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那就好好玩玩
光頭在天蠶堂中的地位，正如龍泰在義合幫中的地位一樣，都是各自山頭的第一大佬。
唯一不同的是，龍泰想再往上一步，是龍頭；而光頭想再往上一步，僅僅是個堂主。
龍泰若做了龍頭，那絕對是光頭求之不得的。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龍泰一旦坐上龍頭之位，光頭這個天蠶堂第一大佬，自然順理成章接任堂主，大不了也就是和白姨爭上一爭罷了。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龍泰想做龍頭，需要擺平的人可不少。原來的龍頭丁力生雖然倒下了，卻並沒死透；龍頭大小姐雖剛出來主持大局不久，但行事果決狠辣，已頗見雷厲風行的大將之風；師爺更是老奸巨猾，令人難以揣度；
而最最叫人頭痛的，還是那個像神一樣突然降臨的姑爺——古楓。
這些人中，隨便哪一個突然咬龍泰一口，都夠他難受好一陣子。
相比之下，光頭想做堂主，面對的阻力就要小一些。
除了跟著龍泰一起上位這一條路，還有個辦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同龍泰要搞掉龍頭一樣，只要他能殺掉龍泰，同樣可以做堂主。
然而，一個人能吃幾碗乾飯，那是註定的。
光頭是個極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又咽得下幾斤幾兩。
龍頭丁力生雖然倒下了，日夜癱在床上，活像個死人，可龍泰卻能吃能喝、能睡能幹，生龍活虎地活著。
每天晚上從他房間裡傳出的床笫之聲，依舊憾天徹地，地動山搖。
但讓光頭不敢痴心妄想的，卻遠不止於此。更要命的，是他從小對龍泰形成的那種畏懼。
在那個海鮮檔，龍泰不僅替他出了頭，挽救了他的人生，還教會了他怎麼殺人，怎樣去面對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的殘酷江湖法則。
在光頭心中，龍泰的形象高大而威嚴，如銅牆鐵壁一般牢不可摧。
可以這麼說，光頭想當堂主，只有兩個可能：要麼龍泰做了龍頭，要麼龍泰死掉。否則，他這輩子，也就只能是這樣了。
一眼就望到了路的盡頭，光頭的心是灰的。既然前面橫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那他索性就不越了。
既然前路已沒了奔頭，每天還捏著自己的小命跟人拼死拼活，又有什麼意義？
於是，他像許多南下淘金的人一樣，萌生了那個最樸素的念頭——狠撈一筆，回家過年。趁著這次立個大功，拿到一大筆安家費，然後帶著小妹，風風光光回東北去，過幾天平靜安穩的日子。
當光頭看見古楓走進妹妹做經理的那間「派拉蒙KTV」時，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金盆洗手的機會來了。
這幾年，齊冰清雖然一直在深城，但他們兄妹倆見面極少。
即便到了非見不可的時候，也像地下黨接頭一樣，神神秘秘、鬼鬼祟祟。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還有個妹妹在深城工作，而且就在藍口堂堂主劉磊的媳婦葉麗芬的場子裡。
這樣一來，古楓若是在這個場子裡出了事，丁寒涵與師爺一干人等就算懷疑，也絕不可能疑心到他光頭和龍泰身上。
首當其衝、脫不了干係的，只會是葉麗芬和劉磊。
既然有了這等天賜良機，他就想冒險搏上一把。
對他而言，人生的意義，不就在於賭嗎？更何況，這一回單車變摩托的機會，是如此之大。
光頭並不貪心，他沒奢望這一下就能搞死古楓。
只要能把古楓牽制住、拖住，他的任務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當光頭接到妹妹的電話，讓他趕到「派拉蒙KTV」五樓5018號房時，他知道，妹妹肯定已經得手了。
欣喜若狂之下，他喬裝打扮一番，立刻趕了過去。
來到包房門前，敲開門的那一瞬，他卻懵了。
因為給他開門的，並不是妹妹齊冰清，而是那個在義合幫中如神一般崛起、此刻本應像攤爛泥一樣軟在床上的龍頭姑爺——古楓。
妹妹的計劃失敗了？如果失敗了，為什麼還叫自己來？妹妹絕沒有理由害自己啊。
僅僅愣了半秒，光頭便猛地回過神來。
不管怎樣，龍頭姑爺活生生站在這裡給自己開門，就證明妹妹的暗算沒能得逞。
這念頭一起，他下意識地轉身就想逃。可就在這一瞬，古楓已疾快無比地把他拽進了房間，並反手關上了門。
