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另一側的戰鬥,不要離憤怒的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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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0章 ,另一側的戰鬥,不要離憤怒的教士們太近

  「小心!那個士兵的箭矢射的很準!」

  戰士隊伍的小隊長,奧尼此時站在樹林裡,大聲的警告周圍的同伴。

  「盾牌手!上前!弓箭手!還擊!其他戰士們,以盾牌手和巴塔爾教士為防禦,進攻!」奧尼大聲的指揮到,他懂得東西不多,但總算是知道將隊伍排列為兩隊,以左右分別包抄前進。

  戰士們的左側,幾個盾牌手舉著盾牌,護住自己的身體,同時遮擋著身後同伴。而他們身後數名弓箭手也在緊張的氣氛中不斷拉弓開箭。

  他們人多,又有前排盾牌遮擋,因此不斷的放箭,壓制住了前方不斷後撤的三個敗軍士兵。

  而在弓箭手的身後,則是數名手持近戰武器的戰士,他們也緊張的大口呼吸起來,隨時做好快速突擊的準備。

  右側,身穿長袍的巴塔爾教士則就這麼站在前排,他雙手張開,儘量擴大自己的迎敵面積,看起來很蠢,實際上卻一丁點危險都沒有。

  開始還有敗軍士兵反擊的弓箭射過來,但在命中他的身體上之後,除了激起護身神力的些微波瀾之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在發現這點之後,敗軍士兵就再也沒有瞄準巴塔爾教士了。而巴塔爾教士身後則站了兩列戰士,他們縮頭縮腦的將自己躲在教士身後,也磨刀霍霍,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於是,左右兩隊人,就這麼大踏步的追擊著前方且戰且退的三個敗軍士兵。

  這些敗軍士兵身手不賴,哪怕只有一個弓箭手,但這個弓箭手的射擊帶來的壓力,卻比基爾手下的好幾位弓箭手都厲害。

  咚,咚。

  箭矢命中木製盾牌,讓舉盾的這個戰士渾身一震,隨後這個戰士深吸一口氣,繼續邁步前進。而盾牌手身後的三名弓箭手則憑藉著他們的人數優勢,不停的用三倍的箭矢壓制對方,讓那個敗軍士兵弓箭手沒有更多的時間去仔細瞄準,並且讓另外兩個敗軍士兵戰士不得不一直躲藏在樹木身後,以防止箭矢命中。

  但畢竟火力是對方的三倍,哪怕基爾這邊的弓箭手本領一般,在三倍的火力和無需擔憂防守的情況下,首先建功的卻是他們。

  嗖——噗呲!

  基爾這邊弓箭手們射出的箭矢,還是命中了敗軍士兵弓箭手的小腿。這個弓箭手立即腿一軟,就半跪在地上,手上才一停下反擊,對面的弓箭數量就變得更多起來。

  隨後這個弓箭手身上又被射中兩支箭矢,雖然被胸口的護甲擋住,但他卻被箭矢的衝擊力射翻在地。

  「快走!別管我了!快走!」這個弓箭手叫嚷著,他努力從身後抽出新的箭矢還擊,但躺倒後的姿勢卻很難從身後取出東西來,他試了兩下面對越來越靠近的戰士們,很快就放棄了。

  另外兩個敗軍士兵也沒多猶豫,直接轉身就跑,根本不管敵人的箭矢了,就憑對方的箭矢射不中他們兩個。

  「追擊!全力追擊!教士!」奧尼大喊一聲,憑藉身上的盔甲,他直接沖向那個倒地的弓箭手,而其他兩隊人,則一下子在沒有對方弓箭手的情況下,手持近戰武器的戰士們,一涌而出,快步追向那兩個逃竄的敗軍士兵。

  戰士們由巴塔爾教士帶領,緊緊追擊而去。

  至於剩下的盾牌手和弓箭手們,則隨著奧尼包圍了倒地的弓箭手。

  這個弓箭手自然是知道他們自己做了多少壞事,所以並不會甘心投降。他勉強拔出一把短劍,一手士兵戰弓,一手短劍,就這么半躺著準備最後拼死戰鬥。

  「沒用的!哈——」奧尼大吼一聲,快步猛衝上來後,抬手就是一劍貼地撩起,乓!

