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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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楚小姐你認識他?」張主任好奇的問。

  「不認識!」楚欣染迭口否認,但那語氣明顯有點虛。

  楚漢中看女兒的眼神頓時就複雜又古怪了起來。

  這個時候,恰好外面有一個醫生敲門,手裡拿了張X光照片直直走了進來。

  「主任,你可終於下手術了,麻煩你幫我看看,這是個什麼骨外傷,怎麼這麼奇怪?」

  怪事年年都有,今夜好像特別的多!

  讀片器上鄭阿牛的X光照片被拿下去之後,這名醫生趕緊就把自己手裡的X光照片放了上去,還是手臂骨,不過這個看起來卻很完整,甚至可說是完整過頭了,因為楚漢中與楚欣染都感覺這手臂骨好像沒了關節,上下兩段的骨頭連成一整塊似的。

  「主任,你看到沒有!」這名醫生摸不著頭腦的說,「這名病人的肘關節與肩關節完全脫位,而且被死死地卡在了一起,像是原本就是這樣子似的,可真是奇怪極了!」

  「呃」張主任仔細的端詳過後,臉上也不免浮起苦笑,剃頭匠遇到了癩痢頭,而且還是兩個,想不失手都很難啊。

  「主任,你覺得這個病人有辦法手法復位嗎?」這名年輕的醫生討教的問。

  「手法復法?」張主任冷笑道,「你要能手術復位就算不錯了。」

  「啊?」這名醫生也懵了。

  「彭醫生,你看清楚一點,中間這條肱骨可是完全旋轉的,你看起來它們只是單純的卡在了一起,其實是反轉交錯的死死纏在一起的!試問你從哪裡開刀?肘關節還是肩關節?肘關節拆開了,上面的肩關節還卡著呢?肩關節拆開了,下面的肘關節還卡著啊!」

  「主任,你看我們能不能在肘關節開刀,然後托著這條肱骨使肩關節復位呢?」

  「這是不可行的,你看,這跟本像是幾根鹹菜一樣糾纏在一起的,你怎麼復位?我都搞不清楚它們怎麼擰在一起的,依我看,兩處同時開刀都很難鬆開這兩個擰成一團的兩個關節!」張主任說完很是無力的氣著道:「今晚真是奇怪了,怎麼來的都是疑難雜症啊。」

  楚欣染聽得兩名醫生的對話,心中突然一動,問那後面進來的年輕醫生,「彭醫生,請問你的這個病人是不是叫楚漢三啊!」

  「是啊,小姐,你認識他嗎?」彭醫生好奇的道。

  楚欣染哭笑不得,訕訕的道:「很不幸,我們也是他的家屬!」

  張主任與彭醫生面面相覷,半響都作聲不得,心裡卻幾乎同時疑問:你們是撞著鬼了,還是中了邪了,怎麼會整出這麼古怪的外傷。

  「楚局長,楚小姐,你們能把這兩人怎麼受傷的經過告訴我們嗎?」那名彭醫生求知心切張嘴就問道,卻惹來了張主任的一頓白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身為一個醫生,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你都不知道嗎?

  楚漢中張口正想回答,楚欣染卻悄悄的扯了下父親的衣服。

  楚漢中疑惑不解看著楚欣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見她不答反問的對醫生說:「醫生,我想問一下,我叔叔和舅舅的傷是別人故意弄成這樣的嗎?」

  「故不故意我不敢說,但像這麼古怪到離譜的骨外傷是很少很少見的,如果這個人是故意的話,那麼他對人體骨頭的解剖位置及功能肯定有相當的研究,達到肓視都能拆解的地步,這種人,恐怕也當得上奇才二字了!」張主任嘖嘖的唉氣道。

  什麼這奇才那奇才的,你說的跟本就是同一個人。楚欣染知道再問下去,這什麼狗屁主任的也不可能想到更好的解決辦法,於是只好扯著她爸出了辦公室!

  ……

  古楓很杯具,在大遼都沒有見識過刑房,到了現代卻是見識到這屬於古代的玩意兒。

  一個小房間裡,古楓坐在一張很結實的椅子上,結實到用鐵製成的那種!

  他的雙手被死死的反銬著,到了這種程度,別說是古楓會輕功,就算會飛都沒用了。

  面前有一盞強光燈,正直直的照著他的臉,非常非常的刺目,使他的眼睛跟本就沒辦法睜開,不過照他的感覺,房間裡最少有五六個人。

  「叫什麼名字?」一聲厲喝響起,前奏雖然沒有驚木拍案,但那語氣也和「堂下所跪何人」很類似。

  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古楓只要用屁股想想都知道這事與鄭阿牛有關,所以他懶得回答了,反正回不回答都免不了皮肉之苦,那還不如省點口水。

  「喲嗒,跟我玩沉默是金是吧?好,我看你有多嘴硬!」一個人來到了面前,那盞強光燈立即被人調暗了許多。

  古楓這才得以睜開眼睛,房間裡總共六人,三個站著,三個坐著,不過中間那個坐著的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那顏面竟然和鄭阿牛有些相像,手裡拿著一本像是蘇曼兒家那些歷史書一樣厚度的本子,另一隻手裡卻握著一把鐵錘。