光頭能成為天蠶堂的第一大佬，身手絕不會弱。非但不弱，反而異常強悍。
經過十餘年的廝殺拼打，他的身手早已不亞於一流殺手。
因此，驚魂稍定之間，他已抽出隨身不離的短刀，直刺古楓。
然而，對於古楓來說，別說現代的一流殺手，就算是古代的大內高手他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區區一個光頭。
眼看那短刀就要刺進胸膛，古楓腿一彈，一記側踢正中光頭握刀的手腕。
「砰」的一聲，那隻手被踢得貼到了牆上，鋒利的刀尖也在巨力驅使下，深深刺入石膏牆壁。
光頭反應極快，一招失利，另一隻手已握爪成拳，直襲古楓腦袋。
古楓只是微一偏頭，便輕飄飄地閃過這記重拳，隨即肩頭一沉，猛地向前一撞，正中光頭胸口，硬生生將他從過道撞進了房內。
一擊得手，古楓卻不乘勝追擊，而是施施然步入房中，含笑朝光頭招了招手，示意他再來。
光頭恨不得撕爛他臉上那副嬉笑的嘴臉，因為那讓他感到自己被蔑視、被嘲弄。
但他卻不敢有絲毫掉以輕心。
僅這短兵相接的幾個回合，他就已經意識到，眼前這人的實力強大到根本不是他所能匹敵的。別說打敗他，就連全身而退，他都沒有半分把握。
想通了此節，光頭心中已無半分戰意，只想速退。
他目光迅速在房間內掃了一圈，沒看到妹妹的身影，心又是一緊，朝古楓怒吼道：「我妹妹呢？」
「在隔壁房間，」古楓淡淡笑道，「我正讓一班兄弟伺候她呢。」
那笑容落在光頭眼裡，卻是說不出的陰險與卑鄙。
「王八蛋！我滅了你！」
暴怒之下，光頭明知自己不敵，仍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
古楓身形一偏，光頭便撲了個空。
正覺得意，卻見光頭驀然旋身，肘部帶著勁風猛烈地朝自己胸前撞來。
古楓暗叫不好，趕緊雙手護胸，堪堪接住了這一肘，但仍被逼得退了半步，雙手也火辣辣一陣疼痛。
光頭本就沒指望能傷到古楓，能將他迫退便是目的。
古楓身形方退，他便直撲房門，顯然是要去救自己的妹妹。
「咦？剛玩得有點過癮，這麼急著走幹嘛？」
話音未落，古楓腳步一抬，已疾如鬼魅般掠至他身後，一把扯住他西服的下擺，猛力一拽。
光頭被拽得身形一滯，同時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記後馬踢。
古楓早有防備，腰身一擰便避了過去，拽住衣服的手再一發力，光頭便扛不住這股巨力，踉踉蹌蹌又跌回了房中。
「再來。」古楓仍像剛才那樣，嬉皮笑臉地向他招手。
「我操你姥姥！」
光頭徹底怒了，他已看出來了，這傢伙根本就是在把他當猴耍。
「呵呵，真不好意思啊，光頭哥，」古楓笑容不減，說出的話卻愈發邪惡，「你這話也就是圖個嘴上痛快。可是剛才，我卻真真切切地操了你老妹。嘖嘖，你那老妹，還真騷得可以。我想，那班接手伺候她的兄弟，這會兒也一定快活得很吧。」
「狗日的！老子不親手宰了你，誓不罷休！」
光頭怒目圓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整張臉都已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話音未落，他已像一頭出籠的猛虎，不顧一切地朝古楓撲來。
「就是嘛，這樣才有點意思。」
古楓說著，神色一斂，也迎著光頭撲去。就在兩人身形即將交錯的瞬間，古楓的身影突然暴起，一轉一折，以一種詭異而邪乎的速度閃至光頭身後，一把攬住他的腰，猛地向後一甩——
光頭眼見古楓朝自己衝來，可沒跑幾步，那身影竟如鬼魅般憑空消失，心中駭然。
緊接著便覺腰上一緊，暗叫不妙，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已失去重心，被狠狠摔了出去，結結實實跌了個狗吃屎。
正被摔得七葷八素，分不清東南西北時，那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起來啊。再不起來，你那老妹，可就要被人搞起來了。」
騰地一下，光頭立即從地上彈了起來，再次朝古楓撲去。只是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幾分。
毫無意外，他再一次被古楓摔了出去。
一次，兩次，無數次……光頭終於再也爬不起來了。
「咦？怎麼了？不玩了？」
古楓走上前，蹲到他身前，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那油光鋥亮的光頭上輕戳了兩下，神情像極了一個貪玩的獵人，正在逗弄垂死的獵物。