  短劍和奧尼的長劍激烈的撞擊了一下。

  奧尼有些暗暗吃驚,他這借著衝擊的一劍,對方竟然只憑藉一把短劍就擋下了?

  但奧尼的進攻還沒完,隨著他的一劍被擋下,奧尼跟著又是一腳踢出,直接踢中了對方中箭的腿上。

  「啊——」這個弓箭手哀嚎一聲,咬著牙一邊用短劍格擋開奧尼的長劍攻勢,另一手則試圖用自己弓身拉扯奧尼的小腿,試圖將其絆倒在地。

  但奧尼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其他持盾戰士此時也隨著奧尼涌了上來,他們手裡的短劍作用不大,但盾牌卻強壓而上,幾個人左右前後用手上的盾牌將倒地的弓箭手壓住,根本不給對方反擊的空間。

  「好!控制住他!」奧尼喊了一聲,見這個弓箭手被至少四個戰士用盾牌壓住,卻還在奮力抬起手臂,或者用沒有受傷的腿不停踢踹,奮力掙扎。

  他隨即看準機會,雙手持劍,從對方踢腿的一個空隙,直接把長劍往對方的褲襠戳去。

  「啊!嗷——」

  只一下,這個弓箭手就不再用手反抗,而是舍了兩手的武器,把雙手往自己的下身探去,想要趕走奧尼的長劍。

  可奧尼鐵了心的雙手用力,奮力一刺,噗呲,金屬製作的長劍又一次捅進去一段不短的距離。

  這個弓箭手敵人不停掙扎,但隨著奧尼攪動長劍,他的掙扎逐漸沒了力氣,最終只剩下痛呼和逐漸微弱的喘息。

  大伙兒這時候總算是鬆了口氣,開起了玩笑:「奧尼,你這招夠陰險的啊!」

  「是呀,專門偷襲敵人的褲襠要害,我看你應該叫做褲襠殺手!」

  奧尼喘息著,將長劍拔出,一臉晦氣的甩了甩,結果大伙兒卻嫌棄的避開長劍上甩出的各種可疑液體,紛紛發出鬨笑。

  「我可不要,這麼難聽的外號,誰想要誰自己領走吧!我奧尼的外號,必須得是一個響亮,讓敵人聽了害怕的才行!」奧尼抱怨起來。

  可戰士們也有話說:「褲襠殺手啊!這還不讓人害怕嗎?」

  「是呀,別瞪我啊奧尼,你一看我,我的褲襠就涼颼颼的。」

  隨即第一次配合斬殺敵人的戰士們,快活的一起笑了出來,除了懊惱自己這個外號的奧尼。

  -

  追擊的其他人那邊,兩個敗軍士兵頭也不回的奮力奔跑著,而後面將近是十個人的戰士們則也全力奔跑追擊起來。

  「這不對啊,基爾騎士教的東西,怎麼實際戰鬥起來感覺不太一樣?」

  有戰士在追擊的奔跑中,卻還能開口說話。

  大部分戰士沒有回應,只顧跑起來追擊。但還是有人開了口回應道:「誰讓這兩個人頭也不回的只顧著跑嘛,前面的兩個人,有膽子就回頭跟我們戰鬥!」

  可越是這樣說,前面兩個人跑的越快了。

  但供村民們撿拾木柴做飯的樹林也沒有多大,不到一分鐘,樹林的邊緣就在前面了。出了樹林,外面就是長滿了野草灌木花朵的平緩荒野,在這種開闊的地方,僅僅兩個士兵,就更不是身後這追擊的十多個人的對手。

