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個不可一世的矜貴厲家二公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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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星桃也知道厲家的實力,不是他們許家能夠抗衡的,之前她原本就只是想著,厲家那邊知道厲承淵平安回去,應該也不至於跟一個小姑娘多計較什麼。

  卻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引起厲家那麼大的反應,厲承淵竟然親自來捉人。

  看來這件事情是沒有辦法善了了。

  看厲承淵這陣仗,許硯舟要是再繼續跟她抗衡的話,那就屬於是以卵擊石。

  她上去攥住許硯舟的衣服下擺,滿臉擔憂害怕。

  「硯舟,咱們要不還是讓……讓知夏回去吧,她們兩個畢竟談了那麼久,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不行!姐,你根本不了解阿淵,知夏要是跟著她回去的話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以前跟在厲承淵身邊那麼多年,如何不了解他對待這種欺騙自己的人會使出何種狠辣的手段。

  他一定會讓林知夏生不如死的。

  許星桃知道許硯舟現在是上頭了,可能一下子顧不上那麼多。

  她小聲道:「等咱們回去再從長計議,你現在也不可能帶走她的。」

  許硯舟聞言,才有所動容,他不禁扭頭看向林知夏,林知夏將懷裡的寶寶抱給了許星桃。

  「許小姐,寶寶平日裡的習慣跟要求我都寫在那個本子上,到時候你收拾的時候找一下。」

  許星桃這段時間跟林知夏相處以來,也看得出來她是那種負責任的人,可實在也是沒辦法,誰讓厲家勢力太強,他們也無可奈何。

  林知夏最後只能跟著厲承淵上了車,兩個人坐在車后座,氣氛僵硬得不行,林知夏死死摳著衣服下擺,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很沉重。

  她甚至不敢去看厲承淵此刻的表情。

  原本就逼仄的車廂此刻讓人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緊繃。

  片刻後,厲承淵冷冽森寒的聲音鑽進林知夏的耳朵里。

  「林小姐還真是擅長拿捏男人,能讓許硯舟一個從來不近女色的男人竟然為了你去求他那混帳父親。」

  尖銳刺耳的話,剎那間的僵硬讓林知夏坐在原地動彈不得,她掐了下指尖,幾秒後才找回聲音。

  「我跟許硯舟之間,沒你想像的那麼難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厲承淵冷冽的黑眸漫不經心向她瞥來,「原來你是這樣定義男女之間的關係。」

  林知夏緊抿著唇瓣,只覺得心臟像是被針尖刺得疼,一下一下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你因為之前的事情記恨我,但是這跟許硯舟沒有關係。」

  「如果真是普通朋友,他就不會去下跪求他父親借私人飛機帶你離開了。」

  厲承淵唇角譏誚地勾了勾,那張臉隱匿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同時顯出黯淡和冷漠兩種矛盾的質感。

  林知夏聞言,下意識地側頭,厲承淵正盯著她,視線相撞的瞬間,她好像掉進了深不見底的寒潭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許硯舟跟他父親下跪,為什麼?」

  「許硯舟沒有告訴你嗎?他父親在他小的時候曾經猥褻過他跟他姐姐,所以他們倆一直很痛恨他父親,礙於許家的面子跟基業,才沒有把他父親告上去。」

  「你住在許家這段時間,沒有發現,許星桃沒有老公嗎?」

  他語調微揚,可話語間都透著嘲諷跟輕蔑,他眉骨高,眼型是桃花眼跟丹鳳眼的結合,有著劍鋒般的狹長銳利,看人的時候總是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林知夏沒想到許家背後竟然有這麼複雜的事情。

  她確實沒有聽說過許星桃老公的事情,她只是單純以為許星桃的老公在外面忙工作談生意。

  「那……那許小姐的孩子是……」

  「試管嬰兒,現在很流行。」

  厲承淵淡淡道。

  林知夏感覺今天腦子裡的東西都塞滿了,信息量太大,一下子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可更多的是愧疚,她感覺自己現在像個罪人,對不起厲承淵,現在也對不起許硯舟。

  只是她確實沒有想到,許硯舟居然會為了她去求他父親。

  林知夏低垂著頭沒再吭聲。

  如果早知道許硯舟做出那麼大的犧牲,她寧願自己回到厲家。

  厲承淵看林知夏垂頭喪氣、情緒低落,便歪著頭輕嗤道。

  「怎麼,你現在心裡還有點愧疚了?林知夏,這不是你平日裡的行事作風嗎?演戲,騙人,這都是你的拿手活。」

  林知夏抿了抿唇:「我知道你現在對我有恨……」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厲承淵猛地按在了車椅上,他漆黑的眸子看向她,撲面而來的壓迫感,瞬間席捲她全身。

  他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她臉上的肌膚,激起她一陣戰慄。

  「林知夏,我豈止對你只有恨,我都恨不得把你挫骨揚灰!」

  林知夏看著厲承淵猩紅的眸子,咬著後槽牙,他此刻看她的眼底只有無盡的厭惡與恨意。

  她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紙包不住火,可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到,她會這麼難受。

  尤其是厲承淵用他這雙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自己,林知夏感覺自己都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別開眼神,卻被厲承淵扣住了下頜,她試圖掙扎,可厲承淵卻禁錮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男人舌尖抵了抵腮幫,眼神像深海的夜,充滿未知的危險。

  「怎麼,林知夏,不敢看我?你在騙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有今天,你也會覺得愧疚嗎?」

  林知夏現在做任何解釋都是無用的,光是原主對他做的那些,就連一個普通人都看不過去,更何況曾經是金尊玉貴的太子爺。

  他被壓榨,被欺騙,精神和身體上都遭受著雙重折磨。

  她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對,都是我的錯,是我喪盡天良,騙了你,還讓你在外面遭了那麼久的罪,我知道自己罪無可恕,所以我願意為我的錯誤買單,厲承淵,你想起訴我也好,還是讓我坐牢,我都願意。」

  厲承淵聞言,唇角邪肆地勾起,喉頭竄出一聲低啞又鄙夷的笑聲。

  「林知夏,以為你這麼說,就能抵消你的罪孽,想得太簡單了!」

  林知夏腦子裡猛然想起原著里原主被騙到緬北受盡折磨,最後被嘎腰子的畫面,面色驟然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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