唯一不同的是，龍泰想再往上一步，是龍頭；而光頭想再往上一步，僅僅是個堂主。
龍泰若做了龍頭，那絕對是光頭求之不得的。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龍泰一旦坐上龍頭之位，光頭這個天蠶堂第一大佬，自然順理成章接任堂主，大不了也就是和白姨爭上一爭罷了。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龍泰想做龍頭，需要擺平的人可不少。原來的龍頭丁力生雖然倒下了，卻並沒死透；龍頭大小姐雖剛出來主持大局不久，但行事果決狠辣，已頗見雷厲風行的大將之風；師爺更是老奸巨猾，令人難以揣度；
而最最叫人頭痛的，還是那個像神一樣突然降臨的姑爺——古楓。
這些人中，隨便哪一個突然咬龍泰一口，都夠他難受好一陣子。
相比之下，光頭想做堂主，面對的阻力就要小一些。
除了跟著龍泰一起上位這一條路，還有個辦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同龍泰要搞掉龍頭一樣，只要他能殺掉龍泰，同樣可以做堂主。
然而，一個人能吃幾碗乾飯，那是註定的。
光頭是個極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又咽得下幾斤幾兩。
龍頭丁力生雖然倒下了，日夜癱在床上，活像個死人，可龍泰卻能吃能喝、能睡能幹，生龍活虎地活著。
每天晚上從他房間裡傳出的床笫之聲，依舊憾天徹地，地動山搖。
但讓光頭不敢痴心妄想的，卻遠不止於此。更要命的，是他從小對龍泰形成的那種畏懼。
在那個海鮮檔，龍泰不僅替他出了頭，挽救了他的人生，還教會了他怎麼殺人，怎樣去面對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的殘酷江湖法則。
在光頭心中，龍泰的形象高大而威嚴，如銅牆鐵壁一般牢不可摧。
可以這麼說，光頭想當堂主，只有兩個可能：要麼龍泰做了龍頭，要麼龍泰死掉。否則，他這輩子，也就只能是這樣了。
一眼就望到了路的盡頭，光頭的心是灰的。既然前面橫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那他索性就不越了。
既然前路已沒了奔頭，每天還捏著自己的小命跟人拼死拼活，又有什麼意義？
於是，他像許多南下淘金的人一樣，萌生了那個最樸素的念頭——狠撈一筆，回家過年。趁著這次立個大功，拿到一大筆安家費，然後帶著小妹，風風光光回東北去，過幾天平靜安穩的日子。
當光頭看見古楓走進妹妹做經理的那間「派拉蒙KTV」時，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金盆洗手的機會來了。
這幾年，齊冰清雖然一直在深城，但他們兄妹倆見面極少。
即便到了非見不可的時候，也像地下黨接頭一樣，神神秘秘、鬼鬼祟祟。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還有個妹妹在深城工作，而且就在藍口堂堂主劉磊的媳婦葉麗芬的場子裡。
這樣一來，古楓若是在這個場子裡出了事，丁寒涵與師爺一干人等就算懷疑，也絕不可能疑心到他光頭和龍泰身上。
首當其衝、脫不了干係的，只會是葉麗芬和劉磊。
既然有了這等天賜良機，他就想冒險搏上一把。
對他而言，人生的意義，不就在於賭嗎？更何況，這一回單車變摩托的機會，是如此之大。
光頭並不貪心，他沒奢望這一下就能搞死古楓。
只要能把古楓牽制住、拖住，他的任務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當光頭接到妹妹的電話，讓他趕到「派拉蒙KTV」五樓5018號房時，他知道，妹妹肯定已經得手了。
欣喜若狂之下，他喬裝打扮一番，立刻趕了過去。
來到包房門前，敲開門的那一瞬，他卻懵了。
因為給他開門的，並不是妹妹齊冰清，而是那個在義合幫中如神一般崛起、此刻本應像攤爛泥一樣軟在床上的龍頭姑爺——古楓。
妹妹的計劃失敗了？如果失敗了，為什麼還叫自己來？妹妹絕沒有理由害自己啊。
僅僅愣了半秒，光頭便猛地回過神來。
不管怎樣，龍頭姑爺活生生站在這裡給自己開門，就證明妹妹的暗算沒能得逞。
這念頭一起，他下意識地轉身就想逃。可就在這一瞬，古楓已疾快無比地把他拽進了房間，並反手關上了門。
光頭能成為天蠶堂的第一大佬，身手絕不會弱。非但不弱，反而異常強悍。
經過十餘年的廝殺拼打，他的身手早已不亞於一流殺手。
