
「這是刷牙的？」
「對。比牙粉方便，口氣清新。」
最後她拿起月事巾，臉微紅：「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李福安面不改色：「娘娘每月那幾日用這個，比絲綢舒服，不會側漏。不信可以試試。」
劉貴妃將東西收好，看向他：「無利不起早，你到底什麼目的？」
「奴才想讓娘娘幫忙宣傳，讓京城的達官貴人來內務府照顧生意。」
「若真好用，本宮幫你。」劉貴妃沒拒絕。
李福安大喜跪下磕頭。
劉貴妃擺擺手：「東西好用，本宮幫你吆喝。不好用，別怪本宮翻臉。」
「娘娘放心。」
「行了，滾吧。」
李福安退出永寧宮，長吐一口氣。
劉貴妃這塊招牌拿下了，再加上皇貴妃和長公主，東西不愁賣。他腳步輕快朝內務府走去。
接下來，就是靜待花開了。
四樣樣品全部出爐，李福安親自一一檢驗，過手、過眼、過鼻、過嘴，確保萬無一失。
鮮味粉是小桌子熬了兩天兩夜，從幾十斤海帶里反覆提取出小半碗灰白色粉末。
李福安用手指蘸了一點放進嘴裡，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一個字，鮮！
雖然沒有後世那麼純正，但在大炎，這已經是獨一份了。
做菜時放一點，絕對能讓人回味無窮。
香皂是小凳子按吩咐做了三種味道：桂花味甜潤，薄荷味清冽，丁香味濃郁。
李福安用水濕了手，抹上香皂搓了搓，泡沫細膩，洗完後皮膚滑溜溜的。
比宮裡用的豬胰皂強了不知多少。
他特地用了模具，做成月亮形、心形，這才適合後宮妃子使用。
刷牙膏是小板子搗鼓了好幾次，終於調出合適的稠度。
青灰色的膏體裝在拇指大的小瓷罐里，用竹籤挑一點抹在牙刷上，入口清涼，滿嘴生香。
月事巾是小椅子紅著臉做了三款：普通款、加厚款、帶護翼款。
細棉布做面，裡面填充彈過的棉花和絲絮，柔軟吸水，兩端縫著細棉帶子，做工雖粗糙卻實用。
「不錯。」李福安將樣品一一放好，看著四個滿臉期待的小太監，點了點頭。
「你們各賞二十兩銀子。從今天起，每人帶人全力生產。鮮味粉要純，香皂要香，刷牙膏要涼，月事巾要軟。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四個小太監齊聲應道，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才三天就有二十兩，都趕上他們一年的俸祿了。
果然跟著李公公，吃香又喝辣。
李福安將樣品分成四份，分別送給皇貴妃、長公主、皇后，以及最關鍵的劉貴妃。
這四人是京城上流風向標，只要她們用上，貴婦們必爭相模仿。
這四位是後宮最尊貴的女人，也是京城上流社會的風向標。
只要她們都用上，京城的貴婦人們就會爭相模仿。
沈玉鳶和趙玉婷好說，以李福安與她們的交情，肯定不會拒絕。
皇后那邊沒有交情，只以內務府名義送一份，喜歡就用，不喜歡也拉倒。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劉貴妃。
劉貴妃向來是整個後宮乃至京城吃穿用度最講究的，也是貴婦人們心中的時尚楷模。
年家有錢，劉貴妃自然什麼都用最好的。
當初她一個妝容便引得京城大姑娘小媳婦人人模仿，堪稱大炎第一時尚達人。
因此，李福安說什麼也要讓劉貴妃用上自己的產品，為自己代言。
「李公公，您真要去永寧宮啊？」小順子跟在後面臉色發白。
「劉貴妃這些天心情可不太好，聽說昨天還砸了一套官窯茶具，把一個小太監的頭都砸破了。」
李福安腳步一頓：「心情不好？為什麼？」
小順子壓低聲音：「還不是因為皇貴妃的事。皇貴妃升了位同副後，壓了劉貴妃一頭。劉貴妃在宮裡這麼多年，向來和皇貴妃平起平坐，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聽說這些天永寧宮上下人人自危，連喘氣都不敢大聲。就這樣每天還有人挨罰呢。您這棲鳳宮第一紅人去了，還不得被當做眼中釘？」
李福安苦笑一聲，差點忘了這一茬。
沈玉鳶升位固然是好事，卻換來了劉貴妃的極度仇視。
若是之前，這事肯定好辦，畢竟他和劉貴妃也算有交情，劉貴妃還明里暗裡幫過他幾次。
但今日不同往日，現在去還真是火上澆油，搞不好會被揍一頓。
「李公公，要不……咱改天再去？」小順子小心翼翼地建議。
李福安搖了搖頭，邁步朝永寧宮走去。
「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爭取把劉貴妃這心結解開一些。」
不一會兒，永寧宮。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劉貴妃的聲音。
「沈玉鳶那個賤人！她憑什麼當皇貴妃？要當也該是我當！」
「論出身，論長相，論身材，我哪樣不如她！」
「為什麼懷孕的是她不是我！」
「皇上到底在想什麼！」
「砰！」一聲脆響，瓷器摔在地上。
「砰！」又一聲，跟放鞭炮似的。
李福安站在門口，摸了摸鼻子。你確實不比沈玉鳶差，只是缺少了一個我啊。
門口的太監看到李福安，臉色一變，連忙進去通報。
「娘娘，李公公求見！」
「誰？」劉貴妃聲音拔高了幾度，「李福安？他來幹什麼？讓他滾！本宮不想見他！棲鳳宮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太監縮著脖子跑出來，一臉為難：「李公公，娘娘她……」
李福安笑了笑，提高聲音道：「娘娘息怒，奴才這次是特地來謝恩的。感謝娘娘前幾次出手相助，萬壽宴上替奴才說話，內務府大火派人救援。人都得知恩圖報，奴才雖然沒讀過書，但也知道這個道理。娘娘若是不見，奴才便跪在這裡不走了。」
