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帝王末路
乾清宮內，燭火跳動，將龍床上的兩個人影映在帳子上，忽大忽小。
趙玉衡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目光落在劉貴妃劉淑貞的臉上。
這張臉確實漂亮，眉如遠山，目若秋水，肌膚勝雪。
昔日，趙玉衡雖不能近女色。
但也頗愛這張臉，願意多去永寧宮和劉貴妃聊天練武，賞心悅目，因此也讓劉貴妃成為了後宮第一寵妃。
可他現在看著這張臉，心中沒有半分興奮，只有厭惡。
他厭惡她，厭惡她跟李福安走得太近，厭惡她可能已經被李福安糟蹋過。
這些女人都不是好東西，趁著自己昏迷膽敢給自己戴綠帽子，簡直欺人太甚！
但他需要確認一下，到底是自己多疑冤枉了劉貴妃，還是真的讓李福安那個畜生睡遍了後宮。
於是趙玉衡伸出手，一把掀開了裹著劉淑貞的錦被。
被子滑落，露出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紗衣下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無比曼妙。
劉淑貞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胸前，目光閃躲，不敢看皇帝的眼睛。
趙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種反應最真實——
不是羞澀，是抗拒！
一個真正渴望侍寢的妃子，不會是這樣的反應！她居然敢抗拒自己！
他心中的怒火「騰」地燒了起來。
「劉淑貞！」
趙玉衡的聲音驟然拔高，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中滿是怒火。
「你什麼意思！你以前不是最愛朕嗎？不是好幾次哭著喊著想侍寢嗎？怎麼現在朕主動了，你還閃躲了？你什麼意思！」
劉淑貞嚇得渾身一抖，連忙跪在床上，額頭觸著錦被，聲音都在發抖：「陛下息怒！臣妾……臣妾只是太久沒見到陛下了，有些手足無措。臣妾不是有意的，求陛下恕罪。」
「太久沒見到朕了？」
趙玉衡冷笑一聲，嘴角微微抽搐，眼中的嘲諷像刀子一樣刮在她臉上，「好！好！那你就好好地看看朕！」
他湊近了些，指著自己的臉，聲音尖銳：「看清楚沒有？認不認識朕是誰？朕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主動親朕。朕要你主動親朕。」
劉淑貞的身體僵住了，跪在床上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她的雙手在發抖，藏在袖子裡緊緊地攥著。
她確實不願意，她不喜歡皇帝了，她喜歡的是李福安。
但她不能抗旨，抗旨就是死。
她咬了咬牙，跪著向前挪了兩步，湊到皇帝面前，閉上眼睛，嘴唇緩緩湊了過去。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受刑，整個人更是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這種場面讓趙玉衡很是憤怒。
在劉淑貞的嘴唇距離他的臉還有一寸之時，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劉淑貞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捂著臉，不敢哭也不敢叫。
「賤人！」
趙玉衡的聲音嘶啞，眼中滿是血絲，「你是不是愛上了李福安？你說！你是不是愛上了那個假太監！」
劉淑貞的腦子「嗡」了一聲，臉上火辣辣地疼，可心中的恐懼比臉上的疼痛更甚。
她怎麼也沒想到皇帝會問出這種問題，整個人呆住了，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勉強回答：「李……李福安不是假太監，是真太監。」
她沒有否認自己愛上了李福安，只是下意識地為李福安爭辯。
這種反應更加刺激了皇帝趙玉衡。
「啪！啪！」
又是兩巴掌，皇帝左右開弓，歇斯底里，瘋狂至極。
他扇得劉淑貞的頭左右搖擺，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在錦被上。
趙玉衡沒有停。
他猛地撲上去，雙手抓住劉淑貞的紗衣用力一扯，紗衣被撕成兩片，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
他又扯掉了自己的寢衣，光著膀子，胸膛劇烈起伏，皮膚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他抱住劉淑貞將她按在床上，動作粗暴，像是在發泄。
劉淑貞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畢竟眼前之人是皇帝，是一國之君。
即便她向來驕傲，面對巍巍皇權還是無能為力。
趙玉衡正準備一鼓作氣，可就在這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了。
他用盡力氣想要證明自己，可還是不給力。
他的臉從漲紅變成了慘白，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
原來皇帝想以毒攻毒，通過寵幸妃子來發泄體內亂竄的內勁，但結果卻弄巧成拙，壞了他身體最脆弱的地方。
體內的內勁像脫韁的野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毀了他最後一絲希望。
趙玉衡越急越氣，越氣越急。
他整個人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拼命想要掙脫，卻越掙越緊，越掙越絕望。
「滾開！」
趙玉衡推開劉淑貞，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站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又抬頭看著劉淑貞，目光中滿是怨毒。
他猛地衝過去，一把揪住劉淑貞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拽下來。
劉淑貞摔在地上，膝蓋磕在金磚上疼得鑽心，可她沒有叫。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
趙玉衡一腳踹在她肩膀上，她倒在地上又爬起來跪好，不敢躲也不敢擋。
