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知錯和改過是兩碼事
丁益正捂著氣悶的胸口躺在床上的時候，彭院長到了。
他在國外生活了四十年，對中醫完全沒有概念，更別說信中醫了！
彭院長是西醫，也是丁益的忘年之交，從前深城還不是特區，只是小漁村的時候就認識了！
當時年紀尚小的彭院長，還是丁益身後的跟屁蟲。
時間過去四十年，丁益在外面混成了國際富豪，彭院長也不賴，成為人民醫院與深城醫學院的兩院之長。
「丁老頭，搞什麼鬼啊？」彭院長進門就跟丁益開起了玩笑，「下了飛機就去找女人，中馬上風了？」
「胖大海，你這個沒正沒經的草蛋玩意兒，趕緊過來給我看看！」
丁益臉上勉強擠出了一點笑意！
他對彭院長很有信心，這貨來了，自己就有救了。
彭院長的外號雖然不雅，但手上是一點也不含糊，看見丁老頭面色很難，當即打開醫藥箱，拿出聽診器上前檢查。
視，觸，叩，聽，一輪下來後，量了血壓又詳細問診，彭院長的眉頭皺了起來！
全身乏力，食欲不振，噁心，嘔吐，上腹部不適，觸診肝臟輕度腫大，觸痛明顯，皮膚稍顯黃疸！
種種症狀都指向了一個疾病：急性病毒性肝炎。
「怎麼樣？胖大海，我是不是要死了？」
丁益語氣雖然故作輕鬆，只不過眼裡卻有一絲沉重，活了幾十年，第一次體會到病來如山倒是什麼感覺。
「呵呵，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萬，你這個禍害，死不了的！」彭院長笑罵一句，眼中卻有隱藏不住的凝重，「不過要住院，還要隔離！」
「住院，隔離？」丁益的臉色沉了下來，「我這是得非典了？」
「不是非典！」彭院長微微搖頭，「不過很可能是肝炎，但這只是我的初步考慮，要確診，還得進行化驗。」
「肝炎？」丁益摸不著頭腦，「我上個月在法國做過檢查，肝功能與B肝兩對半都正常啊！」
彭院長愣了一下，但還是實事求是的說，「丁老頭，肝炎有很多種的。這兩樣正常也不能完全排除其它肝病。聽我說，老實住院檢查吧！」
「不去行不行嗎？」丁益害怕住醫院，跟彭院長耍著太極，「你說我得了肝炎，剛才回來的路上又有個傢伙說我吐出來的東西有血有毒，活不過半個月了，我都搞不懂你們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哦？」彭院長有些意外，仔細問了事情的經過後說，「你剛剛吐了的東西呢？」
「在外面吧！」
彭院長趕緊走了出去，找到丁益吐出來的胃容物後，仔細的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血跡混雜其中，心裡就認定那個嘴上沒毛的傢伙在發燒說胡話。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取了一點樣本。
回到房間的時候，彭院長几乎是命令一般對丁益說：「走吧，現在就跟我上醫院，爭取下班前把檢查做完！」
丁益愁眉苦臉，「真的要住院？」
彭院長語重心長，「如果真的是肝炎，那就帶有傳染性，你不怕你的寶貝孫女被感染？」
牽涉到家人的身體健康，丁益不敢怠慢，垂頭喪氣的點頭，「那就去吧，可別真傳染給丫頭了！」
……
一路往前走，蘇曼兒悶聲不吭，古楓竟然也玩起了沉默是金。
蘇曼兒忍了一陣，終於還是忍不住，「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把你當成啞巴了嗎？」
「呃！？」古楓連她生的是哪門子氣都不知道，哪敢隨便開腔，萬一失手又踩著她的尾巴了呢！
蘇曼兒見他呃了一聲又半晌沒動靜，氣得不行了，「你除了哎哎哦哦的，能說點別的嗎？」
古楓醞釀半天終於擠出一句，「……姐姐，你在生氣？」
蘇曼兒差點氣絕，這麼久你才看出我生氣？你眼睛都用來苗人鳳了？