  所以在即將跑出樹林的那瞬間,兩個敗軍士兵努力的吆喝了兩聲,搭配長久的兩人立即知曉同伴的打算,所以在一瞬間,兩人一左一右的分開轉向,沿著樹林的邊緣分開朝樹林兩側跑去。

  「追誰?追誰?」

  「巴塔爾教士?」

  戰士們大聲詢問,巴塔爾教士也在瞬間做出決斷,他喊道:「右邊的單獨交給我,你們包圍追左邊那個!不要放跑了他們!要打敗他們全部!」

  「是!」

  「都追左邊那個!」

  「右邊的交給教士解決!」

  戰士們沒人覺得巴塔爾教士不能對付單獨一個敵人士兵,所以紛紛散開往左包圍那個單獨的敗軍士兵。

  -

  「偉大的農神啊!」

  巴塔爾教士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呼喊起來。

  「給您忠誠的教士力量!」

  「讓我能追上敵人!」

  「不放過任何一個妨礙。」

  「耕種。」

  「的。」

  「敵人!」

  巴塔爾教士呼喊著做出了祈禱,他呼喊的時候,腳步根本就沒停。

  神明回應了他,教士身上的神力涌動起來,注入他的雙腿,注入他的肺部,隨即巴塔爾教士雙腿變得輕盈,有力,大步跨出,能比之前一次移動更多的距離。

  因此前方逃竄的敗軍士兵雖然體力依舊充足,但受到身上武器裝備的拖累,他奔跑的速度卻提不起來,而巴塔爾教士卻藉助祈禱帶來的幫助,每一步都更加逼近敵人。

  那個士兵自然在逃竄中注意到了這點,他看身後只有這麼一個農神教士,沒有其他更多的敵人,立即就轉變了態度,嘴巴咧起,發出無聲的笑聲。

  下一刻,他猛地減速,貼地轉身的同時,右手拔出腰間的士兵長劍,一個橫斬,就要把這個農神教士砍成兩截!

  巴塔爾教士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腹部直接被這個士兵砍中,士兵的力氣特別大,竟然憑藉著橫斬,將巴塔爾教士打飛在了一旁地上。

  「嗯?」

  「呃……」

  但結果卻出乎預料,或者說,並不出乎預料。

  成功反擊的敗軍士兵一臉疑惑,他看看自己手裡依舊乾淨無比的長劍,又看看爬起身來的無傷農神教士,臉色變了變。

  而巴塔爾教士則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右手的琥珀金屬長杖舉起對準這個士兵,左手則借著揉肚子的動作,悄悄將腰帶上掛著的皮袋打開,握住了袋子裡的農神木製雕塑。

  「怎麼不跑了?」

  巴塔爾教士語氣很冷,他一臉仇恨的看著這個敗軍士兵,而敗軍士兵則左右扭了扭頭,並沒有發現有其他人追擊來之後,又放下心決定收拾了這個獨自追來的農神教士。

  「哼,就你一個人,我為什麼要跑。」

  敗軍士兵晃了晃手裡的長劍,他這才注意到巴塔爾教士手上拿著的發光琥珀金屬長杖,他貪婪的看著長杖頂部那碩大的發光琥珀,咽了咽吐沫,嘴裡貪婪的說道:「呵呵,諸神待我真好啊,你這個金屬杖頂端的寶石,應該能賣一大筆錢吧?呵呵哈哈,賣了它,換來的錢估計我一輩子都花不完。」

  這個士兵激動起來:「我還真是好運,你竟然單獨選擇追擊我。只是可憐了我的那個同伴,被十幾個人追,估計完蛋了吧?真是對不起他了,命運真是奇妙,剛才還覺得要完蛋了,結果現在讓我舒服過完一輩子的寶物,就這麼送到了我的眼前啊。」

  這個士兵打量了一下教士身上流動的農神神力,嘴角扯了一下:「雖然你這一身烏龜殼很麻煩,但我也不是沒有勝算。教士,可憐的教士哦,你跟人近身戰鬥過嗎?你有近身戰鬥的經驗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你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啊。」