因此，驚魂稍定之間，他已抽出隨身不離的短刀，直刺古楓。
然而，對於古楓來說，別說現代的一流殺手，就算是古代的大內高手他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區區一個光頭。
眼看那短刀就要刺進胸膛，古楓腿一彈，一記側踢正中光頭握刀的手腕。
「砰」的一聲，那隻手被踢得貼到了牆上，鋒利的刀尖也在巨力驅使下，深深刺入石膏牆壁。
光頭反應極快，一招失利，另一隻手已握爪成拳，直襲古楓腦袋。
古楓只是微一偏頭，便輕飄飄地閃過這記重拳，隨即肩頭一沉，猛地向前一撞，正中光頭胸口，硬生生將他從過道撞進了房內。
一擊得手，古楓卻不乘勝追擊，而是施施然步入房中，含笑朝光頭招了招手，示意他再來。
光頭恨不得撕爛他臉上那副嬉笑的嘴臉，因為那讓他感到自己被蔑視、被嘲弄。
但他卻不敢有絲毫掉以輕心。
僅這短兵相接的幾個回合，他就已經意識到，眼前這人的實力強大到根本不是他所能匹敵的。別說打敗他，就連全身而退，他都沒有半分把握。
想通了此節，光頭心中已無半分戰意，只想速退。
他目光迅速在房間內掃了一圈，沒看到妹妹的身影，心又是一緊，朝古楓怒吼道：「我妹妹呢？」
「在隔壁房間，」古楓淡淡笑道，「我正讓一班兄弟伺候她呢。」
那笑容落在光頭眼裡，卻是說不出的陰險與卑鄙。
「王八蛋！我滅了你！」
暴怒之下，光頭明知自己不敵，仍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
古楓身形一偏，光頭便撲了個空。
正覺得意，卻見光頭驀然旋身，肘部帶著勁風猛烈地朝自己胸前撞來。
古楓暗叫不好，趕緊雙手護胸，堪堪接住了這一肘，但仍被逼得退了半步，雙手也火辣辣一陣疼痛。
光頭本就沒指望能傷到古楓，能將他迫退便是目的。
古楓身形方退，他便直撲房門，顯然是要去救自己的妹妹。
「咦？剛玩得有點過癮，這麼急著走幹嘛？」
話音未落，古楓腳步一抬，已疾如鬼魅般掠至他身後，一把扯住他西服的下擺，猛力一拽。
光頭被拽得身形一滯，同時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記後馬踢。
古楓早有防備，腰身一擰便避了過去，拽住衣服的手再一發力，光頭便扛不住這股巨力，踉踉蹌蹌又跌回了房中。
「再來。」古楓仍像剛才那樣，嬉皮笑臉地向他招手。
「我操你姥姥！」
光頭徹底怒了，他已看出來了，這傢伙根本就是在把他當猴耍。
「呵呵，真不好意思啊，光頭哥，」古楓笑容不減，說出的話卻愈發邪惡，「你這話也就是圖個嘴上痛快。可是剛才，我卻真真切切地操了你老妹。嘖嘖，你那老妹，還真騷得可以。我想，那班接手伺候她的兄弟，這會兒也一定快活得很吧。」
「狗日的！老子不親手宰了你，誓不罷休！」
光頭怒目圓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整張臉都已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話音未落，他已像一頭出籠的猛虎，不顧一切地朝古楓撲來。
「就是嘛，這樣才有點意思。」
古楓說著，神色一斂，也迎著光頭撲去。就在兩人身形即將交錯的瞬間，古楓的身影突然暴起，一轉一折，以一種詭異而邪乎的速度閃至光頭身後，一把攬住他的腰，猛地向後一甩——
光頭眼見古楓朝自己衝來，可沒跑幾步，那身影竟如鬼魅般憑空消失，心中駭然。
緊接著便覺腰上一緊，暗叫不妙，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已失去重心，被狠狠摔了出去，結結實實跌了個狗吃屎。
正被摔得七葷八素，分不清東南西北時，那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起來啊。再不起來，你那老妹，可就要被人搞起來了。」
騰地一下，光頭立即從地上彈了起來，再次朝古楓撲去。只是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幾分。
毫無意外，他再一次被古楓摔了出去。
一次，兩次，無數次……光頭終於再也爬不起來了。
「咦？怎麼了？不玩了？」
古楓走上前，蹲到他身前，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那油光鋥亮的光頭上輕戳了兩下，神情像極了一個貪玩的獵人，正在逗弄垂死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