「我才沒閒心生你的氣，你愛給誰出頭給誰出頭，愛管誰的閒事管誰的閒事，我才懶得管你呢！」蘇曼兒說著說著，突然前言不搭後語地冒出一句，「你說，你以後還逞不逞能了？」
古楓這下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她在為自己出手打抱不平而生氣呢！於是趕緊的順著她的意思搖頭。
「不了，以後也不了！」
其實，他是有點誤會了，如果他打抱不平的對象不是胸比蘇曼兒大，腰比她細，腿又比她長，氣質又比她好的話，她也沒這麼大怨氣的！
「哼，以後要讓我發現你還逞能充英雄的話，看我管不管你！」
蘇曼兒見他認錯的態度還很誠懇，儘管嘴上還很硬，心裡卻早原諒他了！
其實蘇曼兒也並不是完全反對他這樣強出頭的，但對象僅限是她自己……最少最少也不能是比她長得好看的女人。
兩人繼續朝前走，蘇曼兒見古楓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心裡又有些不忍，語氣又軟了下來。
「古楓，其實不是我要說你，可你這樣好管閒事下去，遲早要出事，我知道你有一點身手，可是你能打趴十個，還能幹翻一百個嗎？你再能打，你能躲得過子彈嗎？我告訴你，暴力是永遠解決不了問題的！」
古楓有點不服氣，「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可是能解決製造問題的人啊！」
蘇曼兒沒想到他會頂嘴，不由拿眼看向他。
古楓卻是來了勁，「姐姐，做人要淳厚善良，但不能委曲求全，真誠如果開不了花，那就讓它長滿刺！因為一個軟柿子，誰都會想去捏一下，即使捏破了也不會造成什麼傷害，無非就是擦擦手上的汁水！」
「你——」
「但仙人掌就沒人敢碰了！」嚴初九不讓她插嘴，繼續說個不停，「因為碰一下就會付出刺痛的代價。所以永遠不要讓自己的籌碼，只剩下善良，還必須帶點鋒芒！」
蘇曼兒聽得目瞪口呆，因為說得好像有點道理，關鍵是自己竟然反駁不了。
她只能跺腳，快步往前走。
古楓識相的閉上嘴，緊跟在她身後。
當進入一處大樓後，看到了裡面的光景，古楓就有點驚呆了！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胖的高的矮的瘦的黑壓壓布滿了整個大堂，人山人海囂鬧遠勝於集市。
儘管每個人的性別高矮胖瘦不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的臉上均沒有興奮與喜悅，都是清一色的焦急與憂慮。
古楓好奇的問，「姐姐，這裡是什麼地方？」
蘇曼兒沒好氣的回答，「還能是什麼地方？醫院唄！」
如果說有一部分人會在醫院表現得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那麼醫藥代表絕對是其中的一種！
然而身為其中一員，蘇曼兒卻是激動不起來。
任何行業的競爭都是激烈的，六年的從業生涯，蘇曼兒卻僅僅只是在那些私企民營的門診，小醫院裡徘徊！
對於市人民醫這種三甲以上的大醫院，她連門都摸不著！
其實，也是蘇曼兒的原則性也太強了一些！
她給自己定下的兩條底線，死死壓制了她的發展：一是不做黑心藥，二是不出賣自己！
因此哪怕從業多年，蘇曼兒仍然只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古楓和蘇曼兒卻恰恰相反！
他在得知這裡就是以前大遼稱之為醫館的地方之後，心潮頓時澎湃起來。
在大遼，他剛剛學會了一身的醫術與武功，正摩拳擦掌準備大展宏圖的時候，卻沒想到第一個病人就是皇后，而且還被卷進了偷人養漢帶綠帽的破事之中！
不過老天有眼，一道閃電把他陰差陽錯的送到了一千年後的現代。
在這裡，我應該可以大展拳腳了吧？