  看到了鐵錘,古楓的心裡一驚,急忙的運氣護身,就在這個時候,那本書已經放到了他的胸前,「轟」的一聲悶響,鐵錘以一記隔山打牛重重的擂到了他的胸口上。

  「嘿嘿,小子,感覺怎麼樣啊?」這人陰沉的冷笑著問。

  不怎麼樣,古楓呼出一口氣,努力地想了好一陣,這才想起蘇曼兒教他的一句話:「小K屎!」

  這人當即就怒了,墊在古楓胸口上的書翻走了一半,鐵錘又砸了下來,「轟」再一聲悶響,整個房間都像是震了震似的。

  古楓雖然有內功護體,但這回也被敲得氣血一陣陣翻騰,胸口像是被砸開了一樣難受。

  「嘴硬啊,繼續嘴硬啊?你不是很叼的嗎?再叼一個來看看啊!」這人冷冷的笑道,然而笑過之後,卻不免伸手抹抹頭上滲出的汗,掄錘子這種粗活是很累人的啊。

  「叼你老木!」古楓那天在蘇曼兒家門前聽到那本地的小孩就是這樣罵人的。

  這一下,這原本就怒氣沖沖的施刑者就更是怒火滔天了,黃頁「嘭」的扔到了地上,掄起錘子就往古楓的胸口砸去。

  「鄭所!要出人命的!」房間裡的幾人臉色大變,紛紛驚聲叫起來。

  驚叫聲使得這名鄭所稍稍清醒,手裡的錘子卻仍是砸到古楓的胸口上,不過力道已經剩下原來的一半又一半,儘管如此,也夠一個普通人受的了。

  「MB的,聽到我哥哥被他打成這樣,我真的殺了他的心都有!」這名鄭所咬牙切齒的道。

  是的,這名鄭所就是四田派出所的所長,同時也是鄭阿牛的弟弟,鄭家排行老五的鄭則東!

  他剛從汕城高速上下來就接到了大姐的電話,於是這就組織了幾名親信,發配了武器與裝備直奔缽蘭街南六巷十七號把古楓給逮回來了!

  房間裡的幾人聽了鄭則東的話均是沉默一片,心裡卻免不了想:你那哥哥原本就不是什麼好鳥,仗著手裡有幾個錢,到處糟蹋良家婦女,遲早也會有這麼一天,現在能保住一條命你就要阿彌陀佛了啊。

  古楓聽了心裡卻是冷笑不絕,好一個公報私仇啊,來吧,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現在你搞小爺不死,很快就輪到小爺搞死你。

  「嘿嘿,小子,我知道你打著什麼如意算盤,你這號人我年中沒見過一千都有八百,我告訴你,你沒機會,一點都沒有,今夜溜溜長,我會跟你慢慢玩,把你玩死為止!」

  聽了這話,剩餘的幾人均是大寒,老大,你要玩自己玩啊,我們想回家跟老婆玩啊。

  古楓卻是冷笑:「姓鄭的,你相信嗎?你很快會後悔你現在所做的一切!」

  「我相信你MB!」鄭所怒目一瞪,衝上前來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到下半輩子坐輪椅?」

  「是嗎?那就來吧,別軟手軟腳像是小時候沒吃著奶似的!」古楓很不屑的說。

  得,烏龜撞上鐵錘了,你們使勁敲吧!那坐著的一人首先站起來道:「鄭所,我出去抽口煙!」

  「鄭所,我去上廁所!」又一人道。

  「鄭所.....」

  幾人紛紛叫了起來,不是屎就是尿,藉口多多,鄭所不耐煩的道:「通通都去,該去吃的吃,該去拉的拉,兩個小時後回來給我接班!」

  幾人如蒙大赦,全都溜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鄭所和古楓,大眼看著小眼,兩人的眼神都相當的冷。

  「草nm,還敢瞪你大爺!」鄭所揚手就給了古楓一大耳光!

  「呸!」古楓以牙還牙,一口唾沫完完全全的吐到了他的臉上,不過有點可惜的是他的武功還沒達到口沫血箭的地步,所以口沫沒造成殺傷性,只具有侮辱性。

  鄭所又怒了,抬起了皮鞋就猛地踢到古楓的身上。

  古楓被踢得連人帶椅摔了出去,落地的時候,人在地上,椅子也在地上,側彎的姿勢,像是載重貨車側倒在路邊一樣,除了雙手,身體是離開椅子的。

  怒氣不減的鄭所這就沖了過去,抬起一腳就要往古楓的身上踩.......

  「啊」慘叫聲悽厲的響起。

  還沒走遠的幾個同事聽到此種慘叫,紛紛搖頭嘆息,這個鄭所可真的太狠了,不過這小子也確實欠收拾,動誰不好,偏偏去動鄭阿牛!

  「這小子沒長眼啊,竟然敢動鄭阿牛,人家什麼背景,他什麼背景,真是不識好歹!」

  「話不能這麼說,要換了被欺負的是你的姐姐,估計你也會火摭眼的,那種情況還分什麼背景不背景啊!」

  「算了,這事咱們管不了!都這個點了,我看咱們去旁邊的大排檔宵夜去吧!」

  「行,順便買幾罐紅牛回來給鄭所,揍人和開車一樣,最耗精力了!」

  「這話精闢!」

  「走走,趕緊的,忙活大半夜了,可真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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