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暴打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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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福安握住她的手:「是我,我來接你回家。」

  李小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老虎聽到兩人的交談,臉色徹底變了:「我道你是什麼東西,原來是李家的狗雜種!奶奶的,就你們李家這些爛蔥也敢搶我王老虎的新娘?來人給我打!往死里打!」

  他身後二十多個家丁抄起木棍拔出腰刀赤手空拳,一窩蜂朝李福安沖了過來。

  李福安將李小花護在身後,腳步一動迎了上去。

  他沒有用全力,對付這些連武道入門都算不上的家丁,只用最簡單的鷹爪功,一招一個——

  抓住木棍奪過來反手砸在沖在最前面的家丁肩膀上,那人慘叫一聲倒地。

  抓住第二個家丁的衣領隨手一甩,那人飛出去撞在路邊餛飩攤上。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一腳一個一拳一個,爪風所到之處家丁們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二十多個家丁全部躺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

  王老虎癱坐在地上,褲襠都濕了一大片。

  二十多個家丁躺了一地,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人。

  「好啊!你們李家好大的狗膽!」

  王老虎爬起來,指著李福安的鼻子,「收了錢還敢搶親?李家的借據還在我手裡,白紙黑字,走到天邊也是你們理虧!」

  李小花從李福安身後探出頭來,眼睛紅腫:「三哥,是爹病了,借了王老虎三兩銀子看病。才過了半年,他就說要還十五兩!田被他收了,房子也快被他收了,他還要拿我抵債!我都準備好了,等嫁過去就一頭撞死!」

  「三兩銀子,半年怎麼變成十五兩的?」

  李福安按住她的手。

  「他借給咱的銀子說是月利三分,可借條上寫的是三成!每月加三成!第一個月三兩,第二個月三兩九錢,第三個月五兩多······半年下來就成了十五兩!」

  李小花捂著臉哭。

  王老虎掏出一張借條抖了抖:「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李家自己簽字畫押,白紙黑字,月利三成!」

  李福安接過借條掃了一眼。「月利三成」四個字墨色新舊不一,「三成」兩個字明顯是後來添上去的。他把借條還給王老虎,沒有說話。

  「三哥,他改了借條!」

  李小花急了,「本來寫的是月利三分,他改成了三成!」

  王老虎冷笑:「你有什麼證據?不服就報官啊!讓知縣大老爺評評理!」

  他的親侄子就是大通縣知縣,這官司打到天邊也是他贏。

  李福安笑了:「好啊,去就去。」

  管家悄悄退出人群,一溜煙跑了。

  不一會兒回來,在王老虎耳邊說了幾句。

  王老虎頓時大笑:「我道你李老三哪來的狗膽,原來是當了太監!沒了根反而壯了膽?你一個低等太監,想嚇我?做夢!」

  縣衙大門前,石獅子一對,朱漆大門,門楣上掛著金字匾額。

  衙役看到王老虎連忙迎上來,王老虎揮揮手大步走進去。

  知縣王德貴正翹著二郎腿喝茶。

  看到叔叔王老虎進來,連忙放下書:「叔父來了?誰惹您生氣了?」

  王老虎指著李福安:「這狗東西搶了我的新娘,打了二十多個家丁!李家欠我十五兩銀子,借據在此!」

  王德貴看了看借條,又打量李福安一番:「是城西頭那破落戶李家麼?」

  「就是那窮酸的李家!」

  王德貴一拍驚堂木:「來人!把這個毆打良善、強搶民女的狂徒拿下!先打一百大板,關進大牢!」

  四個衙役沖了進來。李福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從袖中取出一塊銅製令牌,上面刻著「西緝事廠」四個字,陽光下閃著冷光。

  令牌舉到王德貴面前。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從青變紫:「西······西廠······你是西廠的人?!」

  「本官,西廠提督,資政大夫,李福安。」

  李福安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椅子上的王德貴,「王大人,好大的口氣,還想打我?」

  王德貴當然知道西廠,太后新設的衙門與東廠平級,提督姓李,朝中得勢。

  可他怎麼也沒法把那個權傾朝野的西廠提督,和自己治下那個窮得叮噹響的李家老三聯繫在一起。

  王老虎在堂下喊:「侄子,他入宮才大半年,什麼西廠廠公?他就是個低等太監,拿著假令牌嚇唬人!」

  王德貴猶豫了。

  入宮大半年,怎麼可能爬到從二品?

  驚堂木又拍了一下:「李福安,偽造令牌是什麼罪?」

  李福安笑了。

  一旁的諾雅冷笑道:「那本公主也是假的了?」

  她從腰間解下一根金黃色鞭子,鞭柄鑲嵌著紅寶石,正是只有草原王族才能用的王族金鞭。

  「草原金鞭在此。我父汗也先大汗的貼身信物。王知縣,要不要驗驗真假?」

  諾雅手腕一抖,金鞭在空中發出一聲尖嘯,狠狠抽在王老虎背上。

  「啪!」

  「啊!哪來的野丫頭!侄子快替我做主!」

  王老虎大喊。

  王德貴腿一軟,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他聽過草原金鞭的名號,只有大汗最親近的人才能持有。

  這少女身份不言而喻——

  正是草原公主。

  再加上李福安的西廠令牌,兩人身份確鑿。

  王德貴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下官有眼不識泰山!下官該死!」

  「侄子······這是咋回事?」

  王老虎傻眼了。

  諾雅繼續揮鞭。

  「啪啪啪!」

  王老虎慘叫旋轉,衣服被抽得稀爛,背上、肩上全是血痕。

  轉了七八圈終於撲通摔在地上,抱著頭蜷縮成一團喊「饒命」。

  王家叔侄全部跪倒在地。

  李福安走到大堂正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德貴:「王德貴,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可下官是被逼的啊!是王老虎仗著我的名頭為非作歹,下官勸過他,他不聽啊!」

  李福安冷笑:「你當了十幾年知縣,王老虎強搶民女逼死人命,一句沒辦法就想推乾淨?」

  王德貴說不出話來。

  李福安轉過身,面對堂外百姓,提高了聲音:「大通縣的父老鄉親們,今日我李福安在此,替你們審一審這貪贓枉法的狗官,替你們審一審這欺男霸女的惡霸。有冤的進來伸冤,有仇的進來報仇。西廠替你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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