古楓正這樣想的時候，別人先對他動了拳腳！
他在國外生活了四十年，對中醫完全沒有概念，更別說信中醫了！
彭院長是西醫，也是丁益的忘年之交，從前深城還不是特區，只是小漁村的時候就認識了！
當時年紀尚小的彭院長，還是丁益身後的跟屁蟲。
時間過去四十年，丁益在外面混成了國際富豪，彭院長也不賴，成為人民醫院與深城醫學院的兩院之長。
「丁老頭，搞什麼鬼啊？」彭院長進門就跟丁益開起了玩笑，「下了飛機就去找女人，中馬上風了？」
「胖大海，你這個沒正沒經的草蛋玩意兒，趕緊過來給我看看！」
丁益臉上勉強擠出了一點笑意！
他對彭院長很有信心，這貨來了，自己就有救了。
彭院長的外號雖然不雅，但手上是一點也不含糊，看見丁老頭面色很難，當即打開醫藥箱，拿出聽診器上前檢查。
視，觸，叩，聽，一輪下來後，量了血壓又詳細問診，彭院長的眉頭皺了起來！
全身乏力，食欲不振，噁心，嘔吐，上腹部不適，觸診肝臟輕度腫大，觸痛明顯，皮膚稍顯黃疸！
種種症狀都指向了一個疾病：急性病毒性肝炎。
「怎麼樣？胖大海，我是不是要死了？」
丁益語氣雖然故作輕鬆，只不過眼裡卻有一絲沉重，活了幾十年，第一次體會到病來如山倒是什麼感覺。
「呵呵，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萬，你這個禍害，死不了的！」彭院長笑罵一句，眼中卻有隱藏不住的凝重，「不過要住院，還要隔離！」
「住院，隔離？」丁益的臉色沉了下來，「我這是得非典了？」
「不是非典！」彭院長微微搖頭，「不過很可能是肝炎，但這只是我的初步考慮，要確診，還得進行化驗。」
「肝炎？」丁益摸不著頭腦，「我上個月在法國做過檢查，肝功能與B肝兩對半都正常啊！」
彭院長愣了一下，但還是實事求是的說，「丁老頭，肝炎有很多種的。這兩樣正常也不能完全排除其它肝病。聽我說，老實住院檢查吧！」
「不去行不行嗎？」丁益害怕住醫院，跟彭院長耍著太極，「你說我得了肝炎，剛才回來的路上又有個傢伙說我吐出來的東西有血有毒，活不過半個月了，我都搞不懂你們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哦？」彭院長有些意外，仔細問了事情的經過後說，「你剛剛吐了的東西呢？」
「在外面吧！」
彭院長趕緊走了出去，找到丁益吐出來的胃容物後，仔細的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血跡混雜其中，心裡就認定那個嘴上沒毛的傢伙在發燒說胡話。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取了一點樣本。
回到房間的時候，彭院長几乎是命令一般對丁益說：「走吧，現在就跟我上醫院，爭取下班前把檢查做完！」
丁益愁眉苦臉，「真的要住院？」
彭院長語重心長，「如果真的是肝炎，那就帶有傳染性，你不怕你的寶貝孫女被感染？」
牽涉到家人的身體健康，丁益不敢怠慢，垂頭喪氣的點頭，「那就去吧，可別真傳染給丫頭了！」
……
一路往前走，蘇曼兒悶聲不吭，古楓竟然也玩起了沉默是金。
蘇曼兒忍了一陣，終於還是忍不住，「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把你當成啞巴了嗎？」
「呃！？」古楓連她生的是哪門子氣都不知道，哪敢隨便開腔，萬一失手又踩著她的尾巴了呢！
蘇曼兒見他呃了一聲又半晌沒動靜，氣得不行了，「你除了哎哎哦哦的，能說點別的嗎？」
古楓醞釀半天終於擠出一句，「……姐姐，你在生氣？」
蘇曼兒差點氣絕，這麼久你才看出我生氣？你眼睛都用來苗人鳳了？
「我才沒閒心生你的氣，你愛給誰出頭給誰出頭，愛管誰的閒事管誰的閒事，我才懶得管你呢！」蘇曼兒說著說著，突然前言不搭後語地冒出一句，「你說，你以後還逞不逞能了？」