一拳一腳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拳拳到肉腳腳見骨。
劉淑貞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咬著牙一聲不吭。
殿門外的何安聽著裡面的動靜，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咬了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他看到皇帝赤著腳站在地上渾身顫抖面目猙獰，劉淑貞蜷縮在角落裡嘴角淌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紗衣被撕得破爛不堪。
「陛下！不可啊！」
何安撲上前去跪在皇帝面前抱住他的腿，「陛下，劉貴妃的兄長劉振山手握邊軍兵權，是朝廷重將。若是把她打死了，逼反了劉振山，後果不堪設想啊！」
趙玉衡的拳頭停在半空中，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眼睛通紅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盯著蜷縮在角落裡的劉淑貞盯了很久，終於放下手。
「滾。」
趙玉衡的聲音沙啞，「抬走。今天晚上的事跟誰都不能說。說了，朕誅你九族。」
劉淑貞被人抬走了。
乾清宮的殿門重新關上，殿內只剩下趙玉衡和何安兩個人。
「陛下，到底怎麼了？何故發此怒火啊。」
何安問道。
趙玉衡癱坐在地上，靠在龍床的床腳，低著頭，雙手捂著臉，肩膀在微微發抖。
何安跪在他身邊不敢說話。
過了很久，趙玉衡的聲音從指縫裡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何安……朕……朕成了太監了……那李福安是假太監，朕這個天子，卻成了真太監啊！」
何安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朕行不了人道了……朕不是男人了……這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趙玉衡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得像哭腔。
何安跪著挪近了些，伸手握住皇帝的手，聲音發澀，可他還是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陛下，會好的。太醫說了，陛下只是急火攻心，內勁紊亂。等內勁調理好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陛下還年輕，來日方長。」
趙玉衡抬起頭，看著何安，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一把抱住何安，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哭聲在空曠的乾清宮裡迴蕩，像夜梟在哀嚎，像野狼在長嘯。
何安抱著皇帝，拍著他的背，自己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這一刻，堂堂天子，一國之君，委屈得像丟了糖果的三歲孩童。
趙玉衡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目光落在劉貴妃劉淑貞的臉上。
這張臉確實漂亮，眉如遠山，目若秋水，肌膚勝雪。
昔日，趙玉衡雖不能近女色。
但也頗愛這張臉，願意多去永寧宮和劉貴妃聊天練武，賞心悅目，因此也讓劉貴妃成為了後宮第一寵妃。
可他現在看著這張臉，心中沒有半分興奮，只有厭惡。
他厭惡她，厭惡她跟李福安走得太近，厭惡她可能已經被李福安糟蹋過。
這些女人都不是好東西，趁著自己昏迷膽敢給自己戴綠帽子，簡直欺人太甚！
但他需要確認一下，到底是自己多疑冤枉了劉貴妃，還是真的讓李福安那個畜生睡遍了後宮。
於是趙玉衡伸出手，一把掀開了裹著劉淑貞的錦被。
被子滑落，露出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紗衣下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無比曼妙。
劉淑貞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胸前，目光閃躲，不敢看皇帝的眼睛。
趙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種反應最真實——
不是羞澀，是抗拒！
一個真正渴望侍寢的妃子，不會是這樣的反應！她居然敢抗拒自己！
他心中的怒火「騰」地燒了起來。
「劉淑貞！」
趙玉衡的聲音驟然拔高，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中滿是怒火。
「你什麼意思！你以前不是最愛朕嗎？不是好幾次哭著喊著想侍寢嗎？怎麼現在朕主動了，你還閃躲了？你什麼意思！」
劉淑貞嚇得渾身一抖，連忙跪在床上，額頭觸著錦被，聲音都在發抖：「陛下息怒！臣妾……臣妾只是太久沒見到陛下了，有些手足無措。臣妾不是有意的，求陛下恕罪。」
「太久沒見到朕了？」
趙玉衡冷笑一聲，嘴角微微抽搐，眼中的嘲諷像刀子一樣刮在她臉上，「好！好！那你就好好地看看朕！」
他湊近了些，指著自己的臉，聲音尖銳：「看清楚沒有？認不認識朕是誰？朕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主動親朕。朕要你主動親朕。」
劉淑貞的身體僵住了，跪在床上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她的雙手在發抖，藏在袖子裡緊緊地攥著。
她確實不願意，她不喜歡皇帝了，她喜歡的是李福安。
但她不能抗旨，抗旨就是死。
她咬了咬牙，跪著向前挪了兩步，湊到皇帝面前，閉上眼睛，嘴唇緩緩湊了過去。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受刑，整個人更是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這種場面讓趙玉衡很是憤怒。
在劉淑貞的嘴唇距離他的臉還有一寸之時，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劉淑貞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捂著臉，不敢哭也不敢叫。