殿內沉默了片刻。
「這個癩皮狗！讓他滾進來！」劉貴妃聲音依舊不善，但好歹鬆了口。
李福安整了整衣冠，大步走了進去。
殿內一片狼藉，碎瓷片散了一地，幾個宮女跪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劉貴妃坐在軟榻上，身上穿著一件大紅繡金鳳的宮裝，妝容精緻，但眉宇間滿是怒火。
她看到李福安進來，忍不住挖苦道：「喲，這不是皇貴妃娘娘身邊的大紅人嗎？怎麼有空來我永寧宮了？本宮可受不起你的恩。」
李福安連忙跪下，恭恭敬敬磕頭：「奴才李福安，叩見劉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
劉貴妃靠在軟榻上，斜眼看他，「說吧，來幹什麼？要是替沈玉鳶傳話，趁早閉嘴，本宮不想聽。」
「娘娘誤會了。」
李福安站起身來，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包袱，雙手呈上，「奴才是專程來謝恩的，準備了一些東西孝敬娘娘。」
劉貴妃看都沒看：「不要。拿走。」
「娘娘還沒看是什麼東西呢。」
「不看。」劉貴妃別過頭去，「無非是棲鳳宮用剩下的東西，本宮才不要。」
李福安哭笑不得：「娘娘，這些東西皇貴妃還沒用過呢。您是第一個。」
劉貴妃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但還是沒轉頭。
李福安嘆了口氣，將包袱放在桌上。
「娘娘，奴才今天來，一是謝恩，二是賠罪。皇貴妃升位的事不是奴才能左右的，但奴才心裡清楚娘娘對奴才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完。」
「哼，就會耍嘴皮子。本宮今天心情不好，沒工夫跟你廢話。趕緊帶著你的東西滾回棲鳳宮！從今以後，永寧宮和棲鳳宮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劉貴妃依舊不肯消氣。
李福安站著沒離開。
他知道，今天要是就這麼走了，以後別想再踏進永寧宮一步。
可劉貴妃正在氣頭上，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得想個辦法讓她消氣。
李福安眼珠一轉，開口道：「娘娘如此動怒，對身體不好。這樣吧，若是奴才能用三言兩語逗笑娘娘，還請娘娘收下禮物。若是不行，奴才立馬滾蛋，不再打擾，如何？」
「行。」劉貴妃冷笑一聲，「本宮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消了本宮的怒火。」
李福安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說有一書生夜宿農家，半夜叩門，農婦隔門問：客人有何事？書生答：我想借一物，硬邦邦，入圓孔，進出忙，出白漿。敢問夫人借不借？」
「農婦嗤笑：磨盤搗米罷了，速速離去，休得胡言。」
殿內安靜了一瞬。
幾個跪在角落裡的宮女臉「唰」地紅了，頭埋得更低。
劉貴妃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很快又板起臉：「下流！這個不算！我是……剛好想打噴嚏。」
李福安聞言也不怕，接著說：「行，那奴才再講一個。」
「說有一秀才划船，同行的女子打趣：公子手中長物，可伸可縮，能軟能硬，入水便快活，是何好物？秀才拱手：不過一桿船槳而已！」
劉貴妃咬著唇，肩膀微微顫抖，明顯在忍笑。
最終「噗」的一聲，她終於沒忍住，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這個狗奴才，哪來這麼多……這麼多下流話！」她指著李福安，手指都在發抖。
李福安嘿嘿一笑：「娘娘笑了，那賭約便算奴才贏了。禮物請娘娘收下。還望娘娘平日裡多笑笑，省去許多煩惱。」
劉貴妃笑罵了幾句，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淚，瞪了他一眼。
「哼，拿來吧。」
李福安將鮮味粉、香皂、刷牙膏、月事巾一樣樣擺在桌上，仔細解釋。
劉貴妃起初漫不經心，漸漸被吸引。
「這鮮味粉真能提鮮？」她拿起小瓷瓶聞了聞。
李福安讓她試。宮女端來清雞湯，他撒了一點進去。
劉貴妃抿了一口，眼睛亮了：「怎麼這麼鮮？」
「這便是妙處。娘娘用膳時放一點，比御膳房做的還好吃。」
她又拿起桂花香皂聞了聞：「怎麼用？」
「濕水搓出泡沫洗臉洗手，沖淨即可。比豬胰皂乾淨，不傷皮膚。」
劉貴妃點頭，又拿起刷牙膏挑了一點抹在牙上，薄荷清涼散開。
「這是刷牙的？」
「對。比牙粉方便，口氣清新。」
最後她拿起月事巾，臉微紅：「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李福安面不改色：「娘娘每月那幾日用這個，比絲綢舒服，不會側漏。不信可以試試。」
劉貴妃將東西收好，看向他：「無利不起早，你到底什麼目的？」
「奴才想讓娘娘幫忙宣傳，讓京城的達官貴人來內務府照顧生意。」
「若真好用，本宮幫你。」劉貴妃沒拒絕。
李福安大喜跪下磕頭。
劉貴妃擺擺手：「東西好用，本宮幫你吆喝。不好用，別怪本宮翻臉。」
「娘娘放心。」
「行了，滾吧。」
李福安退出永寧宮，長吐一口氣。
劉貴妃這塊招牌拿下了，再加上皇貴妃和長公主，東西不愁賣。他腳步輕快朝內務府走去。
接下來，就是靜待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