古楓這下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她在為自己出手打抱不平而生氣呢！於是趕緊的順著她的意思搖頭。
「不了，以後也不了！」
其實，他是有點誤會了，如果他打抱不平的對象不是胸比蘇曼兒大，腰比她細，腿又比她長，氣質又比她好的話，她也沒這麼大怨氣的！
「哼，以後要讓我發現你還逞能充英雄的話，看我管不管你！」
蘇曼兒見他認錯的態度還很誠懇，儘管嘴上還很硬，心裡卻早原諒他了！
其實蘇曼兒也並不是完全反對他這樣強出頭的，但對象僅限是她自己……最少最少也不能是比她長得好看的女人。
兩人繼續朝前走，蘇曼兒見古楓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心裡又有些不忍，語氣又軟了下來。
「古楓，其實不是我要說你，可你這樣好管閒事下去，遲早要出事，我知道你有一點身手，可是你能打趴十個，還能幹翻一百個嗎？你再能打，你能躲得過子彈嗎？我告訴你，暴力是永遠解決不了問題的！」
古楓有點不服氣，「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可是能解決製造問題的人啊！」
蘇曼兒沒想到他會頂嘴，不由拿眼看向他。
古楓卻是來了勁，「姐姐，做人要淳厚善良，但不能委曲求全，真誠如果開不了花，那就讓它長滿刺！因為一個軟柿子，誰都會想去捏一下，即使捏破了也不會造成什麼傷害，無非就是擦擦手上的汁水！」
「你——」
「但仙人掌就沒人敢碰了！」嚴初九不讓她插嘴，繼續說個不停，「因為碰一下就會付出刺痛的代價。所以永遠不要讓自己的籌碼，只剩下善良，還必須帶點鋒芒！」
蘇曼兒聽得目瞪口呆，因為說得好像有點道理，關鍵是自己竟然反駁不了。
她只能跺腳，快步往前走。
古楓識相的閉上嘴，緊跟在她身後。
當進入一處大樓後，看到了裡面的光景，古楓就有點驚呆了！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胖的高的矮的瘦的黑壓壓布滿了整個大堂，人山人海囂鬧遠勝於集市。
儘管每個人的性別高矮胖瘦不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的臉上均沒有興奮與喜悅，都是清一色的焦急與憂慮。
古楓好奇的問，「姐姐，這裡是什麼地方？」
蘇曼兒沒好氣的回答，「還能是什麼地方？醫院唄！」
如果說有一部分人會在醫院表現得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那麼醫藥代表絕對是其中的一種！
然而身為其中一員，蘇曼兒卻是激動不起來。
任何行業的競爭都是激烈的，六年的從業生涯，蘇曼兒卻僅僅只是在那些私企民營的門診，小醫院裡徘徊！
對於市人民醫這種三甲以上的大醫院，她連門都摸不著！
其實，也是蘇曼兒的原則性也太強了一些！
她給自己定下的兩條底線，死死壓制了她的發展：一是不做黑心藥，二是不出賣自己！
因此哪怕從業多年，蘇曼兒仍然只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古楓和蘇曼兒卻恰恰相反！
他在得知這裡就是以前大遼稱之為醫館的地方之後，心潮頓時澎湃起來。
在大遼，他剛剛學會了一身的醫術與武功，正摩拳擦掌準備大展宏圖的時候，卻沒想到第一個病人就是皇后，而且還被卷進了偷人養漢帶綠帽的破事之中！
不過老天有眼，一道閃電把他陰差陽錯的送到了一千年後的現代。
在這裡，我應該可以大展拳腳了吧？
古楓正這樣想的時候，別人先對他動了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