  這個士兵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鼓了鼓肌肉:「我們這些人雖然在穿過山林的過程中吃了太多的苦頭,傷亡了不少人,但也不是沒有收穫。那些被我們擊殺的怪物們,吃了他們的肉,每一個殘存的士兵都變得格外強壯,力量變強了太多。你,不是我的對手!」

  巴塔爾教士任由對方說這些垃圾話,自己則將神力默默輸送到左手握著的農神木雕中,就在對方得意的將話說完的時候,他猛的將木雕從皮袋中掏出,遙遙對準這個士兵,嘴裡語氣森然的呵斥道:「見證神明的偉力吧!」

  轟!

  輸入農神木製雕像的神力,直接化作一股近距離威力十足的神力衝擊。

  任憑這個敗軍士兵多麼得意的說自己吃了怪物肉後,力氣變大多少多少,又有多厲害什麼的,在這個士兵自身體重和武器裝備重量不變的情況下,直接就被這股力量十足的神力衝擊給擊飛出去。

  敗軍士兵就像是一個嫌棄玩具破爛,從而被小孩子丟出的毛茸玩具一樣,橫著倒飛出去,撞斷他身後的一棵碗口粗的小樹,合著周圍被神力衝擊一同激起的大量樹葉枯枝,直接被拋飛了十多米遠。

  這個士兵直接就傻了,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就被擊飛,然後重重的撞斷樹,就這一下,他的雙腿就沒有了知覺。不僅如此,由於他正面受到神力衝擊的命中,不僅他整個身子被擊飛,他的頭,手臂,雙腿,都受到了神力衝擊的大力拉扯。

  身上穿的盔甲被剝下,扯爛,手裡的長劍也根本握不住,直接不知道被神力擊飛到哪裡去了。

  腿上穿的褲子也被從膝蓋處扯爛,連他的一雙士兵靴子,都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鞋沒了,一般來說,人就沒救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被拋飛的敗軍士兵落地後,整個人在地上翻滾了十多圈,等到最終停下後,他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嘴裡鼻子裡全都是冒出的血,甚至連他的一雙眼球,都因為是近距離盯著看巴塔爾教士釋放神力衝擊,被衝擊力正面命中,眼球都被從眼眶中擠壓爆裂飛出。

  這人此時還活著,多半是因為他穿著士兵護甲,並且他們吃過的怪物肉,的確有一定的效果。

  「我當初,我當初……」

  巴塔爾教士慢慢踱步走了過來,他看著毫無還擊之力的敗軍士兵,嘴裡念叨著:「我當初就應該站出來,如果站出來了,長麥村說不定,說不定……」

  說不定什麼,教士說不出口,但他其實明白,如果他當時真的站出來了,估計也不是百多人的敗軍士兵們的對手,神力衝擊雖然厲害,但攻擊距離是個硬傷,敵人只需要遠遠的用遠程手段對他發動攻擊,消耗掉他身上護身的神力,在沒有身上此時這個武裝教士的裝備存在的情況下,他的神力只會快速耗盡,然後被敵人殺死。

  殺死他不比殺死任何一個村民難多少。

  「你們這些可惡的傢伙,為什麼要做出如此事情呢?做出那種惡劣之事的你們,只有一個結果。」

  巴塔爾教士看了看手裡的農神木製雕像,微微抬起,將其對準地上昏迷嘔血的敗軍士兵,但他很快改了主意,不能讓憤怒遮蔽了頭腦,他們從外地趕來,想要知曉敵人的規模和動向,就得有俘虜去審訊才行,這個敵人已經被他擊敗,如果其他人都將敵人殺死了的話,他們就沒人可問啦。

  所以,巴塔爾教士考慮之後,手裡的琥珀金屬長杖輕點這個快死的敗軍士兵,讓一股昏黃的奇特力量覆蓋對方的身體,將這個敵人固定在了這個時刻。

  隨後巴塔爾教士才拖著這個死不死,活不活的敗軍士兵,將其往其他人所在的位置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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