「賤人！」
趙玉衡的聲音嘶啞，眼中滿是血絲，「你是不是愛上了李福安？你說！你是不是愛上了那個假太監！」
劉淑貞的腦子「嗡」了一聲，臉上火辣辣地疼，可心中的恐懼比臉上的疼痛更甚。
她怎麼也沒想到皇帝會問出這種問題，整個人呆住了，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勉強回答：「李……李福安不是假太監，是真太監。」
她沒有否認自己愛上了李福安，只是下意識地為李福安爭辯。
這種反應更加刺激了皇帝趙玉衡。
「啪！啪！」
又是兩巴掌，皇帝左右開弓，歇斯底里，瘋狂至極。
他扇得劉淑貞的頭左右搖擺，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在錦被上。
趙玉衡沒有停。
他猛地撲上去，雙手抓住劉淑貞的紗衣用力一扯，紗衣被撕成兩片，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
他又扯掉了自己的寢衣，光著膀子，胸膛劇烈起伏，皮膚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他抱住劉淑貞將她按在床上，動作粗暴，像是在發泄。
劉淑貞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畢竟眼前之人是皇帝，是一國之君。
即便她向來驕傲，面對巍巍皇權還是無能為力。
趙玉衡正準備一鼓作氣，可就在這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了。
他用盡力氣想要證明自己，可還是不給力。
他的臉從漲紅變成了慘白，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
原來皇帝想以毒攻毒，通過寵幸妃子來發泄體內亂竄的內勁，但結果卻弄巧成拙，壞了他身體最脆弱的地方。
體內的內勁像脫韁的野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毀了他最後一絲希望。
趙玉衡越急越氣，越氣越急。
他整個人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拼命想要掙脫，卻越掙越緊，越掙越絕望。
「滾開！」
趙玉衡推開劉淑貞，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站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又抬頭看著劉淑貞，目光中滿是怨毒。
他猛地衝過去，一把揪住劉淑貞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拽下來。
劉淑貞摔在地上，膝蓋磕在金磚上疼得鑽心，可她沒有叫。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
趙玉衡一腳踹在她肩膀上，她倒在地上又爬起來跪好，不敢躲也不敢擋。
一拳一腳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拳拳到肉腳腳見骨。
劉淑貞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咬著牙一聲不吭。
殿門外的何安聽著裡面的動靜，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咬了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他看到皇帝赤著腳站在地上渾身顫抖面目猙獰，劉淑貞蜷縮在角落裡嘴角淌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紗衣被撕得破爛不堪。
「陛下！不可啊！」
何安撲上前去跪在皇帝面前抱住他的腿，「陛下，劉貴妃的兄長劉振山手握邊軍兵權，是朝廷重將。若是把她打死了，逼反了劉振山，後果不堪設想啊！」
趙玉衡的拳頭停在半空中，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眼睛通紅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盯著蜷縮在角落裡的劉淑貞盯了很久，終於放下手。
「滾。」
趙玉衡的聲音沙啞，「抬走。今天晚上的事跟誰都不能說。說了，朕誅你九族。」
劉淑貞被人抬走了。
乾清宮的殿門重新關上，殿內只剩下趙玉衡和何安兩個人。
「陛下，到底怎麼了？何故發此怒火啊。」
何安問道。
趙玉衡癱坐在地上，靠在龍床的床腳，低著頭，雙手捂著臉，肩膀在微微發抖。
何安跪在他身邊不敢說話。
過了很久，趙玉衡的聲音從指縫裡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何安……朕……朕成了太監了……那李福安是假太監，朕這個天子，卻成了真太監啊！」
何安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朕行不了人道了……朕不是男人了……這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趙玉衡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得像哭腔。
何安跪著挪近了些，伸手握住皇帝的手，聲音發澀，可他還是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陛下，會好的。太醫說了，陛下只是急火攻心，內勁紊亂。等內勁調理好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陛下還年輕，來日方長。」
趙玉衡抬起頭，看著何安，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一把抱住何安，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哭聲在空曠的乾清宮裡迴蕩，像夜梟在哀嚎，像野狼在長嘯。
何安抱著皇帝，拍著他的背，自己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這一刻，堂堂天子，一國之君，委屈得像丟了糖果的三歲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